<h1>占有(H)</h1>
杨一鸣唱歌唱到一半被一通电话叫走了,走的时候回头对师因神秘兮兮地说:“明天见。”
师因疑惑的看向孟见,很明显他也不知道杨一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吃饭的时候室长拼命拽着孟见聊天、合照,路路就在旁边蹭聊、蹭合照……
师因刚想阻止她们的疯狂骚扰,突然电话响了。
来电显示:总策划。
“喂,你好。”
“喂,师因老师,温老师想邀请您做他的表演搭档,需要一整个星期的时间排练,您是否可以考虑一下呢?”
“不用考虑了!”师因的音量有点高,孟见一下子看向她。
师因强壮镇定,一手挡住嘴巴,偏着小脑袋轻声说,“不用考虑了,我答应。”
“那太好了,这次会连同上次的片酬一起给您。”
“不用了,李老师,举手之劳而已。”
“您就别客气啦,作为您的电视首秀,别嫌我们给的少就行!”总策划开玩笑地说。
师因不好再拒绝,“好的,谢谢,再见。”
按掉电话坐正,发现饭桌上的气氛诡异地安静。
室长和路路默默吃菜,也不吃别的,就吃各自面前的菜。
孟见双手轻轻搭在桌子上,拿餐布斯文地擦了擦嘴,看着她,等她开口。
“我……明天开始住到集训营。”师因犹犹豫豫地开口。
少年唇角上挑。
“温光邀请我做他的表演搭档。”
上挑消失。
孟见一张臭脸吃完全程,室长和路路十分有眼力见儿的一言不发。
到了房间里,孟见关门,手上的劲稍微大了点,“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师因吓了一跳,隔壁路路也吓了一跳。
“这不会打起来吧?”路路暗忖。
“师因最正常(3)”
“路路:因啊,孟见有没有家暴倾向?”
“室长:有问题就尖叫,我们冲过去救你!”室长穿着短裤,光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盘坐在床上发消息。
“叮咚、叮咚。”师因的手机响了,胆战心惊地去看。
“师因:应该没有吧?”孟见坐在床的另一边,不动也不说话。
“叮咚。”
“温光:明天见。”
温光坐在化妆室里,有些懊恼,居然没忍住发过去了,会不会吓到她……
这边,师因咬着牙得瑟地点头,手上编辑着又删除。
发这么多感叹号会把爱豆吓到的。
“师因:明天见!”
这时坐在旁边的孟见突然动了,师因反应灵敏地放下手机,紧张地看着他。
“我走了。”拎起黑色背包单件背在肩上,开门走了。
“哎!”伸出小爪子也没留住人。
心情有些沮丧,师因晚上直播告假,看了会电视剧就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刷微博。
突然消息那里数目陡增。
师因内心OS:什么情况,我可什么都没做!
点进去,“温光 孟见 SOLO”几个大字快闪瞎师因的杏眸。
怎么个意思?点开视频,居然真的是游戏里的SOLO。
温光打的豹女,孟见选的艾克,本来两个英雄在中路草丛安静补刀,结果孟见上去一个Q正中豹女减速,一套输出豹女残血,以为就这样了的时候,孟见一个闪现加点燃、平A收了豹女的人头,出手狠绝,师因看得直摇头。
“真凶。”
网上展开了激烈的讨论,难道这是经典的“父子局”?可是躺在那的豹女没有开口叫爸爸的意思,直接退了。
拨打孟见电话,“嘟、嘟。”通了。
“孟见。”没有感情。
“嗯。”十分冷漠。
“我过去还是你过来?”威胁。
“我过去。”
挂了电话,师因就坐在床上等他。
手机响了,师因没接,直接去开门。
果然,孟见站在门口,身上有淡淡的烟味。
进了屋子,师因开始“严刑拷打”。
“为什么跟温光SOLO?”少女叉着腰装凶。
“碰巧。”放下背包,孟见靠在墙边。
“我信你个鬼!”
“我赢了。”语气中透着自豪。
“为什么?”师因伸出一只手臂给他来了个“壁咚”,少年饶有兴趣地低头看她。
“我觉得这世上没有一个男人能抵挡你的喜欢。”
“什么意思?”又按上另一只手,身体几乎贴上他。
孟见抓住她的一只手腕,翻身,把她压在墙上,她胸前的柔软抵着他。
“意思就是,除了我,谁,你都不能喜欢。”对准红嫣的嘴唇吻上去。
一手捧着她的脸,逐渐加深这个吻,他的嘴里竟然也有烟草味,模糊了他的气息。
师因推开他,深深喘了两口气,“你抽烟了?”像在责问贪玩的小孩。
孟见放开她,“嗯。”回答得很干脆。
师因本身以为他是在网吧沾上的烟味,没想到他是真正的抽了烟。
这是她发现的第二次抽烟,必须严惩。
“今天不准碰我!”撅着小嘴气,很生气的样子。
孟见重又贴过来,“怎么办,早上已经碰过了。”
他这个笑容好可恶!师因推开他,从柜子里拿出一套薄荷绿的睡衣和内衣内裤去洗澡。
师因走后,孟见点燃一支烟走到阳台抽着,温光说,公平竞争。
少年修长的指间夹着一只烟,他的手适合打篮球、弹钢琴,就是不适合夹着烟。
他倚靠在栏杆上,看着对面一栋楼的万家灯火,眼睛微眯,吞云吐雾,气道中分泌湿润的液体去缓解烟草的刺激,公平竞争么,他有几分胜算?
也许,十成,也许,一成。
他不想让她选。
师因回来的时候,孟见手上的烟早已抽完了,靠着栏杆看窗外的风景,背影有些落寞。
师因从背后抱住他,她故意没有穿内衣,少年隔着轻薄的布料感受到了她的奶尖尖。
少女像一只猫儿,蹭着他,“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他的背影让人心疼。
后背传来痒意,孟见想再抽一支烟。
无奈她的魅力更大,像朵罂粟花。
转身低着头吻住她,少年的红色衬衣被风吹动,吻着娇小的少女,构成一副画。
交换位置,把她压在栏杆上,让她避无可避。
他的攻势太过猛烈,师因一直用小手推他,却推开不能。
“唔……孟见……”几乎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吻着吻着,少女的身体软了下去。孟见用腰部把她夹在栏杆上,她才不至于掉下去。
孟见的一只手来到少女的臀部,拖着,一片软嫩。
另一只手捧着她的后脑勺,少女的头已经是仰得不能再仰的状态,孟见的唇舌在她的口中搅弄,吻得缠绵。
少年突然用下体的硬物蹭她,放开一点,“我们在这里做好不好?”
师因的意识恢复清明,什么毛病?“不行!”
“就一次。”把她的头摁在怀里,少女拼命挣扎,孟见还是褪下一些她的裤子,抬起一条腿,插了进去。
十二月的风有些凉,现在背对着外面的少女,一小部分白嫩的屁股露了出来,一条腿被抬起,少年的肉棒埋进去一半。
穴口很凉,里面很胀。
师因哭了。
孟见抱起她,吻着她的脸颊和耳朵,下面连接着,随着走路入得更深。
少女的腿在他腰下两侧,也不配合地夹着他,少年有些费力,干脆全部插入。
“啊!”师因抱紧他的手臂,小穴里被磨出水来。
“呜呜呜……”低声啜泣,少女的脸上全是泪水。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啊……
孟见抱着她放在床上,又欺身压上来,下身短暂分离又重新相聚。
肉棒一点一点攻略少女穴中的嫩肉,看到她的小穴吞吐他的肉棒,孟见心里渐渐涌上满足。
深深插入,不能再向里,少年的卵蛋就贴着她的穴口。
他不再动作,放下她的两条腿,撕去她上身的睡衣,贴着她的乳抱她,头埋在她香气四溢的颈间。
师因快气疯了。
“你你你你撕我衣服!”像个纸老虎一般。下身被插得死死的,连说话都失了底气。
“我赔。”少年滚烫的躯体贴着她,很暖和,很舒服。
“赔十件。”狮子大开口。
“好。”少年重又抬头,一只手拨开她脸上挡到脸的碎发,“宝贝。”
想问什么,欲言又止。
“你说。”看他半天不开口,师因有点急。
“你爱我吗?”他的眼神,是付了十足的真心,又害怕这心不被珍惜,显得委屈可怜。
本身下垂的一双眼又黑又亮,真的好像一只小奶狗。
“孟见,如果我不爱你,只怕你早就被警察叔叔带走了!”小模样凶凶的。
孟见笑了起来,所有的不安、患得患失通通消失,仿佛从来没有在他的心上存在过。
“正面回答我。”有些不依不饶。
师因抿了抿红唇,“爱你,爱你,冤家!”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手上一用力,把他的上身带下来,吻上。
唇齿纠缠,过了一会儿少年情动,下身开始动作。少女顺从地勾住他的腰,在他腰后的小腿交叉,少年的肉棒入得更深。
“啊!啊!啊……坏蛋!你个大坏蛋!”床整个在跟着他们晃动,师因趁这时狠狠地打他,打得手都酸了也没有遭到任何反抗。
她的小拳头落在他身上不疼不痒,孟见双手摸上少女的嫩乳,将它们向中间推挤,又放开。低头吻上一颗,他的唇有些凉,少女呜咽着抓住他的手臂。
吻着,又含住,口腔的温度偏高,他用自己口中的津液当润滑,大口吞吐,又连着她的香甜咽下,实在是美味极了。
另一只小乳头还躲在里面,没有露头。孟见用指甲小心刮蹭。
“啊!别!啊啊……啊……不要……”穴肉被纵情摩擦,乳尖还要被玩弄,师因发出不满的呻吟。
粉嫩的乳头根本经不住他的撩拨,没过一会儿就昂起了头,少年俯身含住,享受自己的劳动成果。
才洗了澡,她的身上香味浓郁,成了这场欢爱的催情药。
少年在她的身上予取予求,突然翻身,变成女上位。
“换你操我吧,宝贝。”少年眼中是隐忍的欲火。
“我操你?”少女坐在他身上,试着动了两下,两人的连接处湿滑,全是少女的淫液,想到这个有点脸红,少女又动了两下,肉棒在小穴深处销魂地抵弄。
“骗人!还是你在操我!”他的肉棒就埋在里面,把她吃干抹净。
孟见笑得直颤,坐起来抱住她。
“这里,只准我给我操。”他没指是哪里,但是所指不能再明显。
少女红着脸点头,“嗯。”孟见的胸膛磨着她的一对小奶子,手抚上她光滑的背部。
怎么会有人所有的地方都这么嫩?
带着她上下起伏,坚硬如铁的肉棒磨着她最娇嫩的一处,没过多久,少女紧紧搂住他,泄了身子。穴内更加温暖紧致,大口吮他埋进去的肉棒,孟见有些粗暴地揉上她的奶子,又去掐她的腰肉,少女边颤边哭,哭得鼻尖红红的。
“你干嘛!啊!疼!呜呜你坏蛋。”
孟见停下爱抚,把她架起来背对着她跪着,让她的小手扶住床板,小屁股翘得高高的,这个角度看像一只蜜桃,少年红了眼,快速抽插,操得小穴水声连连。
“啊……啊……唔……啊……”少女只能忍着,再说不出一句话,这体位快感太过强烈,所有的精神都聚在被捣弄的那一处。那么快,那么深,少女嗓子都喊哑了,内里喷出一大波潮水浇在孟见的龟头上。
少年伸手拍她的屁股,“小骚逼水这么多?”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闭嘴……啊啊……”水被推挤出来,又被带回小穴,有几滴落了下来,在床单上开出透明的小花。
孟见的手摸上她的奶子,用尽全力抽送,又操弄了几十下,少年把精液全部射出,手上用力得厉害,把师因的小乳都捏出红痕。
巨大的肉棒在射精后继续对着穴口抽送,湿漉漉的一根大棍子,模样还丑,就这么磨着少女娇嫩的穴口。
事后,孟见赤裸着坐着,头靠着床板,师因把头埋在被窝里圈着他。
“师因。”他喊她。
师因的小脑袋从被窝里钻出来,“嗯?”他很少喊她全名,少女有点紧张。
“明天见到温光收敛点。”
少女低下头看向被窝里,烦恼着怎么收敛。
“听到没有?”手抚着她的头,很温柔地动作。
师因却觉得他想拧她的头!
点头如捣蒜,“知道了知道了。”(饶命啊)
看她这么听话,少年倒有些意外。
又叮嘱了几句,孟见搂着她睡下。
(昨天上午就写了2000字,但是到了中午的时候开始流鼻涕(不要嫌弃我),感冒了,鼻子阻塞使我不能思考,所以没更。今天献上4000字,请笑纳。喜欢记得给我留言,有鼓励才有动力,发现收藏数少了一个我很桑心,本来就不多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