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寒武纪 Ⅰ</h1>
寒武纪生命大爆发,动物的疯狂涌现导致全球骤然喧嚣。随之而产生的就是爱情。而这座笼罩着黑色的城中,也有爱情在悄然滋生。
沈末在无数个夜里对着月光问:陈既与,你有没有想起过我。
上次见陈既与,是在城东最大的夜店。城南陈家话事人同朋友来城东夜店,喝的不是酒,消遣的也不是寂寞。这是来找刺激了。
沈末坐在吧台前小口小口地饮酒,朋友早就去舞池摇晃着不知今夕何夕。她到处看,看人群中每个人,形形色色的走来走去却没有一个是她想见的那个。
直到一眼望见陈既与。
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想什么就见什么,她回家定要到祖祠拜足七天。
陈既与敏感地发现有人看他,顺着目光看过去,四目相对,他握着酒杯的手紧握。
在心里暗骂一句“夭寿”。
沈大小姐放下酒杯朝他们这边走过来,陈既与一时间只想找地方走,最怕与她正面对上。
沈末走得快,到他旁边坐下,长沙发上七七八八的人,大多带着女伴缠搂在一起。
“陈大少来城东泡吧,怎么坐卡座,必要立刻进最顶级包厢才相配。”她大声开口,生怕别人听不到。
陈既与干笑,旁边的人只看笑话,或不愿惹事,或等陈既与开口。
“外面热闹,这里就可以。”他委婉拒绝。
大小姐微微嘟嘴,双唇涂亮晶晶唇釉,欲勾人索吻再索魂。
“我哥哥若是知道,定说我不懂人情,回去又是一番责骂。”
“沈末,不要做戏。”
他冷漠戳穿她的戏瘾,否则她势必要拿最佳女主角。
刹那间情势扭转,她跨坐在他身上,下身隔着短裙下薄薄一层布压在他性器处。旁人见怪不怪,城东沈家大小姐爱慕陈既与不是秘密。
“那做我。”
她主动勾引,在他耳边开口。
身上女人穿亮片小吊带,遮不住饱满胸部,露大片雪白,晃的人眼睛疼。
男人只笑,抬手轻拍两下她的臀。
“你乖些出国读书,镀层金做上层人士。不要参与生意事,容城最近并不太平。”
沈末只觉得被他拍打的那处臀肉火热,她为他起生理反应一向迅速。
那晚,沈大小姐被陈既与送回家,陈既与后面跟了五六个人,怕沈初动他。
沈初嗤笑,他要真想动陈既与,这些软脚虾起不了任何作用。
回忆告一段落,这也救不了此时沈末处境。她有大难,念多少遍经都救不得。
沈初铁了心,必要送车货出城,城南陈家势必阻拦。沈初除了真货,派三趟车做障眼法,东西南北出城路各一辆。赌陈既与算不准这四分之一的概率,也赌真车从他城南地界走他不拦,亲自来劫城东这辆。
沈初赌赢了,可万没想到,陈既与连假车也带走,顺便附赠他胞妹。
沈末知道计划,信陈既与来城东拦车,自己亲上了车。她就是疯,疯到用这种办法跟陈既与走。
可她没想到陈既与真不管她。
也没想到自己要被奸污。
陈既与,真是心狠。或也不是心狠,就是对她无心。
身上男人喘着粗气压着她,而她浑身赤裸,双手早就被绑住,眼睛许久没见阳光,一条黑布系的严实。
沈末已经忘记自己的衣服是被脱掉还是撕破,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嘴巴没有被堵住,可喊破喉咙停下,室内仍只有男人喘息声和少女细密啜泣。
没有任何前戏,阴茎插入个头,然后连根没入。
她疼的额头发汗。
无人敢信,外表好玩又放荡的城东沈大小姐仍是处子之身。
谁让她年少见陈既与一见倾心,从此满心只有他,寻常男人的丑陋性器怎配进入沈大小姐身体。唯独那位谪仙人才可。
没办法,如今要被陌生人插烂。
身上男人也发现了刚刚冲破的一层紧致阻碍,顿住。但良心不到三秒,巨兽嗜血,冲插起来。爱极了少女紧致阴道,夹的你头皮耳根发麻,恨不得立马射大她肚子。
“呜…轻点……啊…”
她只有疼。是谁说初夜烂漫,交合是心满意足,高潮舒服到小死一回。通通都是鬼话。
没有液体润滑男人抽插并不顺畅,他靠近沈末的头顶,沈末闻到好大一股酒味,更加恶心厌烦。第一次,就被这么个酒鬼插,又脏又低贱,还要庆幸他身上没有臭味。
男人两根手指插进她口腔,她刚要用力咬,双指勾了一滩口水就拿了出去,往她阴蒂和穴口抹,然后用了巧力地搓她阴蒂。
沈末溢出的第一声呻吟同眼泪一起,她不知道与此同时自己下面也分泌出了液体。
骄傲的沈家掌上明珠,居然被奸到呻吟流水,没有前戏地插入疼到发汗她都没哭,这下是真的哭了。
硕大阴茎抽插,最原始的交媾姿势,避孕套都没戴,插到最深。奸污的不只是她阴道,更是她一尘不染的真心。
“真紧……好他妈爽。”
男人开口,破碎她最后一丝希望。沙哑难听的声音,怎么可能是她的心上人陈既与。
带着薄茧的大掌抓上她白嫩的乳,力气不带一丝疼惜,抓到她疼的蹙眉。
她以为她已经绝望到不会再开口,可直到男人最后冲刺,伴随而来的是浓精内射,她尖叫,挣扎。
却被按住双腿反抗不得,精液照旧向里射去,必让她吃个精光。
“滚出去!别射里面!”
反抗无效,精液已经入内。
“呵。”
男人冷笑,把她翻过去后入着插。她只觉得自己被当成母狗,尤其是这种屈辱姿势。
心上人一起做爱,什么姿势都是满腔柔情,不知屈辱为何物。
可她只是在被操,被陌生人强操。
“你滚开啊……啊……不要…这个姿势……啊……”
“我操你还得听你的?”
“倒不如你操我?”
“嘶……真他妈会吃……舒服死。”
她反抗不得,浑身只有张嘴自由,定要物尽其用。
“滚你妈,我插你肛门,让你嗨翻天ok?啊……”
男人顶她最深,把她大腿抓出红紫手印,难听的声音开口。
“接受建议,下一发插你后面。”
“滚啊……”
沈末怀疑男人吃了药,一晚上奸她不知道多少次,每次射完又能立刻勃起。
到后面她都没水,男人插的无趣,才放过她。前后小穴填满了精液,双乳也被蹭的发红破皮,脸上又落了星星点点的精液,她已经无力喊叫。
男人拍她小脸,她眼睛仍被遮住,虚弱开口。
“你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子,我必定让我哥把你千刀万剐,打碎成肉泥送你老妈手里让她做包子。”
他笑出声,拍打的手加了力气,小脸被打的发红。
“你记不过来,明天还有别人来干你。”
“哦,是今天。天都亮了。”
“沈大小姐,容城生意乱,坏人也多。”
“你逼这么紧,想混生意场,不如卖身。”
“反正你哥护不住你,被我们抓还是要免费被操。”
“嗯?”
她开不出口,被他沙哑的声音笼罩,恶心又恐惧。唯一清楚的是,她后悔了。
男人手胡乱抚过她全身,带的她起一身鸡皮疙瘩。
“被我插的咿呀乱叫,高贵大小姐,下次我见你必要笑出声。”
“滚啊……”
…………
当天傍晚,沈初带着那车货亲自去了城南陈家。
深夜,遍体鳞伤的沈末终回到沈家祖宅。她对家从未如此渴望过。
沈初心疼妹妹,暗下决心早晚要搞死陈既与,可沈末此时只发高烧,浑身布满下不去的青紫。
昏睡中,她只觉得又回到了那个夏天,是和陈既与故事的开始。
如果人生能够重开来,一切都是最初的样子,那该多好。
可天公不准,现实只有悔恨泪水打湿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