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51</h1>
「妳...那是什麼!?」
他緊張地夾緊腸壁。
「是我的手指呀。我有修剪指甲,剛剛用酒精消毒過了,你不要擔心。」
他才不是擔心這個呢!他是怕裡面的穢物弄髒了她的手!
「你放輕鬆,剛開始會有異物感,但後面會變舒服。」
慧喬又溫柔地安撫他,他慢慢鬆開,讓她細細探索。
「淨笙裡面好窄...我是第一個嗎?」
她一邊撫滑他背脊,他覺得自己變成貓兒,想要咪咪叫,瞬時明白之前慧喬醉在他懷中為什麼像隻幼貓了。
「嗯...從沒有過...」
他聽說過有些皇族喜愛男色,便...但他不認為這有什麼快感,可慧喬要玩,他願意讓她玩,而且除了手指在體內有點不適外,她把他弄得很舒服。
「這樣啊,難怪這麼敏感...真可愛。」
慧喬的手指又往他體內深入幾分,停在一處,像是摸到了什麼,輕輕按壓。
「啊!」
突然有種快意衝上腦門,他不禁低吟。
慧喬像是按對開關,開始有規律地按摩那處,時重時輕。
「寶貝,告訴我重一點舒服,還是輕一點舒服?」
「嗚...我不知道...」
他聽見自己嗚咽,他雖無雄風,卻仍是男子,怎可如此?但體內的快感如浪潮拍打,打得他聲調破碎。
「這樣好不好?」
慧喬輕輕地揉著,挑起絲絲的癢,他情不自禁往後蹭了蹭。
「好癢...難受...」
「淨笙真是小妖精。」
慧喬突然在他臀上狠咬一口,嚇得他又縮緊肛門。
「輕了你難受,那只好用力了。」
語音稍落,那淫邪的女人手指便毫無顧忌地狠狠碾壓體內敏感處,霎時洶湧的美快襲來,他腦門一麻,全身癱軟。
「乖,我要出來囉。」
他感到慧喬輕輕抽出手指,用面紙小心幫他拭去體外黏稠,然後去洗了手,又回來抱著他。
「舒不舒服?」
「嗯。」
他從未有過這種...這種....難以形容的...就像他第一次上台唱歌給好多人聽,那樣的高昂...衝擊...他不敢看她...剛剛她只用一隻手指就讓他...
「淨笙在害羞嗎?不喜歡讓女人這樣碰嗎?」慧喬問。
「不!我喜歡...妳碰我哪我都喜歡。」
「抱抱。」
她把他摟入懷中,一下一下地輕撫著,有娘的孩子享受的就是這種待遇吧?他突然忌妒了,他們擁有的這麼的好!
「我很早就沒了娘...第一次有女子這樣...」
「我可不是你娘哪,臭小子。」
她語中有笑意,他放心地摟住她腰,享受這種溫馨。
他在宮中打滾,自是知曉女子不愛被人說老,那些個公主嬪妃,終日就忙著讓自己維持年輕貌美。
但他真覺得,自己來到這異界,像是毛絨絨的脆弱鴨雛破蛋而出,慧喬就如領在前頭的鴨母,教導他,照護他,她是他的天,給他所需的一切,也是他的地,讓他能在兩百多年後的時空站穩,跟娘沒兩樣。
「我就要叫妳娘,娘...」
他不敢大聲,就細細的講。
「哪有娘會為兒子做剛剛那種事!」
「兒子也可以為娘...」
他離開她懷抱,略帶羞澀地看她,他從未為人...從未用口舌伺候過別人的那處,但她都能為他做了,如果她喜歡,他也可以。
「欸你這樣太變態了喔!是有戀母情結才喜歡我嗎?」
慧喬的臉皺了皺,看起來十分俏皮。
「轉過去,我幫妳...」
「才不要呢,我對肛交沒興趣。」
「可不是會舒服嗎?」
他剛剛舒服得要壞了。
「女生的生理構造跟男生不同,你們有前列腺,所以從後面來會高潮,我們沒有。」
「那前面...」
他撩開她裙子,發現裡頭是一小塊難以遮掩密處的小布,不禁吞了吞口水。
「不要啦,我還沒洗澡。」
慧喬想推開他。
「無妨。這褻褲...」
「這是丁字褲。」
他輕輕拉開那小布,花貝上光潔無毛。
「怎麼這麼乾淨?」
「上次去峇里島做了巴西除毛,覺得很清爽,所以現在兩個月就會去除一次。」
峇里島!那除完毛後她跟先生...他心中妒意一起,一口咬上那兩片軟肉。
「痛!幹嘛咬我~」
她嗲嚅叫聲讓他鬆開了嘴,看到花貝上的齒印,不禁怔愣。
「你在亂想什麼?」
慧喬察覺他異狀。
「妳跟先生...」
「原來是我剛剛提到峇里島,有人變成小醋桶了啊。」
他是吃醋!他從來不知道自己有如妒婦,就算比不過先生,但他還是吃醋,這便是那些姨太太們的心情吧?難怪後宮女子總要狠辣爭鬥。
「唉,你這傻瓜,我從來沒對輝哥動心過,你不知道嗎?」
這是什麼意思?他不解地看向慧喬。
「我對他不動心,所以身體只有自然的生理反應,很少高潮,可是...你只要輕輕碰我,我馬上就...」
慧喬輕輕打開腿心,一股子晶瑩馬上從她穴口緩緩泌出。
「妳...妳說真的?」
「你不相信就算了。」
她作勢起身,蓋下裙子,他馬上壓住她。
「可先生那麼好...他有威嚴...有權勢....」
「聽你老闆說,你常有愛慕者,有年輕美麗小妹妹吧?那你怎麼不去找她們?」
「妳別生氣!我不是故意提先生...」
他聽不出她情緒,但語意彷彿是要把他丟給那些陌生人,讓他心頭一慌。
「我沒有生氣,只是想讓你明白,如果你不會隨便喜歡其他人,那我也不會呀。」
他試著消化她所說的。
「我就是因為搞清楚自己喜歡上你,所以才跟輝哥分手,所以你根本不需要跟他比較。」
他的心口好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撞開了團團糾結,散成雪花片片,融在暖呼呼的春湖裡。
「不然我幹嘛來找你,又為你...」
慧喬語氣又轉嬌軟,馬上撩撥他心弦,他望了她一眼,心中竟升起想放肆蹂躪之意。
皇上偶爾會拿軟鞭抽打侍寢嬪妃,他實在不懂那樂趣何在,但如今明白了,若喜愛的女子在身下呼求叫饒,妖嬈盡現,確實會讓人大感暢快!
可他不想也不敢再弄疼她,只想好好服侍她,就像她剛剛為他做的那樣。
他重新卸除她的衣裙,仔細觀望那處。
雖然上回他以手撫摸抽插,但狂暴中未曾細瞧,現下卻是初次正眼相看,他看到那肉縫中依然不斷滲透蜜露,便知她仍在動情,光是他這樣看著,就能讓她有了反應嗎?
他試著往那上面吹吹氣,馬上聽到慧喬輕哼。
三角處尚未清潔,微有腥騷氣,但他卻不討厭,張口含住了那滑溜無比的軟肉,那兒嫩如豆腐,彷彿用力一壓,就會在嘴中化開,他啜了啜。
「啊...」
慧喬的呻吟不高不低,自自然然,別有韻味,聽得淨笙雞皮疙瘩都站了起來,酥麻不已。
他又用雙指分開花貝,看到貝珠已然俏立,便用舌尖舐著,貝珠的主人馬上抖動股肉,穴口張縮。
她說他敏感,他覺得她才敏感呢。
他又舔了兩下,慧喬馬上喊停。
「先等等...我已經陰蒂高潮了...」
「這麼快?」
他有點訝異,才碰沒兩下呢。
「你吹我...我就已經受不了了...」
他往上一看,才看到慧喬已經滿面飛霞,正是女子歡愛後滋潤模樣,像她那次跟先生...從房中出來後。
原來她說的竟是真的!自己甚至不需對她做什麼,她就動情萬分。
「喬喬...」
他又往她脆弱處吹了兩口。
「不要吹了啦...」
她伸手擋住他嘴,他只好挪開,上去抱住她。
「怎麼這麼容易就...」他好奇。
「我也不知道,之前你不是幫我按摩全身嗎?那天晚上...我想著你,自己弄...弄好幾次....之後就都...常常想著你,然後自己弄。你靠近我...我都會很有感覺。」
她嬌嬌嚅嚅在他頰邊說著,讓他覺得又開始熱了。
「我能看嗎?看喬喬自己弄。」
他稍想了一下她安慰自己的畫面,便覺額頭胸口發燙。
「討厭啦,你人都在這裡了我還得自己弄,真命苦~」
她的語氣讓他笑了。
「好,那我幫妳弄,喬喬要我的手還是嘴?」
「只要是淨笙的,都好....」
她竟這樣答,讓他魂兒飛上了青天。
他看她紅暈散去,便又回到那處探看,這次他先以舌搔弄洞口,發現她立即嬌喘,於是就將舌送入那穴內,上下抵觸攪弄。
「淨笙...淨笙...啊...」
她柔柔又叫幾聲,叫得他心蕩神馳,正想再舔,突有大波水液湧出,他面上被濺了一點兒,嘴中也嚐到一些,氣味酸甜誘人,帶有微鹹。
「喬喬又到了?」
「...嗯。」
這活兒忒也輕鬆,他沒出什麼力,於是又吐舌再掃過外頭蕊珠,掃沒幾下,發現慧喬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夠...夠了,我三次了...」
她有氣無力地說。
前後他不過動了舌頭二十來下 (可能還不到),就讓她登頂三次,他雖然錯愕,卻有種怪異的滿足感,像是...像是自己是個正常的男人般。
他把中指插入她濕熱穴內,發現肉壁四面八方的擠過來,像在擁抱他手指。
「哎唷...」
慧喬很可憐的叫了一聲。
「怎麼了?」他問。
「很奇怪....你的手一放進來,我的身體就變得...」
「如何?」
「...很餓。」
哈哈!所以喬喬是用肉穴在吃他呢!
「以前呢?」
他知她久經風月,忍不住想問。
「以前...很少,對我來說像是工作,沒這麼有感覺。」
慧喬邊說,體內還不停咬他指頭,十分放蕩可愛,他狠狠插了她十來下,她又求饒。
「要把妳餵飽。」
「飽了...」
「飽了怎麼還不放開?」
他只覺得手指被咬得更緊了。
「那是高潮後的自然反應嘛!」
她有點彆扭的語氣讓他哈哈大笑。
※正確的 (?)肛交應該是要先清洗直腸,請勿以小說做為性知識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