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1:我好想你</h1>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跨越时空也要生死相许。
呲--
砰--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商务车急急在女孩面前停下,车后座的男人依旧正经危坐,而前座的司机看到车前熟悉的身影,顿时怒火中烧。
“这位小姐,这个月才过去一半,你已经第五次拦我们的车了吧,咋的?碰瓷?”
女孩脸上浮现出劫后余生的庆幸。
“嘿嘿,那个...哥哥,我想见见顾三爷。”
“想见我们顾三爷的女人可绕地球三圈,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着的!”
“给个机会吧哥哥,不然我天天拦你的车。”
“信不信老子报警抓你,赶紧让开,顾三爷还有重要会议,耽误了你几辈子都赔不起。”
眼看司机就要上车走人,暮成雪跨步上前扒拉着窗户。
“喂,我认识你们三爷的,他...他左边屁股上有颗红痣,吃荔枝过敏,喜欢床上功夫好的女人!还有...还有...”
唰--
车子疾驰而过,留她一人愣在原地。
哎,又失败了!
什么时候三爷才能看她一眼啊?
车上,司机大气不敢出,明显那个女人的话被三爷听了去,车内如冷库般能把人僵住。
“老林!”
“三爷有何吩咐?”
司机颤颤惊惊应声。
“那个女人的资料...”
“明白三爷!”
果然如他所料,那个女人八成要倒霉了。
那么问题来了,一向不近女色的顾三爷是否喜欢床上功夫好的女人呢?
暮成雪原地打了个喷嚏,什么人在骂她?
不多时,那个拦车女人的所有详细资料发到他邮箱中。
办公室,咳一声费城都要抖三抖的顾三爷反复浏览着资料,并没有发现她这个人与他有什么交集。
喜欢怎样的女人先不说,其他两点绝对只有他亲妈才知道的特征。
所以这个女人是什么人,又或是谁派来的?
暮家养女,亲生父母不详,爱好晴天,似乎...有点意思!
难得一见的笑意绽放在他嘴角,懂他的人都知道,这是标记猎物时的情绪。
时隔几日,暮成雪再一次行动是在新晋影后宋芊芊的庆功宴上。
向来不接应酬低调的贵公子顾三爷亲临,那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热度。
他是千玺娱乐的老板,来给自己公司艺人撑腰也情有可原。
无数道闪光灯在他脸上闪着,众人惊叹,一直活在传说中的顾三爷竟生的如此高大俊美,睥睨众生的贵族气质浑然天成。
越过众人,暮成雪的目光落在男人身上。
每次都差一点能见到,跨越了千年的第一眼,还是让她那么着迷带着紧张。
晴天...
我喜欢的不是晴天,是顾晴天,一个温暖的名字...
台上的人感受到痴痴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抬眸,一眼便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女人。
实话说,她很耀眼,娱乐圈里美女无数,却很少有她那么精致无暇,看似端庄又有些灵动的女人。
据他过目不忘的能力,她叫暮成雪,曾经拦截他车辆的人,也是说他喜欢床上功夫好的女人。
忽地咧嘴向她粲然一笑,让她惊艳的同时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据她对他的了解,每当他想使坏的时候都是这个表情。
暮成雪匆匆离开,想着待会儿再寻找和他单独相处的机会。
宴会过半,宋芊芊和顾三爷在一旁说着什么,时而点头,时而浅笑。
很郁闷,无论在哪个年代,他总是那么吃香。
暮成雪无奈瘪瘪嘴,就在她看到顾晴天犹豫要不要接过宋芊芊递过去的酒杯时,心想,表现的机会终于来了。
一个箭步上前,只听宋芊芊娇声尖叫,酒杯就落入一个陌生女人手中。
女人扬着眉开口,“顾晴天不能喝太多酒,我替他喝。”
在两人惊诧的凝视下仰头一饮而尽。
她扬了扬酒杯还在沾沾自喜的时候,宋芊芊终于回过神。
“你...你是谁啊?这酒是给你喝的吗?”
宋芊芊有些不计形象,筹谋已久的计划就被这个不知哪来的女人给破坏了,这些年她有多爱慕顾三爷,此时就有多愤怒。
“我是他保镖。”
女人插着腰站在他身前,似乎确有其事。
“保镖?有保镖这么...”这么漂亮的吗?
一句话生生顿住,她不想承认,这个女人确实姿色诱人,连她都觉得惊艳,只能不甘心的干瞪着她。
直到有人注意这边气氛不对时,顾晴天拽着她的胳膊离开此处。
宋芊芊被人拦住,瞪着两人的背影就差喷出火来。
刚刚她叫他什么?顾晴天?
哪有人敢直呼他的名字?
莫非她是他未公开的情人,不然怎么无缘无故维护他。
那杯酒...岂不是为别人做了嫁衣!
空房间里面,暮成雪气喘吁吁的抬头望着他,终于,两人独处了。
“那杯酒很有可能下了东西。”他的声音低的不能再低,却该死的好听。
“我知道,你犹豫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千年前,她也是这么在他身边挡下无数劫数,只为保他性命无忧,完成大计。
“为什么替我喝?”
“因为你是顾晴天。”
她坚定深情的眸光让他心里有了异样的情绪,他身边所有人都是花钱雇来的,真的会有一个人无所求的对他好?
“有什么目的?”
“嗯?我就是想见你啊,我想在你身边。”
“呵,要求真不低,就因为一杯酒我就留你在身边?”
或许是酒里的药效开始隐隐作痒,下的竟是催情药,那个宋芊芊觊觎她男人的身体!
“当然不是啊...人家还能替你暖床呢!”
暮成雪忽然嗲声嗲气的说话,温热的指尖撩拨着他衬衣敞开的胸膛。
如一道电流透过肌肤流向心间,撩拨的直发麻。
顾晴天一把执着她的手腕,压抑着语气,“如果酒里的药效开始起作用了,我想我帮不了你。”
“为什么?你不是男人吗?”
“是男人也不能糟蹋了自己,对吗?”
暮成雪另一只手环过他的腰际,身体紧贴,埋在他的脖颈处喷洒着热气。
“晴天,我好想你。”
软软糯糯的一句话竟让他心生不忍,简简单单的拥抱竟有一丝温热的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