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她偷听 微H</h1>
苏好以为余欢所谓的应酬,是出现经济危机后的无奈之举。
就像苏父之流,曾为了公司效益陪客户喝酒喝进医院。
而她,已做好豁出去的准备,最多不过是低声下气的给人敬酒,只要能帮余欢争取到生意和转机。
可落座之后,情况却大大出乎她的预料,甚至可说是完全相反的局面。
男人们穿得体面正式,却很拘谨,轮番给一派悠哉惬意的余欢敬酒,苏好被捎带上,成为人人争相巴结奉承的对象。
什么情况?
女伴们被竞相引荐给余欢后,终于有人指着苏好问出了盘亘心头的疑惑。
“我女朋友。”苏好听他漫不经心的回,而后看到顾甜在一霎那变了脸色。
余欢左手随意的搁在她腰上,指尖不经意间轻触,若有似无的痒,天鹅绒般熨帖着苏好的心房。
很湿了……她不敢擅动,用眼角余光偷瞄着顾甜的微表情。
不知怎么,她旁边的女人很好事的提,你们是同学啊,应该听说过对方吧?
顾甜面上一抹假笑,两只勾魂眼凝着余欢,装模作样的就着这话问:“苏好,我记得你不是林北的女朋友吗?”
虽说同校,但是从未如此近距离下打量过彼此,顾甜对苏好从来都是不屑一顾,而苏好对她是打从心眼里蔑视。
“啊……”苏好一开口仿佛叫床般的软侬,露出意味深长的笑,“他不是被骚狐狸勾引了嘛。”
本该是一句火药味十足的话,因为女孩的娇音和甜美笑容而变得耐人寻味。
电光火石,在场的人仿佛都听出了弦外之音。
有人见风使舵:“永恒之心就是为这位苏小姐委托给我们银行代管的吧?”
余欢淡淡颔首,回应的很散漫,“她很迷糊,其他再名贵的物件丢了就丢了,这个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他敛眉回首,眼神中暗含警告,苏好却听出他口中名贵的物件所指的正是林北,她神出地想,余欢恐怕是要她将林北彻底忘掉,绝口不提。
这种旁若无人的秀恩爱余欢做的很是得心应手,苏好又不能拆穿他。
至此才弄清这饭局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很困惑,都到这步田地了,为何余欢不将那颗钻石卖了?
苏好到外面透气,余欢尾随出来,将她推进旁边一间空置的哺乳室。
被他倾身压在门后,耳里全是伴着酒味的滚烫鼻息。
苏好听他问:“怎么,湿得受不了了?”
自从余欢退学后,顾甜再不曾见过他,眼下好不容易他出现,怎能放过千载难逢勾搭他的机会?
那个苏好算什么,一开始不也把林北迷得神魂颠倒的,结果又如何呢?
这世上哪有不偷腥的男人?顾甜想,只要自己勾引得法,余欢纵是铜墙铁壁总有一天也会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肏她。
况且,她从来没像喜欢余欢那么认真的喜欢过一个男人。
出于这种心理,她鬼使神差的追出来,可找遍了整个楼层也没发现他们的踪影。
半身裙堆在腰上,余欢屈起手指,撩开一线底裤。
覷了一眼阴户,耻毛糜痕,淫液浸出:“竟湿成这样了?”
就着水沫滑入一指,热而紧致的穴,随长指搅动发出咕唧咕唧的声响。
“喜欢被手指插么,叫得那么欢?”
哺乳间显示使用中,顾甜蹑手蹑脚走过去,这一句刚好外泄出来落进她耳里。
一门之隔,里外的两个女生,同时呼吸一窒,脸色绯红。
“为什么……啊……不回答……嗯……钻石……怎么回事?”
苏好显然是被余欢弄得极舒服,吃力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说了……定情信物……”
余欢两指撑开窄道,指根用力扩充屄口,掌心向上,带动长指进出的飞快,颠弄的苏好不住打颤。
“嗯啊……欢……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慢……啊啊啊啊啊……点……啊啊啊……”
高频的插穴,捣弄出“唧唧”的水泽声,交响出煽情又惑人的声响。
这世上果真有报应这回事?顾甜不信。她只知道她对苏好嫉妒成狂。
第二天,学校里再碰见顾甜,两人都意外的没再装作视而不见。
一直以来,苏好没有因为林北找过她麻烦,这次因为余欢,她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同了。
“你不要再自取其辱给余欢发那些下流的短信,他不会喜欢你。”
“呵呵。”顾甜仿佛既不意外,也不羞耻,明目张胆的将苏好从头至尾扫了一遍,视线特意落在她的胸脯和屁股,拍掌笑道,“我竟然没想到之前出现他身边的那个口罩女孩会是你……怎么样?昨晚被余欢肏得爽吧?”
苏好来不及惊讶,她又说:“他现在用什么姿势,什么体位,什么力度肏你,以后也会同样的肏我,你等着吧,你一次是我的手下败将,一辈子都是!”
“哈!你还挺自信。”苏好都要被气笑了,“你以为余欢是林北吗?玩坚持就能胜利这一套?请问上次在实验室得手了吗?还有啊,你怎么总对我男朋友骚浪贱,难不成你看上的人,实际上是我啊?”苏好冷笑,对顾甜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冷嘲热讽。
许是失败的战绩格外的记忆犹新,顾甜被气得狠了,理智出逃,故弄玄虚道:“你猜,余欢和我是什么关系?我们又有什么纠葛?为什么他不屏蔽我的手机,我又能轻易的进入他的实验室?”
总之不可能是喜欢顾甜,一个怪异的念头从苏好脑中闪过,速度快得她差点没抓住,不可置信的瞪着顾甜问:“是他,是他让你勾引的林北?”
“哈哈,对啊……”顾甜得逞一般快慰的笑起来,“我和他就是这样不可告人的关系呢,我是他的蜜糖武器,我愿意为他去爬其他男人的床,而你呢?他就是对你一时的新鲜而已。”
苏好脑子忽然很乱,她想到小林,还有他对林北的那份不可告人的憎恨。
想到余欢为她几乎付出了一切。
她强自镇定的回望顾甜,同时也是一遍遍的告诫自己:“我就是他的蜜糖,是他的命。”
是的,余欢曾说过,为了得到她费尽了他心机。
峰回路转,她说出了一句让顾甜濒临崩溃的话:“他为什么让你去勾引林北,你就没想过吗?”
“因为他看不惯林北,和他有恩怨,他是这么告诉你的吗?上手后再将他甩了,让他痛苦吗?林北是会因你而陷入痛苦的人吗?”
顾甜的瞳孔渐渐放大,里面是扭曲的疯狂:“不,不,不是你说的那样,他说我曾和林北交往过,我是最好的人选……他找不到对对付林北的办法……可他怎么会找不到……”说到此,顾甜开始反问自己,涣散的眼睛像毒针一般刺向苏好。
“对,归根结底都是因为我。”苏好忽然感到很累:“放弃吧,顾甜,至少他用尽手段是为了得到我,而你呢,不过是他为了达到这一目的利用的棋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