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花木兰X阿轲(2)(H)</h1>
花核上的手指开始轻拢慢捻,时而按压,时而揉捏
花木兰受不住,求饶道“啊……啊咕…别……别按…哈啊……了啊别”
阿轲则叫得更卖力
“阿…阿兰……用,用力……按,按啊……”
手上使劲,抵住花核最为敏感的一点按压旋转
花木兰腰身一弹,想摆脱这过大的刺激
她越挣扎,敏感点却越是被用力按压
阿轲捏花心,缓缓发力,疼痛化为快感更为猛烈地袭向四肢百骇,腰身酥软,再也无法挣脱
花木兰申吟一声高过一声,粽红眸子水汽氤氲
黑发刺客维持着动情时的喘息,中指移到穴口,先插入一个指节,再整根推入
阿…阿兰……插……进、进来了啊_”
很少被进入的道紧致温润,内壁绞住手指拼命动想推出异物
阿轲挤开内里钻入深处旋转搅动,按压着内壁想让她放松。
甬道足够温滑,无名指沾了沾流出的蜜液,据看洞口的缝隙探入
花木兰短促尖叫一声,穴口周围试图挤入的手指让地更加紧张,撕裂的痛感一丝丝窜进脑海
“阿……阿轲,别,别……啊…别加……”
刺客不为所动,无名指顺利推到指根
阿轲叫得更媚“啊……啊…第二…二根…啊…哈一动、动一下……”
“别……阿…啊……”
花本兰觉得体内仿佛看火般,快感随每次进出累积到下腹
指尖换角度刺看甬道,手指搅动得内壁更为泥泞,湿的她甚至不好发力
恋人动情发出的呻吟让阿轲更加兴奋,在性爱面前花木兰起是占据主动方,很少会像这样臣服于她身下,更别说像今天这般承欢媚叫,激得阿轲的施虐欲与控制欲暴增
原来阿兰也能发出这么诱人的声音
阿轲另一只手伸过密林,两指夹住充血挺立花核不住摩擦
“啊……咕啊,别……”
刺客惬意地继续在她耳边叫通:“阿兰……还,还不够,啊……”
身下和耳的双重刺激模糊了花木兰的意识,快感成倍涌来。
朦胧中,她分不清到底是谁在上谁,自已的呻吟渐渐和阿轲的呻吟和在一处,下磨人的空虚逼得她跟着阿轲城喊叫起来
“啊……阿,阿轲……还,还不够……啊啊……”
阿轲大喜,没想到竟有这种效果,手下一个没主意,狠狠戳在一处软肉上。
花木兰浑身过电般,腰身弹起又落下。
阿轲戳弄着软肉四周,诱导恋人呻吟
“阿…阿,再……再一……根,啊啊……”
“阿……阿轲……再,再一根……”
三指并拢,朝着甬道冲刺,次次顶住敏感处戳弄。指节抽出时屈起,故意发力刮内里
花本兰什么话也说不出,只能胡乱叫喊,一声高过一声。
私处被塞得满满的,饱胀感变为几何倍数增长
两处最为敏感的地方被用力爱抚,耳旁的呻吟也发动听花木兰觉得自己在云端涨浮,时上时下,身体在欲海中沉沦,任由快感冲刷。
“啊……哈啊……阿,阿兰…好,好舒服……再啊……再蹂躏……我……”
“哈啊……阿轲……阿轲……好……舒服,再……咕啊……用力……啊啊…嗯…蹂躏…”
阿轲觉得光是听到这句话她就要高潮了
峡谷战士长城队长,勇武无双的花木兰在她身求欢
以往都是她被她逼到这种程度。
她总算知道为什么花木兰那么喜欢在上面了,原来攻的世界这么美好
征服欲与爱波促使阿判更为卖力地照顾她的敏感点,抽描一次比一次快速,一次比一次用力
三指来回转动挤压着软肉,捏住按揉,每次抽插都碾过敏感探进深处,积累的快感爆发花木兰弓起身,大量花液漏出,竟是去了
阿轲抽出手,解开绳索,摘下面具
花木兰双目禁闭,胸口起伏不定,双唇微张,似乎是在平复呼吸
阿轲舔舔嘴角,俯身趴在她胸前。
肌肤相亲的热度舒适迷人,阿轲拱拱面前的柔软
疲倦的花木兰卸下平日的英气,眉眼透看庸懒,余韵的粉红化开了棱角,女性的柔美完完全全展现开来
阿轲看着一滴汗珠自眼前滚落,顺着川型肌的沟壑,慢慢消失在密林深处
这场景勾的她又是下腹一热。
问柯撑起身子打算再来一次,未等她坐起,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该我了,阿轲”花木兰比平时还要低沉几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黑发刺客恼地咬紧下唇
就不该解开绳子的
阿轲一个屈膝紧抵住花本兰腹部,一个肘击直扑她面门
花木兰偏头闪过,一把抓住手臂,顺势拉起阿轲,狠狠吻上去
薄唇被叼住允吸,反复摩擦直至红肿。
舌尖探入口腔搅动,舔过上颚与舌根,再刮过内里。
花木兰强势的吻让阿轲毫无反抗之力,软软倚在她怀里
花木兰轻轻将阿轲回床上躺好,俯身说道:“轲,你撩拔得我好难受。”
“没事,我帮你解决!”
阿轲迅速伸手袭向花木兰下腹,刚碰到边缘就被抓住
“别着急”樱发战士嗓音又低几分“我会让你叫得比你自泄时更撩人”
阿轲看到花本兰笑了
邪魅难挡。
本能地想跑,却又沉溺在那绝色笑颜,况且双手被制住,奈何不得
花木兰清楚的知道阿轲每一处敏感点
比如被捏住顶端时会蹙眉眉轻喘,手会不自觉地捂住嘴
比如被揉捏臀部时,会抬起腰身,欲拒还迎
比如滑到私处时,总忍不住娇吟一声
花木兰的手指附带着火焰,点燃了她每一寸肌肤
唇舌蹂躏红缨后,顺势下移舔吮直到轮底部
告尖沿看底来回滑动,不时挑逗柔软,红痕烙满双乳。
阿轲自是动情已深
她胸部格外敏感,两边都被细致玩弄,快感一族簇挤向脑海
她知道下面早已泛滥,空虚感渐渐蔓延,只是羞于乞求更多,一直压抑着呻吟
花木兰抬眼扫过阿轲隐忍的脸,双目紧闭,蛾眉蹙起,一高一低,微红肿的唇张开细缝,娇喘渐溢
右手下滑碰到汁水淋漓的花穴,手指借着润滑轻易进入甬道,软肉挤压异物,张驰间反而带看手指进到深处
花木兰手指弯曲向上按压,趴在阿轲耳边笑道:“这么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