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校霸的第四十朵白莲花(剧情)操起来一定很爽。</h1>
阿狸刚刚拿出钥匙还没有打开家门,就被人从后面一把捂住嘴巴。
来人扳住她的胳膊,将她压在厚实的防盗门上,声音低哑的说道,“别出声,是我,连柔!”
阿狸看着眼前这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穿着黑色T恤的消瘦男孩,点了点头,男孩这才微微放过他。
“你还来干什么?”阿狸也压低了声音,眼中似是有不敢置信,也有一些担忧的复杂情绪。
“我是来找你的,连柔。”男孩看到了她眼中对他的担心,嘴角露出一个温柔至极的微笑,他就知道他的连柔不会这么容易对他忘情的。
“来找我?”阿狸愣了一瞬,随即便急急的道,“苏钧!你疯了吗?你不知道现在警察都在找你?”
来人正是苏钧。
苏建刚的罪名基本已经坐实,但是其中有很大一笔贪污款不知去向,警察将目标锁定在苏钧,苏建刚和苏母唯一的儿子身上,可是苏钧却不知去向。
“柔柔,你听我说,柔柔!”苏钧握住他的肩膀,目光对准她的眼睛,“你和我走吧!”
“什么?”阿狸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是苏钧却是认真的,“你和我走吧,柔柔,我爸我妈早就把大部分的钱放到海外账户了,我之前也去国外打点好了一切,只要逃出去,一切就不是问题,他们抓不到我的!”
阿狸垂下眼眸,原来早就开始布局了,只是没想到姜长建的打击来的这么快而已。
“柔柔,这笔钱不是小数目,够我们无忧无虑的活一辈子了,你和我走吧!我会对你好的!”苏钧的神情很忐忑,他一瞬不移的看着阿狸,似乎要将她看透了去。
阿狸真的挺想将他脑袋敲开看看,这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稻草还是浆糊?
连柔在国内马上就要高考了,有着光明而灿烂的前程,有幸福美满的家庭,而他不过是一个被通缉的罪犯,丧家之犬,他凭什么认为连柔会和他走?
阿狸抿了抿唇,“如果……我答应和你走……你能和我具体说说,要怎么离开吗?”
“柔柔!”苏钧一听这话,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你……你愿意是吗?”
他的嘴角抑制不住的上翘,这几天东躲西藏的疲惫不堪和慌张失措都像是一扫而光了。
阿狸抬眼看了他一眼,将脸别过去,“你别高兴的太早,我还没有原谅你。”
“没关系,柔柔,没关系的!”他开心的将她抱在怀里,“柔柔,柔柔,我有一辈子的时间去求得你的原谅!”
“最好是这样。”阿狸微微的推开他一些,然后深深的看他一眼,嘴角浮现一个奇怪的微笑。
苏钧还没看清,后脑就被一个重物狠狠的砸了一下,视线瞬间模糊,身体控制不住的往下倒去,脸狠狠的砸在地上,脸上的肌肉都有些颤抖。
随即棍棒又劈头盖脸的向他打来,他挣扎着抱住了头,腿上又传来断裂的疼痛,嘴唇都快要被咬破了,他脸色苍白的抬头,就看到阿狸惊慌失措的扶着门的表情。
他伸出手想要触摸她,他想和她说,别害怕,我在呢,你别怕,连柔。
伸出的手被无情的铁棍狠狠的砸下,瞬间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垂了下去。
眼皮渐渐沉重,他支撑不住了,身体的疼痛和精神的疲惫最终让他闭上了眼睛。
别怕。
*** *** ***
苏钧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住了,眼睛也被蒙上了,什么都看不到,他动了动身体,手臂和左边的小腿传来彻骨的疼痛,似乎动都不能动一下,冷汗顺着发梢流入了他的脖子里。
这样一动,他发现自己似乎是处在一个狭小的柜子里,动作稍微大一点,竟然触碰到了旁边温温热热的人体。
“谁?”一向柔软的声线变得尖利,苏钧一秒就听出这是谁的声音。
“柔柔?”
“……苏钧?是苏钧吗?”女孩的声音似乎带着哭腔,她张皇无措的道,“是你吗?苏钧?”
“是我,是我,柔柔。”苏钧柔声安抚她,“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伤害你?”
“没有……”女孩嗅着鼻子,“只是我的眼睛被蒙起来了,手脚也被绑起来动不了。”
“苏钧,这里是哪里啊……”
听到那些人没有伤害她,苏钧这才松了一口气,“别怕,柔柔,别怕,我们会出去的,我会带你出去的。”
两人话还没说多久,就听见有人开门的声音,然后这个空间似乎被打开了,然后身边一空,就听见女孩娇呼一声。
“放开我!”
“连柔?!连柔!”苏钧的身体不断的扭动着,似乎想要阻止来人的动作,然而手脚都被束缚,疼痛又促使他不能动作太大,就像一条任人刀俎的蚯蚓。
“苏钧,这个妞是你的马子?”来人冷笑一声,声音尖利,就像被刀子划在皮肤上一般。
“你是谁?!你是谁?!别碰她,别碰她!”苏钧听出他话语中的意思,连忙怒吼道,“有什么你冲着我来?!你放了她!”
“这妞细细一看,长得可真不错啊。”男人的手缓缓拂过女孩的长发,凑到她的颈窝里狠狠的吸了口气,“恩~这味道也骚的很,操起来一定很爽。”
“放开她!你他妈别碰她!”苏钧的身体又剧烈的挣扎起来,脸上闪过凶狠却恐惧的神情。
然后,他的腿就遭到了凶恶的碾压,男人有力的大脚狠狠的踩在他的断腿上,毫不留情,似乎还能听到“咯噔咯噔”的骨头碎裂的声响。
“你说不碰就不碰,你他妈以为自己还是苏家大公子?”男人轻蔑的笑了下,“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像我的一条狗,我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你的女人……我就碰了,我不仅碰,我还要艹她,你能有什么办法?”
男人一把将阿狸推到床上,然后欺身压上去,双手固定住她不断挣扎的双手。
“放开我!走开!别碰我啊!”阿狸挣扎着,推据着他。
“贱人!别乱动!”清脆的巴掌声就像打在了苏钧的心上,他像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想要挣脱绳索,可是却无能为力。
“不要……不要……求你了……别!别……求你了!”
“救命啊……苏钧……苏钧!你救救我!求你了!放过我……苏钧!”
“救救我……苏钧……你救救我……”
“苏钧!苏钧!你答应过我的……苏钧!救我啊!救救我……”
女孩的声音越发绝望,越发微弱,她不停的哀求着,不停的挣扎着。
“不要!不要!”
衣料撕裂的声音是那样的清晰,苏钧感觉自己手臂上的伤口似乎也随着这样的声音一起被撕裂了。
疼,锥心裂骨的疼,翻涌着朝着他的大脑涌去。
“哈哈哈,真的爽啊,苏钧,你可真找了个人家尤物啊,她这么嫩,你不会不知道吧?”
黑暗似乎都变成了浓稠的鲜血,他最爱的女孩正在被人侵犯,她在挣扎,她在哀求,她在呼救,而他……只能懦弱无能的在一旁什么也干不了……
他从来就没有感觉自己如此无能,自己什么都做不了……自己就是一个懦夫……
是他害了她,是他……他……带给她的只有伤害……
为什么呢?他为什么还活着呢?
连柔的凄惨的哭音似乎渐渐的远离了,他的脑子里只有机械的轰鸣声,似乎在不停的冲击着自己耳膜。
连柔……
为什么我还不死……
连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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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啦~
考试真的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