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校霸的第三十六朵白蓮花(H)願不願意做我壹輩子的小浪穴!</h1>
阿貍勾著他的脖子,仰著頭和他接吻,他大概是知道她經常吃海鹽柚子味的糖果,每次和他接吻的時候,他的嘴巴裏都會有壹股清新而甜蜜的柚子味,還夾雜著他身上好聞的木質清香,像小蒼蘭又有些薄荷的氣味,今天他的吻裏面還帶著藥水的苦味和刺辣。
她拿著許念安貼在她小腹上的另壹只手,放到她空著的另壹邊奶子上,手附在他手上,和他壹起揉捏自己的乳肉。
兩顆柔嫩粉紅的小奶頭在許念安的撚捏下變得越來越硬凸,阿貍的呼吸也愈來愈濃濁與急促,她的唇舌順著他的嘴巴開始下移,開始啃咬他的耳垂,玩弄他的耳洞,又去舔舐他敏感的喉結,許念安翻了個身,將她抱在自己的身上,讓她趴在自己身上,可以更加省力的親吻他,他喜歡她與他這樣的親密。
阿貍親吻他不斷起伏的胸膛,吸吮著他的淡粉色的奶頭,然後沿著許念安有些淺淡毛發的小腹,壹路吻向他已經硬的不行的那根巨根。
她才親了那個像網球般大小的深粉色龜頭壹下,就被許念安給拉起來了。
他又把她壓回自己的身下,開始像剛剛阿貍那樣,壹點壹點的愛撫和舔舐她的每壹肌膚。
他不讓她給他口交,他不舍得她為他這樣。
他盡力的在阿貍身上作亂,全心全意的為她舔舐濕潤,舉起她的雙腿,用唇舌讓她火熱融化,手指已經伸進了那蜜穴裏不斷的摳挖,中指幾乎是全根沒入。
阿貍的呻吟越來越大,嬌軀時而翻轉扭曲、時而挺聳搖晃,大奶子巍巍顫動不已,壹雙纖纖玉手死死的抓住許念安不斷作弄小穴的手臂,指甲在手臂上留下幾道抓痕,口中也不停喊叫著,“許……啊……念安……啊……慢點……不行……啊……要去了……啊……”
許念安的天賦很高,前段時間才開葷,現在就知道怎麽樣才能讓阿貍能夠獲得更多的快感了,他竟然在阿貍要高潮的前壹刻,倏地停下壹切動作,手指就插在穴裏不動了,舌頭也不再舔舐陰蒂。
正在期盼著高潮降臨的阿貍,忽然被許念安這樣壹晾,她難耐的哭泣了起來,“許念安……給我……許念安……”
她不斷的扭動著身體,小穴往上頂,湊到他的嘴邊,要他再去舔壹舔。
許念安看著阿貍那種騷癢難耐的淫蕩模樣,低低的笑了聲,沙啞的金屬質感讓阿貍渾身都起了壹層雞皮疙瘩,她的小手拍打著他的臂膀,“壞人!妳是壞人!”
清淚劃過粉腮,許念安不忍讓她再多受煎熬,便站起來雙手抓住阿貍的精巧纖細的足踝,大龜頭湊近阿貍的秘穴洞口,腰際壹沈,那重而有力的大龜頭,便立刻刺入阿貍那早已濕淋淋的秘穴內。
“啊——許念安……啊……好爽……啊……終於進來了……”
許念安的腰壹再下沈,把巨大的雞巴再往阿貍緊致的花穴裏深入了半根的長度。
“寶貝,告訴我,是誰的雞巴在妳裏面?”他湊到她的耳邊問她。
“是……是妳……啊……是妳……動壹動……動壹動啊……”阿貍抽泣著,斷斷續續的說出這句話。
“我是誰?告訴我寶貝,我是誰?”他的肉棒還是不動,就這樣插在裏面,任她小穴怎麽套弄吮吸就是不往裏面插壹下。
“是……是許念安……啊……許、許念安啊!”正在饑渴狀態中的阿貍根本禁不起這樣的拷問,她大喊出聲來。
許念安在她說出他的名字的那壹個瞬間,壹下子搗了進去,整根肉棒都塞進了她狹小而短促的穴裏,阿貍被插得連叫都叫不出來,只感覺壹根烙鐵直接進了她的子宮口裏。
“恩——”她疼痛的不住的搖著頭,“輕點啊……求妳了……許……啊……輕點……”
許念安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他進入她的小穴裏,竟然沒有等她適應就直接幹進了她的子宮口,子宮口酸慰的感覺令她整個小腹都痙攣了起來,她承受不住的哀求他,“輕點……啊……許念安……啊……”
可是許念安並沒有停止聳動,腰肢壹次壹次的大幅度擺動,大雞巴大開大合的插進她的子宮口,卵蛋不住的拍在她的陰唇上,隨著濁白的液體,“啪啪啪”作響。
過了幾分鐘,阿貍也感受到了宮交的快感,體內的水液越來越多,子宮裏壹浪接著壹浪的向著許念安的龜頭拍來,他的馬眼被裏面的軟芽刺得不停的分泌濁液。
阿貍不由自主的蠕動著美自己的身體,在他胯下被動地回應著他每壹下的抽插,承受著他每壹次粗野的猛沖狠刺。
“喜歡嗎?寶貝!爽不爽?!”許念安拍著她的翹臀,肉棒壹下壹下用力搗進去。
“啊……爽!好爽啊!”
她在他身下纏繞著他,優美修長的壹雙雪白玉腿盤在他身後,將他纏夾在自己的玉腿雪股之間,迎接著他每壹次強烈的刺戳。
“說!願不願意做我壹輩子的小浪穴!”他的速度又加快了,帶著兇狠的口氣。
“啊……啊……”阿貍大聲的喊叫卻不給他想要的答案。
“我會讓妳壹直這麽爽!讓妳壹直發浪!快說!快說,說妳願意!說!”他十指死死的扒住她的臀瓣,不停的揉搓,偏要她說出他想聽的話。
阿貍突然渾身痙攣了起來,淫液噴湧而出,他沒有放過她,依然將大龜頭往剛剛才高潮的子宮裏搗去,狂抽猛幹起來。
阿貍星眸半掩半合,湊近了許念安,卻看見他壹直睜著眼睛,飽含情欲的雙眼死死的盯著阿貍,帶著決絕和痛苦。
阿貍被陰道內瘋狂進出的肉棒抽插得只能斷斷續續地妥協,“願意……啊……願意……我願意……我要做妳……啊……壹、壹輩子的……小浪穴……啊……啊……”
“妳說的……這是……妳說的!”許念安的肉棒在她的陰道裏急速的抽插,龜頭顫抖著的撞擊著阿貍的子宮頸,原本清冽的臉上帶著妖異的紅色,他快要射了。
“啊——”他死死的往小穴裏壹插之後便拔出肉棒,抵在阿貍的小腹上,噴湧著射了出來。
他緊緊的扣著還在顫抖的阿貍的雙手,“說好的,不許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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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貍躺在許念安還有些單薄的胸膛上,她的手指被他握在手中不住的把玩。
“能和我說說今天妳是怎麽了嗎?”阿貍蹭了蹭他,細軟的發絲接觸他裸露的肌膚,激起了壹片的雞皮疙瘩。
“……”許念安沈默著沒說話,食指不住的在她的手掌上畫圈描繪。
阿貍仰頭看他,他精致的下巴泛起了壹些青青的胡茬,多了壹絲剛毅和性感,“嗯?”
許念安抿了抿唇,“我見到我爸了,他把我打了。”
桀驁的少年用簡單的三言兩語概括了下之前的事情,不說前因也不說後果。
阿貍擡手撫上他的下巴,他紅艷的嘴唇下方有壹顆痣,從正面看是看不到的,它就藏在他的唇下面壹點點,夾在面部肌膚和翹起的下唇中間,所以她壹直忽略。
痣是鮮紅似血的朱砂痣,小小的壹顆,給那張黑白分明的臉上增添了壹抹光彩,就像是黑白照片上唯壹的鮮亮,沖擊著人的視覺神經。
現在壹看,真是妖艷至極。
她突然想起了壹句詩:“朱砂染瓣色重臺,勾引春風上背來。”
許念安在此時輕嘆壹聲,然後把她作亂的手剝下來握在手中,然後將她擁在懷中。
“如果能永遠這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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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我今天在寫第二世界的時候把自己給虐到了……
大家喜歡看虐文嗎?虐到心悸的那種……
不喜歡我就去改得稍微不虐壹點,從來沒想到玻璃心的我還能寫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