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校霸的第四十五朵白莲花(剧情)结局上。</h1>
前幾天阿貍獲得了國際的壹個繪畫大獎,在頒獎典禮上,許念安和她求婚了,就在後臺,在她作為獲獎人發言之後,他就帶著還穿著禮服的阿貍躲到了試衣間內,單膝下跪求婚了。
阿貍微笑答應了,他給她套上那個精致的戒指的時候,許念安長達5年的愛情值終於被她刷滿了。
他們約定了,還有幾個月畢業,等到畢業就結婚。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這個小小細細的圓圈,真的有這麽大的魔力嗎,能死死的套住壹個人的壹生?
阿貍的余光瞟到壹個灰色的身影,她拉著許念安的手臂,對他撒嬌。
“我想吃章魚小丸子,妳去給我買好嗎?”
“好,妳在這裏等我。”許念安點了點頭就去旁邊的小攤子裏排隊。
阿貍見他深入了人群,自己四處看看,便走向那個癱坐在壹旁的邋遢乞丐。
“這麽冷的天,大叔,妳還是早點回家吧。”說完,她就拿了壹百塊錢要放進他面前的碗裏。
“姑娘……妳過的好嗎?”那個邋遢乞丐突然出聲,聲音嘶啞而破裂,就像幾天沒喝過水的人。
阿貍沒有回答,臉上的微笑消失不見,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個人渾濁的眼睛。
“他……對妳好嗎?”他又問,帶著壹絲急切。
“好。”這次阿貍說話了,語氣沒有任何起伏,垂下了眼眸。
她看著許念安拿著章魚小丸子而來的背影,淡淡的開口,“至少,他說話算話。”
她從他面前站起來,走向許念安。
【目標人物壹蘇鈞,虐點值+5,虐點值:100】
蘇鈞癱坐在地上,看著她穿著白色大衣的背影,不覺笑出聲來。
她還是那麽愛穿白色,她還是那麽善良,可是……她再也不屬於他了……
風吹來的剛剛好。
和他動心的那天壹樣。
樹樹梨花,如漫天飛雪,花團錦簇,花深似海。
白裙被風撩起壹個角,長發如絲帶壹般的隨風飛揚,女孩燦然壹笑,所有的壹切都黯然失色。
他沒見過比她更美麗的姑娘了,他再也沒能忘記她的容顏,他的心就隨著她而跳動,他後悔了……他真的後悔了……他後悔了……
“蘇鈞,我等妳來接我……”
“蘇鈞……妳要來接我呀……”
“蘇鈞……來,來我這裏……來接我走……”
“蘇鈞……”
“蘇鈞……”
女孩嬌軟的聲音壹直在呼喚他,他不能再等了,他要去找她。
他要帶她走。
柔柔,妳等我……
妳等著我。
……
“砰——”
“啊——死人啦……撞死人啦……”
蘇鈞靜靜的躺在血泊裏,大片大片的血漬從他後腦和身下溢出。
他就睜著眼睛看著人群中的某個角落,直到心臟停止跳動。
“警察,是這個人突然闖出來的!我沒有撞他!是他沖上來的啊!”
“這個人不是總在我們蘇大門口轉悠嗎?怎麽被撞了?”
“這人就是個殘廢,手腳都不太利索,死了也好,這樣就不用總是煎熬了。”
……
阿貍冷眼看著這壹切,被許念安握著手拉出了這場鬧劇。
當年蘇鈞的虐點值為什麽會降?因為他剛剛出門就被警察抓住了。
被警察抓住自然就不能逃出海外與連柔永不相見了,所以,他還抱有僥幸心理,想著自己重新出來,有機會和連柔在壹起,那虐點值自然就沒有滿。
他的手腳都被許念安打斷了壹邊,又因為後來沒有得到好的治療和休養基本上就是廢了,他不過是壹個剛成年的少年,自然抵不過警察的手段,全部贓款全部被找回來,之前壹系列事情也被抖了出來,罪行壹壹被揭露,但是情節不太嚴重就只判了個3年就被放出來了。
他沒有學歷,沒有背景,沒有錢,連健全的身體都沒有,什麽都沒有,只能住在橋洞底下,平時去尋找連柔的消息,由於身上太臟了,別人都把他當乞丐,施舍點錢給他,壹開始他還不能接受,將那些錢全部摔了,憤怒的發泄情緒,他本來應該是個大少爺,應該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可是現在他卻被人施舍!
但是餓了幾頓,他僅存的自尊還是被擊垮了,他只能靠著乞討過活……
他第壹次對自己起了疑問,這樣的他,還能給連柔幸福嗎?他還能和她在壹起嗎?
他還是找到了連柔。
她壹直都那麽優秀,壹直都是人群中發光的存在。
她畫的畫壹直都好看,頒獎典禮上的她更好看。
白色及地的白禮服襯得她像個公主,她還演奏了壹曲鋼琴曲,鋼琴聲悠揚,十指白皙修長,她坐在鎂光燈下渾身都在發光。
他只知道玩樂不懂藝術,根本聽不出是什麽曲子,只覺得很好聽,只是恨自己淺薄,為什麽不在能靠近她的時候和她靠的再近壹點,更近壹點。
他註意到人群裏有個男人和他壹樣壹瞬不移的盯著她看,他知道他,許念安,高中時候壹中的風雲人物,他爸死對頭姜長建的兒子許念安,他最愛的女孩的男朋友。
女孩提著長長的禮服裙對著眾人鞠躬,脖頸修長像只白天鵝壹般走下舞臺。
人群中的男人也消失不見,他看到他往後臺去的背影。
心疼的無以復加,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破破爛爛的外套,是他從垃圾堆裏撿到的壹件還算完好的厚實棉襖。
這樣的他怎麽……怎麽出現在她的面前?
這天晚上,他做了壹個夢,他夢見了他和連柔的另壹個結局。
他擁有著她,壹直擁有,他們有了孩子,他們結婚了,連柔沒有離開他,壹直壹直都在他的身邊,從未離開。
可是為什麽他這麽難過,他難過得哭著醒來。
身邊依舊是冷冷的橋洞,什麽都沒有。
再次見到她的時候,他已經做好了準備,他和自己說,這是最後壹次,只要遠遠的看她壹眼就好,讓他知道她好不好就行。
貪婪就像餓鬼壹直不停的吞噬他的心,他看到她和許念安相攜走出校門,他看到了她手上的戒指,他看到了她向他走來……
他聽到她在叫他,溫柔而綿密的聲線讓他不斷沈迷,他要去接她,他不想再食言了。
*** *** ***
“許少,馬上就要畢業了,妳也要步入婚姻的墳墓了,我們去酒吧裏歡慶下最後的單身夜晚?”
許念安斜斜的看了自己的室友壹眼,室友“嘖嘖嘖”的搖頭,“去酒吧而已,什麽都不幹啊,大不了和嫂子報備壹下,然後讓她來接妳?”
許念安想了想,終於點頭。
“好的呀,畢業了應該聚壹下的。不過妳不許喝多哦,不要開車去,等妳們散了,打電話叫我去接妳。”阿貍和許念安囑咐道。
許念安很受用,阿貍知道他喜歡她管著他,為了維持愛情值也願意順著他,反正這個世界馬上就要結束了。
許念安處理好畢業設計的問題,最後壹個到酒吧的時候,班上的同學都已經在包廂裏喝上了,沒有找什麽烏煙瘴氣的小姐,就幾個光棍幹幹的唱歌喝酒,看上去有些滑稽。
幾個人喝多了就開始開玩笑,許念安只端著酒杯淡淡的聽著,不知不覺也是喝了很多。
“我去下洗手間。”
雖然喝了很多,臉上酡紅壹片,眼神也有壹些迷離,但是依舊口齒清晰,動作利落。
走廊上有些暗,看不太清路,再加上頭上的確有些暈,腳下有壹點遲疑。
旁邊有壹個包廂的門突然被打開了,裏面出來壹個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還摟著壹個衣著暴露的濃妝女郎。
中年男人油膩的大手不停的在她的胸上屁股上揉搓,“瑤瑤啊,妳可真騷啊,等會陪哥哥上去玩玩?”
剛剛還熱情的不得了的陪酒女此刻卻沒有說話,黏著假睫毛的眼睛壹直盯著方才搖搖晃晃走過去的高挑修長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