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騷年(七)h</h1>
來啦!!!!肉來啦!!!!
告訴我你們的心得!感想!
愛你們喔!!!
~~~~~~~~~~~~~~
拿下口罩後的廓洛,有一張漂亮的面孔。
那硬挺的鼻樑,還有張甜蜜的嘴。
淡淡的粉,因為不連斷的吻,而染上微醺的紅。他不膩煩地蹭在她身上,探詢似的撫摸,綿長地親吻。
像那樣好看的人,對自己的身體如此迷戀而熱衷,無論如何,都是令人悸動的事。
小窕瞇起眼,想看清楚他的臉。
大概這人平常總低著頭,所以很少人會注意到——少年有雙絲媚眼,讓人想到狐狸,飛揚而起的眼角,彷彿一瞥能勾去觀者的魂魄。
第一次遇見時,他踹倒變態後,轉頭看她一眼。
戴著口罩的臉,看不清更詳細的五官,但那雙眼睛,冷不防地戳進她大力鼓譟的小心臟,像用銳利的鉤子,撕扯著她的肉。
小窕覺得那感覺既陌生又熟悉,陳腔濫調的一見鍾情,可仔細回想,卻又覺得那更接近於失而復得。
明明從未見過,但她找到他了,在茫茫人海裡,只有他,是他。
「妳在想什麼?」廓洛抬起頭,質問似的看著她。
他讓她想起看過別人分享的狐狸小寶寶影片,心滿意足地瞇著眼,用舌頭舔著嘴角,「分心了?我在問妳話。」
「什什什麼麼??」她迷迷糊糊地問。
「我說,我第一次捏女生的胸部,這樣的力道可以嗎?」
他托起她勻稱飽滿的胸乳,輕淺地捏,沒什麼把握,「會不會痛?」
稱不上多舒服,但視覺效果已大大地衝擊了小窕。她不自覺挺起腰,像在應和他的動作一樣,無力地搖搖頭,「還好。」
他一頭霧水,會就說會,不會就說不會,曖昧不明地回答什麼「還好」?
廓洛向來是身體力行派,既然她給不出回答,那他就自己觀察找出答案。他用嘴唇抿住她的胸前小點,很慢地啃弄著,仔細看著她的反應,邊含糊不清地問:「那這樣?」
「有??一點點點痛。」
他從剛剛就玩不膩地只玩她胸部,還像個小嬰兒一樣一直吸,乳頭吸得都都都腫了起來。
姚小窕覺得自己快化掉了,好像自己突然多了個愛撒嬌的兒子,湧起莫名的憐愛之情。
他是不是很喜歡?
可是,她這樣什麼都不做,沒沒沒問題嗎?
「我??」小窕舔了舔嘴唇,很羞赧地提議道:「也能親親親你嗎?」
他愣了一下,奇怪,心臟突然有種被暴擊的感覺是怎麼回事?他故作鎮定地大方答應,「可以啊。」
她跪爬向少年,雙手伸向他——就在他以為自己要迎來人生初吻而期待地閉上眼睛之際,肚子猛然一陣涼颼颼,然後是軟熱的肉在他胸前使勁地蠢動。
廓洛驚嚇地瞪大眼。女孩的小嘴,正吮吸著他的胸,那裡平坦又瘦骨嶙峋,有什麼好親的?
她像章魚的吸盤一樣,緊緊地吸住他,有點痛,但唾液緩和了壓力造成的不適,口輪匝肌和頰肌次次收縮著,溫暖而潮濕的口腔黏膜包覆著他,要被吸進去般,用力地咂著。
「呃??」
他失神地任她反撲在他身上,痛並快樂著,無意識環住她的腰,用那硬梆梆的下腹去磨蹭她的腿。
小窕被他頂得有些重心不穩,她剛抬起頭,他目光迷離的俊臉,立刻堵了上來,「可以接吻嗎?」
他邊問,嘴唇邊湊到她面前,沒有她拒絕的餘地,刻不容緩。
小窕深呼吸一口氣,憋住氣,像被磁鐵吸引似的,嘴唇比預期還快就貼在一起。熱呼呼的,有點硬,原來男孩子的嘴唇是這種觸感的啊——
她還在思索自己的感想,他的手已從後面錮住她的頸子,邊調整著姿勢,力道壓了上來。
她剛吞咽下那聲就要脫口的「哎呀??」張嘴要呼吸,舌尖不小心撞在一起,軟軟的一陣酥麻。
就像剛才玩她的胸一樣,如今進犯到她的嘴,撬開唇,在紊亂的喘息中,唇瓣碾壓過她的唇,舌頭溜過她的牙齒,舔食著上顎。
纏住她那無措的舌,先是惡意地去逗她敏感的舌根,讓她的舌頭無力地抬起,從底部那掃蕩而過,軟嫩的肉蠕動著,牽引出分泌的唾液後,竟還色情地用力啜飲,發出吸吮的綿密水澤聲。
而且,不只是上面一直分泌口水,小窕發現,自己連下面,都開始有點濕濕的了。
難道,是那個要來了?
「嗯??」她不安地分了心,但廓洛的手,這時開始往她的腰撫去。
小窕怕癢,被碰到腰上的肉肉時,忍不住地扭動。
他的手指和嘴唇一樣溫暖,滑進她的裙底,沿著大腿往裡頭鑽,手指碰觸到她的髖部邊。
女孩猛地打了個冷顫,他的唇輕輕吻過她的臉頰、耳垂,最後像撒嬌一樣把臉抵在她肩上,每個字都是騷動不安的熱息:「可以,摸這裡嗎?」他的指尖陷進她的肉裡,癢癢的,離小褲褲只有一毫米。
其實,他忍得快死掉了。
————简体版————
拿下口罩后的廓洛,有一张漂亮的面孔。
那硬挺的鼻梁,还有张甜蜜的嘴。
淡淡的粉,因为不连断的吻,而染上微醺的红。他不腻烦地蹭在她身上,探询似的抚摸,绵长地亲吻。
像那样好看的人,对自己的身体如此迷恋而热衷,无论如何,都是令人悸动的事。
小窕眯起眼,想看清楚他的脸。
大概这人平常总低着头,所以很少人会注意到——少年有双丝媚眼,让人想到狐狸,飞扬而起的眼角,彷佛一瞥能勾去观者的魂魄。
第一次遇见时,他踹倒变态后,转头看她一眼。
戴着口罩的脸,看不清更详细的五官,但那双眼睛,冷不防地戳进她大力鼓噪的小心脏,像用锐利的钩子,撕扯着她的肉。
小窕觉得那感觉既陌生又熟悉,陈腔滥调的一见钟情,可仔细回想,却又觉得那更接近于失而复得。
明明从未见过,但她找到他了,在茫茫人海里,只有他,是他。
“妳在想什么?”廓洛抬起头,质问似的看着她。
他让她想起看过别人分享的狐狸小宝宝影片,心满意足地眯着眼,用舌头舔着嘴角,“分心了?我在问妳话。”
“什什什么么??”她迷迷糊糊地问。
“我说,我第一次捏女生的胸部,这样的力道可以吗?”
他托起她匀称饱满的胸乳,轻浅地捏,没什么把握,“会不会痛?”
称不上多舒服,但视觉效果已大大地冲击了小窕。她不自觉挺起腰,像在应和他的动作一样,无力地摇摇头,“还好。”
他一头雾水,会就说会,不会就说不会,暧昧不明地回答什么“还好”?
廓洛向来是身体力行派,既然她给不出回答,那他就自己观察找出答案。他用嘴唇抿住她的胸前小点,很慢地啃弄着,仔细看着她的反应,边含糊不清地问:“那这样?”
“有??一点点点痛。”
他从刚刚就玩不腻地只玩她胸部,还像个小婴儿一样一直吸,乳头吸得都都都肿了起来。
姚小窕觉得自己快化掉了,好像自己突然多了个爱撒娇的儿子,涌起莫名的怜爱之情。
他是不是很喜欢?
可是,她这样什么都不做,没没没问题吗?
“我??”小窕舔了舔嘴唇,很羞赧地提议道:“也能亲亲亲你吗?”
他愣了一下,奇怪,心脏突然有种被暴击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他故作镇定地大方答应,“可以啊。”
她跪爬向少年,双手伸向他——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迎来人生初吻而期待地闭上眼睛之际,肚子猛然一阵凉飕飕,然后是软热的肉在他胸前使劲地蠢动。
廓洛惊吓地瞪大眼。女孩的小嘴,正吮吸着他的胸,那里平坦又瘦骨嶙峋,有什么好亲的?
她像章鱼的吸盘一样,紧紧地吸住他,有点痛,但唾液缓和了压力造成的不适,口轮匝肌和颊肌次次收缩着,温暖而潮湿的口腔黏膜包覆着他,要被吸进去般,用力地咂着。
“呃??”
他失神地任她反扑在他身上,痛并快乐着,无意识环住她的腰,用那硬梆梆的下腹去磨蹭她的腿。
小窕被他顶得有些重心不稳,她刚抬起头,他目光迷离的俊脸,立刻堵了上来,“可以接吻吗?”
他边问,嘴唇边凑到她面前,没有她拒绝的余地,刻不容缓。
小窕深呼吸一口气,憋住气,像被磁铁吸引似的,嘴唇比预期还快就贴在一起。热呼呼的,有点硬,原来男孩子的嘴唇是这种触感的啊——
她还在思索自己的感想,他的手已从后面锢住她的颈子,边调整着姿势,力道压了上来。
她刚吞咽下那声就要脱口的“哎呀??”张嘴要呼吸,舌尖不小心撞在一起,软软的一阵酥麻。
就像刚才玩她的胸一样,如今进犯到她的嘴,撬开唇,在紊乱的喘息中,唇瓣碾压过她的唇,舌头溜过她的牙齿,舔食着上颚。
缠住她那无措的舌,先是恶意地去逗她敏感的舌根,让她的舌头无力地抬起,从底部那扫荡而过,软嫩的肉蠕动着,牵引出分泌的唾液后,竟还色情地用力啜饮,发出吸吮的绵密水泽声。
而且,不只是上面一直分泌口水,小窕发现,自己连下面,都开始有点湿湿的了。
难道,是那个要来了?
“嗯??”她不安地分了心,但廓洛的手,这时开始往她的腰抚去。
小窕怕痒,被碰到腰上的肉肉时,忍不住地扭动。
他的手指和嘴唇一样温暖,滑进她的裙底,沿着大腿往里头钻,手指碰触到她的髋部边。
女孩猛地打了个冷颤,他的唇轻轻吻过她的脸颊、耳垂,最后像撒娇一样把脸抵在她肩上,每个字都是骚动不安的热息:“可以,摸这里吗?”他的指尖陷进她的肉里,痒痒的,离小裤裤只有一毫米。
其实,他忍得快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