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大鸡巴老公</h1>
车里开了冷气,陆于成的指尖微凉,肆意揉弄着书静最敏感柔软的地方。
小穴不是陆于成平常见惯的粉红色,是艳丽的红。
足以显示昨晚性事的激烈。
陆于成眼底一片猩红。
他不能接受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女人,被别人操成这样。
他有想过,她会有新男友,会在其他男人身下骚叫。
但居然是炮友。
她饥渴成这样了吗?还是她本来就是这么个放荡的女人。
强烈的占有欲在他的脑子里发酵,侵蚀了他的理智。
他发了狠地去揉弄她的两片花瓣,围着她的阴蒂打圈,时不时伸出一根手指浅浅插她。
一切发生得太快,书静耳边的电话还在通话中,身体又痛又爽,忍不住轻吟,“别…揉了…啊…”
电话那头的林言之听她娇媚的声音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音量陡然增高,“你在哪?我来找你。”
书静无暇回答他,陆于成又在她的穴内增添了一根手指,继续浅浅插着,试图磨起她的情欲。
车内空间狭小,书静躲不开,她愤愤地喊道,“陆于成,你当我是什么?”
陆于成扫她一眼,不说话。
声音太没有说服力,在男人耳里倒像是撒娇。
林言之在电话里十分焦急,“静静,把你的位置告诉我。”
书静下意识地想依赖他,“在湖……”
话还没说完,书静猛地呻吟一声,“啊…陆……”
陆于成居然俯下身舔她的穴,吸吮着她的阴唇,在她的阴道口往里吹着气,手还揉着她的阴蒂不放。
书静已经开始呻吟,难耐地扭着腰,不自觉地把腿张开。
陆于成给她舔穴比别的男人带给她的刺激感更深。
书静默认他有一些自己的禁忌,比如从来不让她给他吃鸡巴。
有好几次,性致来的时候,书静浪起来,就要磨着他给她吃鸡巴。
陆于成每次都是拒绝,插进她下面小穴,“下面嘴巴吃,更爽。”
然后书静就会嗯嗯啊啊爽起来,陷入情欲,忘了这事。
有时事后和他提起,他也只是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发,亲亲她,“鸡巴脏,舍不得你吃。”
书静噘嘴不满,伸手玩他软下来的性器,“哪里脏,我好想吃老公的大鸡巴,想让老公射在我嘴里。”
然后就看见陆于成眸色渐深,骂她“骚死了”,压着她再操一次。
她以为他是不爱口交的,但现在她的小穴被他含在嘴里,舌头偶尔舔她阴蒂头,配合着手指一起玩,口技比她想象中的好。
舔的她淫水直流到后穴。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吸出的声响很大,她觉得林言之肯定能听到。
陆于成抬起头,伸手拉下她的衣服,没脱内衣,隔着内衣胡乱大力地揉她的奶子。
“啊……啊……脱掉摸……”书静难耐地叫起来,也不管电话是不是还通着。
陆于成声音冷淡,陈述道,“你湿了。”
他的两只手都放在她的胸上,小穴暴露在外,被冷风吹得阴蒂更硬,却没人来抚慰。
痒。
全身上下都瘙痒得很,奶头痒,穴更痒,想要男人吸一吸,插一插才舒服。
她对自己这幅身体无奈了,才做了一夜,现在又这样。
她怀疑她以后会死在床上。
睡前男友这事儿,她从来没做过,毕竟好马不吃回头草,纠结了几秒,情欲战胜理智。
她声音不稳地对电话那边说,“林医生,先这样,我有事了。”然后补充一句,“下次再找你。”
陆于成揉奶的手一顿,还找他?
看来把她操得挺爽。
这女人,真是认鸡巴不认人。
陆于成的理智回笼,算了,都是分手后发生的事儿了,她重欲他知道,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一天要来个三四回。
是他没守住她,不怪她。
只要她回来,女人的阴道连着心,他再也不放开她,插爽了她,让她离不开他的鸡巴,她自然也离不开他了。
他不动声色地说,“奶子大了不少。”
书静眼神迷离,挺挺胸,把奶子送进他手里,“内衣撑的,你把我内衣脱了。”
陆于成没动手,书静不满,胡乱地解他衬衣扣,摸他的胸肌,掐在他的乳头上。
他面色不改,捉住她作怪的手,反手向上一扣,书静顿时动弹不得,下一秒,她扭动起身子,两颗大奶子被黑色蕾丝包裹着甩动,哭闹着,“我要嘛,我要你吃吃我的奶头。”
像个要糖吃的孩子。
陆于成轻叹一声,把她内衣剥了,拇指揉她的奶头,有薄茧的地方去蹭奶头上的小眼。
书静舒服地呻吟,“嗯……啊……轻点,我奶头有点肿。”
陆于成越发大力,“说!奶这么大,被多少人揉过?”
“那还蛮多的。”
陆于成不玩她的小穴,她自己伸手揉弄亵玩,重重地搓阴蒂。
她这幅发骚的样子,看的陆于成鸡巴胀疼,用力掐她的奶头,掐得她吃痛,又从痛中得到快感,“骚货!我看你就是婊子,缺男人肏!”
“是……我就是婊子,缺男人肏,每天想鸡巴,想大鸡巴……”
陆于成堵住她的嘴,用力咬她的下唇,书静娇娇地喊疼,他放开她,命令道,“把舌头伸出来。”
他吸吮她的小舌,吻得很深,手还大力揉她的奶子,书静伸手去找他的鸡巴。
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烫。
她熟门熟路地拿出来,搓他的龟头,揉他的卵袋,两个卵袋沉甸甸的。
他问,“想要?”
书静继续撸他的鸡巴,把自己流出来的淫水弄到他鸡巴上去。
“不是做不得吗?”
书静媚眼如丝勾他,“你插进来试试做不做得。”
陆于成扯开她的手,离开她的身体,坐直回到驾驶位,鸡巴还没收回去。
昂首挺立叫嚣着。
书静咽咽口水,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
然后就看到陆于成开始自己撸,说,“不想插你。”
书静怕他下一句就是说她脏,不好再去勾他,看着他自己撸管的样子,她的淫水越流越多。
算了,自慰谁不会啊。
她靠在椅背上,放荡地张着腿,小穴已经很湿润了,她放了三根手指进去,先是浅浅地抽插,得了趣后,她往深里插。
手自己揉着奶子,嘴里大声媚叫,“哦……哦……好爽啊………被插得好爽啊………”
陆于成看着她突然在他车上自慰,愣了好几秒,还想让这女人软声求她一下,结果?
插穴的手突然被男人拿出来,男人恶狠狠地说,“你贱?宁愿自己揉也不愿意求我?”
书静浑身上下痒得像有蚂蚁在爬,眨巴着眼睛问,“求你有用吗?”
“你不求怎么知道?”
“求你。”书静飞快地说。
“……”陆于成评价道,“没诚意。”
书静发现男人比女人能忍,他都硬成这样了,还有心思挑逗她。
书静软软地求,“求求陆于成大鸡巴哥哥插插静静的小骚逼,骚逼里流了好多水,都是想哥哥想的。”
陆于成喉结一滚,声音暗哑,“称呼不对。”
书静立马改过来,“老公,大鸡巴老公,插我,插死我啊。”
夏日的天气说变就变,窗外突然下起瓢泼大雨,雨滴打在车窗上,滴答作响,书静赤裸着身子在车内想,下雨天,最适合车震。
——
陆陆:她约炮,她放浪,但我知道,她是好女人。
静静:先稳住他来了这一炮,啪完拜拜,过两天再去找林医生,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