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五章 我就没有优点?</h1>
松城不是她的家。尽管她的高中、大学乃至现在的工作,都是在这座城市里度过的,但余知欢依旧没有在这个地方找到归属感
不过,好在她想得开,没有归属感依旧能活的像个快乐的“小二逼”。没错,“二逼”到被合租的室友绿了,她还傻乎乎的把人家当做好姐妹。
她现在只祈祷那个女人不要再出现在她的面前,否则,依着她的脾气,一场厮杀又是在所难免。
她气喘吁吁地爬上6楼,站在门口缓了缓,才拿出钥匙打开门。很好,顾佳佳的那间屋子已经人去楼空,还算她识趣儿。
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手机叫了份外卖,靠在床上等着。
床对着的那面墙,是她精心布置的照片墙,上面用各色的爱心钉子钉着她与谢非的照片。
好碍眼。
她走过去,把那些照片一张张揭下,再把钉子一颗颗撬出来。撬得她指甲都劈了,露出里头的红肉。手指钻心的疼,她忍不住哭了出来……
手机在她哭得最厉害的时候响起,一串陌生的号码,她想应该是外卖。
没多想,她就抽噎着接了电话。
“喂……”
电话里没有回应,余知欢又哽着嗓子“喂”了一声。
“哭什么?”
没想到,外卖的声音还挺好听。
“没事……麻烦,把饭,放门口,就好……”余知欢的声音带着断断续续的哭腔。
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明天上午我过来接你。”
余知欢一愣,吸了吸鼻子问道:“你是谁?”
“穆至森。”对方答。
余知欢僵住,眼泪还挂着。等反应过来,才急忙说道:“穆总,您好。那个,不用了,您告诉我出差的地点,我自己过去就好。”
自己去?穆至森就这个问题想了想,回答道:“渲洲。”
“好。穆总,需要几点到?”余知欢收敛起伤心的情绪,认真的问道。
“下午五点前到就行。”穆至森顿了顿,又问:“你怎么去?”
余知欢立刻答道:“我住的附近就是汽车站,很方便的。”
“好,那就这样。”穆至森应下。
“穆总再见。”余知欢松了口气,等待回应。
“嗯。”
穆至森都没说再见,余知欢就挂断了电话。
在这之后,穆至森又拨了电话给秘书处。
值班的正好是姚倩,穆至森也不多说什么,就让她定了两张去渲洲的汽车票,姚倩还想多问两句,电话就已经挂断了。
穆至森靠在床上,心道,活了三十年,怎么突然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恶趣味”了。为什么就是想要看她吓傻的样子,才觉得有意思?难道是想要“报仇”?就因为她咬了自己一口,还是因为她撩了人却又睡着了?
不管许多,他笑了笑。这个余知欢,还真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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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渲洲的汽车只有两班,一班中午12点,还有一班下午3点。姚倩给他定了中午12点那班,4个小时的车程,正好可以在下午5点前抵达渲洲。
穆至森也是第一次坐这种长途汽车,小丁开车把他送到车站,又去窗口取了票给他,这才放心的离开。
候车室里挤满了人,乌泱乌泱的,穆至森只好走到门口抽烟透气。
当余知欢背着大书包赶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穿着白衬衣、黑西裤,身材颀长的男人,惹眼地站在汽车站的门口吞云吐雾。
“穆……穆总……”余知欢不明就里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票。”穆至森揿灭了烟,从兜里掏出一张汽车票来,递给她,“等你来,恐怕都卖完了。”
余知欢尴尬的笑笑,“不会的,应该还有站票。”
穆至森惊讶,居然还有这种操作吗?还好提前订了票。
两人一前一后地上了车,汽车票没有规定具体的位置,于是余知欢十分老练地就挑了个中间较为舒服的座位。
她站在过道,问他:“穆总想要靠窗吗?”
“我随意。”
穆至森话音刚落,余知欢就径自走了进去,占了靠窗的位置。穆至森便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
不到一会儿,车就坐满了,12点汽车准时发动。
车刚开出汽车站,余知欢就把跟前的书包打开了,她从里头掏出一盒薯片递给穆至森,“穆总,吃吗?”
穆至森看了一眼,摇摇头。
余知欢收回薯片,又在包里一面翻,一面说:“我这儿还有面包、香肠、饼干、巧克力,穆总想吃哪个?”
穆至森觉得有些好笑,“你春游吗余知欢?”
余知欢可不觉得好笑,这些可是长途旅行必备佳品!她从包里又掏出一瓶水给他,“要不,您喝个水?”
穆至森接过水,余知欢在他脸上看到难得的笑意,于是刚才还略显紧张的状态,忽然放松了不少。
穆至森就这么在一旁,听她跟耗子似的吭哧吭哧地吃了半个小时。
当他还在想,要找什么样的话题来打发这漫长的车程时,余知欢却闭着眼,靠在了座椅上。
也不知是真睡还是假睡,总之,穆至森也不敢问。
中间她也没醒过,穆至森的半边身子却是麻痹到了极点。她靠在他身上,睡的很香。于是穆至森也不敢动,生怕一动,她就偏过去了。
一路上也没有交流,仅靠再单纯不过的肉体接触,俩人终于到了渲洲。
汽车停站,乘客熙攘着下车,余知欢蓦地惊醒过来,一时间不知身在何处。她揉了揉朦胧的睡眼,看了穆至森一眼,问道:“穆总,是到了吗?”
“嗯。”再不到,他胳膊就要废了。
“下车吧!”穆至森站起来,一手按着胳膊,活动了几下。
余知欢收拾好书包,理了理头发,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
那辆黑色的卡宴就停在一边,穆至森掏出车钥匙一摁,车灯闪了两下。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示意她上去。
余知欢像看变戏法似的吃惊不已。
穆至森看她的表情就觉得有趣,但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小丁开过来的。”
余知欢上了车,觉得这“老木头”越来越古怪了,干嘛让司机开着空车过来,自己却要去挤长途汽车?
还未想通,穆至森开着车就到了渲洲的海滩。
余知欢就像一个小跟班,跟在他后面,在海滩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想踩水吗?”穆至森忽然回头问她。
“啊?”余知欢一时没反应过来。
“来海边不踩水吗?把鞋脱了,下去踩水吧!”穆至森走到她身边,低头看她的鞋。
“哦。”余知欢只好应着,蹲下身去解鞋带。
她光着脚,把鞋放到稍远的地方,又回来,指着海问他:“穆总不去吗?”
穆至森眼带笑意,摇了摇头道:“你去吧!”
余知欢听他这么说,突然也想好好玩玩,于是挽了裤脚就跑向大海。
穆至森也慢慢的向海浪靠近,就站在她身后,看她开心地踢着水。
夕阳正好,柔和的光洒在海面上,让大海失去了原色,红澄澄的一片。余知欢也像染上了酡红的酒色,娇小的身影在夕阳的光晕下,显得更加柔软。
忽然间,一个大浪骤然打来,余知欢失了重心,歪斜了一下,被穆至森拉到了怀里。
余知欢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腰。
好险,没有摔倒。
余知欢松开手,穆至森却搂得更紧。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前,听到他的心跳,好像和自己的一样慌乱。
余知欢红了脸,小声说道:“穆总……你的鞋湿了……”
穆至森嘴角一牵,说道:“有什么要紧?你吐我一身,我也没有介意啊……”
被他一说,余知欢又想起那晚来,于是赶紧道歉:“对不起,穆总,我不是故意的。”
穆至森渐渐松开手,看着她的眼睛问道:“那说我的坏话,是故意吗?”
“我……我说什么了?”余知欢好气自己,到底那晚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了,这下该倒霉了。
穆至森微眯着眼,问道:“我就没有优点?”
余知欢微蹙眉头,很认真地想了想,犹犹豫豫地说:“长得……帅吧……”
穆至森低头一笑,伸手绕到她脑后,箍住她的头,吻住了她的唇瓣。
四唇相接,密封在一起,余知欢仿若触电了一般,全身紧绷起来。她想挣扎,穆至森扣在她脑后的手就愈发收紧。她身体僵硬,紧闭双唇,呼吸困难……
“张嘴。”穆至森低哑着嗓音命令道。
“啊?”
余知欢惊魂未定之间,穆至森的嘴又凑了上来,旋即她微启的唇口,就被他的长舌直捣了进来……
穆至森的脸连着颈项都染上了一层薄红,他的呼吸渐渐紊乱,唇齿间的缠磨也越发肆意。
他在吸吮她的舌尖,又在舔舐她柔软的檀口。她不喜欢烟味儿,谢非也从不抽烟,但穆至森嘴里淡淡的烟草味居然没让她反感,反而有种清冽的气息,叫人情迷,叫人无法抵抗……
PS:
啦啦啦~老穆终于完成了那晚没完成的舌吻!报仇雪恨了!扬眉吐气了!哈哈哈!
下章肉不肉呢?好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