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十三章 失约</h1>
次日清晨,穆至森晨跑以后冲了个澡,连头发都没来得及吹干,就开车到了公司。
还给她带了自己在家做的三明治和热牛奶,心中期待着她会对自己的殷勤做出什么样的评价,毕竟自己也是第一次做这种有些肉麻的事情,期待之余还很紧张。
他进办公室时,发现她还没来,他便一面看表,一面等她。虽然他的办公室每日都会有专人来打扫,但今天他总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太干净。
从桌上抽了几张湿巾,就开始这擦那擦的,直到临近上班的点,也不见余知欢的踪影。他停下手里的活儿,给她打了个电话。
没有人接听。
过了一分钟,他又打,依旧如此。后来索性开了免提,不停地拨她的电话,竟也没有一个接通。
穆至森心烦意乱,摸了摸自己带来的早餐,早就凉透了,一手拿起丢进了垃圾桶里。
正要接着拨电话,就听有人敲门。他唇角一扬,起身亲自去开。
“穆总”……”姚倩见他脸上挂着笑,亲自开了门,一时呆愣住了。
穆至森见敲门的人并不是心中所想,脸上的笑容旋即消失殆尽。
他回到位上坐着,双手交握,拄在嘴边,一言不发。
刚刚还见他笑容可掬的模样,突然又阴沉着脸,在秘书处工作了多年的姚倩,这会儿也有些纳闷,其实主要还是纳闷他刚刚那个温和的笑容……
“穆总……”姚倩站在他办公桌前,犹豫现在来报告这件事到底合不合时宜,毕竟这是一件可以绝对立功的事儿,要是在他的气头上来汇报,自己有可能得不到半分好处。
“有事就说。”穆至森抬起眼皮,看她一眼,并不想给她充足的思考时间。
姚倩定了定神,飞速地在脑中组织了一下语言,想了一句开场白,神秘兮兮道:“穆总,我发现企宣部有员工对公司图谋不轨。”
穆至森拄在嘴边的手指,轻微动了两下,说道:“不要故弄玄虚。”
姚倩把手里攥着的东西呈了上去,“一早我来的时候,发现企宣部的余知欢从穆总您的办公室里出来,我心想,她怎么上得了16层,而且竟然偷偷进了您的办公室!于是……”
姚倩说到这儿,刷着浓密睫毛的大眼里正在放着光,仿佛抓到了全国通缉的要犯一样激动。
“于是怎么样?”穆至森心里却已经生出了无数炙人的火苗,几乎都要从那双凉薄的眼神里迸发出来。
姚倩以为他这是愤慨那余知欢的行为,因而她面上带了得意地笑,继续说道:“于是,我当场就把她给逮住了!还发现她手里居然拿着您的卡!被我发现后,她急着要走,我怎么可能同意?但那余知欢真是不知死活,竟然趁我不注意一下就跑了。还好我夺了张卡,只是没抓到人,您看需要报警处理吗?”
穆至森笑着看看手里那张卡,那笑阴鸷得叫人生畏,但偏偏语气又是极淡,“你说,我是不是该给你放个长假,以资鼓励?”
姚倩一听,喜上眉梢,那张红唇都快咧到了耳朵根去,“不用不用,穆总,我这也是应该做的呢!”
“去吧,三个月的假够不够?”穆至森说着又把卡交给她,“路过企宣部的时候,把卡给余知欢送去,让她上来暂时接替你的工作。”
“什……什么?穆……穆总,我不太……不太明白……”姚倩眼里的光倏而黯淡了下去,那张红唇上扬的弧度也在逐渐消失,说出来的话都不如刚刚利索了。
秘书处这帮人,穆至森早就想要整治整治,占着平日与老板走得近些,不把其他员工放在眼里,甚至有人还私下收礼。
这些,穆至森有时候看在他们还算勤勉的份上,也都睁只眼闭只眼。如今这姚倩,谁不好惹,偏惹上了余知欢,那他不好好和她算算这账,那他这个老板也显得太没尊严了一些。
穆至森在纸上批了张假条递给她,顺带提醒道:“对了,假不是带薪的,你要不想回来的话,也可以提前辞职。”
穆至森说完,便给人力部去了个电话。
这其中的缘由也没来得及弄清,姚倩仿佛被人一下子从天堂打进了地狱,再没有了往日那种得意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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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知欢上午请了半天的事假,午饭以后才从外面匆匆赶回公司。正好卡在了上班的时间,刚在工位上坐下没多久,就发现穆至森在里间同他们的经理张良言说着什么,心里不由一跳。
不一会儿,穆至森出来,给她递了个眼色。他前脚刚走,余知欢心领神会地便跟了出来。
两人保持一米的距离,一前一后走着。
穆至森在前问道:“去了哪里?”
“有些急事。”他突如其来的一问,余知欢显然还没想好对策。
“什么事?”穆至森追问。
“没什么事。”余知欢都觉得自己这话答得欠打。
穆至森已有些不悦,却还是沉住气问:“为什么不接电话?”
“哦……我手机落在家里了……”这倒是实话。
穆至森不再问,进了电梯,也不再与她交流。从5楼到16楼还有些距离,余知欢受不了这种沉闷的低气压,便主动对他示好。
她挪步过去,与他贴在一起,用小指悄悄勾了勾他的手,带着笑歪头看他:“穆总,生气啦?”
穆至森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直盯着电梯上的两排按键,并不接她的话。
余知欢勾着他的手轻晃了一下,一脸谄媚道:“晚上请你吃饭?给你赔罪?”
穆至森还是不理。16层的灯亮起,穆至森把手抽出来,径自走了出去。
余知欢跟在他后面心情有些忐忑。
两人进了穆至森的办公室,她刚把门带上,穆至森就猛地欺了过来。
“要不是顾忌电梯里有摄像头,我就直接办了你!”
他恶狠狠的样子,让余知欢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门。
她眼睛盯着他办公室里那一整面的大玻璃墙,外头全是16层的同事走来走去的身影,她嗓音微颤着问道:“没……没有窗帘吗?”
穆至森身子又贴近了一些,用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说道:“你看得见他们,他们看不见你……”
余知欢目瞪口呆,没想到他竟是这么丧心病狂的老板,亏得他们楼下还羡慕16层的同事,竟不知他们每日都在老板的监视下工作!
“你……你可真可怕!”余知欢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你习惯就好。”穆至森说着就开始解她的衬衫扣子。
余知欢忙捂住自己的衣领,慌张道:“你要干嘛?”
“不是说赔罪?我不吃饭,就吃你!”穆至森把她抱起放到办公桌上,她还想反抗,却被他死死抱住上身,吻了过去。
他把她放倒在桌上,双唇在她的唇瓣上缠磨,一手急不可耐地把她的包臀裙推至腰间,丝袜、内裤逐一被他拉下,宽大的手掌包覆住她的整个私处,是久违的令人心悸的触感,驱使着他浑身的血液不断往下腹冲贯沸腾。
余知欢被他吻的喘不过气来,身下那处又被他裹着来回抚摸,眼前很快便蒙上了一层迷情。她微眯着眼,身体紧贴着他,一只胳膊被他压在臂弯下,一只胳膊空出来,正好去缠上他的脖颈。
在她迷乱的瞳孔里,穆至森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对她这样的反应,穆至森还较为满意,但还不代表他能立马原谅她早上失约又失踪的行为。
他的手上全是她流出的爱液,滑腻腻的,有的都沾到了他的表带上,身下那处已是硬挺到胀痛,他解开裤子,膝盖抵着办公桌,用那根炙热的欲望轻轻去触她湿热的花穴。
“嗯……”余知欢嘤咛了一声,她知道他是故意的,但自己已被他磨蹭的十分难耐,拒绝不了,便不自觉地开始扭动腰肢。
“错了没有?”穆至森脸上脖子上全是红的,但语气还是一样的清冷。
她知道现在和他对着干一定得不到便宜,于是用少有的娇软甜嗓应道:“错了……穆总饶了我,嗯?”
甜腻的撒娇真是让男人招架不住,穆至森也不例外,他心软了下来,嘴上却还是凶巴巴的说道:“绝不轻饶!”
身下的阳物终于不再故意折磨她,找到那狭长的缝隙便直直挺了进去。
余知欢哼了一声,勾着他的脖颈缓缓支起自己的半个身子。穆至森的手箍住她的窄腰,在她的腿间大力进出,每一次挺送都尽可能地往她的深处而去。
她层叠的嫩肉紧紧吸附着他的性器,像是互诉衷肠的思念,彼此都不愿早早离开。
他额间的薄汗越积越多,凝成水珠,滴落在她往后昂扬的脖间。不再有痛感,这一次,余知欢的身体感知里全是愉悦的性爱体验。
从前她总觉得性与爱是可以分离的,那么当下她一定会否定自己这个荒诞的想法。他拥着她,每进入一次她的身体,她都会觉得他们是彼此相爱的,他再深入一分,她便觉得这爱又加重了一分。
大抵缺乏性爱经验的女孩都有过这种想法,第一次曼妙的性爱是他给的,像是一种认定,可能会伴随她的一生……
她突然想说爱他,唇口却已经被他覆上。身下收缩着的花穴也突然空了,可以填补空虚的惟有他缠绵的吻……
早上被他擦拭得干干净净的办公桌,现在却是狼藉一片,女人的爱液混着男人的精液在上面留下一滩白浊。
穆至森替她擦拭后,便又开始不停地擦那张桌子。余知欢被他抱到沙发上歇着,却忍不住开始笑他,“洁癖啊?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穆至森瞥她一眼,用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笑示意她,“我觉得靠着那面大玻璃会更不错……”
余知欢看了一眼那面人来人往的大玻璃墙,想起刚刚自己全然忘了那处,脸上刚下去的红晕,又渐渐升了起来。她急忙起身想走,却又被他按了回去。
“我该下去了,一会儿别人该怀疑了。”余知欢说到这处又蓦地想起早上的事儿来,她吓得用手捂住嘴,“啊!姚倩早上发现我了,把卡拿走了,可为什么后来那卡又出现在我的桌上?她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这事儿你就别管了,好好想想晚上请我吃什么比较重要。”穆至森笑着勾了勾她的下巴。
“刚刚不是都吃过了……”余知欢撅着嘴小声抱怨了一句。
穆至森在她翘起的小嘴上轻啄了一下,说了句,“不够。”
“好紧张,我还是第一次请这么有钱的人吃饭呢!”余知欢调笑着,从他臂弯下溜走。
“那你得多带点钱,我可不帮你付!”穆至森轻轻拍了下她的屁股,受了她的一记白眼,才满意的放她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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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断更的边缘游走,今天也一样……
老穆欢欢别打我,我可能真的是后妈?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