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09.强奸高岭之花</h1>
凌晨三点,守在不远处一家咖啡厅的孟锦阳接到了来自顶头上司的来电。
电话那边的秦臻似乎喝了不少酒,他还听到了有男孩和男人在说话,时不时传来阵阵笑声。
孟锦阳皱眉,将手机从耳边移开,估算着时间,等到那边的调情欢笑暂时告一段落,才语气淡淡地问:“秦董,请问有什么事?”
秦臻和旁边的男人正打得火热,把他撂在一边,差点就忘了他这个人,听到他的声音瞬间改变了念头。
一时兴起,她决定今晚就吃了这朵骄傲矜持的高岭之花。
她对电话那头的孟锦阳说:“你来接我,我在101室等你。”
“好。”孟锦阳目光沉了沉,敏感的察觉到了她态度的极速变化,心里生起一种不妙的预感。
路经间间包厢,从未完全合拢的门外可窥视到其中的春色,男女调笑声。
孟锦阳秉持着眼不见心不烦的想法,一路直视前方,不曾多做停留,即使是听见了女孩男孩的求救声,脚步也不曾有片刻的停留。
此时的他自顾不暇,哪有那么多的心思去操心别人。
越是靠近那个包厢,孟锦阳越是焦躁,被一种不明状的恐慌所占据,心脏像是要跳到嗓子眼里。
“砰砰砰——”
在门前站定,孟锦阳深吸一口气,义无反顾地推开了这扇大门。
映入眼帘的居然不是多荒淫的场面,秦臻坐在门正对着的沙发上,俩指夹着细长的香烟吞云吐雾,在听到门被推开时,面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勾魂夺魄又虎视眈眈的笑容。
“来了,坐。”
孟锦阳被这个笑容摄住了魂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秦臻开口叫他坐下,才游魂似的坐在了她的身旁。
“你们出去。”秦臻微抬下巴,理所当然地支开这些来作陪的男孩男人们。
有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孩瘪瘪嘴,想撒娇,被身旁的男人强行地拽着胳膊拉了出去,压根没给他找理由留下来的机会。
孟锦阳刚坐下,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酒气,被这酒气一熏,晕乎乎的脑袋瞬间清醒了。
发现自己居然被秦臻迷得晕了头,顿时神情大变,偏偏又敢怒不敢言,涨红着脸,像是受到了莫大的耻辱。
他又不是不清楚,秦臻惯会拿腔做调,惹得男人为她神魂颠倒,不管是出于权势还是相貌,再或者是她那恶劣的性格。
喝了无数酒的后遗症开始发作,秦臻扯了扯衣领,浑身一阵阵燥热,卷起裙摆,索性将那碍事的衣物脱了,浑身上下仅剩成套的黑色蕾丝胸罩和内裤,胸衣内裤很薄,仅仅是个装饰性的衣物,即使不脱也能看见内里的雪白皮肉、艳红乳晕。
香艳又旖旎。
孟锦阳早在她托胸的时候就别开了脸,面色铁青,却状似羞赧。
秦臻余光瞄见了,计上心头,肆无忌惮地单手解开背后的排扣,随后高高扬起,抛到了孟锦阳的面上。
本来孟锦阳就在强行按捺住心底烧起的无名火,整个人憋的面红气粗,在毫无防备之际,被秦臻用内衣砸在了脸上,先是一懵,无意思地摸了摸,轻薄又柔软,还带着缕缕幽香。
味道很好闻,秦臻身上的香水好像就是这个香味。
什么?
孟锦阳猛地瞪大眼睛,狠狠扯下脸上的胸衣,胸衣上尖锐的装饰物在脸上刮下了一道划痕。
他几乎是颤抖着手,定睛一看,过不欺人发现这是件女人的胸衣,立马如同烫手山芋一般扔得远远的。
“秦臻!!!”
他怒吼。
这个时候的秦臻已经醉了,她躺在沙发上,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含糊地应道:“诶,叫我做什么呢?”
结果扭头过来看见的是秦臻玉体横陈躺在沙发上的模样,艳红的乳头和雪白丰盈的乳肉一颤一颤的,孟锦阳甚至能看见两腿之间的那片丛林鲜红水光盈盈的花朵儿。
孟锦阳万万没有想到,他转过头来会看到这副模样,忍无可忍地爆了一句粗口:“艹!”
“好渴……”
酒气上头,秦臻仰着纤长的天鹅脖颈吐着艳气,在孟锦阳不可置信又口干舌燥的注视下,修长的五指探到丛林之中,熟捻又粗糙地挑逗着情欲。
手指的长度远远比不上男人鲜活的阴茎,终归只是望梅止渴,欲望更加猖獗,秦臻欲火焚身地在沙发上磨着阴蒂、乳首。
在一次偶然的抬眸间,发现了被她遗忘已久的孟锦阳,眼睛一亮,跌跌撞撞地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喝醉了的秦臻力气大得惊人,她一把扣住孟锦阳的手腕,连拖带拽,一下子把他拖到了沙发上。
孟锦阳一个失重,整个人跌进了柔软宽敞的沙发上,刚想坐起来,秦臻按着他的肩膀欺身而上,将人抵在了沙发里。
秦臻的表情很兴奋,是喝醉了发酒疯肆无忌惮的兴奋,孟锦阳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伸手想要推开秦臻,却摸到了光滑柔软的胸脯,手一抖,失去了最后的抵抗机会。
秦臻低下头,吻了下去。
孟锦阳柔弱地承受着这个狂暴而充满发泄欲望的亲吻,喝醉了的人是不讲道理的,秦臻隔着衬衫在他身上游戈,在摸到胯下那根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炽热的硬物时。
秦臻在他耳边吹了口气,轻笑一声:“你硬了。”
孟锦阳脸涨的通红,伸手欲阻拦她揉捏阴茎的动作,被秦臻牢牢地扣住了手腕,秦臻邪笑一声,然后粗暴地将孟锦阳的西装裤连带内裤脱至脚踝。
“记住,是我在强奸你。”
听到这句话,孟锦阳猛然惊醒,开始剧烈的反抗了起来。然而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这个时候越是抵抗越能激起秦臻的施虐欲,秦臻只当她是欲迎还拒,一把扯住他的头发,扶住他的阴茎坐了下去。
屋子里那似有若无的香气忽然浓烈了起来。
孟锦阳的阴茎顶端微微翘起,能够很好地戳中秦臻的G点,秦臻贪婪地整根吃了进去,感觉着体内一跳一跳的阴茎,发出一声长叹。
“好爽——”
这场情事完全是由秦臻主导,孟锦阳没有丝毫主动权,只能被动的承受着由秦臻带给他的所有体验,不论是愉悦还是痛苦,就像秦臻所说的。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强奸。
孟锦阳抽抽了俩下,彻底放弃了挣扎。
他的肉棒被包裹在湿润柔软的阴道里,享受着最好的照料,即使内心如何抗拒,身体也无法抵挡做爱所带来的灭顶快感。他的身体在告诉他,他享受这样粗暴的性爱,即使头发被扯得发疼,但那根阴茎确实越来越硬,已经快到了射精的地步了。
秦臻在这场性事上出了大力,光滑柔软的皮肉上香汗淋漓,汗水和性交时所产生的体液打湿了沙发,晕出一大块一大块水渍,摸上去还有些黏稠。
秦臻近乎是着魔地强奸着胯下的那朵高岭之花。
看啊,即使嘴巴再硬,也硬不过胯下的那根鸡巴,说到底,男人就是靠下半身驱动的生物。
秦臻漫无目的地想着。
快感一波又一波汹涌袭来,秦臻的大腿一阵痉挛,她知道这是高潮即将到来的讯号。
孟锦阳不自觉地顶着胯,好让那根鸡巴能更好的塞在秦臻体内,秦臻动作越发激烈,死死地绞紧,在三秒后到达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