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月底修箫谱】</h1>
“哭够了没?”
少年看了看自己一塌糊涂的衣服,有点无可奈何的:“我换洗衣服还在客栈里,你是让我这样睡一晚上吗?”
宁黛两只眼快肿成桃子了,她吸了下鼻子,白他,毫不客气:“你活该。”
说完不解气,伸一根指头戳他脸,加重语气道:“你自找的。”
“我自找的?”司寇羽拧了眉头,居高临下地睨她,“大小姐,我知道您爱花钱,但请您好歹省着点花行吗,这么多银子给出去倒是毫不客气,你倒是想想回去的路费怎么办,是要偷这寺里的香火钱吗?”
宁黛赶忙捂他嘴,四处瞄了瞄,一脸凶相地低声道:“不许说。”
司寇羽看她这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眉峰一沉,都不用思考:“看你这样子,估计是已经偷出来了吧。”
“……”
宁黛被烫着似的缩回手来,搓了搓耳垂:“我也是没有办法……”话没说完,连忙冲着身后的佛像合掌,“阿弥陀佛,江湖救急,还请佛祖千万别怪罪。”
司寇羽叹了口气,简直想把白眼还给她:“你知道你身后这佛像是谁吗就乱拜?”
宁黛斜眼瞪他。
“而且你一个姑娘家躲进这满是男人的寺里还一直呆到晚上,你是在给我找不痛快吗?这跟把只兔子扔进豺狼堆里什么区别……”
“司寇公子。”宁黛咬着牙打断,皮笑肉不笑的,“你再这么说是会丢女人的我跟你讲。”
倒装句都被逼出来了,看来的确气得不轻。
司寇羽噤了声,半天又反应过来,该发火的不应该是自己吗?
开颜桃栖山的夜比曷青山的凉些,苍青色的月挂在刚开的桃树梢头,虫鸣间隔,桃花暗粉,渗出沙莹莹的阴影,满苑芳香风吹入,窗台便落下几瓣婀娜的深红和浅红。
宁黛想起白天山后大片盛开的桃花林,当真如入了人间仙境,步步皆是桃红的梦。
“人间桃源啊。”她手肘撑在窗台上,任凉风肆意扑面,满心都是舒畅。
当然,如果不是中途跟这位白衣少年吵了一架,生气跑到这桃盛寺里一个偏僻小殿待到晚上没人,今天还可以过得更自在。不过看到少年风尘仆仆地拥她入怀,心慌得不得了的份上,还是勉为其难地原谅他吧。
嗯……但自己做的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逞一时之气虽然爽,却让少年担心了好久,若非有个妇人同她说,有个少年一直在找像她般的姑娘,只怕到了晚上他也见不到她。
算了算了,以后生气换个方式吧,面对面讲明白总比憋着更容易解决问题。
宁黛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眼角突然瞥见回廊一片衣角,呆了一刻立马跑着去拉司寇羽,两人躲到佛像的柱子后,借垂下来的半边红帘遮掩,宁黛看少年想说话,连忙比了一个“嘘”字。
没等司寇羽说话,她反而拈着他袖子一脸嫌弃道:“你衣服怎么湿漉漉的?”
司寇羽心里好笑:“你还嫌弃了?怪谁?”
宁黛挽他袖子,心虚道:“等会儿翻墙出去,你这件别要了。”
这会儿换少年示意她禁言了。
正殿门在悠长的吱呀声里被打开。负责清扫的小和尚先点了一只长烛,暗沉封闭的空间里终于有了明亮的光,随后他开始清扫殿里的边边角角。
沙沙扫地声盖过月夜的轻响。
司寇羽单手撑在宁黛头侧,仗着身高优势细细端详着怀里的少女。
她身上体香清淡,更容易闻见的是她发间清爽的草木香,任心情烦躁也能在此寻到慰藉。白到发光的肌肤让他想到逍遥谷里团簇馥郁着的玉兰花海。
她眼还没消肿,眼圈周围的粉色娇嫩,瞥过来的眼神像是小鹿,波光潋滟,又或者是此时此刻,那一枝小心翼翼探进窗来的桃枝。
其上桃花娇艳,与人,相映红。
望着她的眼神,渐渐灼灼如火。
宁黛不明所以地望着司寇羽眼神越变越危险,反应过来要去捂嘴巴已来不及了,少年已经侵占了她唇畔的所有权。
她唇齿间所有的柔软香甜被他攫取。
宁黛又不敢迎合,又不敢推开,耳朵里满是似乎越来越近的扫地声,偏生绷着的身子在他的抚慰下开始有了感觉。她直觉这不是个吻就能完事的,只好轻轻挠少年的腰,试图提醒他注意场合。
司寇羽将她按在怀里,指尖碰到月色,顿是一副温玉般的琉璃美景。他抵在宁黛耳边,气息微乱的:“打晕他?嗯?”
少年独有的干净在鼻尖充斥,更磨人的是说话的热气打在她耳尖上,整个脊柱骨都麻了,简直比削肉刮骨还要难熬。
宁黛搂着他的腰,极小声的:“等等……”
“不等。”
腿间欲物已然苏醒,他俯身啃咬她的脖颈和锁骨。
宁黛不敢放松,咬着下唇抑制声音,攥着司寇羽的手阻止他下一步行动,那眼神本是凶狠,却因为刚哭过,瞧着极是委屈。
司寇羽吻她下眼睑,嘴上动作怜惜,手上动作却强势,一手摁住她两只手,另一只手去摸她腰间的衣带。
宁黛急了,压着声音躲他:“不行!”
司寇羽顿了顿动作,看她一眼,果然不再继续,安静地抱着她盯着窗外风景打发时间。
一时时间慢得出奇。
大殿终于被关上了,无人打扰,针落可闻。
司寇羽放下她:“我们走吧。”
“哎。”宁黛抱着他光裸的手臂,一脸茫然,“你,你不继续了?”
司寇羽奇道:“你不是不愿意?”
“我,我的意思是你不要脱我衣服。”宁黛脸色潮红,咬了咬唇,一脸难为情道,“袋里有银子,我怕丢了……”
司寇羽简直要被她的脑回路给气笑:“你就在意这个?”
宁黛皱着鼻子,跟他理论:“很重要的,不然我们回不去啦。”
少年揽着她的腰,隔着她的衣服寻到小姑娘的腰窝揉捏,笑音明显:“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
宁黛顿时软在他怀里。眼尾扫过庄严肃穆的佛像,虽然她不信佛教,而且前不久还偷银子偷得心安理得,但毕竟是人之信仰,遂惴惴不安道:“要不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在寺庙里似乎不太好?”
“怎么不好?”他把她推到柱子上,因为埋首她身上显得声音沉闷,“你是怕这一群吃素多年的僧人见不得我们开荤吗?”
宁黛惊了:“你怎么这么流氓了?”
司寇羽隔着她的裙衫解她裤子,手心顺着她的小腹下去:“还有更流氓的,你要不要试试?”
少女粉嫩饱满的凹陷在他掌下,像成熟的果实待君采撷,他顺着阴阜按压她小巧的阴蒂,小姑娘果然溢出难以自控的嘤咛。
掌心被她流出来的淫液沾满了,司寇羽将掌心伸到她面前,眸光戏谑的:“一亲就软,一碰就湿,还这么紧,你说我不操你操谁?”
宁黛全身无力,只能靠着身后柱子站住身子,呻吟声溜出喉间,她脸色堪比殿外肆意绽放的桃花:“色胚!”
少年咬了她的耳垂,故意把嗓音放柔,一个字一个字地撩拨人心:“夫人冤枉我,人间桃源在眼前,怎么能不及时行乐呢?”
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是歪理。宁黛想要反驳他,却一时又想不出来拿什么反驳。
少年已经将手指伸进去,在她处女薄膜前停下来,剐蹭她内壁娇媚的嫩肉,每一处褶皱都因为他的触碰而抽搐。宁黛腿根立马绷紧了,她仰头索吻,被司寇羽按住后脑恣意啃咬。
她在他指下高潮一次,不得不在痉挛里搂紧他的脖子寻求支撑。
司寇羽顺着她的脊背等她缓过来,也不解衣衫,只撩了衣袍将欲物放出来,蹭蹭她的脸亲昵道:“张腿。”
宁黛被他折腾得够呛,心道你干脆插进来操个爽算了,但想想这个场合说这话实在不合适,而且她也不急于一时,便乖顺地张开腿,腿心触上他的。
最敏感的脆弱地方被少年还带着稚气和青涩的物什紧紧贴着,高潮微颤的阴蒂和唇瓣感觉到下方跳动着的青筋,就着水液缓缓摩擦。宁黛无法形容那种感觉,仿佛有人用指腹反复触摸着她的最脆弱的肌肤,不至于痒,却也有酥软的电流窜到了四肢百骸。
少年在脸侧喘息着:“我要快点了。”
宁黛搂着司寇羽的脖子,咿咿呀呀的高低呻吟,一句句叫着阿羽,被少年吻到几乎无法呼吸。
她如他说的那样敏感,刚刚高潮的私处在快速的戳弄里又张开了那条细缝,嗷嗷待哺,甚至前段蹭过的时候,花穴还会吞进去一小节。
司寇羽嘶了一声,欲望在喉间抒发:“我从没觉得十七岁可以这么远。”
宁黛道:“听着,你……嗯啊,还挺委屈?”
司寇羽咬着她的锁骨,灼热的呼吸包围着她:“何止委屈,你知道我有多努力才控制着不进去吗?”
宁黛哼了声,又骂他一句色胚:“好好一个清贵的少年怎么上了床这么禽兽。”
“不还多亏我家夫人长成这般销魂蚀骨的身子。”
少年唇微勾着,眼睛粼粼有光,同清冷月色一样引人注目。宁黛懵懵然盯着,脸颊晕染大片桃花似的粉:“我隐约觉得我十七后会过得很惨,甚至很可能天天下不来床。”
“天天?”少年抱着她的腰,依旧不知足地在她身体驰骋,说话间吞吐的热气钻进她耳朵,酥得全身打颤,“不够,最好是时时刻刻,都在你身体里面,把你操哭,让你求我射给你……”
后面更过分的话被耳朵都红了的宁黛吻回肚子里。
晚春的夜格外难捱,宁黛被弄出了汗,要坠不坠地挂在睫毛上,明明灭灭的烛火模糊成一个光影,在即将熄灭的时候,少年终于在她腿间射出来。
娇嫩的花穴被蹂躏得斑驳,白浊黏在腿心,看起来淫靡极了。宁黛没有东西擦,但黏黏糊糊又十分不舒服,撇了嘴:“看来这衣服也不能要了。”
越想越气,她瞪了一眼罪魁祸首。
沐浴在月光下少年气质高华,一脸无辜:“要不我抱着你回去,算是赔罪了。”
“想得美!”
半晌。
“看什么看,还不过来抱人!”
宁黛一蹦一跳地下客栈二楼。
客栈的掌柜抱着酒坛子下来,瞧着小姑娘眉眼飞扬,笑着提醒她:“你可慢点,小心踩空。”
“没事啦周叔。”宁黛摆摆手,双手搭在扶手上往下瞧,“这是新上的酒品吗?”
宁黛性子活泼,年纪又小,走到哪里都能很快跟人打成一片,才来客栈几天就跟客栈的掌柜混熟了。她使劲嗅了嗅,啊了一声:“桃花香哎。”
周叔放下酒:“你周嫂家是酿酒的,她总喜欢搞些新奇的玩意,这不就想出了用桃花入酒,第一坛刚酿好,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宁黛眼睛放光,几步奔到周叔面前:“我能尝尝吗,一口,就一口。”
“不行。”说话的是刚刚进来的司寇羽,他按着少女的头把她拎回去,“不许碰。”
奈何长得矮,宁黛挣不开,凌空踹他,当然也够不着。
周叔瞧小两口打闹,朗笑几声,拿了个碗:“想喝就喝,这坛本来就是请人尝鲜的。”
听见这话,宁黛理直气壮地冲少年哼了一声,拿起碗小一口一小口地抿了小半碗:“好喝哎,一点都不烈,适合细品。”
酒液亦是淡粉色,瞧着就让人联想起漫天的桃花开。宁黛把碗推给司寇羽,一边问:“这酒起名字了吗?”
“我们夫妻两个都不会起名。”周叔看了看两个一看就出身不凡的少年少女,“要不你们帮忙起一个?”
“桃花雪。”
“桃粉醉。”
两个不同感觉和深意的名字被异口同声地说出,艳丽却有微凉清意的桃花雪出自眉眼高华脱俗的少年,而少女媚骨天成的容貌又恰恰贴合了桃粉醉的柔软烂漫。
两人互相看了眼,司寇羽毫不犹豫地:“听她的。”
“得嘞。”周叔看着司寇羽,笑出声来,开玩笑似的,“小小年纪这么惧内,只怕以后夫纲不振喽。”
“无妨。”少年放下空碗,毫不介意地一笑。
“我家夫纲,唯宁黛二字是也。”
小姑娘愣了愣,转头冲司寇羽挑眉一笑。
刹那间十里桃花,天长梦短,都凝在她绚丽灼灼的眉间。
自此余生。
*临时灵感,一夜出来的4000字,为我的停更赔罪。
*头一次严重卡肉,我后面的剧情都写了一半了,可怎么也写不出来两个成年人的肉,简直要哭了。(甚至后面有场肉我都写完了,就是这一次根本写不出来。)
*请大家再等几天,只要能顺下来这场肉,下次上来我一次性完结,包番外,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