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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暰的心思也是复杂得很,瞧着刘汐红通通的眼睛和小翘鼻子,但觉她那一行行热泪直烫得他心口不住发疼,又见她倾诉时嘴唇一张一合地,红唇白齿无不晃着他的眼,还有刘汐那满含嗔怪幽怨的语气,听来听去,越听怎么越像是个……撒娇的味道。
以前刘汐可从没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俏皮是有的,责怪也有的,但都不是这种。这种是个什么劲儿,他也说不明白,但他就是觉得真是不一样,一千一万个不一样,而这种不一样,千真万确正是他想要的。
他要的是一个把他当做独一无二枕边人的女人,而这个女人姓刘名汐,他只要这一个。从前他只知道他俩好上了,他俩很要好,他既不担心有谁敢把他的人撬跑了,也没那么多闲工夫钻营女孩子的心思,俩人偷摸在一起,腻歪有时玩闹有时,但跟眼前这感觉一比较,可就比较出大大的水分了。
刘暰醍醐灌顶了。从前那算什么啊,稀里糊涂,放羊吃草,他还觉得挺好的。要早知道像今天这样闹这么一出儿,滋味立马儿不一样,他早就这么干了。这两年他真活脱一傻逼,纯的,实芯儿的大傻逼。
难得把自己损了一通,刘暰的心意更坚决了,暗自引经据典“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反正旧账他不翻,甭管刘汐从前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但打从今儿个起,刘汐就得和他一起开窍,不开也得开。
就刘汐撒娇这劲儿,刘暰觉得都够他嚼半天砸吧味儿的,亲亲近近酸酸甜甜,越回味越觉得自己的心肝儿像被小猫爪子轻轻挠了一样,痒痒的,既不爽,又很爽。
做刘汐这个女人的男人实在太他妈有意思了,反正就是费点儿肾吧,往后肯定更费——刘暰如此窃喜着,因为他又硬了。
刘暰觉得这不能怪他,刘汐胸前那俩白馒头随她喘息而起起伏伏的、他不能装看不见,刘汐的屁股软软弹弹地压在他手臂上、他也不能装作没知觉,但他好歹知道现在硬得不是时候,他原本就只打算给刘汐把个尿,别的什么也不干,因为他只是想通过把尿让刘汐与他之间更亲密,亲密到一个除了真正的做爱之外其他一切事情都能做的无间的地步。
刘暰清了清嗓子,为给自己降火,便瞎说八道起来:“叫你别动弹了,怎么这么不听话呢,跟个……,不是大豆虫,也不是蛆,嗯对,是蚕宝宝。”
他一直打横抱着刘汐站在淋浴间里,刘汐的上半身是不怎么扭动了,可两条腿一直在轻微动弹着磨蹭着,她皮肤白,身子纤纤柔柔的,可不就像蚕宝宝么。
宝宝……,刘暰突然打了个寒颤,暗咒一声“操”,心道这也忒恶心忒肉麻了,他脑子肯定进水了,这他妈是他能说出来的话吗!哪像人话!
刘汐也打了个寒颤,因为她又漏了几滴尿,这下她臊得什么也不知道了,只闭着眼、咬着唇,两腿彼此磨蹭着,虚弱地喘息着,喃喃地求起饶来:“刘暰……,我不行了……,难受……”
“你可饶了我吧!祖宗!”刘暰吼完,当即先右后左地依次屈了两膝,就此且抱着刘汐且跪在了地上。
不跪不行,他的屌硬得要爆了,腰眼酥得他根本站不住!就刘汐这个要人命的表现,红着脸、夹着腿、说话不好好说偏带着呻吟,这他妈知道的是她被尿憋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起了性呢,可就算他知道实情,他也怎么看怎么像是她起了大性了!刚才他射了两发,全都是他自己折腾的,刘汐不是哭闹就是置气的,他哪儿见过刘汐这副勾人的样儿,他哪儿顶得住!
“你赶紧的吧,快尿!”刘暰不敢再看刘汐貌似春情满满的脸了,粗手粗脚地把刘汐的身子在他怀里调了个儿,弄得刘汐背对着他坐在他的大腿根儿上,而他的阴茎就架在刘汐的翘臀后面,乍一看就像是有一条粗大硬挺的粉褐色尾巴从刘汐的两个臀瓣中间生了出来。
刘暰叫自己别看别看还是忍不住低头看了,脑子里顿时天旋地转、精分起来,一边儿恨刘汐是个妖精,恨他的大屌怎么暂借给刘汐做尾巴了,刘汐这个妖精啊,他要降妖伏魔,一边儿又不住地给自己念经,刘汐饿了,刘汐头疼,刘汐得上医院,刘汐手疼,刘汐饿了,刘汐馋了,刘汐馋他的屌了,卧槽又转回去了!
而刘汐现在的敌人只有她的膀胱。她憋尿憋得太过,脑子里一团浆糊,就像缺氧了似的,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仅余的一丝神智全走到下面去了:一泓亟待泄洪的湖,一条细细的泄洪道,一个小小的出水孔,偌大的世界,只有那个小小的出水孔才有意义。她浑身虚虚绵绵的,脖子一软,后脑就枕上了刘暰那起伏如澜的胸膛。
刘汐微微颤抖着身子,压抑地低吟着,一来二去,恍惚间便觉得有一股热乎乎的细水从那已然酸疼的小孔里流了出来,流得断断续续、别别扭扭。她更难受了,哼哼唧唧地,下面不住地使力挤、使力扩,急着想把躲在细水后面的洪流排出来。
“刘汐你就招我操你吧!作死!”刘暰耐不住就爆了粗。他是真的听不得刘汐呻吟了,瞥见淋浴间玻璃门把手上挂了一条白色的内裤,这内裤干净得很,想是刘汐打算在洗澡后换上的,于是当即伸长手臂抓了过来。
刘暰把内裤胡乱塞进了刘汐的嘴里,接着便粗鲁地将刘汐的双腿分得大开,使她那纤细的小腿分别搭在他两条手臂上,垂首含了她的耳朵,边吞吻舔弄,边颤声低语:“你就招操吧,刘汐,招我操你。”
刘汐一直迷迷糊糊地排着尿,时而一小股,时而就那么几滴,下面仿佛被指甲掐着,锐痛交替着酸胀,如此便惹得她更急、逼得她更燥,于是更加排泄不畅,哪里还顾得上嘴里多了什么东西。
直到耳朵受了刘暰的侍弄,刘汐这才如置身迷雾良久后突见了一道远光,麻酥酥的慰藉伴着说不出的痒,虽痒却不舍得躲,原是全神贯注纠结着下体,至此终于不由自主地听凭感官指引,拨了一两分心思到耳朵那里受用着。
刘汐这心思一分,水路反倒渐渐畅通起来,但终究是憋得太久了,根本尿不成流,只淅淅沥沥、如降细雨,暖暖的液体蔓延得到处都是,而她如酣醉之人,既知,又不知,偶有片刻隐约知羞,又被刘暰速速哄醉了去。
“乖,小汐。”刘暰的唇始终流连在刘汐的耳与颈,嗓音也早已从温润化作迷离,粗硬的阴茎轻轻缓缓地在刘汐的腰肢与臀肉上磨着蹭着抽动着。
“小宝,我的乖宝贝。”被裹挟在痛苦与欢愉交织成的洪流里,刘暰意乱情迷,呢喃的尽是从前根本想不到也说不出的昵称爱语。
“宝宝,还难受么,嗯?”也不知是问刘汐还是问自己,就着那一声几近沙哑的“嗯”,刘暰压抑地呻吟出声,克制,压抑,再克制,情欲之火不败反盛。
“好宝宝,尿得这么乖。”肌肤不断地感受着自刘汐体内排出的涓涓热流,刘暰紧绷着热烫的身躯,喘息着,呻吟着,腰身每耸动一下,两只手掌便略用力抓握刘汐大腿内侧的嫩肉一次,两厢配合着节奏,松紧交替,为周身欲火更添了干柴。
“尿得真好听,宝贝你听……”
那些水流水落的声音似催情的弦音,刘暰终于受不住,粗喘着将自己那怒胀的硕大阴茎往下压着塞进了刘汐的臀缝中。
刘汐那里还在下着那场暖暖的细雨,他的要害受了这浇灌,瞬间更形茁壮。他狂猛地摆送着腰身,阴茎在嫩肉与暖流中疯狂抽动,水肉相击相磨之声,一声声入耳,鞭策他攀登,待到登顶时,他失控地一口咬上了刘汐的肩颈处,在她那声听来近似高潮呻吟的悠长而含糊的痛呼之中,颤抖着将浓白精液射在了那一片泥泞妖娆之地。
刘暰将怀里的刘汐箍得紧紧的,于剧烈喘息间,悄然品尝着自己唇齿间一丝新鲜的血腥气。
当他的喘息与她的痛呼渐渐消弭,另一种声音渐渐清晰了起来。
滴答,滴答,滴答。
究竟是他的还是她的体液在滴落,如何分得清,何必去分清。
滴答,滴答,滴答。
仿佛哪里摆着一个古老的漏刻,无情无欲地自述着——时间永流逝、一切有尽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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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正文内容,图片上的和文本,按PO18计数,一共3328字)
如果看不到图片,请多刷新一下,有时网络不好。
刘总19岁那通电话里,那些对刘汐的昵称,就是从17岁的这一天起开始叫的。
初出茅庐的刘总,是个好样的快枪手,这就三发了。233333
下一章真的开始写剧情了,这一章又几乎全都写肉了,嗯……
大声喊一句:我想要珍珠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