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正文(21):医院(八)嗯……</h1>
(20岁西 VS 17岁东)
刘汐那一叠声轻唤,唤得刘暰哪儿哪儿都麻酥酥的,说不出的欣慰又心痒难耐。
他到现在也没敢真的上床,只是坐在床沿,歪着上半身,俯下去以唇舌侍弄刘汐那一双敏感的耳朵。这样对刘汐好,因为他那迅速变硬变热烫的屌就碰不到刘汐,碰不到,他就还能控制自己的欲。
“我在、我在,宝贝,我就在这儿。”刘暰在刘汐耳际安慰呢喃。
“嗯……”刘汐满足地呻吟,却又皱眉,仿佛哪里有她渴望的什么,不止耳畔,不止这种酥痒的快感。唇边有热热的肌肤,不知是谁的脸庞,她只允许一个人入梦,一个特定的人,那近旁这人,到底是不是刘暰?
刘汐慢慢睁眼,不确定地再问:“刘暰……?”
刘暰停下来,温柔回视刘汐,“嗯?”
“你来了?”
“我来了。”
刘汐眨眨眼,一片茫然,其实脑袋里一直在天旋地转,一撅一撅地疼,说不出的晕,但是现在和刚才不一样,刚才有条路,她最起码能站在一条什么路上,有问有答,有人指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剩茫然无知。
“宝宝?”刘暰发现刘汐的眼神异常空洞。
刘汐皱眉。这陌生的称呼,是在喊谁?眼前的轮廓的确是刘暰,但这是在喊谁?
刘汐突然既生气又难过,“谁是宝宝?”
“你呀,你,刘汐,我的宝贝,宝宝,小宝。”刘暰发现刘汐真的断片儿了,还不如刚才呢,刚才还有剧情,他俩在海岛上呢,因为刘汐藏着想看他裸身的小秘密,天大地大,偏偏想带他去海岛,这样一来,她只管放心大胆地看。刘暰既心疼又想笑,刘汐想看他裸身,他巴不得,可是藏得这样深,他替刘汐难过。
刘汐鼻子一酸,“你骗我。”
“嗯?怎么骗你了,宝宝?”
“不是我。”
刘暰怜惜而无奈地笑,把刘汐的小手放在他心口,“只有你,就是你,刘汐。”
刘汐的唇微微抖了几下,瘪着嘴,又呜呜呜地哭出来,边哭边埋怨:“你骗我。你喊错了。刘暰……从来没这么喊过我。你不是刘暰。你要是刘暰,你喊的就不是我。”
刘暰这会儿是真的有些无奈了,刘汐醉成这样,看似胡言乱语,逻辑竟然貌似无懈可击,只能笑着哄她:“真的是,真的是刘暰,刘汐你看看我,嗯?”
他拿着刘汐的手指,轻轻拂过自己的眉、眼、鼻梁、唇、下巴,“是我。”
刘汐并没有开心,反而变得伤感起来,长睫上挂着泪,发连珠炮似地对刘暰说:“你是刘暰,我知道。但你喊的不是我。你在宴州,有别的小姑娘了。我知道。”
“哈?”刘暰先是有点儿懵,接着便真的有些生气了,却又知道不能和一个小醉鬼一般见识,可到底口气不如刚才那么温柔了,“什么宴州的小姑娘,瞎说什么呢,我生气了啊。”
刘汐闭上眼,手再次攀上刘暰的肩背,主动把脸贴在他胸前,轻声说:“早晚会有的。”
刘暰顶不爱听这种话,而且在他心里,刘汐可不是那种捕风捉影、瞎吃飞醋的人,但她现在醉了,竟平白说了这扎人的话,他真是忍不住想计较了,唇不禁就绷紧些,沉声道:“什么早晚?好好地来海岛玩儿,别找事儿,听话,嗯?”还是走剧情吧,海岛度假挺好的,待会儿他要是真的脑袋一热,跟刘汐杠起来,那就坏事儿了。
刘汐不应声,眼虽闭着,眼角还是又淌出一滴泪,手指头就在刘暰的背上缓缓抠摸着、撮弄着。
刘暰轻轻拍了拍刘汐她的脸颊,“嗨?这谁家的小孩儿不听话,啊?大老远的,转了八回飞机,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什么也没有,除了海就是沙子的,周围都是水,你还添水呢?你要再哭,我可不陪你了哈,说带我来玩儿,玩儿什么了?还不如在家呢,家里最起码不晒。”
刘汐咬着唇,琢磨半天,脑子里那条路好像确实又出现了。她终于被刘暰又领上了道儿。
刘暰往她脸颊上狠狠地亲了一口,亲出好大的“吧唧”声,继续引导剧情:“刚才你就不让我说这个‘晒’字,还说你有招儿,说要调戏我,你调戏在哪儿呢?赶紧的,我等着呢,这不比你哭有意思多了。我知道你不是那种说大话的人。”
刘汐舔舔自己的唇,憋了半天,“哦……”
“哦什么?嗯?”刘暰的脸上终于又有了笑意,看着刘汐那迷糊的样子,忍不住又亲了亲她的鼻子。
其实刘汐断断续续哭了这么多,哪儿就真能把鼻水擦那么干净,可刘暰根本想不到这些,想到也不会在意,就像他的嗅觉也暂时失调了一样。刚才刘汐把半杯白朗姆洒在身上,这会子黏黏糊糊、气味熏蒸,更何况她嘴里也一直有酒气,可刘暰除了一颗欢喜心和时起时落的情欲,其他感官早已失调。
刘汐睁眼,却不看刘暰,其实她现在看哪儿都一样,终归是个雾里看花、稀里糊涂,糊涂里面还掺着一丝明白,假明白,“你也觉得晒哈。”
“是啊。”刘暰忍笑忍得直抖。刘汐喝大了之后简直太好玩儿了,而这充分说明他睿智、高瞻远瞩,他跟自己说什么来着:做刘汐这个女人的男人,实在太他妈有意思了。
“我热……,刘暰,你起开点儿。”刘汐扭着身子推刘暰。
刘暰看得明明白白的,刘汐那神色分明是心里打着什么小算盘的神色,只是因为喝醉了,这个神色就是慢放的,有种特别搞笑的延时效果。
“行,我起开点儿。”刘暰支起身子,乐得配合,就想看刘汐怎么调戏他,竟敢号称有招儿。
刘汐扭来扭去似乎想坐起来,可身上没力气,刘暰及时帮她,她稍微坐高了一点,却问:“我的衣服呢?”
“什么衣服?”
“就……披在外面的。”
刘暰挑眉,“你形容一下,我给你找找。”
刘汐眼睛缓缓眨动着,老半天才吐出两个字:“浴袍。”
“这个还真有!等着!”刘暰起身就去衣柜那里。刚才他挂自己的牛仔裤时看到了,一件真丝浴袍,和病号服上的蓝色是相同的色号。
“浴袍到——!”刘暰死不正经地拉着老长的音。刘汐这小剧场,还需要服化道,哈哈——他真的笑出声了。
刘汐胡乱把浴袍抓在手里,摸索半天也分不出上下,还是刘暰帮着她,这才把浴袍穿上身。
“东东……”
“啊?还要什么?”
“就咱俩么,现在?”
“是啊,你把这个岛包下了啊,你带我出来玩儿,我出台,这不是最基本的排面么,我是谁啊?”刘暰嘴里调侃着,心里却琢磨别的,刘汐问有没有别人,显然很可能接下来的剧情有点儿尺度。他简直更期待了,满脸写着兴奋。
“别那么说,刘暰,别那么说……,不是出台,我和你……,不是那样。”刘汐虚虚软软地去拉刘暰的手,脑袋一晃一晃的,神色却无比认真。
“开玩笑呢啊,逗你的。”刘暰摸摸刘汐的手。
刘汐撇撇嘴角,叹口气,慢动作在床上调换着自己的姿势,一手还扶着自己的额,不扶一下仿佛就要晕倒了,天地又开始旋转,她艰难地转了方向,面庞冲着床头,先是跪着,身子却是晃晃悠悠的,两手把长发慢慢撩开,背对着刘暰,缓缓把浴袍脱下,边脱着,边侧首对刘暰说:“不想晒黑,你……帮我涂点防晒霜吧,嗯?”
话音未落,她慢慢挪动着,慢慢趴下,脑袋架在枕头上,两手叠着垫在脸下,尔后持续慢动作,直到把自己的身体摆出符合她执拗想象的完美姿态。
光滑白皙的背,曼妙的蝴蝶骨,凹下去的细腰,本就圆翘而此时更着意翘起的臀,笔直修长的腿,两条纤细的小腿还交叠着,上面的那只小脚一下下点着床褥。
目睹了整个过程的刘暰,本来还觉得搞笑,但很快就笑不出来。刘汐的慢动作,一秒秒全是缓慢播放的诱惑,刘汐越慢,他便看得越清楚,仿佛能看到刘汐每一寸肌肤、每一根毫发都在向他释放迷魂的香。
“靠……”最终他只能这样沉沉地对自己轻喝一声。
可是刘汐还有后续。她侧首,向后轻声命令:“来……”
“嗯?”刘暰三魂七魄飞出去一大半儿,整个人也开始慢半拍。
刘汐闭着眼,表情很轻松,唇角先是放松了下来,渐渐便有了上扬的弧度。她把双手背到身后,摸到了胸罩扣,摆弄了几下,解开了胸罩,然后手继续下移,用白净的小手把真丝三角内裤的裤腰往下拉,又慢慢把内裤的后片儿往上提,用纤长手指把内裤或卷或别,直到大幅布料都夹在了两个圆翘光滑的臀瓣的中间,视觉效果无限趋近那种热辣的比基尼——扒开屁股才能看见内裤。
“多涂点儿,嗯?”
刘暰根本答不了话。此时此刻他就连舌尖和上颚都是酥麻的,眼热,心热,呼吸灼热,粗长阴茎早已如上膛的枪炮,任他怎样不住地大喘气、压欲火,全都没有用。他甚至产生了错觉,他呼出的气息已能灼伤自己的唇。
他沉默地遵从刘汐的命令上了床,而在遵命前,他自作主张,解脱了围在下半身的浴巾。他很热,太热了,他不能再忍受这浴巾哪怕多一秒。
他跪在床上,两腿分着,腿间便是刘汐的身躯。
该从哪里开始,他不知道,只能恍惚地伸手,以手掌抚慰刘汐的背。
掌心一触到那光滑的肌肤,就像触动了开关。当视觉转为触觉,一切都将以更快的速度转化。
刘暰迅速埋首在刘汐的背,沿着她的脊柱,从腰部,一路往上舔,舔得刘汐痒痒得轻笑出声,两肩随他舔吻的节奏而不住地轻微扭转。
刘汐闭上眼,安安心心享受这只有在梦里才能大胆享受的来自刘暰的肉体抚慰。
从这一刻起,再不需要任何剧情。做梦不就是这样的么,有时有故事,有时全碎片。她已经得到她想要的了——梦里的人,身上的人,都是那个人。她对这个梦太满意了,满意之后,神智益发松懈,头痛便尽管痛去,头晕便尽管晕着,胃有酸绞疼痛又怎么样呢,这一切都很值,梦外她亏欠自己的,梦里由她亲手诱发、自食硕果。
刘汐已把梦里的自己全都交给了梦里的刘暰。
刘暰火热的唇舌没有片刻离开过刘汐的肌肤,而他的手,终于忍不住,从刘汐的身躯两侧抄下去、交叉着,右手大力抓握着刘汐左侧的乳房,左手手指带着狠劲儿揉着捏着刘汐右侧的乳头。
“疼……,轻点儿……”刘汐频频皱眉。
刘暰充耳不闻,只觉那胸罩太碍事,一手粗鲁地抬高刘汐的身子,另一手几经周折,终于把那胸罩从刘汐的胳膊上脱了下去、丢弃一旁。
青筋暴起的大手再一次寻到了那两团雪白的猎物。
刘暰纵着自己摸个痛快,唇在刘汐耳朵和颈子上乱舔乱吻,间或逸出深重的喘息呻吟。
“小汐……”
“疼……,我疼……”刘汐切切求饶。
“小汐,让我操你,好不好?”刘暰的声音虽温润、语气却狂乱,与其说是邪恶的蛊惑,不如说是宣告。
刘暰一手抓握刘汐的长发,另一手掐着刘汐的下颌骨,将她的面庞尽量向后扳,舔她的太阳穴,嘬吻她腮部的肉,吮她的耳垂、恨不能吮进嘴里嚼碎了吃掉。
“啊——!我疼、疼,求你了!”刘汐真的疼,耳朵,脖子,乳房,疼得喊出了哭腔。
“不等了,给我操吧,求你。”刘暰也在求刘汐,嘴里虽求着,却猛然将自己高大的身躯尽数覆在刘汐的身体上,压得刘汐痛哼出声。
刘暰火热的肉茎被狠狠挤在自己的下腹和刘汐的翘臀间,腰身只耸动了三两下,马眼已然亢奋地溢出前列腺液。
他将刘汐的长发抓得更紧,另一手更死命扳着她的下颌,用自己的唇舌堵住了刘汐的哭求,像荒野里饿了三天的野兽,把刘汐柔软的唇舌当作不够塞牙缝的开胃小菜,舌头狠命插入她的口腔捣弄,又强悍地卷着她的舌头纠缠再纠缠。
刘暰越这样暴烈地吻刘汐,便越如抱薪救火,掐着刘汐下颌的那只大手已近失控,虎口渐渐下滑,刘汐踢腾着小腿无济于事,她人在窒息边缘摇摇欲坠,若不是刘暰突然松了那手,往下抓握操控自己的阴茎,刘汐很可能在下一秒便会坠亡。
刘暰一手握着自己那粗硬热烫的凶器,另一手疯狂地去扒刘汐的内裤,不是脱,而是往一旁扯,让那娇嫩的花穴瞬间便失去了这脆弱的屏障。
刘暰的喘息也像是怒气冲冲的野兽,“招我、招我操你!”还是那只兽。他两眼已充血泛红,十指抓握刘汐的两瓣臀、凶蛮地往两边掰,只想猎杀撕咬、饱餐一顿。
刘汐死死地夹着腿、夹着臀,哭喊着:“疼!救命!东东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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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正文,按PO18技术,共4422字)
东东汐汐的收藏数量,啥时候能上500啊……
简单点,大声说:我要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