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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23):医院(十一)嗯嗯,嗯嗯

    <h1>正文(23):医院(十一)嗯嗯,嗯嗯</h1>

    (20岁西  VS  17岁东)

    “什嘛?”刘暰略带错愕地笑着反问。打死他也想不到,刘汐嘴里能说出这三个字,看来小黄文不是白看的,刘汐喝大了之后真是不一般啊不一般。当然一听到这三个字,他的屌当即又硬了一点,下腹升腾起一小撮灼热感。刘汐那张嫣红的小嘴儿,哪怕就说三个狎昵的字,也能让他兴奋。这简直要命。

    “什嘛什嘛?”刘汐还盯着刘暰的下体,嘴里瞎乱应着,脑子虽混沌,但好像又想起了点什么。圆柱体,是不是刚才,刚才怎么来着?是她要轻拿轻放么?也不完全对。

    “你这个小东西坏透了,说你自己是斯文词儿,怎么到我这儿就这么不文明啊?这叫——男性生殖器。”刘暰又开始跟自己挣扎了,表现形式就是跟刘汐扯皮。

    刘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咯咯咯笑起来,笑声银铃儿一样脆,一字一顿地气刘暰:“大、鸡、巴!”

    刘暰抬手就在刘汐的小翘臀上轻轻打了一巴掌,手心是空着的,只有响,并不疼,“又招我?”刘汐为什么总是招操呢?到底为什么啊!刘汐、刘汐……,刘暰愁得直皱眉,手却没舍得离开刘汐的小屁股,大掌轻抓轻揉着。刘汐可真会长啊,腰那么细,戴的胸罩是D杯的,屁股蛋儿也这么好摸,打着弹手,又圆又翘。摸着摸着,他的愁云就散了,只剩下“我他妈好幸运”的满足感。

    “就招你!”刘汐半闭着眼,单挑起一侧的柳叶眉,是刘暰很少见到的娇蛮相。她抬手也打了刘暰屁股一巴掌,打完了也学着刘暰,开始摸他的屁股。刘暰把她摸得好舒服,她依葫芦画瓢,小手抓着握着。

    她从来没这么摸过刘暰,不禁啧啧感叹,这屁股,好翘、好结实,手感真好啊,和她自己的手感差别可真大,而且她没摸两下,这屁股的肉就变得更紧了,紧绷绷充满了力量,那力量让人发馋。

    刘汐的腿勾刘暰更紧了。她花户那里本就一直湿漉漉的,眼下又吐出新鲜的汁水,痒得里外都颤,就想缠着身旁这充满力量的强壮而火热的身躯。

    “再摸我干你了啊!”刘暰呼吸有些急了,忙把刘汐的手从自己屁股上拿开,接着就照她屁股又打了一下,这一下比刚才多了挑逗意味,打完了继续摸,那个摸的手法很是色情,因为他脑子里全是抓着刘汐的小屁股、从后面操她的画面,边操边打,看刘汐还敢不敢这么折腾他、让他难受。他难受死了,屌彻底硬了,偏他现在比刚才那回清醒得多,自知硬了也是无用。

    刘汐挣扎着略坐起来,中途还倒下去一次,总算坐得稍微稳了,低头就在刘暰的腰侧咬了一小口,豪气冲天地娇声说:“我干你!”

    刘暰懵了片刻,这什么跟什么啊。他忍不住笑出声,手握自己粗硬的屌,龟头戳在刘汐的身上,“老实儿点儿!举起手来!要不毙了你!”

    然后刘暰发现,刘汐坐起来,好像是为了……骑他,吓得他赶紧拦住刘汐,把她在上的那条腿赶紧拿下来,而且自己腰部也及时地往后一撤。

    刘汐翻身上马不成,跪坐当场,头晕得厉害,身子一软,侧脸着陆在床褥上。

    “靠……”刘暰又再次往后撤了撤腰身。刘汐的脸正对着他的屌,她小嘴儿里呼出的热气就那么喷在他敏感至极的龟头上,他缩紧小腹,捞着刘汐的两腋,把她重新安顿在他身边躺下,可发现她一直低着头。

    “宝宝?头晕?”

    刘汐慢动作抬头,语气很是担心:“东东,你怎么了?”

    “嗯?”

    刘汐又低头,再抬头,眼里已有些水汽,小手向下指着刘暰的腹沟股那里,懵懂又忧心地看着刘暰问:“你肚子怎么了?”

    刘暰恍然大悟,轻轻拍抚刘汐的背,柔声道:“海岛蚊子太多了,那是驱蚊贴。”刘汐是看到他文身那里贴着的防水创可贴了,但他现在要是提文身什么的,刘汐肯定更迷糊更担心,不如顺着剧情哄她。

    刘汐琢磨了一下刘暰的话,轻易就信了,小脸儿上立即云开雾散,两手环上刘暰的脖子,娇滴滴地要求:“我也要。”

    刘暰怜爱地直吻她鼻尖,手指先是拨弄她的乳头,又抚摸她的乳晕,把她两乳轻柔疼爱一番,“你也有,这都贴上了,一边儿一个。”

    刘汐痒得直缩脖子,翘乳却更往刘暰手里送着贴着,只盼他能让她更痒些,那痒,真是舒服极了,能催生细细的电流,电流往心里蹿,往下面走,走到要害那里,让她忍不住夹起腿。

    她觉得自己很渴,便往刘暰的嘴里找水,她贪婪地吮吻着刘暰的唇舌也没几下,就被刘暰推开了少许距离。

    两人都气喘吁吁。

    刘汐着恼,想再去亲,刘暰直往后仰头,刘汐气得一口咬在刘暰的下巴上,刘暰哭笑不得地躲开,轻轻捏着刘汐的下巴,声音既沉且柔:“看看你干的好事儿,还咬呢?”他挺胸让刘汐看自己胸前,那里有刘汐在几小时前咬过的齿痕,他的上臂那里也有一处,当即也展示给刘汐看。

    刘汐恍惚不解,“不是我。”

    “是小猫小狗咬的?还有这儿。”刘暰把舌尖探出来给刘汐看,之前他的舌尖也被刘汐咬破了。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自己能彻底从这个床上离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想操刘汐想疯了,又在疯想办法阻止自己,恋恋不舍,磨磨唧唧,欲迎还拒。

    刘汐探出自己的舌尖便去舔刘暰的舌,刘暰喘息着抱着刘汐,两臂忍不住有些收紧,舌也往回收,却没舍得合上唇齿,纵着刘汐深吻进来,刘汐那条软软滑滑的小舌头,开始还是勾着他的舌,不大会儿功夫便走了样,开始在他口腔里插弄起来,一下一下,贴着他的舌头插弄着,插得刘暰直喘粗气,腰眼酥麻得要命,阳具微微翘动,大半边脑子乱成粥。

    “要……?”刘暰瞬间意乱情迷,含含糊糊地问。他抓起刘汐的小手,一齐探到自己下体,让刘汐和他一起摸那热烫的硬屌。

    刘汐一触到那话儿,便使劲挣脱出自己的手,她不要摸那个东西,她不喜欢。她两手死搂着刘暰,匆匆吻了几下,尔后急切地把刘暰的脑袋往她胸口按。她想要的是这个,或者还有别的,但肯定不是那个东西,那东西她在AV里看过,丑,凶,没有书里写的那么好。

    刘汐挣脱她的小手时,刘暰的理智便闪回来一些,所以当他的脸蹭到刘汐的乳房和乳头时,只蹭了一下,便连忙硬梗着脖子,挣脱刘汐的环抱,急急吁气。

    他不能吻那里,刘汐越想要他就越不能,从刚才到现在他都一直没吻过刘汐的胸乳,他现在这个状态,真的怕把刘汐弄伤,她那里那么娇弱,他怕把她乳头咬破,因为刚才他脸蹭到的时候他脑子瞬间全都是撕咬她乳头的狂乱念头。在家里时还没这样,那时刘汐和他是对峙的状态,他怒意高过欲望,而现在,刘汐情欲大动。发情的刘汐,对他来说是极度危险的春药。

    “这个不行……”刘暰压抑地呻吟一声,喘息着哄刘汐,“要别的,宝贝……”

    刘汐什么也顾不得了,匆匆把小手伸进自己的内裤里,指尖搭上那又软又热的小阴蒂,打着转儿地捻弄起来。

    她畅快地体会着发自下体的快感,这远比刚才她夹腿要舒爽得多。

    她眼帘紧紧地合着,嘴里浅浅呻吟着,腰身也随着自慰的节奏做着些许扭动,汗湿的长发散乱在刘暰的臂弯里,发丝随她身体扭动而轻微摆动。

    她本因醉了酒,只两颊染红,这会子情欲与快感把这两团绯色晕染开,教她整个面庞开始泛红,这红霞一路往下铺陈,颈子、胸前,直到把原本白软如云的娇躯慢慢铺遍,大概就是傍晚天边的火烧云,天底下只有一个人能看这红霞绯云,看得呼吸都要滞了。

    刘汐在他怀里自慰——刘暰觉得自己没疯真的是个奇迹,可他真真切切觉得自己的眼睛、耳朵、手全都不够用,看刘汐如痴如醉的表情就看不了她手的揉动,听刘汐的娇媚呻吟就仿佛听不清她有时夹腿而夹出的水声,手,手也不够用,她有两只丰乳、一个娇穴,而自己还有一根亟待安抚的硬挺至极的屌,什么什么都不够用。

    刘暰身躯紧绷,浑身出透了汗,额角青筋不住地跳。他硬逼着自己只看刘汐的颈子,因为那里有他掐刘汐的指痕,那是惨烈的警告。

    “刘暰……”刘汐不自禁就喊出了这个名字,她脑海中催情的画面是刘暰与她交缠的身影,是刘暰写满爱意的眼,是他柔情抚慰她身躯的手,但这些,她现在,一无所得,她在沉沉的舒服里,其实还是空虚。

    刘暰视刘汐为烫手山芋,整个身躯本已尽数离开刘汐,听她这样呻吟着一唤,那防洪堤真是被打开了一个小缺口。他喘息着埋首在刘汐耳畔,“小汐,我在……”他真不该在,真的不该,他该远远地躲着才好。

    “抱我……”刘汐闭着眼轻声哀求。

    刘暰长太息,额头抵着枕头,犹自挣扎。

    “亲亲我,刘暰……”刘汐微微睁开眼,眼睫有些许湿润,目光其实也没去找刘暰,就只是那样仰首微微开眼,又无望地合上,抬起那只有些空闲的手,摸到了刘暰坚实的臂膀,随着自己揉弄阴蒂的节奏,一下一下抓握他。

    刘暰轻轻舔了一下刘汐的耳廓,换来她一声娇啼,听得他整颗心都颤,“要么?”

    “嗯……,抱抱我……”

    “别的没有,只有鸡巴!要不要?!”刘暰沉声低喝一声。他真是突然就火了,大半欲火陡然化作怒。他带着汹汹怒意,急赤白脸地移动了三两下,跪伏在刘汐打开的两腿间。

    刘汐被刘暰那一声低喝吓了一小跳,但很快就回归到自己那芬芳热烈的世界里去,那世界里的刘暰很温柔,吻她的唇,吻她的耳垂,爱抚她的腰窝。

    “亲亲我,求你了,嗯……?”

    刘暰胸膛急起急伏,狠狠咬了咬唇,两眼充血,心里不停爆骂着刘汐你欠操、浪逼太他妈欠操了,铁青着脸,埋首在刘汐腿间,根本不敢看那花穴一眼,就那么凶猛地吻上了,舌头舔着挖着,潦草地嘬了一嘴的淫水,也不敢深想刘汐被他弄得小手突然快起来、花户也直缩着,含着那口淫液,站起来跨过刘汐支起的两膝,又直挺挺地分腿跪在刘汐的腰上,弯了上身,把嘴里的爱液连同口水全都哺给了刘汐。

    刘汐就一直想被刘暰吻,这会子,想要的终于来了,她欢喜欣慰,吃得津津有味。

    刘暰哺尽了便抬首,见刘汐更形娇浪,小嘴儿张着,舌头不住地在口腔内外舔动,气得一手狠狠撸上自己的硬屌,另一手扶着床头背面的墙,仰头再不看刘汐,手里撸得飞快,耳听着刘汐越来越急促的媚叫,在刘汐一声高亢的呻吟中,他半只脚也登上了峰顶,腰身略一躬,对着刘汐的小脸儿激射而出,粗重的呻吟伴着刘汐高潮后的浅吟,弄出一室淫糜春音。

    他刚射过一回,这次射的不算多,他用仍有些微微战栗的手指,把刘汐脸上的精液涂抹一半、收集一半,集的都推入刘汐仍张着的小嘴儿里,看着她粉嫩的舌头上都是浓精,他那口火儿,总算褪下几分,可还觉得不够,便把龟头凑到她唇边。

    刘汐犹自平复着高潮,醉意伴着迷乱,朦朦胧胧知道脸上有黏黏的感觉,嘴里也有东西,喘息着问她在这场春梦里最信任的那个人:“是什么,刘暰?”她舔舔唇,舌也蠕动着,嘴里的酒气让她难以辨识滋味,就觉得温温的,黏黏的。

    刘暰温柔地在她耳畔邪恶地哄着:“奶昔,还有点儿,你舔舔。”

    刘汐这时是真的累,身心无不疲倦,脑子更不愿转弯,便真的伸出舌尖。

    刘暰用龟头轻触她的舌,刘汐舔了一下,还是温的粘的。

    刘暰被刘汐舔得马眼一阵剧烈的酥,看刘汐迷迷糊糊的,伸出手指在她舌头上轻柔嬉玩几下,这才重新躺回刘汐身侧,抱着刘汐汗津津的身子,支着一肘,深沉地看着刘汐,看她把他的精全都吞咽个干干净净。

    刘暰抚着刘汐热热的小脸儿,温柔地深吻了她一番,撩开她额前湿发,缓缓摩挲她的背,轻声问:“好吃么?”

    刘汐想了片刻,如实应着:“我不知道。”说完她转了脸庞,埋首在刘暰胸膛里。

    “以后天天喂给你吃,好不好?”刘暰温柔地执起刘汐的手,轻轻舔吻她指尖,一根根舔过去,尔后与她十指紧扣。

    刘汐只乖顺地点点头,身子再不愿动弹半分。

    刘暰看出她是真的倦了,把她脑袋轻轻放在枕头上,扯了薄毯搭在她身上,自己起身去了卫生间。

    洗漱后,他围着浴巾坐在床沿,拿过刘汐的手机,又从刘汐的包里找出耳机插上。

    他从刘汐的手机里顺利地搜索到了命名为“peerless”的那个音频,也不打算再听,只无奈的弯唇笑着看刘汐微微起伏的身躯,伸手抚了抚她的长发,便把那音频删了。

    他戴耳机是为了听同一个文件夹里的其他音频。之前匆匆一眼,那些音频文件名都是以日期和时间为开头,其中倒数有几段音频的日期是两周前他和刘汐在璋明路大宅碰面的那一天,时间都在晚上很晚。

    那天刘汐在饭后撤得太快了,所以凭直觉,他认定必须得听一听。

    文件夹里现在一共有22个音频,他发现最早一段也是在这次暑假后,是他去宴州后的第三天。

    前19个音频,每一段都短得离谱,每一段几乎都是一样的,都是刘汐的声音。

    在他去宴州的第三天,刘汐录了三段音频,每一段都是——“刘暰。”

    在他去宴州的第四天到第十天,刘汐每天晚上都录了一段音频,每一段都是——“刘暰。”

    后面开始,陆陆续续,隔两天,隔三天,隔五天,隔一周,才会有一段录音,内容都是一样的——“刘暰。”

    直到他和刘汐在璋明路碰过面的那天晚上,刘汐录了两段音频。

    第一段——“刘暰。”

    第二段是深夜。

    刘汐喝醉了,背景有轻微的音乐声,是刘汐喜欢听的那些朋克音乐。刘汐开始是絮絮地夸奖自己,夸自己可以在两个月的时间内,那样好地忍住了,总共只真正给他主动打过三回电话,而在其他所有想给他打电话的时候,都用录音代替拨号。

    后面刘汐哼了一小段西班牙语的情歌,那是他曾经唱给刘汐听的。刘汐英文比他好,但他除了英文还一直有搂草打兔子地学西班牙语。

    家里一直为着他高考之后去美帝做着各种准备。西班牙语在美帝算是除了英语之外最广泛使用的语言之一,当然在全世界球也是这样。大伯给他找了美籍的西班牙语老师,而他真正愿意学习的原因其实是想着,往后出国了,假期要玩遍美国以南的美洲国家,那里大部分地区都说西班牙语。

    但他真的不知道刘汐竟然也会一点西班牙语,至少她发音标准,能流利地哼唱一段歌。

    他想起刚才刘汐念那鸡尾酒“莫吉托”,一个词并没什么。

    如今看来刘汐的确在自学。学西班牙语,给他知道,两人有时交流一下,反倒正常。不给他知道,那就说明,就是为他而学的。

    只有这个可能。

    音频的后半段,更让刘暰吃惊,吃惊的同时,是一直感到自己的心脏被一只尖嘴钳子掐着拧着,就没停下来过。

    刘汐在自慰,念叨着他,自慰。

    苦笑,笑着,手机后来可能被丢在一旁,声音有些减弱,但她切切唤他,娇滴滴地呻吟,痛苦的喘息,全都和刚才一模一样。

    刘汐高潮后,扇了自己几巴掌,声音很大。

    Eres  una  puta。

    这是刘汐在这段音频里最后一句话。西班牙语——你是一个婊子。

    刘暰听到这里,呼吸已变得很艰难。他看着刘汐躺在床上的背影,播放出最后一段音频。

    日期是上一段音频的第二天。

    刘汐很平静地说:听听昨晚上你干了什么,你这个乱伦的脏婊子。刘汐,你勾引自己的亲弟弟,你是个人渣,畜生,禽兽。

    音频结束了。

    刘暰的手,已有微微颤抖。

    最后这段辱骂,如此耳熟。

    几个小时前,他就这样骂过刘汐。

    他抖着手指看这个文件夹,路径如此之周折,可刘汐即使在大醉之中,也能找到这里。

    不知听了多少遍,不知重温多少遍。

    他看看这个文件夹的名字:mapruetaa。

    这不像英语,也不太可能是中文的首字母缩写。

    他像破解天机一样不断地想着这到底是什么。

    大概就是在某一刻,灵光乍现。他想起刘汐骂她自己的那句西班牙语。puta是妓女、婊子的意思。

    他把这九个字母拆开来看,原来真的是两个西语单词交叉在一起的。

    Marea,潮汐。

    Puta,婊子。

    潮汐这个词,还是他教给刘汐的。他上第一次西语课,就急急地问了老师“潮汐”怎说,转头就教给了刘汐。

    潮汐那五个字母,有四个空档,婊子的单词字母依次插进去。

    刘汐就在这样的一个文件夹里,录下了那些话,如果他今晚在偶然间发现,他一生都不可能发现的真相。

    刘暰静静地坐在那里,人僵硬如石膏像。

    他沉默地看着刘汐,心里想着,刘汐……真的很会隐藏,藏得这么深、这么深,他一点点都没有发现,真的没有。

    他的心脏还是被那只尖嘴钳子掐着拧着,一直没停过。

    ————————————

    (以上正文,按PO18计数,共6045字)

    录音这个事情,其实解释了一个隐藏的问题,不知道有没有小伙伴发现:

    第3章,刘暰19岁,人在美国,他和刘汐的那通电话,他自述说是,从来都是他主动打给刘汐的,那天刘汐主动打给他,他很高兴。

    现在是17岁,17岁的这一晚,刘暰之前在家里的卫生间里,冲刘汐大发脾气,刘暰质问刘汐:他在宴州两个月,刘汐给他总共打过几回电话。

    按照刘暰的性格,17岁的时候已经为这个事情大发雷霆,发火之后用种种极端的方式,强硬地确定了男女关系,而他还有分离焦虑(在面对刘汐的问题上,前几章刚写了)。

    17岁的时候都受不了刘汐不给他打电话,19岁的时候人在美国,正常来说更不可能受得了,按照他的性格,17-19岁这两年,早用各种方法闹着刘汐,让刘汐也时常给他打电话,不可以心甘情愿一直他单方面打给刘汐。

    原因就在这里了,就是这一晚,他就知道了,刘汐不是不想打。

    他知道了这个真相,从今往后,他在谁给谁主动打电话这个事情,再也不纠结了,根本不提了。他就主动打给刘汐,一直保持这这个状态,保持到19岁。

    所以录音这个事情,并不仅仅是为了让刘暰了解刘汐的一些状况。

    当然,如果没录音,刘暰肯定更难了解刘汐。因为之前在家里的卫生间里,我有写,17岁的刘暰,根本没办法弄清楚刘汐的真实想法。

    其实何止17岁呢。即使到了27岁,也未必。因为刘汐也在成长、成熟。

    刘暰太自我了,虽然聪明,但共情能力很低很低,而且刘汐又是隐藏高手,如果不搞点外挂,真是全都是死胡同。

    为了我给东东的外挂,珍珠请来一发吧,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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