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正文(25):医院(十二)嗯*5!</h1>
(20岁西 VS 17岁东)
刘暰打开洗衣机,把那套病号服拿出来晾上,而自己的T恤刚扔进烘干机,门铃就响了。
刚才他分别给郭诚和VIP客人中心各打过一个电话,现在来的是R107小护士。
门开了不大的缝,小护士捧着一堆东西,轻轻推开门后扬声打了个招呼,听到刘暰的声音从洗衣间里传来,让她把东西放在玄关的桌子上。她闻到屋子里有酒气,瞥见病床前的帘子拉上了,也不敢多耽搁,把东西放下便带上门出去了。
刘暰把自己的内裤从洗衣机里捞出来,一边走去锁门,一边顺手把内裤扔进了垃圾桶。
“小汐。”
刘暰弯腰站在床边,摸了摸刘汐的脸,又温柔地连唤了好几声,“乖,起来洗个澡。”
刘汐并没有真正安睡。她的头又疼又晕,胃里也难受,整个人一直半梦半醒的,被刘暰打横抱起来,喃喃地要水喝。
刘暰抱着她走近吧台,台面上有瓶装水,他怜爱地垂眸看着刘汐,柔声逗她:“自己拿一个。”
刘汐伸出软绵绵的小细胳膊,第一下没摸准,哼哧哼哧地刘暰怀里扭动着,第二下才抓了一瓶水,两手一起抱着玻璃瓶子,急着打瓶盖。
刘暰轻扯唇角,抱着刘汐进了卫生间,把她轻轻放在洗手台的边缘。洗手台很大,他之前已在面盆旁铺了一条毛巾。
刘汐面对着刘暰坐在毛巾上,两腿耷拉着,还在那儿低头摆弄瓶盖。
刘暰本是一手揽着刘汐的腰、一手扶着她的颈后,看她迷迷瞪瞪的样子好半晌,这才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把瓶子从她小手里抽出来,两手环在她背后,两臂夹着她身子,把瓶盖打开,自己仰头灌了一口,抬起她下巴,温柔吻上她的唇,把口中的水哺给了她。
如果刘汐一直这样迷迷瞪瞪、痴痴的,也挺好。这是刘暰在这一刻的真实想法。
他扶着瓶子,刘汐略仰着头,闭着眼帘,两手抱着瓶身,像小羊吃奶似地慢慢喝水。刘暰就这么静静地看刘汐,目光有些异样的专注。
刘汐对他是男女之情,这是真的。刘汐想背弃他,这也是真的。今晚在刘汐房间的卫生间里,刘汐顺着他的心意认可了关系,尔后,尤其是吃饭时与他有说有笑,全都是骗他的。
两周前刘汐还因为她自己对他有情有欲而痛苦不堪,参考暑假她的表现和她的录音,她是打定了主意要结束和他的关系。
他从未见过、甚至想都没想过刘汐会像在录音里那样痛苦甚至有些歇斯底里。这样痛苦而坚定的、已被贯彻执行了一段时期的主意,真的不可能在几小时前突然改变,所以后面她的表现,全都是在糊弄他。
刘汐心内对他的情意比从前浓,他很欢欣。
刘汐那样隐忍、矛盾、自厌自伤,他惊愕、他心疼,但也有奇异的满足感。
刘汐一直在努力背弃他,即使对他有情,但刘汐能做到克己,尽管她心里生理都想要他,但她就是能说瞎话、耍花招,最终是为了不要他,这让他恼怒、怨怼、愤恨,非常非常恨。
从前他对刘汐没有这样复杂的心情,一切都很简单,就是想在一起。
刘汐把一切变复杂了,尤其是他的心情、他的想法。有鉴于此,他认为刘汐的打算和她已经做的事,都不明智。
刚才听完那些音频,当他很快把事情捋顺清楚,他坐在床沿看着刘汐的背影,有生以来第一次对一个人同时产生了这样矛盾的两种想法:他想好好疼刘汐,他想就地用枕头捂死刘汐。
后一种虽只一闪念,但强烈而清晰。
他很不痛快。如果有人想把刘汐从他身边拐带走,他应该会发疯吧,会很想宰了那个人,但现在是刘汐想把她自己拐走,他是看在她有情的份上,才能忍住了没发疯。
刘汐把一大块石头砸进他心里,压得他心头沉,堵得他胸闷,这种不痛快,比暑假期间那种建立在猜测上的难受要难受百倍,因为当时只是猜测而已,但现在是事实。
可是刘汐,很可怜。他从来没觉得一个人这样可怜过,唯有刘汐。他心里那一揪一揪的感觉还有余威,所以他真的认为,也许刘汐一直迷糊下去,就这样待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其实也很好。
小半瓶水下去了,刘汐喝着喝着头就低下,瓶子险险地往洗手台上搁,轻声哼一口气,腰身往前一挺,手掌在腰侧撑着台面,作势要下地。
刘暰连忙抱住她腰身,把她重新按坐在台面上,“怎么了,宝贝?”
刘汐眼睛也睁不开,就那么皱着眉头嘟囔:“尿尿……”
刘暰抬高刘汐的腰臀,动作轻柔地把她内裤往下脱,脱到脚踝那里,刘汐踢腾着小腿,无论如何都要自己去拽内裤,纠缠得她自己气喘吁吁,刘暰便由着她,任她自己攥着内裤。
卫生间内部是干湿分离的,马桶区有磨砂玻璃门,那道门之前就被他关好了,而洗手台面、地面都有明摆的或隐蔽的排水孔。
刘暰并没有打算抱着刘汐离开洗手台。
他把刘汐的腿分开,让她尽量靠着洗手台的边缘坐稳,把她的两只小脚也支在台面上,再将她的腰臀也尽量抬高。
他一手托抚着刘汐的背,另一手不轻不重地抚摸按压她的下腹,唇贴在她脸侧,像给小孩子催尿似地轻声“嘘”她,间或吮吻她的耳朵,或用舌尖缓缓往里插弄。刘汐的额头就抵着他的胸膛,身子轻微扭动,尔后拘谨颤抖,轻声哼哼嗯嗯地,没多久便尿出水柱,热热的抛物线状的水流冲刷着他的阴毛、阴茎、囊袋,半软的阴茎渐渐变硬。
刘暰像玩喷泉似的用手挥挡了几下刘汐的尿,手里留了些许。之前刘汐偷喝酒的时候可能也排过尿,而等他回来后,她又喝了好几回水,此时她的尿液很清澈,没什么骚气,但有些酒味,又或许是她身上的酒气。
刘汐尿出的细水柱渐渐落下,只剩滴滴答答。
刘暰抓着她的两个膝窝,把她的腿往她身子的两侧压,脚心自然也离了台面。刘汐的筋骨真软啊,刘暰心里这样想着,目光却全落在刘汐的花户上。
他的阴茎已经变得很硬,但他现在的欲望也被心里那块沉沉的石头压着,变得沉闷,变得寂静。
刘汐二十岁,只比他大三岁,如果他有强烈的情爱欲,大家都是人,刘汐也可能有、本就应该有,可她情感压抑、性压抑,因为她的情感和性欲全都寄托在他的身上。
他不知道刘汐承受这双重压抑有多久,但在今晚之前,在他亲眼见到刘汐醉酒后把他当作梦里的性幻想对象之前,在他亲耳听到她的录音之前,他真是半点也没想到,一丝一毫也没想过这个事情。
非得要重锤砸破壳子,一切都碎在他眼前,赤裸裸展示真相,他才后知后觉。
这一点也让刘暰觉得刘汐很可怜,怜得心里疼。
他站在这卫生间里对着镜子跟自己说要让刘汐爽回来,就是不久之前的事,可他并没做到,一沾着刘汐的身子他就发疯发狂,他能做的极限只是忍住了没操刘汐,而刘汐的高潮是她自己搞出来的。
刘暰撸了几下自己的肉茎,像安抚这激动的兄弟,然后他弯腰,温柔地舔上了刘汐那湿漉漉的外阴,待把尿液舔干净了,大约只剩他口水的一点粘腻,他开始认真地观察刘汐的这处秘境。
刘汐的阴毛很黑,像她的头发一样黑,三角区那里的毛毛浓密而有序,大阴唇上的则是有序而稀疏。
她的大阴唇肉肉的,很鼓很紧实,里面裹着挤着的是薄薄的小阴唇。
刘暰轻轻撑开刘汐的大阴唇,用舌尖仔细舔弄她两道阴唇中间的缝隙。刘汐本是半眠半醉的,此时隐隐觉得痒,似是不悦地哼唧了一声,轻轻扭动腰身,两腿也缓缓向中间并。
刘暰爱抚着她的大腿,吻她腿根儿被内裤勒出的红痕,修长的食指搭上了她粉嫩的阴蒂。
他回忆着刚才在床上,他和刘汐同时自慰,刘汐的手指似乎一直停留在阴蒂这里,没有内插入穴的动作。她高潮的叫声,欢愉、娇媚、放浪,他很想再听一次、听无数次。
他用指腹揉弄那颗小巧的肉珠子,起先是温柔地打着转儿,时不时抬眼看刘汐的反应,刘汐不再像先前那样话那么多、人那么兴奋,她已经倦怠得有一阵子了,眼下她也只是轻微摆首,看不出什么太大的反应。
刘暰略微加重了手指上的力度,左右上下地搓揉刘汐的阴蒂,另一手撑开她的小阴唇,再次埋首,从后向前,舔吻她柔嫩窄小的阴道前庭。
他舔得无比温柔无比耐心,就连他自己都会偶尔诧异——他的屌已经勃起得又硬又热,龟头也胀得厉害,第一次如此亲密地接触刘汐的私处,他的狂与疯似乎都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欲望那么重,于是便如此沉,沉得他燥不起来。
那块石头,可能就是刘汐的录音。刘汐喊着他的名字,拥抱着虚空,笑着哭着自慰,高潮之后自赏耳光响亮。
这石头真的太沉了。至少在这一刻,他还没办法搬开这块石头。
刘汐的唇齿间终于逸出一丝轻微的呻吟,她迟钝地将眼睛睁开一道缝,但眼帘太沉,很快就重新闭上了。
刘暰一只手的两指揉捏着刘汐的阴蒂,另一手缓缓撑开了刘汐的小穴。
刘汐出水了,粘滑的淫水蔓延过刘暰的指尖,缓缓往外流。
刘暰呼吸变重,灼热的气息都喷在刘汐的穴外,但他脑子里大半仍是清醒的,就着这难得的清醒,他眼红地看着刘汐那小小的阴道口。
真的太小了,就那么一个小小的入口,难怪他之前乱抠一气却找不到门路。
阴道口上面是尿道外口。他不知道刘汐还有没有存尿,于是他用舌尖轻轻挑逗那小肉孔,捏揉她阴蒂的手速也快了起来。
双重刺激之下,刘汐的小腹开始收缩,腰身也扭动得比之前大了些,腿根儿往里夹,花穴也开始缩,淫水分泌得更旺,弄得刘暰的下巴、双唇、鼻尖都湿湿的。
刘汐喘息着张开小嘴儿,脑子里都是木的,一字也说不出,只剩本能地呻吟。
刘暰抬眼看刘汐,见她那丰乳上那嫣红的乳头都已挺立了起来,俏生生地硬着,惹人怜爱。
发情的刘汐,很美。
这是刘暰心里唯一的感受。
于是他更加投入、更加认真地侍弄起刘汐的私处,舔得水声啧啧,吃她的淫水也吃得起劲儿,手指不停地刺激着她的阴蒂,尔后把刘汐的穴口撑得更大一些,往那水汪汪的嫩穴里看了看。
他知道处女膜并不在阴道里面,而是在阴道口,一般都不超过3厘米深,而刘汐的处女膜很靠外,估计也就在距离穴口1-2厘米的深度。
刘汐的处女膜是环形的,但中间的处女膜孔很小。他不知道刘汐每个月来月经时,经水怎么能顺畅地流过这里。刘汐吃过一阵子妇科药,因为她有段时间例假血块突然有些多。
而且他也不知道刘汐的处女膜算不算厚。那看上去就是类似上皮组织的粉嫩的薄肉,如果初夜时,他的屌插进去,龟头捅过去,硬生生把那小孔撑大、撕裂,刘汐肯定会很疼的。
刘暰认真地考虑起什么时候带刘汐去看妇科医生。与其硬生生撕开,不如去医院,是不是能动个小手术,在有镇痛麻醉的情况下,把处女膜破开,至少当时不疼,术后会有药吧,让她休养着,而不是在初夜当晚趁她疼的时候不断地插进抽出,害得她疼上加疼。
刘暰打定了这个主意,怜惜地摸了摸刘汐的阴唇,把自己舌尖缓缓插入了刘汐的穴内。
他用舌尖舔刘汐的处女膜,舌头缓缓转动,把那环状的薄肉舔了一圈,又轻轻点了点那中间的小孔,感受那层肉的厚度。
随他舌尖的插入和轻缓搅动,刘汐穴内不住地蠕动,淫水流得更多,更何况还有阴蒂那里的搓揉刺激,她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呼吸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小腹不断地收缩,两腿也是不住地或夹或缩动,小腿不禁就夹上了刘暰那轻微起伏的脑袋。
她颤抖着双手抚慰自己的胸与乳头,两眼已是热热的,眼睫也被打湿了一点,却不如她耻毛湿得那样厉害。
刘汐的身体反应召唤着刘暰。他加快了手指揉弄她阴蒂的速度,舌尖也小心翼翼地快速抽插她穴口,怀揣着满腔高涨的性欲,迎来了刘汐第一次交给他的高潮。
她的两腿把他的头夹得那么紧,她的小穴激剧收缩、挤压着他的舌尖,她的呻吟高亢悠长,她腰肢扭动着,淫水汩汩地往外泄着。
她那么快乐。
这让刘暰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既激动又满足的快乐:刘汐那么快乐,这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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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正文,按PO18计数,共4375字)
东东不发疯的时候,真的还不错哎,233333,一激动一发疯就各种狂乱……
处女膜就在阴道口,不在阴道里面。正常来说,自己拿着小镜子,扒开就能看到。就是在很浅的位置。
知乎、果壳有图文介绍,感兴趣的自己搜一下吧。
东东接受的是精英教育,尽管其他方面很大男子主义,但这方面,不是村炮。所以他当然会知道这个,而且他还有一个死党家里是开私立医院的,之前几章提过的彭同学,东东自己在前几章不是说过嘛,有几个小禽兽传授他“情调”,彭同学居功至伟。
而且东东不是那种“必须是我把她捅出血”的处女膜控,看他想带刘汐去医院就知道了,尽管这个想法,哈哈,确实是很东东式的想法,有点奇怪,但又似乎有些道理。
(前几章是他发疯的时候各种亢奋的性幻想,不发疯的时候就能想到刘汐会不会疼。当然,他也太不稳定了,23333)
其实东东也没有处女情结,他只是恰好和刘汐都是彼此初恋而已。
这篇文开场几章就交代了刘汐有结婚,结婚不结婚的,东东在乎的也不仅仅是交配权,而是刘汐整个人。
刘汐也没有处女情结。前几章刘汐在家里卫生间里,有心理活动,她不能接受和东东做爱,是因为这个关系是背德的,是因为他俩是有血缘的。
就是两个人在这方面的观点比较一致,后面几章会总结性地把这个问题交代一下。
这样的东东汐汐,可以拥有你们的珍珠和收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