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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26):

    <h1>正文(26):</h1>

    (20岁西  VS  17岁东)

    刘暰坐在床沿,给沉睡着的刘汐吹干了头发。

    许是因为醉酒,许是因为睡姿,刘汐不时地打出轻微的鼾声。刘暰把吹风机一关,便听到了这奶里奶气的呼噜声,情不自禁在她肩头印了一个吻。

    刘暰拎了一个衣架坐到写字台前,把这衣架挂在抽屉的把手上,插好吹风机,对着衣架上的内裤吹了起来。

    他抬头看了眼写字台自带的镜子,想起方才卫生间里的一幕幕,心道镜子的确是个好东西,再看看眼前的内裤,他唇角又弯起来。

    “刘汐啊刘汐。”刘暰呢喃着这个名字,无奈地笑笑,回想着名字的主人醉成那样,却傻乎乎地犯轴,非要手洗内裤,折腾得他也一身汗,气得他在她洗内裤的时候都没放过她,就那么一直弄她,在小心翼翼的前提下变着花样地弄她。

    他向来知道刘汐温柔如水,而现在更确认刘汐真是水做的,到了那么多回,下面却还在馋着,始终水汪汪的。

    就此推测一下,刘汐应该挺耐操的,而且她属实很有潜力招操,真是哪儿哪儿都好。

    刘暰在心里把刘汐夸了一通,夸得自己的屌又有些蠢蠢欲动,可想起还要等九个月才能把这根肉棍子真正喂到刘汐紧嫩的小逼和后穴里,连忙甩了甩头,赶走荡漾的心思。

    他一手拿着吹风机,另一手拿起手机拨号。

    “都还在么?”刘暰听到电话那边很是热闹。

    “你不来,这局儿能散么?”是年轻的男声,悦耳的中音,“你那边儿怎么嗡嗡嗡的,是我耳鸣了?”

    “那我哪儿知道呀,嘿你老中医、童子功,自己把把脉。”凭声音语气,刘暰就知道对方已有五六分醉,又道:“老翊,帮我问下,会所下面是不是行政楼层。”

    那间新开的五星级酒店,刘暰没去过,只知道最顶层是旋转餐厅,餐厅下面一层就是会所。

    片刻后,彭霄翊告诉刘暰,会所下面的四层楼都是行政楼层。

    刘暰道:“用你名字帮我定间套房吧,要三晚,就要会所下面那一层,房间的位置要尽量方便往返会所的。”

    “嗯——?”彭霄翊可没痛快答应,而是意味深长地笑。

    “嗯个屁。”

    “什么情况?”

    “情况你大爷。”

    “我没大爷。”彭霄翊慢悠悠地笑道,又轻咳一声,很是耐心地跟刘暰讲道理:“你看哈——,你、晏晏、小禽,都在那个光荣榜上,整个玉阑,但凡像样点儿的酒店客房都不收你们,当然这是为你们好,高中毕业前,不是住校就是住家,特别好。我和铭浩,告别榜单这也一年多了,有时候往回想想,其实特羡慕你们仨。铭浩他外公今天来玉阑了,他在家装装大尾巴狼、陪陪老首长。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就我一人儿能帮你这个微不足道的小忙,你看着办吧。”

    “说完了么?”刘暰咬牙听着这些废话。

    “要不你直接把人带来会所吧,这里面有客房,我看过了,不错。”

    “你他妈睡就睡过了,别说看过。”

    “真还没睡呢,别转移话题。你这是头一回找我帮你开房,赶紧交代吧。”

    刘暰冷声哼笑,“给我姐开的,刘汐!”

    “早说啊。”彭霄翊低咒一声,又语重心长地说:“你还是雏儿吧?哥哥信你。所以你到底什么时候破处儿?”说罢,他仿佛恨铁不成钢,直接把电话挂了。

    刘暰又气又笑地打回去,一通骂骂咧咧,骂够了又问:“酒店人多么?”

    “挺旺的,都爱往新开的地方扎堆儿,正常。今晚我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你大伯的特别助理了,他从那个顶层餐厅直达大堂的观光电梯里出来,应该是吃完饭撤了。”

    “看见你了?”

    “没。”

    “我最晚十二点半到,到时候你拿着房卡下来。你注意着点儿时间,别他妈搞上了,拔不出来,瞎耽误事儿。今儿个铭浩不在,我就揍你个半死,也没人救你。”

    彭霄翊啧了一声,轻声笑道:“有辱斯文。”

    “我话糙理不糙,再说你丫不就一斯文败类么,屈了你么?上回是谁啊,把小禽就撂那儿了,为的什么,啊?你这败类,你有前科啊!”

    “嗨,小禽这倒霉孩子。”彭霄翊理直气壮地浅笑数声。

    结束了通话,刘暰一边继续用吹风机烘干刘汐的内裤,一边查看刘汐的手机。

    他只看QQ,只看那个作死的“嗑药师哥”的空间,空间里最新一条动态是今晚那人在夜店玩的几张照片,上传时间是刚过十点半的时候。

    刘暰把空间仔细翻看,那人每周五、六两晚上都泡夜店,还回回都晒照片、报店名,几乎酒一摆上就等不及了赶紧嘚瑟,除了嘚瑟,谁看不明白那是释放骚气信号啊,哪个看见动态了、愿意上赶子去搞个巧遇,那就是愿者上钩。

    情报收集得差不多了,内裤也吹干了,刘暰穿戴起自己的衣物。

    他盘算好了,周末就让刘汐一直住酒店里,吃喝也能随时点。家里她肯定待不了,就她体表那些痕迹印子,哪能那么快消了。周一刘汐肯定要上课,他根本没想过让刘汐请假,因为刘汐不可能同意,但她周末好好在酒店多睡会儿,能修养一点是一点。

    躲莺姐这件事,实在让刘暰一想就烦。往后他肯定每个周末都得和刘汐至少过一夜,莺姐还是得尽早解决。

    其实今晚到了医院后,刘汐检查身体的时候,他就给璋明路大宅打过电话。他打的是座机,冯叔接的。爷爷奶奶睡得早,这他自然知道,所以他嘴里说是自己今晚住家里,想给爷爷奶奶道个晚安,其实就为了跟冯叔聊几句,主要是貌似无意地说起今天自己回家后,发现莺姐好像有回老家的打算,但也没太确定,总之让冯叔留意着合适接班的人。

    刘暰信心满满,只道自有办法,在不让刘汐伤心、不让刘汐恼他的情况下,把莺姐妥妥当当地安排走。

    他坐到床沿,掀开刘汐身上的毯子,轻轻分开她的腿,又给她的私处涂了一次药膏,然后帮她穿上内裤。

    “小汐,好宝宝,起来了。”刘暰轻声说着,很是费了点儿功夫,给她戴上胸罩,又帮她穿上来时的上衣下裤。

    之前R107小护士应要求送进来的东西里有醒酒药,他喂刘汐喝了,也不知有多少效用。他把刘汐轻轻拥起来,“宝贝,醒醒。”

    刘汐坐在床上,脑袋依着刘暰的肩颈,长长浅浅地“嗯”了一声,却不睁眼。

    “小汐,咱不在这医院睡,好不好?”

    刘汐缓缓撑开眼帘,“嗯……?”

    刘暰喂她喝了一口温水,“小汐,看看我,我是谁?”

    刘汐就窝在他身上,动也不愿动,轻声道:“东东。”

    “这是医院,知道么?晚上带你来看手,你睡着了。”

    “我头疼……”刘汐喃喃着,顺着刘暰的话,想了半天,“我头晕,东东,我脑震荡了么……,大夫,怎么说?”

    刘暰见刘汐醉意退了不少,只是整个人十分疲惫困倦,便笑着说:“都没事儿,你太累了,我带你回去睡,嗯?”

    刘汐轻声应了一句好,两只小手撑着刘暰的胸膛,抬起脸庞,将眼帘开得更大些,缓缓打量四周,又缓缓打量自己。

    “刚才你穿的病号服,护士给你换的衣服。”刘暰不希望刘汐在此时此地多作回忆,有什么要计较的,明天休息好了他任她计较便是。

    “哦……”刘汐一手扶着床头桌,“那走吧。”她虽不像之前那么糊涂,但头疼头晕都是切切实实的,腿也虚软得厉害,腰腹也酸疼,站都站不起来。

    刘暰也根本没想让刘汐走路,他笑着温柔道:“小宝,还记得刚才怎么进来这医院的么,跟打游击似的,咱俩还直乐呢。”

    刘汐尽管并不完全清醒,但她下意识知道自己比刘暰更想低调来去,“嗯……,悄悄地走吧。”

    刘暰让刘汐倚着床头坐好,从会客区那里推来一个很大的黑色行李箱,打开后,对刘汐耐心道:“这医院,我哥儿们常清晏带着他家小隋来过,今天咱俩走的是餐吧,他俩当时走的是一个地下车库,离院的时候小隋不太方便走路,就坐在这种箱子里。这是特制的,你看下,怕你待会儿路上醒过来,突然害怕。”

    刘汐看也没看箱子,听罢只是疲倦地笑笑,“知道了,放我进去吧。”

    刘暰嘴角微微弯起来。刘汐无条件信他,刘汐聪明省心,刘汐……哪儿哪儿都好。

    他抱起刘汐,将她娇柔纤细的身子慢放进箱子里。箱子竖立着,里面有个一字型的软垫,人坐上去,就像坐在小马扎上,箱子内壁还有一个把手。

    待刘汐坐好后,刘暰给她套上U型枕,“好几个地方都是通风的,外观看不出来,你睡一觉,很快就到了,别担心。”

    “把我的包拿来吧。”刘汐说完这句,就闭上了眼睛,又轻声嘟囔:“那包一看就是女款的。”

    刘暰忍不住笑道:“宝贝,你真挺适合当女特务的。”

    他把自己的帽子和刘汐的帽子都塞进那背包里,一起交给刘汐拿着,待把箱子关好,就给郭诚打了电话。

    不多时,R107按了门铃,刘暰在她的引领下,推着大行李箱,走到了这间医院的另外一个秘密入口。

    这个入口的门很大,门开启后,是一间空荡荡的仓库,一辆大型的豪华保姆车停在门前,郭诚已把车门拉开。

    车也是改装过的,行李箱可以直接推上去,并且能在车内固定住。

    刘暰手扶着身旁的箱子,报了那间酒店的名字,快到目的地时,他给彭霄翊打了电话,那边接的也很快。

    车子停在距酒店正门稍有段距离的僻静地方。

    刘暰一路都在闭目养神,直到郭诚要驾车离开,他在分别之际诚心道了一句谢,又更诚恳道:“减减肥吧,诚哥,退休不褪色啊。”

    郭诚哈哈大笑,“小兔崽子!”随即他启动车子,绝尘而去。

    刘暰看见彭霄翊刚走出酒店大门,便冲他吹了一声口哨。

    “刘汐呢?”彭霄翊步履不见醉态,一开口倒着实能听出懒洋洋的醉意。

    刘暰拎着彭霄翊的胳膊,把他的手放在行李箱的推拉杆上,“小心推着,上去再说,要是遇见熟人……”

    “知道了。”彭霄翊摆摆手,一推便皱眉,“这么沉。”

    刘暰撇撇嘴角,嗤笑道:“就你最废,还不多练练。”彭霄翊的确是他们五个人里身手最菜的,但即便如此,参考他的行当,比如哪天碰上三四个医闹的,只要对方不拿家伙什,根本伤不着彭霄翊半分,这一点刘暰很清楚。

    两人并肩缓缓穿过安静的大堂,路遇的酒店工作人员尤其是女性,无不对二人悄然多有注目。

    那行李箱的构造,其实参考了机场手扶推车,外观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大箱子放在推车上。彭霄翊本就饮了酒,再加上箱子的特殊构造,因此一直没察觉箱子的内容物有异。

    进了行政楼层的专用电梯后,刘暰打量着彭霄翊,见他双目通红,全然不似平日里标准的“老郎中”式的睿智老成的那双眼,不禁纳罕道:“你丫到底喝了多少?”彭霄翊今天有点反常,也就一点儿吧,但确实反常。

    彭霄翊勾唇笑笑,“哥哥的酒量,要你操心。”

    彭霄翊今日穿了一件很有设计感的白衬衣,配笔挺的长裤,此时衬衣解了最上面一颗扣子,衬衣下摆也那么垂着展着,额前发丝也略有凌乱,搭着他那白净俊逸的容貌、长身玉立的体态,文质彬彬的书香气还是浓的,但添了这些不羁的味道,公子哥的风流韵味到底占了上风。

    电梯停的那一下,箱子里传出轻微的干呕声。彭霄翊听到了,惊讶地垂眸看看箱子,又抬眼看刘暰。

    刘暰弯腰冲着箱子轻声道:“刘汐,到了,忍一下。”刘汐平时并不晕电梯,可现在她身体不舒服,这是真忍不住了。

    彭霄翊一听便明白了,也不多问,电梯门一开便快速走出去,路过楼层单设的前台,见会所经理也笑容可掬地站在那里一齐候着,对众人道:“什么都不用,有事儿再叫你们。”

    房间离电梯和前台都很近,彭霄翊打开房门、插卡取电,待刘暰推着箱子一进房,便关上房门。

    刘暰开箱就把刘汐抱了出来。他本不想让彭霄翊跟刘汐打这个照面,但现在也没必要再遮掩了。

    刘汐没吐,脸色也还好,就是有点虚汗。

    刘暰把她放在主卧的床上,给她脱着鞋,听彭霄翊在厅里扬声问:“用我进去看看么?”

    刘汐摇摇头,刘暰便大声道:“没事儿,你先上去吧,我待会儿就去。”

    彭霄翊前脚刚走,刘暰已经从主卧内的卫生间里拿了打湿过的毛巾出来,帮刘汐擦着汗。

    刘汐看着刘暰紧抿的唇角,轻声道:“我想睡觉,你去找朋友吧,有事我打你手机。”说罢,她握了握刘暰的手,冲刘暰柔和地笑笑,直到看见刘暰眉头也平了,神情也松了,便抬手摸摸他的脸,又指了指自己的额头,“晚安。”

    刘暰在刘汐额头深深地印了一个吻,无限温柔甜蜜地看着她说:“晚安。”

    刘汐翻身侧躺着,唇角仍有笑意,神色轻松地闭了眼。

    这样的气氛刚刚好,多说一个字、多踯躅一秒,也要流于不知情不识趣。

    这点眼色刘暰当然懂、这情趣他当然也识得,于是他轻手轻脚离开主卧,留下厅里那暖色调的灯光,从钱包里掏出一张会员卡,替代房卡取电,揣着房卡便上楼了。

    会所经理方才已见过刘暰一面,脸上是职业的微笑和恰到好处的恭维,道一声“先生,您好”,便直接将他引领到最大的那间包房里去。

    包房门一开,便是另一番天地。

    房内几个男声轰然同起,人也都往门这边迎,拥着刘暰往那最大的沙发上去,待他在最中间坐定了,房内一众男男女女自然全都知道这正是今晚他们须得服侍周全的几位异常年轻的贵客中最贵的那一位。

    彭霄翊之前见过了刘暰,这会子便把刘暰左右的位置留给了另外两名死党。

    刘暰左手边的男孩子唇红齿白的,五官漂亮得可用“柔丽”儿子形容,若说彭霄翊今晚此刻是个风流公子相,那这位就是正儿八经的美貌小纨绔。

    小纨绔姓闻名琴,名字雅意盎然,死党们在手机里存他号码,统一是这两个字:小禽。

    会所经理略微俯身站在闻秦近旁。

    “怎么称呼啊……”闻秦看看刘暰,又看看等待答案的会所经理,笑嘻嘻道:“你要随着我喊他‘东哥’也不太合适,要不……就叫他‘少东家’吧。”在其他场子里,其实也是这么介绍刘暰的,刘暰家里管得最严,哥儿几个都习惯了。

    刘暰右手边那身形很是健硕的大男生骂了闻秦一句,把酒杯怼到刘暰手里,粗声粗气道:“你丫好意思这么晚!”

    “晏晏今天心情不好,每个月总有几天,大家都懂的。”

    常清晏隔着刘暰推了闻秦脑袋一把,“真揍你了啊!”

    刘暰笑着跟几人干了一杯,问常清晏:“你家小隋呢?”这俩人,每个月至少分手一回,这都闹腾几年了,不嫌累得慌。

    “据说在鸭店里呢。”彭霄翊躲过常清晏那沙包大的拳头,潇洒地往沙发背上一靠,歪头冲着一道轻纱幔帐慵懒地命令道:“继续,叫你们停了么。”

    那幔帐后面是张雕饰华丽的尺寸近床的沙发,沙发上是两个身材热辣的裸身美女,一人在上,穿戴着假阳具,一人在下,两腿攀着对方的纤腰。

    幔帐极轻薄,视觉上近乎透明。交缠的胴体,激烈的性爱动作,淫糜撩人的叫床声,无不精彩,的确是近乎完美的妖精打架。

    刘暰看了一会儿,又打量彭霄翊片刻,撇着唇角道:“就这么歪着看,脖子不累?”

    彭霄翊冲刘暰挑挑眉,捞起一个遥控器,沙发正前方的大显示屏的上方,缓缓落下一方幕布。真人秀就此便投放在幕布上。

    显示屏上正播着闻秦点给常清晏的NV,催人泪下的伤心情歌。

    常清晏又闷闷地喝了半杯,刘暰越看越想笑,同情哥儿们是真的,但也真的想笑。谁能想到啊这人,这么高大壮,面相那叫一个端庄英伟,看着就能上山打老虎的主儿,怎么谈起恋爱是这副德行,可真应了他们几个给他起的昵称:晏晏。

    刘暰把赖在他肩头的闻秦推开,“没骨头啊,热死我了。”

    “我累。”闻秦往另一侧躺下去。

    “你这货除了打炮,有什么可累的。”

    “是啊,刚打了一炮上来。”

    “呦?人在楼下呢?这是为了我,把姑娘都撇下了。”刘暰心道我也有姑娘在楼下睡着,我那是全世界最好的姑娘。刚才他想笑,也是因为刘汐。他是得意的,彭霄翊虽然在这方面一贯是个变态,但今天仿佛格外变态,常清晏也是情场失意,就这满屋子里,没一人比他更得意。

    “啊是啊,也不全是。那姑娘把我熏上来了。”

    常清晏这才有了点笑脸,“这孙子把他那外教给睡了,就那英文家教。”

    “别提了。”闻秦抬手拍拍刘暰的胳膊,“你弟弟我,发自肺腑地劝你几句。”

    “行,你说。”刘暰招呼着彭霄翊、常清晏,“来来来,都听听嘿。”

    常清晏幸灾乐祸道:“我俩都听过了。”

    刘暰踹了闻琴一脚,“你给我起来,逮哪儿躺哪儿。”

    闻秦委屈巴巴地坐起来,一手搂上刘暰的肩,“脸是真漂亮,身材是真好,活儿也没的说,但是,可是,可但是,一不能开灯,身上全是小麻点,和亚洲妞儿的雀斑都不是一回事儿,扫一眼立马儿就能犯密集恐怖症,二,无底洞,太深了,顶不到头儿,全怼进去是他妈爽,爽过一阵儿,我就开始瞎捉摸,到底哪里是个头儿,嗯?哪里是个头儿。我他妈也不短啊,怎么就顶不到头儿?”

    “小禽,我今儿个发现你一优点。”刘暰憋不住笑。

    “啊?”

    “你这猴儿崽子挺谦虚啊。”刘暰知道闻琴的那话儿不仅不能叫短,“人瘦屌大”这个词简直就是为闻琴量身打造的。

    闻琴还没贫够呢,包房门一开,四人一见来人,又是一阵子热闹。

    谭铭浩对身边的服务生道:“箱子搁那儿吧。”

    “什么东西?”

    “水果,外公带来的。我搬了一箱子出来。”谭铭浩看看彭霄翊,彭霄翊微不可查地摇摇头,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短信内容是:刘汐在楼下休息了。

    五人齐聚,干了一杯。

    撂下杯子,谭铭浩打开短信看看,神色如常地收了手机,俊朗英气的面容多了一丝凛冽,那是失望引发的冷然。

    刘暰问谭铭浩:“你丫大半夜地怎么跑出来了?被老首长发现可怎么使得。”

    谭铭浩的心思只有彭霄翊知道几分,面对刘暰,他一直有点歉意。不跟哥儿们的姐姐妹妹有纠缠,这就是一个约定俗成的条文,至少在他们五个人之间这是有共识的。

    他笑着回刘暰:“试试我的反侦察能力,抓住再说呗。”他外公那边的亲戚几乎都是军人,爷爷这边做的生意都是教育方面的,唯有爸爸是警察,而自己现在也正念着刑侦专业。

    “心情不错啊。”刘暰翘起二郎腿,靠在沙发背上。谭铭浩性子内敛冷峻,沉稳的表情总是更多些。

    谭铭浩挑眉笑笑,吩咐人洗切水果。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偶尔地,当他看刘暰,总感觉像看未来的小舅子,当然这件事情,可能永远只是一个唯有他和彭霄翊知道的秘密。

    水果端上来,闻琴嬉皮笑脸地最捧场:“啥也不问,吃就对了。老首长带来的,有钱也买不到。”

    刘暰想起天亮后的周六上午,他就头疼,转脸就问谭铭浩:“你姑姑,什么时候能叫校长把学校周六这点儿屁事儿给撤了去,大周末的不让人睡觉。”

    谭铭浩的姑姑正是刘暰学校的董事长,他拍拍刘暰的肩,“我和老翊不也这么过来的。你和晏晏再坚持一年就解放了,你看小禽,还得两年。”

    闻琴现在高二,在五人里年龄最小。

    刘暰和常清晏同岁同班,刘暰比常清晏大几个月。

    彭霄翊和谭铭浩现在都念大一,之前也是同班,彭霄翊就比谭铭浩年长一个月,是五人里年龄最大的,两人性格都偏沉稳,要是活跃热闹,也就是当五人凑齐的时候,才更像这个年龄该有的样子。

    常清晏把手机把沙发上一扔,仰头又喝了一杯,泫然欲泣。

    刘暰掏出手机,“真受不了你那怂样儿,我叫小隋来。”

    “别叫!”

    “你给我老实呆着!叫她来,我还有别的事儿。”刘暰狠狠瞪了常清晏一眼。他确实有事儿。在场的哥儿们加上小隋,他需要他们陪他一起玩一场有趣的游戏。

    关于那个作死的狗货。

    也算是为民除害吧。

    当然主要是做给刘汐看。这是第一个明确出现在他和刘汐的关系有质的飞跃这一天的假想敌,他要狗货付出代价,让刘汐看到他的诚意。

    杀一儆百吧。毕竟他实在不想浪费太多时间精力在这种事情上。一次就够了。

    现在的学业、以后的事业,睡在楼下的、他心里的刘汐,这些才是最重要的。

    顺序不对。刘暰纠正自己,刘汐一定是第一位的。

    ————————————

    (以上正文,按PO18计数,共7288字)

    朋友们的戏份不会太多,需要的时候登场,就像之前的戴瑾瑜一样。

    这章字数太多了,白天有时间再修修吧。

    想要珍珠,想看大家讨论剧情,特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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