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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29):真相是真,真相是假。

    <h1>正文(29):真相是真,真相是假。</h1>

    (20岁西  VS  17岁东)

    接吻比赛的规则很简单,唇不能分开,舌也得一直动着,女方的鼻子被捏着,哪一队的女公关最先憋得受不住,哪一队便输。

    哥儿几个常年玩各种打赌游戏,谁也不屑耍赖,而结果一如彭霄翊所料。

    谭铭浩的女伴涨红着脸,两手从他脖子上拿下来,轻推他的肩,头也往一旁偏转。

    彭霄翊笑着大喊一声“铭浩输!”,气得谭铭浩两手钳着女伴的脸,硬是用唇死怼着对方的唇又多几秒钟这才撒了手。

    周围哄笑嘘声一片,谭铭浩立在原地,一手反叉着腰,一手冲着直往人群里躲的女伴勾勾手指,“回来、回来。”

    女公关捂着嘴笑,花枝烂颤地扭回谭铭浩身边,两臂紧紧环抱着谭铭浩的腰,踮起脚来对他耳语。

    谭铭浩不羁地挑挑眉,轻扯唇角,似笑非笑地垂眸睨了睨那艳丽的脸。

    刘暰刚才一直抬着胳膊做助手,比赛结果一出,他甩着有些酸疼的膀子就坐回到彭霄翊身旁,现下两人一齐看着女公关偎着谭铭浩走到沙发一端坐下,抽了纸巾帮谭铭浩擦嘴唇。

    刘暰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看着彭霄翊道:“赶紧说说啊,非得等我问!”

    彭霄翊一见刘暰这求知若渴的样子就特想笑,“那妞儿一晚上都在发骚,你看不出来?”

    “那几个都挺骚的啊,骚是敬业啊。”刘暰扭头看看谭铭浩的女伴,寻思了片刻,又对彭霄翊道:“哦好像就是她,她那眼珠子都不够用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进了鸭店,在这儿挑鸭子呢。”

    彭霄翊忍笑,“是啊,你这不知道么。小禽抽的那个,是你说的敬业式的发骚,知道这是挣钱来了。铭浩那个,今儿晚上是打算着开荤为主、挣钱为辅呢。”

    “然后呢?”

    彭霄翊差点儿没叹气,尽量表现得很有耐心:“她是啃着铭浩过瘾呢,小禽那个妞儿能冷静,她就不行,她一激动一投入,是吧,你看她没多会儿功夫那脚后跟儿都抬起来了,下面贴着铭浩直蹭。这是一半原因,另一半输在铭浩自己身上。谭铭浩同志都素了整一个礼拜了,今儿又没少喝,就他那个习惯,箍那妞儿箍得那么紧,胸腔被挤压,导致呼吸困难,我早教过你了啊,让你注意着这个事儿。”

    刘暰不轻不重地抽了彭霄翊大腿一巴掌,“我哪儿知道铭浩素了整一个礼拜了,信息不对称啊。再说你丫刚才怎么跟铭浩说的,你说,输赢不在铭浩,是那女的不行。”

    “赌场如战场,可不能提醒他,又不是我逼着他骚起来的。”彭霄翊笑着呷了一口酒,又道:“再复习个知识点吧——颈动脉窦,新闻都给你看过好几回了,一旦压迫刺激到颈动脉窦,可能导致心跳呼吸骤停,你丫将来可别在第一炮儿上就打出人命来,还甭说打炮儿了,你就是跟人亲嘴儿,也得注意喽。”

    “你要再说几回,我这耳朵可就真起茧子了。”刘暰嘴上虽这么说,仍抬手摸着自己的脖子,准确地触了触颈动脉窦的位置。

    彭霄翊半觉欣慰、半觉好笑,抬手搂着刘暰的肩,“哥哥不是闲得没事儿干了,见天儿就盯着你的裤裆,我是真觉得你憋的时间越长,就跟那个休眠火山一样,将来你破处儿的时候,要是对方也是雏儿,我是真真儿地怕那不知谁家的可怜小闺女不死也得去了半条命。”

    “你他妈太夸张了,我成洪水猛兽了我!”刘暰愤声道。

    彭霄翊心道你是啊,休眠了两三年没爆发,攒了一身旺盛的精力没地方出,要是破处儿的时候热血一上头,真发起疯来,谁知道能不能出事儿。他语重心长地对刘暰说:“夸张不夸张的,我还是那句话,你丫最好还是找个有经验的、容易发骚的,越早破了越好,等你开荤十天半个月的,知道怎么回事儿了,再没人唠叨你半句。”

    “你还知道你唠叨啊?”

    彭霄翊一本正经道:“这是医者仁心,懂不懂?处女真不适合跟你破处儿,本就容易紧张,你再把人吓着,昏厥休克的例子我给你讲过对吧,还有,阴道撕裂大出血,宫颈……”

    “要不我给你背诵默写吧。”刘暰皮笑肉不笑地歪头看彭霄翊,“性唤起,我他妈记着呢,性唤起、性唤起!前戏做好喽,就算是处女……”

    彭霄翊打断刘暰:“重点来了吧。虽说哥儿几个一直对你倾囊相授,但你到时候能不能想起来必须做好前戏?你要是想不起来,一杆子进洞……,谁能猜着你到时候能不能分清轻重,你自己能猜着么,反正我猜不着,你要是把人家伤了毁了……,人,写起来简单,就一撇一捺,但身体构造啊……,人的身体、千奇百怪、说来话长、嗨、我就操了……”话一说完,彭霄翊自己笑了,用杯子碰了一下刘暰的酒杯,俩人把酒干了。

    刘暰抬手也搂住了彭霄翊的肩,“你不是下个礼拜一才正式上课么?”彭霄翊从小到大都是学霸,现在读的学校是全国最好的医科大学之一,过去的两周是军训期。刘暰今晚一见到彭霄翊就察觉到他心情似乎有点不大好,此时听他极罕有地发这种牢骚,便知他心情不爽是和学业有关。

    彭霄翊淡淡地笑着说:“今儿晚上和几个师兄吃饭来着,瞎聊呗,学医……,嘿,咱那分数考进去的,本硕连读七年,奖学金不弄个大满贯什么的可还行?再说我又不是现在才知道学医这一行的事儿,我也不是不愿意学,我家就吃这碗饭的。我跟我哥,肯定得一人学医、一人学药。我哥,他是真的好那些动植物什么的,深山老林是他的爱,他不爱跟人打交道。”

    彭霄翊家和其他四家有个相同点:事业根基在玉阑市,生意遍布各地。彭家几代人都是搞中医药的,而从彭霄翊的父亲起,开始尝试走中西医结合的路子。彭霄翊跟着祖父两代学了十几年的中医中药,现在开始学西医,往后的路,早已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被家里,被自己。

    即使是死党,也不可能知道彼此全部的心事。刘暰和其他几人一样,一直以为彭霄翊受家庭熏陶,就喜欢学医,此刻才晓得,他和哥哥都放弃了自己的第一意愿,学医还是学药,两人分配着来。制药集团那边,哥哥能主持领导着研发也算够了,至于那一堆堆的医院、疗养院、养老院,还有其他的生意,就得靠长袖善舞的彭霄翊了。

    刘暰拍拍彭霄翊的肩,“你丫到底最想学什么?”

    彭霄翊笑道:“没什么最不最的,爱好多了去了,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刘暰也笑了,知他不愿再多聊这个话题,便插科打诨道:“是得发展,下个月你生日一过,赶紧把那公司注册了,你说你怎么不一月份出生,这耽误十个多月,我他妈一想我在宴州过的那日子,手里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刘暰说着说着就唱起来了。

    彭霄翊笑着啐了刘暰一口,跟着哼唱了半句,拿了个骰子远远地掷到谭铭浩的身上。

    谭铭浩抬头一看这边的眼色,便晃晃悠悠地走过来坐下,就近拿起一个筛盅,把骰子全倒在自己手里,隔着刘暰,撒花似地都抛洒在彭霄翊的身上,缓缓道:“晏晏和小隋,真要闹掰了。”

    刚才那五个女公关是陪着三人喝酒调笑,现在谭铭浩撤了过来,便只剩常清晏和闻琴被莺莺燕燕包围着。

    刘暰和彭霄翊早都看到了常清晏左右臂膀各偎着一个艳女。

    见谭铭浩点了一支烟,刘暰嫌弃地推了他一把,“你丫能不能少抽点儿?熏我一身的味儿不说,你那是肺管子还是烟囱?”

    刘暰话音刚落,便瞅见会所的“公关经理”进到了包房里。这妈妈桑是个风情妩媚的熟女,进门就奔着常清晏和闻琴去了,可见是被招来的。

    谭铭浩吐出长长的一串烟雾,“要清场呢,是晏晏要玩儿。他说他必须得玩儿,咱们随意。我和小禽玩儿不玩儿无所谓,我俩刚劝他半句,他就急眼了。”

    刘暰面无表情地翘着二郎腿,轻轻摇晃着酒杯。

    彭霄翊露出少有的叛逆形容,轻笑一声,淡淡地道:“王八蛋才谈恋爱。”

    三人静了片刻,刘暰率先把这一篇暂且翻过,问彭霄翊:“今儿你来的时候,遇到我大伯的特助,他和什么人一起呢?认识么?”彭霄翊多年跟在长辈身边,看他们行医,也陪着迎来送往。在玉阑这地界儿,但凡有头有脸的人家,基本都和他家医院打过交道。

    “不认识,但应该是贵客。”彭霄翊提了一个略偏僻的地名,告诉刘暰,听口音,客人八成儿是那里的人。

    刘暰“嗯”了一声,“回头我打探打探。”彭霄翊精明敏锐,记人识人自有一套,刘暰信得过他。

    接着刘暰又问谭铭浩,这次他外公来玉阑,有没有无意间透露什么“有趣”的消息。所谓有趣,其实是有用。跟长辈们一起吃家宴,酒过三巡,偶尔能叫谭铭浩听到些消息。涉及安全涉及机密的消息肯定不会有,但其他的,比如一些举措动向,能比别人知道得更早些,哪怕早一天、早一小时,都极可能是巨大的优势。

    谭铭浩道:“甭提了,今儿晚上没听到一句有用的。我们学校军训是一个月,老爷子今晚看见我军训照片了,又跟我爸闹起来了,说要让我本科毕业之后去当两年兵。我无所谓,我爸不乐意,反正也是喝高了,说老爷子瞎胡闹,还上纲上线地,说公安队伍需要刑侦人才如何如何,俩人就这么急赤白脸地杠起来了,把我妈气得。”

    谭铭浩喝了口酒,又道:“本来我姐和我姐夫都走了,他俩明天一大早有事儿呢,又被我妈叫回来了。我妈加我姐,这就是最好使的了,两位女同志连哭带闹的,我外公和我爸,不仅消停了,还得反过来哄着。嘿再看我,我就是那池鱼,事儿不是我挑的,我还怎么都行,完了就我挨骂最多。”

    刘暰和彭霄翊深知谭铭浩在长辈面前特别能装,想想他那五好青年的演技,俩人捶了谭铭浩几下,骂道——

    “操行!”

    “大尾巴狼!”

    谭铭浩痞里痞气地笑着对俩人说:“我也不想啊,我容易么我。我爷爷我奶奶那边儿,还打算让我本科毕业之后读个教育管理方面的硕士呢,反正我就这么一副身子骨儿,四年之后且等着瞧好儿吧,非得打起来哈哈……”

    谭铭浩祖父这边,最主要的生意有三块。一个是私立贵族学校,从幼儿园到小学、初中、高中,在好些个城市里都有。二是教育培训集团,这个生意分布就更广了,涵盖内容也多,有许多著名的连锁品牌其实都是他们家族的,外人不知道罢了,比如早教,中小学生的课外辅导班,各种特长班,艺术培训,外语培训,证书考试培训。第三,一家教育出版社,最主要做的就是文教方面的,比如中小学的教辅教参,儿童、青少年读物,家庭、科教、亲子等方面的书籍。

    谭铭浩的祖父母,育有四女一子,四个女儿都接管了一部分生意,幺子做了半辈子警察,并且等着盼着下一代接警徽。

    “真能脱身?”彭霄翊笑着问谭铭浩。

    谭铭浩信心满满地道:“我姐跟着我大姑历练好几年了,我跟我姐,出一个就够了。再说我那么多表哥表姐呢,都能帮上手,用不着我。我得拿枪,必须拿,甭管当警察还是当兵吧,能当警察最好。”

    “老首长这次待几天?”刘暰问道。

    “礼拜天晚上回去。哎对喽,我外公回去之前,应该会跟你大爷爷聚一聚。”

    刘暰唇角扬起来,“这你可得跟着去,陪着老首长。”

    刘暰的爷爷排行老二,有一兄一妹,兄长年轻的时候跟谭铭浩的外公是战友。

    刘暰爷爷这一支从商,大爷爷那一支从政,为了避嫌,两支之间除了逢年过节或者大事特事,几乎不走动。

    “还用你说,咱是孝子贤孙呐。”

    谭铭浩陪着外公出去走动,要是运气好,便能采集到些消息。

    刘暰一直等着彭霄翊年满十八周岁,注册公司、开炒股账户,一堆的事儿。事情是刘暰先提出的,钱是五个人一起出。

    彭霄翊的人脉,谭铭浩的消息,常清晏和闻琴都被家里纵着、现阶段手里的钱比三个大的多,所有这一切,汇集到刘暰手里,做生意谁家也比不了老刘家,而刘暰就在璋明路大宅长大,耳濡目染,最终主要还是得靠他,把无形的或有形的投入,转化成实实在在的钱。

    这些事情都得瞒着长辈们做,因为这钱挣出来就是为了瞒着长辈们花的。往后数年,众人都在念书,真正能敞开了玩儿,也就这几年了,玩儿够了各自有担子要背负,所以更得可着劲儿地玩儿。

    家里供应的,能供他们玩儿到100%,要是有了小金库,那便能玩儿到120%、150%,还不用听长辈唠叨。当然,说好听的,在各自家族给他们分派事务练手之前,就先拿这个公司练练,反正谁满十八周岁了,谁就继续往这个公司里加名字。

    当然弄个小金库对刘暰来说不是为了自己玩儿,而是为了更好地和刘汐一起玩儿。“一个人挣、两个人花”这个事情,让刘暰单是想想就无比雀跃。

    刘暰在宴州那两个月,因为是被“发配”的,开销用度也被大幅度削减。两个月的钱,大部分都用来给刘汐买东西了,他又没有借钱的习惯,饮食日用又一贯精细,全靠哥儿几个轮番去宴州看他陪他,才能“幸存”。至于攒钱买的东西,大老远带回玉阑来,一分钟不到,稀巴烂,全都白费了,白遭了两个月的“穷罪”。

    正事儿说完,彭霄翊让人叫服务生领班来,他喝了领班敬的酒,直截了当地问起吧台的小女服。

    领班也答得很直接,说小女服最先是在顶层餐厅做服务员的,后来转到会所这里,现在是服务生,往后也可能转做公主、甚至公关。

    彭霄翊笑了,往常清晏和闻琴那边儿看看,领班马上会意,过去知会妈妈桑。

    刘暰三人谈事儿的时候,周围人都没能近身。常清晏和闻琴早已交待完后续的节目,妈妈桑陪坐着,无非等着过来给三人敬酒。

    彭霄翊搁下酒杯,笑呵呵问妈妈桑:“她现在单身?”“她”指的是小女服。既然存了将来可能做公关的心思,妈妈桑势必早都想办法儿摸过些情况了,这就属于“后备人才”。

    “是单身,自己来玉阑打工的。”

    “是雏儿?”

    妈妈桑言之凿凿:“是。”

    “她那浑身上下,真的假的?”

    “原装的。”

    妈妈桑报了价,彭霄翊也不还价,只浅浅地笑着“嗯”了一声,然后随手从桌上拿起一只麦克,对着麦克轻飘飘地说:“清场吧。”

    小女服当然也在被清走之列,彭霄翊也不看她匆匆路过的身影,只对妈妈桑笑呵呵地说道:“只要她愿意卖,只要她没来月经,等局儿散了,我就带她走。可今儿晚上要是我把人给你退回来,那可得罚你……三杯酒。”

    妈妈桑顺着彭霄翊的话,笑得很是捧场,又一片赤诚地保证自己所言非虚。她确实半点儿没有糊弄彭霄翊。这几位金光闪闪的大金主,面相看着这么年轻,往后且得玩儿几年呢,本着诚信经营方长远、抱定金主不撒手的信念,她最后撤出了包房,找那个在她看来无比幸运的小女服去了,有些事得再问,有些事得交代。

    包房里,谭铭浩问彭霄翊:“你丫口味怎么变了?”

    “没有吧,都是大胸啊。”彭霄翊笑笑,“你想问什么?之前的那个?都断了一个多月了。当初包她的时候就说的明明白白的,她出人,我出钱,其他的,甭扯皮。”

    谭铭浩嗤笑一声,“你当我们几个瞎了啊!且不说那妞儿对你怎么样,你对人家上没上心,你自己不知道?”

    彭霄翊直截了当地说:“知道啊,是有点儿,所以就赶紧拉倒吧。我不都说了么,王八蛋才谈恋爱,更何况我们俩那是买卖关系。我只想打炮儿,不想墨迹,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为嘛要浪费时间精力?我还小,才十八,我他妈天天都想干,到30岁都是男性性欲巅峰期,这我有理论依据啊。”

    刘暰听乐了,原来彭霄翊心情不好,这还埋伏着一个原因呢,“哥哥你还不到十八,差一个月呢,严谨点儿,都是搞理论依据的人。”

    谭铭浩爆笑。彭霄翊也不生气,自个儿寻思寻思,也觉得实在好笑,的确可笑、可笑。

    五人抽签,各配对一个女公关,在阔而长的沙发上各寻了个位置坐下,女公关们分腿骑坐在“搭档”的腰胯部位。

    醺醉的男生们,衣衫都很齐整。

    女公关们把连衣裙的两肩往下扒,纷纷摘了胸罩,把丰乳从领口里亮出来,衣料有弹力,又没全脱下,因此把乳托举得更显大。

    彭宵霄扬声一发令,女公关们即刻摆动起腰臀,用自己那被薄薄的内裤包覆住的柔软的外阴,挑逗刺激胯下人的裆部,前后蹭着,打转儿磨着,白花花的大奶子也随着剧烈的动作而晃动着,都盼着自己骑着的这个帅哥能最先彻底硬起来。

    刘暰仰首看着眼前的女伴,冷艳的脸,娇美的唇,点缀朱红的丰乳,蛇妖才能有的曼妙而灵动的腰,圆润修长的腿打着弯,被深色的真皮沙发衬着,更显诱人。

    今晚他喝得没有其他几人多,但眼底还是有些泛红,由着女伴把他的双手放在她的腰,葱白指尖顺着他手上青筋一路轻轻往上划,直到按住他坚实的肩头。

    刘暰两手握着女伴的纤腰,掌不禁就发了力。

    美女埋首在刘暰的肩,刚伸出舌尖舔他的脖子,就听到他附在她耳边轻声道:“举手吧,给你赢奖金。”谁勃起得越快,罚钱越多,而女伴获得的打赏就越高。

    身下的人,性器已经半硬,美女自然能感受到,但规则是全硬了才算,她直起身,举手喊了声“第一”,虽有困惑,但根本不关心原因,只是两眼飞情地看着暧昧灯光下这张青春逼人的英俊无匹的脸。

    俊脸上因有呼之欲出的欲望,更显困兽般压抑的性感。她俯身搂抱着已到自己嘴边的尤物,没错,他才是尤物,真真正正的盘儿靓、条儿顺的尤物,隔着T恤感受这副坚实滚烫的年轻的雄性身躯,性致高昂地埋首去吻他的唇。

    刘暰一侧脸,香吻只落在他的腮边,他拍拍女伴的腰身,“起来吧。”

    因为刘暰“输”得格外快,比赛大概还要持续一会儿。刘暰径自去了卫生间,放尿,洗脸,把脖子也洗了,而他的性器早已恢复了平静。

    刘暰对着镜子擦干脸,把头发也重新打理了,还是半披着,上半部的头发扎成一个小揪揪。他想起彭霄翊的话,其实彭霄翊对于他初夜破坏力的担忧,既对,也不对。

    刘暰坐回沙发一端,仰头大口灌水,随着“选手”们渐次输阵,他也大笑,也起哄,也拍掌。

    他第一次到荤场子玩儿,是在初升高考试结束后,算来也有两年多了,除了不上真刀真枪,该见识的也见识了不少,也遇到过那种漂亮得连他都忍不住一看再看的,是单凭一张脸就能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水准。

    但他十分排斥别人的唾液接触到他身体的任何一个位置,更别说交换唾液了,因此在湿吻来临前,他总是瞬间就别过头去。连唾液都接受不了,别的体液更没办法接受。就像刚才,他匆匆认输,是因为瞬间就展开了联想,那个女的,也许下面会出水,水可能透过她的内裤沾染到他的裤子上,就算再争强好胜,他也没办法坚持到自己的想象有可能成真的那一刻。

    每逢这种心情发作的时候,他都会想起自己的初吻。

    在刘汐主动促成那个吻之前,他当然不知道接吻的感觉会那么好,也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只能接受刘汐。直到初吻后,当有别的女人要吻他,他才发现这个事情,并一次次得到验证。

    他认识刘汐十七年,知道刘汐是谁,知道她的为人,知道她对他怎么样,因此交换任何体液,他都觉得……,他什么都不会觉得,只觉得理所当然,什么什么都不会多想。

    他不是对别的性感肉体不能产生欲望。他经历过太多次惹火的挑逗,有时起性快,有时起性强烈,没有规律,一样的折磨,但在今晚,就在刚才,他确定了一个崭新的区别。

    如果援引彭霄翊的火山理论,那么休眠火山蠢蠢欲动至爆发的诱因只可能是刘汐。想操别的女人只是想操而已,他已经出来玩儿了两年,就算想操,也真的只是鸡巴想要而已,而他也已经一次比一次更懂得怎么从欲望的囚笼里挣脱,就像那种逃生魔术,一直练习着,解脱逃离的功夫也就越来越熟练。

    而什么是真的想要,山呼海啸般地想要,魂飞天外、身心俱焚地想要,一点回应便能遍尝酥麻地想,心和屌一起作祟,今天他知道了,清清楚楚地知道了。

    在可以预见的将来,他,以及他的朋友们,如无意外,都将继续面临更多的诱惑。

    多年前他从同学那里得了艳情小说来看,书虽香艳,但有件事他不懂,为什么某些朝代从高官到文士狎妓成风,高级交际花、无论男女,在筵席间的用处被吹得天花乱坠。直到近几年,大伯渐渐带他去一些饭局,即使到了大伯那个段位,即使是在一些看似清爽的场合里,大伯有时也会携女伴,有些话,男人不好说的,那些聪明的优雅的女人们,一句笑谈,拂去尴尬。

    刘暰认为应该会有两杯清茶、两人清谈便能搞定的生意,但觥筹交错的应酬一定是避免不了的常态。

    钱是挣不完的,爷爷和大伯在挣钱这件事上获得了至高的乐趣和成就感,因此他们才不累,至少他从没见过他们说厌倦。既然金钱游戏一直要继续,不可能总遇到只要清茶、不要酒的客人,学会应酬自然也是他的功课,所以他出来玩儿,其实大伯一直睁只眼、闭只眼,只有一回,死党们酒醉,误把女人的账也记在他的账上,这才使他挨了大伯的训。家里不是在乎他是不是处男,而是怕他玩儿上不干净的东西。

    完全没有诱惑,躲避诱惑,万千诱惑里全身而退,在十七岁的刘暰看来,第三件才是本事。比如他看死党们,玩儿着玩儿着,便都渐渐褪去毛头小子的青涩,想干的时候、能干的时候,挑着顺眼的喜欢的才干,不该干的时候,没人干,更不可能在平日里表现出一丝一毫像被女人亏了似的毛躁。

    而现在正是想干、能干的时候。

    游戏进入下一轮。

    往常这一轮,不仅刘暰不参加,常清晏也是不参加的,而哥儿几个也从来不起哄不撺掇常清晏参赛,因为常清晏是“有妇之夫”。

    但今天不一样。

    四人抽签,重新配对,闲出一个女公关,便做了监考员。

    刘暰乐得在沙发上喝水。等到局儿散了,他就得下去找刘汐,现在消消酒,免得回去撒酒疯。

    “监考员”正是之前接吻比赛时,谭铭浩的那个女伴。

    刘暰溜达到大屏幕旁,坐到立麦后的高脚凳上,想想彭霄翊说的话,再看那美女强颜欢笑,最馋的偏偏没机会吃,他觉得好笑,便指着谭铭浩,对“监考员”吩咐道:“就主要盯他,把他看住喽!”

    谭铭浩头也不回,只抬起一手,比了中指良久。

    四个女公关都跪伏在沙发上,脱了内裤,翘着屁股,裙子推到腰上,奶子仍都由扯开的领口里露出,清一色肥嘟嘟地垂着。

    上一轮比赛为的就是给这一轮做前戏。男生们或解腰带或只拉下裤子拉链,扯低内裤的前腰,把硬挺的家伙什亮出来,纷纷戴好套子,插进身前的小穴里,待一听到由麦克风传出发令,便齐齐开始抽动。

    哪个女公关最先被操得出声求饶,便只能拿到这一轮游戏最低档的打赏,与此同时她身后的人也就只能陪跑,可以继续操,但已失去竞争奖金的资格,而谁能坚持操穴最久不射,谁就赢得奖池里最高的奖金,奖金不重要,重要的是“最久”,是胜负欲。

    刘暰不参赛,因此他的钱,不入奖池,而是下注。他押了常清晏夺冠,这和哥儿几个的“能耐”没关系。抽到的女伴是否耐操要看运气,而他参考彭霄翊先前对那个骚女的点评,比较一下常清晏抽到的这个,这个好像属于相对镇定的。但更重要的是,常清晏情场失意,今晚是铁了心要痛痛快快地作,只要女伴能为了最高打赏而忍住喽,常清晏就一定会夺冠。

    在今晚常清晏强烈主张大玩儿特玩儿之前,刘暰以为这只是常清晏和小隋的又一次间隙性耍花腔地分手play。

    作为他们这个圈子里唯一的女孩子,刘暰一直认为小隋是个留着长发的、B罩杯的男人,不是说小隋粗鲁,其实小隋长得很娇艳,在这个年龄的女生里算是初步具有女人味儿的那种,而且该有的体面做派一样不缺,但她说话办事,实在很man,即使和常清晏这种从里到外都man得不行的钢铁直男在一起,小隋的man,仍不逊半分风采。

    刘暰和常清晏、小隋一起相识于初中,三人从初中到现在一直是同班。刘暰第一个知道他俩互啃了窝边草,第一个知道他俩拿下了彼此的初夜,却是唯一一个知道两人曾经闹出过“人命”的知情者。

    有彭霄翊常年的谆谆教导,大家对避孕和防护都挺重视,而常清晏和小隋,是在用了安全套的情况下,意外中奖的。

    刘暰和戴瑾瑜最熟,戴家医院的VIP区域只接待熟人引见的新客。刘暰帮常清晏和小隋订了那次VIP手术服务,而从那次事件后,即使像刘暰这样并不太关心别人感情生活的人,也察觉到了常清晏和小隋的关系渐渐有了改变。

    这点对刘暰是有触动的,触动的直接结果是,当刘汐说一定要等到他高考毕业之后才能做,他几乎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换句话说,如果不是亲眼见闻常清晏和小隋这件事及后续,他未必能答应得那么痛快,也未必能如此抵抗着各种折磨或考验,坚定地执行。

    自从常清晏和小隋恋爱,但凡到声色场所玩儿,如果恰逢常清晏和小隋的分手play期间,刘暰玩儿到什么尺度,常清晏最高也就到什么尺度。而如果分手play结束,常清晏便很自觉地避免各种亲密的肢体接触。

    刘暰是有些羡慕常清晏的。因为在众人眼里是单身,他不像常清晏可以有“免死金牌”,所以只能直面各种折磨考验,并且他守着自己不破处儿,总得找个理由。

    好在哥儿几个常年各种打赌,无非是为旺盛的精力和无止境的胜负欲找各种方式宣泄,于是他定下赌约,坚称他一定会坚持到高考后才破处儿,高考后他家肯定要办酒会,如果他赢了赌约,四人要正正经经地在酒会上喊他一声爷爷,如果他输了,那就他来当孙子,喊四声爷爷。

    这听上去很无聊,但他们之间还打过比这个更无聊的赌。

    想方设法做到别人都做不到的事情,刘暰认为这是他可以利用的关于自己的人设,他的赌约符合这一人设,所以没有人怀疑赌约背后可能另有原因。

    而眼前的打赌比赛出现了第一个陪跑者。

    刘暰喝了不少水,又去了一趟卫生间,解手完了一出来,晃晃悠悠往立麦那里回呢,便听到了一声哭哭啼啼的求饶,与此同时,是谭铭浩一声暴躁的低喝:“操——!”

    刘暰大笑着走到谭铭浩背后,猛推了他的腰臀一把,又拿来打火机和一支烟,塞到谭铭浩手里,笑道:“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谭铭浩还没射呢,刘暰故意气他的。

    谭铭浩今天的赌运忒差了,抽的搭档没一个争气的,刘暰盯着他僵硬的背影乐不可支,赶紧点了一首特别喜庆的广场舞神曲播放起来。

    谭铭浩粗粗地叹声气,点上烟吸了一口,拍拍身前的翘臀,既气又笑地:“至于么,啊?”他手指夹着烟,两手钳着那白腻的纤腰,把女伴的腰身提高,先是缓缓抽动,没多久就大力挞伐起来。既是陪跑,也不用再为了那个“最久”而压抑克制,怎么痛快怎么来,腰臀摆动得像装了马达一样,身下的人被操得哀戚戚地直叫唤。

    这一回,谭铭浩很快就热得受不了,把半支烟叼在嘴里,两手拽着自己衣领,将T恤脱了丢在一边,露出肌肉贲张的背脊和高频摆动的公狗腰,裤子虽没脱,但内裤的裤腰低了些,漏出一点臀缝。他紧闭双眼、高高仰首,吐出一口烟,汗水自颈子往下淌,划过整张宽阔的背,划到臀缝里。

    刘暰拿起一个铃鼓,在“监考员”耳边突然大力一甩,把人吓得一哆嗦,吩咐道:“那儿呢,赶紧看看去啊!你怎么监考的。”

    刘暰发现闻琴的那个搭档一直在用手往后推他,推得越来越用力,可能是快要受不住了。谭铭浩的搭档鬼哭狼嚎的,别人就是出声儿恐怕也听不清,可这个监考员盯着谭铭浩的背影,脑袋像被定住了一样,太不敬业了。

    监考员伏到沙发上,凑近了闻琴的搭档,果然没多久便扬着娇媚的声音笑道:“陪跑第二!”

    闻琴顿了顿,耸肩笑笑,接着该怎么干还是怎么干,一次次狠狠顶到穴里的宫口,心里断断续续地想起了“无底洞”。

    她为什么回去了呢,他其实还想下去和她说话呢,她和他同样都在追一部冷门的美剧,有些梗要讨论原台词才有趣。她不等他,是因为他上来的太快了么。是他每次走得急,所以从没有人等他吧,可是晏晏走得慢,却不再需要等谁和被谁等了。

    他还以为晏晏能和小隋结婚呢,老婆老公的叫了这么久,往后晏晏再不需要他帮忙哄小隋了吧,他真的以为能看到晏晏和小隋功德圆满,他一直把宝押在他俩身上,他就想看到哪怕一次圆满……

    谭铭浩完事儿了,伸手捞起搭档的脸庞往后抬,发现她哭得眼妆全花了,暗着嗓音道:“可怜见儿的。”再看身旁的监考员,轻笑道:“嗯,你也怪可怜见儿的。”他向后展臂,扯过自己那盒筹码,搁在沙发上,把两个美女的手一起按在筹码上,径自起身了。

    谭铭浩去卫生间把自个儿收拾了一通,出来后往沙发上一坐,裸着上身散热,仰头灌了大半杯酒,看看刘暰正一边唱歌一边闹闻琴呢,没心没肺,好不开心。

    谭铭浩也随着一起笑,想起每回只要刘暰在,自己就玩儿得格外疯,今天也不例外,他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所以他笑。

    哥儿几个里他破处最早,出来玩儿也玩儿得早,后来才渐渐对刘汐有了朦胧的好感,所以,已经晚了,刘暰已经看过他恣意疯玩儿的样子,看过太多次了,他连追求刘汐的资格都没有,更何况刘汐根本只当他是刘暰的朋友,弟弟的朋友大约也就等于弟弟了。

    他和刘汐其实也没见过多少回面,独处更是没有,硬要说多喜欢也不是,只是有时想到这个人,就很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如果真见上面了,每一回都比上一回更觉得刘汐其实真的很好。

    但最多也就这样了。将心比心,他自己也有姐姐,他和姐姐的关系从小就亲。我把你当哥儿们,你他妈当我面儿鬼混得那么疯,还想上我姐?大概就是这么个道理,所以就只能这样了。

    哪儿样呢?他今晚越狱出来,就是想看看刘汐,可就看不见,就这么楼上楼下的。他真的只想看看刘汐最近变什么样了,应该又变得更好了吧……

    竞技场上只剩下彭霄翊和常清晏。

    彭霄翊的白衬衣的扣子早都全解了,前襟大敞大开,露出与他相貌有极大反差的胸肌与腹肌来。他戴了两层套子。哥儿几个都知道他有时候会“犯病”,通常都是在他突然又看到或听说了什么病例后,就算戴两层也是硬着头皮上。

    他不确定今晚从餐厅出来时,门前马路上驶过的车子里,副驾坐着的,是不是那个人。他要断,那就肯定是断得很干脆的,各种联系方式全都删了。她走的时候东西全都打包带走了,只留下几瓶全新的防晒霜和晒后修复的东西。那是她在他提出分开前一周买给他的。他专门查了牌子,大概就是顶级的那种了。钱,他没亏待过她,他也根本用不着她倒吐哪怕一分钱。

    可他还是干脆地提出了断,因为她越到后来,被他干着的时候,时常会默默地流泪。这样很没意思,他都不能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了。他只喜欢听她喊疼,不喜欢她无声无息地流泪。很没意思。

    她说的话也很没意思。当时拿出那些防晒的东西时,她笑着对他说,他大一开学要军训,别管别的男生怎么样,防晒得做好,要是晒伤了就知道遭罪了。

    他军训的时候,把这些礼物都用上了,别人放什么屁,和他没关系。然后他头一次知道,防晒霜如果不小心弄到眼睛里,是很刺痛的。

    他可能只是有点怀念她蓬松密实的长卷发被他抓在手里、修长的脖子只能高高扬起、嘴里不断地呼出痛苦的呻吟时的那个样子吧,就像现在这场比赛的搭档一样,她们有一样的卷发。

    其实即使没有一样的卷发,彭霄翊也会找到其他的相同点。他已经找了一个月了,每次都很奏效,这次也不例外。在戴两层套子、敏感度被降低的情况下,想起曾经被她绞紧的感觉,他疯狂地冲刺、激射、低吟、喘息、遗忘、平静。

    彭霄翊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搭档已经讨饶许久。

    常清晏仍在继续,孤独而没有意义的第一名。

    刘暰刚才最闲,到处溜达着观摩着,当他静悄悄站在常清晏的身侧,本打算吓他一下,然后看到常清晏哭了,就那么一滴泪,从眼角,尽管他满头满脸的汗,但那一滴晶莹,的确是从眼角冒出来的,然后迅速和汗水汇集到一起。

    刘暰寻了沙发一角坐下,想起了常清晏和小隋正式公开关系的那一天。两人正式请客,在其他人惊讶的表情里,正式把彼此介绍为男女朋友。

    哥儿几个从前便说过,谁要是有了正式的女朋友,得正式介绍进来,而且无论年龄大小,一律喊嫂子。

    是小隋自己不大吃这个称谓,所以他们才喊的不多。

    这件事,刘暰也是羡慕的,然后每当起了这种羡慕的心思,他便很快劝慰自己,他也有其他人永远都羡慕不来的一件事:他永远都不会失去自己想要的那个人,他和他的心上人永远都不可能断了,因为血缘是斩不断的,就算打断了骨头,仍会连着筋。

    刘暰看着常清晏赤裸的上身,接起了小隋打来的电话。

    “东哥,我快到了,介意我带个朋友上去么?”

    “介意。”刘暰淡淡地说罢,便挂断了电话。

    常清晏从前出来玩儿,是没这样裸过上身的,因为小隋总开玩笑说,常清晏的奶子大,不能随便露,反正比她B杯大多了。

    刘暰摇头笑笑。常清晏身材是真的好,虎背熊腰的,面相长得特别爷儿们,浓眉高鼻,仪表堂堂,堪称熟妇最爱,无论走到哪个场子里,都最能吸引妈妈桑的注意,哥儿几个一贯戏称他是妈妈桑杀手,可这个杀手一般都尽量避免和妈妈桑互动。

    刘暰突然觉得心情不爽,也说不出原因。他走到常清晏身边,故作轻松地笑道:“这妞儿都翻白眼儿了嘿,可饶了人家吧,别他妈把人操死了。”

    闻琴也往这边走着,眼底面上本是一片清冷,待和刘暰对了眼神,坐到沙发上,低头看常清晏的搭档,这才假意笑嘻嘻地对常清晏的搭档道:“你可真是要钱不要命啊,一声不吭,牛逼!”

    常清晏一直射不出来。他面无表情地睁眼,垂首看看身下早已虚脱的人,轻轻拍拍她的腰,自己突然就撤了出去。

    刘暰往包房外走,他突然想下去看看刘汐。待到门边时,他侧首,看到常清晏已往卫生间去了。

    闻琴跟过来,问刘暰:“去哪儿啊?”

    “小隋快到了。我下去看看我姐,待会儿上来。”

    闻琴醉意深重,眨眨眼,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小隋和汐姐一起来?”

    刘暰懒得解释,推门就出去了。

    闻琴回身看看彭霄翊和谭铭浩,谭铭浩假装不知,只看彭霄翊。

    先前刘暰让彭霄翊帮忙订房的时候,谭铭浩还在家里呢,而常清晏和闻琴也没听到谈话内容,因此彭霄翊道:“刘暰和他姐一起来的,我下楼接刘暰的时候,打了个招呼,她姐应该一直在楼下休息吧。”

    闻琴觉得稀奇,“汐姐怎么不在家住?”

    “我哪儿知道啊,你怎么不在家住。”

    闻琴露出一副“说的也是”的表情,三人该喝酒的喝酒,该唱歌的唱歌,女公关们各自去收拾了,待会儿还得回来,因为局儿还没散呢,倒是一堆堆的服务生和公主们又都回到包房里忙碌起来。

    刘暰从安全通道的楼梯走下去,走到房间前,掏出房卡一开门,就见刘汐穿戴整齐,正从厅里往门这里走。

    刘暰愣了愣,“宝宝你怎么……”

    刘汐笑着把他往门外推,用的力气不小,两人脚一出门,她便飞快地把门带上了。

    刘暰微眯着双眼打量刘汐,见她精神似乎挺好的,既觉欣慰,又有些好奇,“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这是不是行政楼层,有单独的前台?”刘汐轻声问。

    刘暰温柔地“嗯”了声,“就在电梯那里。”他担心自己嘴里的酒气太重,就没太贴近刘汐。

    “我来的时候前台的人应该没看见过我,咱俩走楼梯吧。我饿醒了,会所能吃饭吧。”

    刘暰皱眉,“怎么不早说?”他牵起刘汐的手就往楼梯走。

    刘汐晃晃胳膊,“疼。”

    刘暰赶忙撒手,轻揽着刘汐的肩,刘汐还是想挣脱,刘暰却垂首柔声道:“从前也经常当着人的面儿这样啊,这有什么啊,没人能瞎想,你放心。铭浩见着他姐,也这样,大尾巴狼跟他姐特能撒娇,你是没见着,都替他臊得慌。”

    刘汐笑笑。

    怎么能一样呢。

    她想起的事情不多亦不少,碎片拼接起来,恰好拼出些她万万想不到却又难受得要发疯的画面。

    别人的姐姐,应该不会像她这样吧,被亲弟弟用手用嘴搞得……夹不住尿。

    刘汐啊……,果然是个骚婊子,乱伦上瘾的贱货。

    刘汐心里这样想着,笑着仰头看刘暰,轻声回答他温柔的问话,“想喝粥。”

    ————————————

    (以上正文,按PO18计数,共  1万3千3百3十5个字)

    这一章很粗长,解答了很多问题。

    东东的朋友们,就在这几章戏份比较多。

    下一章:修罗场,小谭掉马,东东发疯,东汐对抗,17岁的故事就暂告结束。

    PS:我已经在写东东和汐汐的初夜了,大概写了三分之一了。

    收藏满700的当天,就放出粗长的初夜,至少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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