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正文053(本章3070字):“我是有病,对不起啦。”</h1>
(21岁汐 VS 18岁东)
刘汐从梦中惊醒,满身出透了汗,眼角也是湿的,心跳很虚弱,喘着气拿过手机看,凌晨五点多。
她轻轻打开卧室的门,见刘暰合衣趴在客厅的沙发上睡得很熟,厅里有酒气,他呼吸的声音也略重。
刘汐再接着睡,很努力才入睡,终被一阵闹铃声从浅眠中扯出来。
六点四十五分,是她自己定的闹钟时间。
她身心无比疲倦,刷牙,洗把脸,就去叫刘暰起床。
直到坐上出租车,刘暰也没完全醒透。
到了家门口,刘汐看刘暰那双红红的眼,也有些不忍心。
陈莺照旧已出门买菜和晨练了。
刘汐让刘暰先上楼洗澡,她直接进了厨房。
冰箱里有一大盅净净的鸭汤,她知道这是昨晚莺姐熬鸭子的时候专门留出来的。
她找出容易熟的细面煮上,又煎鸡蛋,洗切蔬菜、伴沙拉,烤吐司,取了一小盘火腿切片,还有两碟酱菜。
面熟了,盛了两碗,面上各堆了一勺虾籽,用托盘端到刘暰房间,又下楼来,取了果汁、牛奶、温水。
刘汐把饮品放到茶几上,听见卫生间里仍是淋浴的水流声。
她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找出相机,又整理了些东西,一起装包。
她的床,自带两个抽屉。她蹲在床边,拉开其中一个,从最深处很隐蔽的夹缝里,摸出一盒药,取出些药片,用另外的小盒装了,一起塞到背包的最底下。
那是一种SSRI药品,是抗抑郁的,她每周都按量分装,带去学校。
这药她才吃了一个多月,医生说按照她的情况,可能至少得吃三个月。
这是她的秘密,就像她非正常的“恋情”一样,她还有其他的秘密。
每个人都有许多秘密,不是么。
秘密的事情做完,刘汐打开房门,去杂物间拿了打扫工具。
昨晚刘暰帮她打扫的时候,门板、墙面和地面全都擦得很敷衍, 可能打碎的东西里有不少的化妆品,即使过了一夜,仍有些香气,地面也有点粘。
刘汐快速擦干净,放回工具,刚要回房冲澡,刘暰从房间里出来,在她的低呼声里把她揽腰抱到了他的屋里。
刘暰的头发还有些湿,下身围着浴巾,关上门就把刘汐抵在墙上,躲着刘汐唇上的伤,既小心翼翼又热情似火地“吃”他的早餐。
他现在要的不多,只是一个漫长的深吻而已。
他陶醉在刘汐香软的唇舌间,偶尔一闪念,往后年年岁岁,这样美妙的时刻,将发生在每一个他和刘汐相对的清晨。
用亲吻刘汐来迎接新的一天,这对刘暰而言,是非常美妙幸福的事。
刘汐给自己盛的面条不多,煎蛋吃了,又吃了几口沙拉,便放下了勺筷。
“就吃这么点儿?”刘暰问道。
刘汐:“待会儿我回酒店,想吃的话我就去餐厅,早餐好像供应到九点半。”
她看着刘暰光裸的上身,轻声问:“你和人打架了?在医院,还是在会所?”
昨晚上刘暰在家里时,身上还没这些打斗过的痕迹。到了医院,她先喝醉又睡了,会所灯光也不明亮,刘暰的肤色也不白皙,所以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弄的。
“在医院,和戴瑾瑜。”刘暰答得很痛快。文身上那块创可贴,刚才被浴巾挡住了,现在他穿着裤子,因此刘汐一直没看到,不然又得担心。他打算等文身彻底能见人了,再给刘汐一个惊喜。
刘汐轻轻凝眉,“因为什么?”
“那小子涮我,误导我以为他想勾你。就打了一小会儿,他也挨我打了。不过我现在还打不过他,我还得练练。”刘暰一副给自己加油的语气。
刘汐听得直摇头,“那个餐吧经理,不像个普通餐饮店的经理。戴瑾瑜,你了解他多少?不要为一点小事去打架,我觉得戴瑾瑜还有那医院……”
“我了解得不多也不少,但昨晚上归根究底是打着玩儿的,别担心了昂,宝宝。”刘暰笑着打断刘汐,又道:“还有,但凡和你有关的事儿,就不是小事。”他不打算让刘汐知道戴瑾瑜家的背景,那样刘汐会更担心。
刘汐看着刘暰吃东西,陈年疑问浮上心头:刘暰到底什么时候能消停点儿,猴年还是马月?
“怎么了?有话想说?”刘暰柔声问。
刘汐轻轻咬了咬唇,终究还是坦言:“怕你嫌唠叨。我还是想知道你今天打算怎么盯梢那个人。”
“不会违法乱纪的,你放一百个心。”刘暰看着刘汐苍白的脸色和略有些浮肿的眼,温声道:“那人家里的公司我知道了,他家情况我也打听了一下,他爷爷现在还把着大权,下面几房争来争去的吧,周末献孝心是固定节目,尤其星期六晚上,都在他爷爷那聚餐。我弄个车,小隋把司机借我用,从傍晚开始等在他爷爷家附近就行了。”
“你们和小隋,这就没事了吧。”
“我们和她没事,就为这,晏晏还有点儿恼我们呢。”刘暰想想就觉得好笑 ,“晏晏气得那样儿,哈哈。”
“生气也正常。反正你们今天得见面,你也哄他两句。”
“用不着,他不是小心眼儿的人。”
“他肯定想不到你们突然就中立了,说不定会觉得他自己又失恋、又丢了兄弟,你哄他两句,能多为难。毕竟是初恋,他又那么认真,这对他来说不是小事儿。”
“好好好,知道了。我这一天天也是够累的,哄这个哄那个的。”
刘汐笑着说:“这才哪儿到哪儿,刘总。往后你真的做生意了,有了搭档、副手、员工,要哄的人更多,就算是古代的九五之尊还得哄大臣呢,越是明君,哄得越高明,要我给你翻翻例子么?”
“不用。”刘暰把胳膊伸长了给刘汐看,“跟您老人家打个商量,咱能不喊刘总么,我这鸡皮疙瘩嘿,你瞅瞅。”
“行吧,刘总。”刘汐笑着躲开刘暰吓唬她的大手,“对了,今天你们去哪儿活动?”
“参观一个环保行业的工厂。”
刘暰的学校,每周六上午都会安排一次社会实践活动,每个年级的活动不一样,高三学生也不例外,直到高考前两个月才会停止这项安排。
刘汐看着刘暰仍有血丝的眼,柔声说:“来回的路上睡睡觉,在工厂的时候多拍点照片,回头有时间讲给我听听。”
“我能起得来再说吧,我怕我在校车上睡死。”
刘汐见刘暰一副“我能去,就是给面子”的形容,倒也不以为意,少年人排斥学校在假日安排集体活动,也不算难理解,只是轻声道:“你们学校安排的活动都挺有意思的,每回都有干货,我高中的时候就没这些活动,当时不觉得怎么样,现在想想,你们学校这样也挺好的。”刘汐一直念公立学校,初中高中都是重点校。
刘暰一边吃着一边点头“嗯”着,瞎应付一气,半晌没听见刘汐再说话,一抬头,见刘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便冲刘汐一挑眉,“嗯?”
刘汐柔着声音缓缓说:“我喜欢听你讲每回活动见识到的东西,因为很多都是我接触不到的或者不熟悉的。你去好好看看,也许跟我学的就有关系,我们那专业有些家居环境、环保材料之类的课程,再说就算不挨我的边儿,可能你以后做什么项目或者跟人谈事儿,今天这个活动中你看到的某个东西或者听到的某句讲解就有用,你去都去了,就认真……”
“我这吃着早饭呢,你给我上什么课?”刘暰打断刘汐,粗粗地叹了口气。
刘汐被顶了这一下,喉头一梗,强压着早已乱七八糟的坏心情,柔声说:“我又没说那些爱护地球、保护环境的大道理,那些道理你从幼儿园就开始接触了,我说的只……”
“行行行。”刘暰皱着眉,不耐烦地摇了摇头,渐渐抿紧了唇。
刘汐默了片刻,嗤笑一声,“你也不用嫌烦,我说也说不了你多久了,我说的话,你有多少真的听了,多少当做耳旁风?不过也怪我自己没数儿,太把自己当回事儿,往后有一天我不说了,我这个人彻底完蛋歇菜,你耳根子也就清净了,你别急,都是早晚的事儿。”刘汐边说边站起来,抬脚就走。
“你有病吧刘汐?你回来,给我坐下!”刘暰低喝着,腾地站起来。
刘汐根本不听,走得更快,却被刘暰从后一把拽住胳膊肘。
“这大清早的,你他妈犯病了啊,我不都说行了吗,你还想怎么着,嗯?!净他妈没事儿找事儿!”刘暰把刘汐整个人扳过来面对他,低头冲着刘汐一通吼。
刘汐仰头看刘暰,轻快道:“我是有病,对不起啦。”
“你别蹬鼻子上脸,刘汐!”刘暰两手抓握着刘汐的胳膊,把她牢牢拘在怀里。
刘汐胳膊吃痛,使劲挣扎着,“放手,刘暰你放手!听了见么!我叫你放手!”阴云笼罩她面庞,她眼里的怒火并不输刘暰。
刘暰半拥半拖地把刘汐带回茶几旁,强把她往地上按,“我他妈叫你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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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东和汐汐又吵架了
想要珠珠和收藏降火(这稀烂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