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她想逃,他偏不!(H)</h1>
忍冬的生活轨迹又回到了没有遇到黎牧之前的状态,只是脸色的灿烂笑意多了几分牵强。
那日不欢而散过后,黎牧再没有来打扰她,谈不上高兴或是难过,就当是做了一场不切实际的梦。
天之骄子纡尊降贵到人间走了一趟,体验了一把平民百姓的生活,再回到自己那个高高在上的世界。
而她呢,不过是被包装成爱情的华丽糖果迷了眼,吃进嘴里觉得甜,但想着会蛀牙又赶紧吐掉了。
现在很好,牙没事,糖丢了,看它慢慢融化在地上,变成了水,招来了蚂蚁,后又被风干,不留痕迹。
这是最好的结局了,忍冬想,两条平行线扭曲缠绕后还能各自归位,已然是万幸。
然而惆怅,还是有的。他的痕迹,也是有的。
家里有几本医术,是从前问他借的。放在角落里落了灰,每每瞟到,总是刺眼。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还了才算安心。
周六,慈爱敬老院。
忍冬照例来照料老人,正巧,看到李亿和金院长谈着事往外走。
他的助理在这,忍冬心里敲起了警钟,那他,会不会也在。慌乱中只想找个什么地方躲起来。是的,她仍不想见他。
“又来人了。”胖爷爷小声嘟囔着,一有人来,院长就不许他练嗓子,好几日了,功课都落下了。
忍冬微微皱眉,自然猜到了他们会谈什么,左不过就是征地拆房那档子事,他们来往频繁的次数,想来是工期临近了。
父亲叫她不要管这些事,她也就没再多问。只是家面临拆迁这件事,到底在她心上烙下了痕,焦急又无能。
夏忍冬当然不会自恋到认为,凭着和某人的这一段露水浅缘,自己去拜托一二能扭转乾坤,改变他实施已久的计划。
所以,她如刀上鱼肉,任人如趄。能做的,只是不与他扯上联系,一星半点都不要有。
几日后,李亿在公司收到一份包裹,打开后看到了一张字条,娟秀的字迹显然是女孩的手笔。
“劳烦代为转交贵公司黎总。”
李亿当场冷汗涔涔,靠,谁送上来的,快递员还在不在,还回去还回去,我不收啊。
盒子里那几本医学类的书籍,还是他费心搜罗来的,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位轻举妄动就能让老板阴晴不定的祖宗。
这些日子都战战兢兢不提关于她的事,没想到这么个烫手山芋落在手上,真是欲哭无泪。
颤巍巍的将快递盒子送到黎总的办公室,话都说不利索了,“boss……那个,有你的快递……”
黎牧冷冷的一瞥,指指不远处的茶几,叫他放下就走人。
李亿如蒙大赦,放下东西拔腿就跑了。
处理完手上的公事,黎牧淡淡扫过那个快递盒子,鬼使神差地走过去看了看。
什么快递让李亿连拆都不敢,才一打开,那张字条就跳入眼帘。
呵,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和自己划清界限吗,连一本书都留不得,还用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方式归还。
黎牧阴晴难辨的脸色,黯色灰沉双眸微微垂着,突然就觉得释然了,好,你这么费尽心思地想要逃。
那么,我偏偏不让。
受着英式教育长大,一贯的斯文有礼,绅士得体,陡然生了强取豪夺的心思,竟是这般畅快舒适的事情。
夏忍冬,你逃不了。
Z大实验教室。
“夏忍冬,有人找。”刚从外面吃完午饭回来的同学带了话。
谁会来找她呢?忍冬脱下手套,洗净了手才出去。
实验做到一半被打扰,心情算不上好。再加上来人是最最不想见的,女孩的脸色可以用惨烈来形容。
远远走来一个小人,医学院的白袍穿在身上,格外清冽端正。黎牧再见到她,这些日子的烦躁竟都烟消云散,连压在胸口的重石都松快了许多。
他好像,实在离不开她,不论是心理还是生理。
“有事?”声音冷若万里冰霜。
“忙吗?”知道她还在生气,男人顾左右而言他。
“忙。”从前那么活泼爱笑的人,现在说话都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黎牧看着她不情不愿的别扭样,叹了口气,牵着她的手细细揉着。
看着被他攥紧的手,忍冬有些心软。他不是会花言巧语的人,这样默默的讨好,已经算最大的妥协了。
可这会儿他们俩尴尬的境地,实在也给不出好脸色:“你没什么事我就进去了。”她实验做到一半,那句忙是认真的。
“有事。”黎牧拖着她就往车上带,“上回借你的书,我来取。”
“我寄还给你助理了。”哪壶不开提哪壶,忍冬被他拽着走,小步跑着才勉强跟上。
“他弄丢了,工作失职,被我罚闭门检讨了。”打开车门,将小姑娘塞进后座,自己也跟着挤进去,锁上门彻底让她没有退路。
“……”忍冬无语地看着他,“那你找我做什么。”
“书是你借的,不找你找谁?”理所当然的口吻。
忍冬看着他一副预备清算的样子,竟一时无语:“……我还了。”小声嘟囔着,却毫无说服力。
“我没收到。”
“那你想怎么样!”小姑娘眼睛一闭,脖子一伸,大有“要书没有,要命一条”英勇做派。
“我想……”男人眼里泛着光,看着她豁出去的傻样,无端一笑,“我想怎么样,阿忍你明明知道。”
“我怎么……唔……”会知道啊。
后半句还来不及说出口,就被男人封住了唇。
他急切地碾揉着女孩的红唇,拇指捏住俏丽的下巴,使她被迫张口,灵活的舌头钻进去大肆侵犯,追着她的小舌跑,像玩闹又像游戏。
忍冬被他吃的呜呜反抗,小手握拳地锤他,这还是在学校,哪怕是无人的停车场,光天化日之下,也是不雅。她还没有开放到这个地步,自然是不肯依,连带着这些日子还没消散的生气,加在一起折腾得越发起劲,可男人如铜墙铁壁般的身躯挪动不了半分。
怀里的小白兔炸毛地咬了他几口,舌尖微微发麻。黎牧单手解开了她的白袍,脱到女孩的手腕处结实地打了个结,总算是消停了一会儿。这样被迫高举过头的姿势,白袍下的白T恤和牛仔裤将她的身材凸显得玲珑有致,因为气愤而急促呼吸的胸部有规律地起伏着,男人眯着眼睛,看着她无意的勾引,嘴角是惬意地笑,慢条斯理地揉搓着,搅乱了两人的呼吸。
“黎牧,你松开我。”挣脱不开手上的束缚,气急败坏地吼他。
“撕拉”一声,T恤应声而破,姣好白皙的乳肉被内衣包裹,她的胸型玲珑别致,乳尖如花般粉嫩,男人每每都要吃上许久,将顶端的红果吸到膨胀几圈才罢休。乖乖捏了几下,就嫌胸衣碍事了。
“你敢撕我内衣,我和你没完。”忍冬红着眼威胁他,不知道气的还是羞的。
黎牧考虑了两秒,估摸着她话里的真实度,点了点头,毫不留情地撕了。
“黎牧!你……呃……不准舔……”带着无助的哭腔。
气急了的声音被胸前的温暖舔舐搅乱了心神,男人的大手有力地揉捏,把玩了许久,乳肉变换着形状被喂进嘴里,津液弄湿的女孩的身体,湿漉漉地散着淫靡。膝盖撑开了她紧闭的腿,抵着私处耐心地磨,不一会儿裆部的牛仔裤就深了一圈。伸手去解她的腰带,却被小姑娘扭着挣脱。
男人惩罚似的掐着她的乳尖,转着圈扭,威胁着说:“不听话,信不信让你尿裤子。”
夏忍冬恨恨地瞪着他,被他绑着手压在身下,却无力转圜。
三下两下就将她剥了个精光,私处一片水渍,手指轻轻一碰,便引来娇躯一阵颤栗。
真是敏感得不像话,剥开白嫩的花唇,那颗小豆子硬得立体,男人坏心得揉,更多的蜜液从幽谷溢出来。
“小嫩逼都这么湿了,阿忍也很想了吧。”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我不想!你放开我……”小屁股来回挪动,躲着那作乱的手指。
“小骗子,”男人微微不悦,对着阴蒂重重一弹,那颗小豆豆毫不留情地肿胀变红,像一粒血红的珍珠嵌在白嫩蚌肉里。
“呜呜……疼……”浑身都软了,从疼痛到酥麻,带着耻辱的快感让身下的女孩止不住地哭,不知是太满还是太空。小腹升起一阵热涌,将她的最后一丝理智摧残殆尽。
“阿忍乖啊,你会喜欢的。”男人吻着她的泪珠,解开被封印已久的巨物,生生闯进了思念许久的温暖深处。
“啊啊……不……呃……”她抗拒着他的进入,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将他紧紧包围,那种撕心裂肺的两极化让女孩绝望又沉沦。她明明讨厌他啊,为什么还会觉得欢愉,身下的暖意一浪高过一浪,将两人淹没其中。
女孩的动情让男人格外受用,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很诚实。
她爱他,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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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回到现实线去虐黎大少啊啊啊,好想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