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小坏蛋(克制H)</h1>
日子过得风平浪静,万事俱备,挑不出一丝错。大家都满怀期待地等小公主落地的那一日。
预产期只有几周的时候,爆出一个新闻,让“忍冬”这个名字赫然跃入大家的视线。
布莱恩教授携领医疗团队在对抗新型病毒领域取得了不费的成就,尤其是这一次的“XR1顽固性病毒”,在全球大规模侵害,因团队的不懈努力而得到有力控制,其研发出的抗体疫苗更拯救了千千万万的生命。
12月10日,在奥斯陆的诺贝尔颁奖典礼上,布莱恩教授的获奖感言里,最后一句,他第一次绕口的说着中文发音的“忍冬”,不再是Winter。他说:“我由衷的感谢我们团队中的一名极其重要的人,也是我最优秀的学生,忍冬,是你的勇气和精神,让我们得以战胜病毒带来的一切伤害,谢谢你。”
布莱恩教授在后面的访谈里,也将她以身试药的经历,甚至于在西非奇迹存活的事迹,讲述出来。
一时间世界沸腾了,这个黄皮肤女孩的名字活跃在各大影响力报纸头条。
布莱恩教授得诺奖的事,十月初忍冬便知晓了,收到邮件的第一反应,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团队的专业度和成员们的付出,以及教授的资历成就,这个奖项受之无愧。
日子过去两月,这事也就淡了,可布莱恩教授的感言一出,又将热点推上高潮。
外界纷扰嘈杂的时候,小院倒是出奇的静。
黎牧为了让她安心养胎,闲杂人等都屏退了。那些想博头条做专访的媒体报章都被拒之门外,轻易近不了身。
忍冬窝在院子的躺椅里,身边是男人细心按摩小腿的照顾,她近些日子越来越容易累了,走几步就要躺一躺,身子也越发沉了,人也娇气了不少,黎牧去厨房拿个水的功夫,回来看到她,一双水眸湿漉漉地望着他,楚楚可怜的紧,少看一秒都不舍得。
男人被她看得胯下一紧,可面上却仍是不动如山,整个孕期他连解馋都少,大约是忍出精髓了,越来越隐晦。
“喝水。”
他将水杯喂到她嘴边,小口小口的送进去。忍冬喝了几口,就推推他示意够了。
黎牧将身下的水一饮而尽,温润的触感滚下喉间,却解不了一丝燥火。
忍冬看着男人情欲自控的脸,喉结滚动间,性感悉数爆发,宽大的孕妇底裤好像又湿了,她近来总是控制不住地会湿,怕被笑,不敢和他讲。
黎牧放下杯子,转头看到娇妻羞涩难耐的绯红,一双眸子毫无畏惧的看着自己,顿时又膨胀了几个度。
轻轻捏了捏她的柔荑,没有威慑力地吓她:“再看我就吻你了。”
“可以啊。”她不自觉地说出了心声,说完就后悔了,忙低下头不敢看他。
头顶传来男人愉悦的低笑,下一秒笨重的身子轻而易举地被他抱在腿上,湿润的唇轻轻触碰她的,舌尖挑开贝齿,卷着香甜的小舌共舞。
这样的吻,往往一发不可收拾,男人的手从宽大毛衣领口探进去,胸前的那对柔软硕大了好几个size,让他眼馋了许久,可念着她的身子,不敢造次。
男人不痛不痒地揉捏了几下,便收手了,尝了甜头的小女人更加空虚了,身下湿漉漉的难受,扭着身子轻微磨蹭他,也不说话,闪着一双水眸,欲语还休都是媚意。
黎牧看着她,额间的青筋突突地胀,“小妖精。”又勾他。
怀孕这些日子,她的性子变了些,刁蛮任性倒是没有,只是更黏他了,黎牧乐见其成,可时机在当下,又让他不得不克己复礼。
男人的手伸到女人的私处,意料中的湿了一片,正要收手,修长的腿机敏地夹着大手不放,只是这样小小的主动,就让男人理智全无。
从宽松的居家裤里伸进去,很容易就找到水液泛滥的小穴,找到源泉中心,长指入了一根,便引得怀里的人惊声尖叫。
黎牧使坏,微微曲起指尖,随意散漫地戳着层层叠叠的肉壁,好紧,许久未曾被大肉棒贯穿的小嫩逼,如处子般紧致难行。
只是塞了一根手指,就满得无法比拟。而忍冬呢,被他轻易挑拨起情欲,又随之到达巅峰,从滴水到高潮,不过数分钟的时间。
真敏感啊。指尖的快感延伸至身体的每一处。
黎牧沉着眸色,怀里的小妖微微睁着眸子,靠在胸口张开小嘴喘息着,若隐若现的红润嫩舌藏在贝齿间,别样的诱惑。
刚刚泄了一回,裤子都湿了,忍冬难受地哼哼唧唧,男人心领神会,将她抱着回到房里,将湿透的裤子都脱了,那水润的粉红小逼伴着白皙的肌肤,骤然暴露在空气了。
感受到男人灼热的注视,鬼使神差地,半躺着的女人将腿更多地打开,叫他看得更分明些。
那漏水的逼穴更畅快了,湿湿嗒嗒地弄脏了床单。
忍冬感觉等了一个世纪,小穴都微微发凉,可男人仍是毫无动静。
她羞涩难当,早早闭上了眼,不敢看他,连话都说不清,只能无助地咬着手指。
哦~……他,舔得好爽哦。
男人的唇舌碾过颤栗的花核,挑开软嫩阴唇,重重地吮了几口,发出淫靡色情的水声。喉结贴着大腿根部的嫩肉重重吞咽,挑逗她全部的羞涩。
舌尖冲刺而有力地伸进去,轻轻浅插,便叫小女人情不自禁地浪叫。
“嗯哈…啊哈,好…舒服……嗯,”她小猫似的呜咽难受,腿根不住地抖动,脚趾蜷缩在一起,爽得眼泪直流。
迷迷糊糊地被他拉起身子,扶着墙半跪在床上,男人不知何时脱去了碍事的衣物,那火热的巨棒威胁似的抵在花液弥漫的蜜洞口,只是这么单调却寓意明确的动作,就让动情变粉的女人颤着身子又泄了一回。
“不要…进去……”还有一点点理智,忍冬顾着孩子,仍是不敢。
“老公就在外面蹭蹭。”黎牧咬着牙,他也知道不可以,可这潺潺流水的小逼有魔力一般吸吮着,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操她,操哭她。可现实又重重地给他当头一棒,所有情绪分崩离析,他忍得脸色不善,甚至是扭曲。
“嗯哈……”火热的肉棒子碾过花唇,直直顶上硬挺的花核,不一样的颤栗。
“哦……小逼好紧,夹得真紧,老公的大肉棒,肏得小骚逼舒服吗?”
男人压着她的腿紧紧夹住胯下的火热,模仿着肏逼的动作,对着她的白嫩饱满阴阜插弄不休,嘴里说着淫言浪语,不过是望梅止渴。
“啊啊……别磨了,呼…小逼,都被操麻了……”她动情不已,舒畅地再无力思考。
硕大龟头碾过花核,总能让她哭得抽搐,泄了几回的嫩穴痉挛着,将身下的紫红色阳具染得水光一片,越发锃亮。
“老公…不要了,呜呜,好累哦……”她一求饶,他便投降。
“乖,马上了,再坚持一下。”
黎牧忍着胯下舒爽难受各半的感官体验,越发重的高频抽插,忍冬被撞得失去主心骨,稍一低头,便看到硕大阳具在身下穿梭,一会儿探出一个顶部,一会儿又碾磨花核,这样操弄了数十下,肉棒在花唇的包裹下跳跃混乱,伴着男人的低吼,在最后一击抽插后,离开温柔暖意,对着白嫩的小翘臀一通喷射。
小屁股被冲击力射得反弹乱晃,又热又重,荡出阵阵淫靡波浪,筋疲力竭的小人儿气喘吁吁地倒在床上,撅得高高的小屁股还被男人握在掌心里,他还不够,怎么会够呢。
忍冬微微侧头望他,看着男人情欲深重的眸色,不敢轻举妄动,就怕招惹了他。
黎牧看着她累得睁不开的娇俏样子,顿时就偃旗息鼓,哪里还舍得,抱着她低眉顺眼地就去浴室了。
没关系,她舒服了就好。
黎牧委屈地想着,面上不觉,可手上的动作更是轻柔了几分。
忍冬心里满满地暖,搂着脖子去亲他,被男人敷衍了几下就挡回去了。
“别招我了,小坏蛋。”他可怜兮兮地话,倒有些祈求的意思。
“黎牧,我爱你,很爱你。”她笑眯了眼,真心诚意地说。
这是第一次,她说这句话。
黎牧有一瞬微微愣住,以为自己幻听了,可她重复了一遍,还加重了语气词,告诉自己,是真的。
他们之间,其实不在言表爱意,都是行动里,都在眼神里,都在细枝末节里。
黎牧以为自己不在意,她爱不爱自己这件事,说不说都好,他不会强逼她说一些肉麻的誓言。
可当下,脑子被这几个字震得一团浆糊,心口狂跳不已,是那种要从胸腔跳跃到喉咙的狂躁。
“小坏蛋。”他微微敛下眼睑,挡去不知名的雾气,耳垂红得滴血,嘴角微微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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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甜不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