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稀罕</h1>
唐诗雅回到王府用过午饭，让春华先去后门等着，她换身衣服就过去。
她牵着春华的手走在大街上，边走边道：“之前我每天都走这条路去到银铺，然后晚上再顺着这条路回去。”
唐诗雅说话时会侧头看看她，春华看着嘴角带笑的她，心有所思。
王妃讲到银铺时，仿佛很安心，她想这种安心就好比寻常女子寻到一个上好夫婿，活着就有了仰仗。人会变，但银铺是死物，当比人更令人安心。
唐诗雅牵着春华走入铺子。墨花听得她声音，从后院走来，笑吟吟道：“阿宇来啦。”却是在看到那双交握的手时，变了脸色。
唐诗雅看见了也只当没看见，同身边人讲：“春华，这是墨花姐姐，我朋友。”
春华点头，顺着王妃意思乖巧地唤人，“墨花姐姐，奴婢春华……”
唐诗雅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不是说好不要自称奴婢吗？”
春华微微低头，道：“可要奴婢自称我，奴婢说不出口…”
柳瑞杰提着菜篮回铺子时便见唐宇牵着一陌生女子，对面是神色有异的墨花，他不禁撇嘴。唐宇桃花可真多。
墨花听她二人讲话，面色稍缓，淡笑道：“春华妹妹是阿宇身边的丫鬟吗？”
春华老实称是，唐诗雅还想说点什么，肩膀被人拍了下。她回头，柳瑞杰在她身后，将菜篮递出道：“阿宇，把菜提到后头去。”
唐诗雅眉毛动了动，这小子怕是又要东想西想了。她刚抬手，春华先她一步接过菜篮道：“让奴婢来吧。”
“诶不是，我不是带你来玩的吗？春华你别见人就自称奴婢，这儿没有老爷。”
她从春华手中抢过篮子道：“小柳你自个儿做事，我先带春华去我书房逛逛。”
唐诗雅拉着人去后院，墨花从她二人身上挪开眼，同柳瑞杰对视一眼，柳瑞杰耸肩，意思是他什么都不知道。
她推开书房门道：“这儿有点小，东西多了摆得挺挤的，主要还是当书房用。”
春华站在门口看了一圈，往书桌步去。唐诗雅将门合上，插上门栓。她站在书桌前，唐诗雅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春华拿书的手一顿，王妃的手环在她腰间，她小声唤道：“王妃……”
唐诗雅纠正道：“不准叫王妃，叫阿宇。”
春华默了默，将一旁册子拿起翻开，问道：“这是阿宇画的吗？”
唐诗雅拧眉，略感不耐烦道：“不是，宋皓南画的。”说着一口咬在她后颈上。
春华惊叫一声，唐诗雅在她耳边道：“小声一点。”
手从她腰际探入衣内，往上握住一团柔软，另一手解开腰带，将她衣物扒下肩头。
唐诗雅从来没想过这事能做得这样正气凛然，她努力让自己沉迷其中，心中却又一股烦闷挥之不去。唇齿沿着她脊背往下吻咬，带起她身子一阵战栗。春华满面羞红，双手撑在桌上，无言地往前躲。
她小腹几乎贴到桌上，腰身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唐诗雅握住她纤细腰肢，将她转个身按倒桌上。她衣衫敞开，胸前只一藕色肚兜蔽体。春华手肘撑在桌面，想要起身，被唐诗雅制住。
“阿宇，这般姿态好羞人，让奴婢下去。”
“不行，是春华自己让我要你的，那就不准躲。”
她弯腰，嘴唇贴上她小腹。春华脚不粘地，两腿悬吊着，只能暗暗用力抬着腿。唐诗雅察觉自己吻着的躯体微微颤动，抬手将桌上笔架砚台一干事物扫到一旁，再将人推上去一些。
春华支着上身，垂眼看去，只得见玉簪束发，王妃偶一抬头，则可见长睫剑眉。她错觉伏在自己身上的当真是个男子，羞意难挡，她雪白肌肤被血气染成淡粉色。王妃不似上次那般温柔，被她咬过的地方稍疼，怕是会留下些痕迹。
推拒不得，春华索性躺倒桌上，一条手臂挡住双眼，叹出口气。她昨日还害怕王妃是因着心中愧疚勉力而为，怕终有一日难以为继，怕自己会被抛开，可当王妃一副男子打扮这般对她时，那种虚无感忽就烟消云散。王妃性子当真似男子，王妃是真的喜欢女子，喜欢同女子做这样的事……
身子逐渐燥热，春华不自觉收紧双腿。唐诗雅覆在她身上，腰被她两腿夹着。她张口轻咬她锁骨，手伸到下面，将一指插入。春华哼一声，猛地撑起上半身，唐诗雅问：“怎么了？”
她看见她慌乱的双眼，如受惊的小兔子，叫人心疼。
唐诗雅搂着她脖子，吻在她眼尾，温声哄道：“乖，别怕，享受就好。”
感受到春华的身体不那么抗拒了，她轻轻抽动，随后加入第二指。纵使没实践过，她也见识过不少。唐诗雅尝试着，手上动作越发贴合记忆中的影像。
春华双眼染上情欲，她感到被需要，加快了手上动作。春华朱唇微启，她怕她呻吟出声，另一手将她嘴捂住。
一声难耐的闷哼之后，唐诗雅抽出手指。覆在身上的人离去，春华急忙坐起，慌张穿衣。
唐诗雅看着春华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垂，动动湿淋淋的二指，认真道：“咱们多来几次，春华应该就不会这样害羞了。可我不能常去清兰院，要不我再去寻个僻静院落？”
春华尚未系好腰带，听她说这话，从桌上跳下来，抬手拍打唐诗雅一下，满脸羞恼道：“王妃怎么说话没羞没臊的！你还晃手指！快去洗掉！”
唐诗雅缩着肩膀，瞪圆了眼，不可置信地看向她。这还是她第一次挨春华打，虽然不痛，但着实稀罕。
春华打完人才惊觉不妥，忙道王妃恕罪。唐诗雅用干净的那只手揽过她腰，在她红脸蛋上亲一口，“没事，我喜欢。不过你要帮我打水来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