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答应(最近更新解释)</h1>
写在前面:很感谢小天使们的支持啦。
但是我最近有点忙,压力大,论文+考研赶在了一起,所以决定从明天开始两天一更,因为写文真的是我唯一单纯快乐的时光了。
今天心态崩了,和父母哭了一个小时,可能今年的考研我会失败,但是没关系,我明年会继续。
我是个很焦虑的人,人这一生啊,大部分都是普通人,知道自己,接受自己,其实说起来容易作起来难,我真的无法和自己和解。
我理智上知道自己只是个资质平庸的普通人,可我情感上总是不甘心,总想,要是不是我逼的不够,压榨的潜力不够?我说服不了自己放弃。
很感谢能看到这里的小天使,谢谢你们的陪伴,希望的存在可以给你们带来快乐。
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快快乐乐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以下正文:
若有似无的水沉香已经燃尽,只余下淡淡的香味残留在房中。
顾怀璟坐在床榻上,神色木然,她扶着床边,慢慢起身走到了梳妆台前,只见梳妆镜台上的铜镜,映着她的面容。
镜中的门被打开,射入一角阳光。
顾怀璟看着镜中人一步步走近她。
男人看着她单薄的身影,眉头一皱。
“上床。”
他伸手去拉,被人猛然打开。
已经成了他的女人的顾怀璟,眼里尽是恨意。
“上床!”
“滚!”
顾怀珏气笑了。
他一把扣住了少女的手腕,静静看她挣扎了许久,才慢悠悠的,阴冷道“认命罢。”
“你嫁谁不是嫁?既然都要有一个男人拥有你,从了我和从了别人又有什么区别?”
他见少女霍然抬头,对上了目光,便慢声道“何况,你如今又能去哪?”
顾怀璟看着他,慢慢冷静了下来,她松了力气,道“我们谈谈。”
这一说,顾怀珏蓦然回到了多年前,她对他招手,一同下棋的时候。
“不谈,只做。”
男人指尖在她腕间一扣,轻轻摩擦戏弄。
顾怀璟拢了拢素白的手指,声音如同淬冰碎玉“……关乎你性命之事,换你一场欢爱,还不够么?”
“性命?”
轻嗤一声,顾怀珏退后两步,坐在了绣墩上,手中仍然扣着那一节腕。
“那就说说,你的性命之事是什么罢。”
他神色轻蔑,顾怀璟强忍着被触碰的恶心感,定心道“你如今只是恭顺伯,而非平阳侯,顾氏宗族仍有人在,你未得爵位,未承宗祧……他们当然有理由来替我父亲过继来一位嫡子,执掌顾氏,毕竟如今族中长老仍在。”
“那又如何?”
他讥讽道“顾怀珏,仍是你顾家嫡长子。”
“若要承宗祧,绕不过嫡长子。他们肯,圣人未必肯。既如此,必定要除了名正言顺的嫡子才成,既然从来体弱多病……那么及冠而亡,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顾氏到底是百年大族,若是真要你死,即便你应付的来,也牵制太多精力。”
“那依你之见,又该如何?”
顾怀璟目中一闪“顾家大小姐只要活着,在明面上走动,自然会牵制他们。”
她垂下眸,掩住眼底的冷意“从未有一人承两爵的情况,若是顾大小姐出来走动,那么他们的目标自然会先是她。那么,只要顾怀璟一日不死,恭顺伯便安全一日。”
“姐姐可真是……舍己为人,竟然愿意为了我以身犯险,这般深情,玉成如何能辜负呢?”他煞有其事叹了一声,转而就声色暧昧。
顾怀璟一瞬呼吸急促,她强忍着怒意“不知……你意下如何?”
男人抬眼瞥了她一眼,短促一笑“不如何。”
他手腕一用力,将人一把拉入怀中,让其坐在膝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卿卿还是乖乖的,留在我身侧罢。”
他将人腰身一扣,顾怀璟天旋地转,落在他怀里“你!”
“卿卿不必再费心机了,你比我的命重要许多呢。”他轻声细语,呼吸落在颈侧。
顾怀璟怒极,袖中的金钗抽出就往颈侧刺去
“那你就去死!!!”
而后被狠狠的掐住了手腕。
男人目光冷然“卿卿是觉得我耐性很好么?”
眼前人仍旧是那副样貌,却再也没有从前的情谊。
“你要杀、你就……”
“我杀你做什么?”
他喉结滚动,仍抱着期望“璟儿,我、我……”
“……我们成婚,我日后……”日后会对你好的。
“伯爷是玩上瘾了?!!”顾怀璟气极反笑,她抬头道“还是觉得有了个名分,日后更好的玩这些把戏?那还是不必了!”
“我是伯爷的妾,是生是死全在伯爷一念之间,用不着来这些虚情假意!”
硬生生将顾怀珏噎的说不出话来。
他攥紧了拳,气性也上来了。
“好!”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既然是在我的手里,自然要守我的规矩。”
“呵。”
顾怀璟转过头去,讥讽道“你能管生,还能管死不成?”
“自然不能。”他一手扣了腰肢,不许人起身离开,他垂下眼睫“你若死,我便令顾氏全族陪葬……想来欺君之罪你们也吃罪不起。”
他瞥了一眼少女神色,神色淡淡“当日顾宁氏年过三十无子,为怕顾氏爵位旁落,以我假作亲子,后来又见你渐渐长大,唯恐我日后承爵令你无法自立女户招婿生子继承家业,便给我下了毒药,如今我气血亏空,少年咳血,不是长寿之相。你顾家既毁我半生,他日我时日无多——自然要令你们偿命。”
“你待如何?!”
顾怀璟面生怒容“你一面之词,谁知你说的是真是假?少来用这话骗我!”
“如今顾宁氏与顾清平都去了地下……可我仇却未报,债也无人偿,自然要卿卿来还。”他端起茶盏来,饮了一口,却递到了顾怀璟唇边。
顾怀璟自幼爱洁,旁人碰过的吃食她从不肯再吃一口,顾怀珏与她一同长大,自然知之甚详,如今做派,颇有欺辱之意。
“卿卿听话,好生服侍我,让我余生欢欣,我自然保顾氏荣华三代——”
他见少女神色挣扎,心里更是冷笑一番。
话锋一转“说来卿卿突然逃跑,不知是要去见什么人——莫非顾清平在外还有私生子不成?”
他这话一出,就觉得手里扣着的柔软细腰一僵,略挑了挑眉,就听着少女仍带着沙哑之意的声音。
“……我应你。”
“喝了。”
盏里只余下半杯,盈着碧莹莹的茶水。
顾怀璟睫羽颤了几颤,要伸出手接,却被躲过,茶盏执着的抵在她唇边。
“好。”她轻声应了一声,低了眉眼。
微凉的茶水流入口中,落入喉下,竟让她觉得恶心。
顾怀珏看她乖顺的喝了下去,这才满意的将一张纸拍在了面前,道“签罢。”
顾怀璟只扫了一眼,羞愤交加,猛然起身后退两步,神色惊骇“你——你欺人太甚!”
“欺你又如何?”
他佁然不动“你奈我何?”
“难不成你还逃得出我的掌心?卿卿聪慧,该明白如今我是给你留了情面……或是,卿卿更喜欢让我用强。”
顾怀璟沉默不语,她指尖颤抖。
“看来,那夜卿卿去见了谁,我得好好查查。”
顾怀璟深吸一口气“你既认为那夜我另有目的,何必再威胁我?你说要查,即便我如了你的意,你难道就会不查么?不过是为了羞辱我罢了。”
“错了。”
茶盏落在桌上,男人神色冷淡“你去见了谁,我并不在乎。你已在我身侧,再也离不开一步,见的是谁就无所谓了。”
“……我明白了。”
顾怀璟心里发疼,她如今哪还有选择?
顾怀珏不要命,可她不敢赌,拿顾氏满门同一个疯子赌博?顾怀璟没有这个胆量。
所以她注定,只能被眼前这个男人握在手里。
“……你既有仇怨,要报仇,要雪恨,冲着我来就是。”她忽然抬头,眼底早已一片波光潋滟,仍旧昂着头,挺直了脊背。
“若我父母做错了事,我还就是。”
“顾家欠你的,我是顾家女,母债女还,天经地义。我怨不得你,你想怎样,我都接着。可旁人与这恩怨无关——放他们一条活路吧。”
她拿起毛笔,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
顾怀珏目光一凝,端正了身子看向她。
_(:з」∠)_姐姐是有骨气的,她有自己坚持的人,算是个比较传统的大家闺秀啦,所以就显得比较好被控制,其实不是的,以后弟弟会火葬场
_(:з」∠)_你们真行。
我怀疑这是命中注定啊,我浪了半年在这写小黄文,最近论文一开题,让我写艳情小说,绝了,这是啥意思?命中注定我要在这红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