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失格人间(太宰场合高H)</h1>
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感觉——
银的感觉有些模糊,目标是一个酒吧的幕后老板,平时不会出现在自己的酒吧,日常看不出是个黑社会成员,正经的上着班,下班还回去买一束花送给热恋的女友。
银尽可能地想找到他单独行动的时候动手,但是没想到动手后出门的女友去而复返。
在对方惊恐地瞪大眼发出尖叫前,脑子里不断尖啸着‘不能让她发出声音’牵动的本能驱使着银。
回过头的时候,喷涌而出的血溅满了脸颊,初次杀死的对象是男人,二次终结的是他的女友,三分钟内夺取了两条生命的芥川银低喘着,试图握紧手里的匕首,但是颤抖到痉挛的手指无法控制,染满血的把手有些打滑。
在匕首要从手中滑落出去之前,她干脆把匕首抱紧在手臂之间,原地站着缓解了一阵子,然后开始收尾处理现场。
她把两人摆放到一起,筹措了一番,还把他们的手交握在一起,想说些什么,但意识到这样过于虚伪,就闭上了嘴迈出了这间小屋。
没关系……没关系的,银……只要能留在哥哥身边,获得那个人的目光的话,这是这种程度没关系的。
她在心里平缓的对自己说,再说,黑手党不就是要杀人的吗,曾目睹过同伴被黑手党杀死,如今自己也成为收割人命的黑手党,其实也算是戏剧性讽刺?
纤细的少女把腰背挺得笔直,就像是被绑上了无形的标杆在背脊上,扭曲拉长的身影从脚下蜿蜒向后,如同恶鬼紧紧追随其后,随时都将扑出吞噬她。
而现在——
“呀~晚上好啊银酱~”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太宰治笑眯眯的勾住了她的肩膀;“呜哇~这是个什么新奇的装扮,因为要暗杀特地穿成一副木乃伊的样子吗?银酱你好可爱啊~”
银虽然被这样勾着肩膀有些不自在,但也不好挣脱对方,毕竟男人不仅是兄长的师傅,更是组织里最年轻的干部:“……太宰先生怎么会在这?”
“叮叮咚~第一,因为我想银酱想的快疯了~第二!因为我很想看银酱杀人的英姿~那么哪一个是正确的那一个是错误的呢~”太宰治饶有兴味的笑着看被自己揽在怀里的少女;“猜对了会有惊喜哦~”
“都不是。”银丝毫不受对方愉悦的感染,神色淡淡的摇了摇头;“太宰先生不用太担心我,虽然是第一次杀人,但此前我已经有过无数次被杀死的觉悟,总有一天会死在某人手里的概念烙印在我灵魂之上,所以夺取别人性命我只是还不太习惯,却不会因此感到太大的愧疚。”
太宰治的眼睑微微颤抖了一瞬,瞳孔片刻就恢复了自然,连他也无法察觉到此时自己脸上的笑容是多纯粹的温和,连同眼底的光都变得平和了:“这还真是令人欣慰的想法呢……”
深深了解这杀人者人恒杀之这句话的少女,做好着迟早死于他人之手的心理准备斩断他人性命,这比蔑视生命而去杀人略显高尚,可又比为了生存杀人更为坦然。
目前人生里没有遇到过相似的人,太宰治不得不把少女往特别纸人上越发加重筹码,那天枰已经完全倾斜到一边重重砸在心脏,发出沉闷的声响。
于是他垂下了眼笑着说:“为了奖励银酱这么令人省心的好孩子,不如,让我教教银酱,怎么样才能彻底的放松神经吧?”
银困惑的眨了眨眼看着面前的男人,在委婉地拒绝对方,跟或许会很有用所以学学看也不错之间犹豫片刻,跟着点了点头:“如果不会麻烦到太宰先生的话。”
“啊,不会不会~”太宰治笑眯了眼睛揉了揉少女那诡异的发型;“我很高兴能被银酱麻烦哦~”
完全不够了解太宰治本质的少女,以敬畏而信任的心理把自己放置到了祭品的位置上,获得了思议品尝权利的太宰治也没有丝毫的怜悯,愉快的将身上还染着血迹的少女带回到自己的公寓,并借以闻着血腥味很不舒服,让少女不得不为了照顾他的感受,乖乖进了洗浴间清洗。
“银酱~那脏兮兮的衣服我就替你丢洗衣机了哟~”
正在浴缸里泡着的银差点跳出来,但隔着半透明的玻璃门看到太宰治的身影就在外头,她只能紧张的喊道:“太宰先生不可以!我等会还要穿……”
“没事没事,我干净的衬衫多的是~随便送一件给你穿就好啦~”太宰治光是想想小姑娘套上自己衬衫,衣服下边露出一双白皙长腿的幻像,就忍不住舔了舔唇瓣;“银酱穿的话,一定超合适~”
“啊?”没太听清太宰治后边的那句话,银只是对于对方要送自己衬衫这点感到了为难;“可是,可是太宰先生送我礼物的话……我暂时没有可以回赠的礼物啊……”
“有的哦~银酱!”天啊这孩子好可爱,居然感到为难的地方是没有回礼——太宰治简直要被对方可爱到原地爆炸了,所以芥川你到底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妹妹的,明明自己就是个死人脸的熊孩子而已!
有可以回礼的东西?……银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领悟过来——难不成是想要她的匕首?那个的话确实算是比较值钱的东西了,是自己用工资找到专门的道具店定做的……和中也先生不知是用来装饰,还是确切在使用的那把短刀外形十分相似,只是更加小巧一些。
等银清洗干净拉开玻璃门出去,外边的椅子上放着崭新的衬衫,但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衣物,银无奈又尴尬之余,只得暂时穿着单薄的长袖衬衫走了出去:“……那个,太宰先生……你连我的贴身衣物也……”
“因为都是血啊~”太宰治理所当然的摊开了手,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套上了自己衬衫的少女,一如自己所想,甚至更超出自己预想。
稍微宽大许多的衬衫像是长款连衣裙套在纤细的身体上,胸口的部分能隐约看出一些弧度,衣服的下摆仅仅遮住了膝上八公分,少女若是抬起手,就会走光的危险长度,即便扣上所有的扣子,领口还是能看到那精致的锁骨,又可爱又令人想入非非。
因被对方的理所当然所堵住,不得不深深叹口气开口说道:“……行吧,那么所谓彻底放松的方式是怎样的,我现在这样也不方便运动,太宰先生可以先演示一下,我会尽量记住,回家以后再练习。”
银以为会是瑜伽之类的舒缓运动,然而太宰治忽然笑着拽着她的手,以一种巧劲让她扑到他怀里。
“好啊~”他如此笑着将少女错愕的表情收紧眼底,隔着单薄的衣料抓住那娇小稚嫩的乳房;“银酱要好好感受,牢牢记到脑里……”
脸靠的太近了,呼吸,唇瓣,鼻尖,都交错着磨蹭在一起,男人眼中自己面容扭曲的倒影都产生了无形的压迫感,以至于让她都忘记了自己具备反抗的能力。
他吻了吻那有些苍白的嘴唇,垂下了眼眸细细凝视她的表情:“然后要经常想起,我带给你的欢愉~沉沦其中不可逃避哦~我的银酱~”
爆棚的危机感让银终于反应过来挥出了拳头,但显然这都在太宰治的预料之中,他硬生生用胸膛抗住了拳击,义无反顾版的咬住银的双唇,将破口而出的闷哼吐露到她口中,又在挑开了她的牙关捕捉她小巧胆怯的舌头。
这是拳拳到肉的拉锯战,银几乎是暴怒的一拳又一拳在男人胸口小腹上出击,她的拳击力度是毫无疑问的刚猛,大约第三拳的时候,就能品尝到从太宰治口中涌出的血腥味,其中还夹杂着些许对方的唾液。
再来一拳的话,对方的肋骨就会被自己彻底打断折进肺叶——有着这样预判的银眼神出现了挣扎,举起的拳头甚至出现了停顿。
太宰治在这个时候松开了她的嘴,银以为对方是终于放弃了,而男人只是笑着用手擦掉她唇边混着唾液的血渍,极为色情的把那手指放到嘴里吮吸干净,然后又用拿手摩挲她的唇角,目光似是缠绵又似是冷酷地盯着她:“呐~银酱,要阻止我的话,就必须杀死我哦~”
银感到为难般的咬住下嘴唇,太宰像是心疼死的那拇指顶住她的牙齿:“别把自己咬伤了,要下嘴的话,我浑身哪里都可以哦~”
“太宰先生……请不要玩弄我……”深呼吸几次后,银只好叹息者请求对方放过自己。
而太宰治对此不置可否的笑着说:“银酱~已经说好规则了哦~阻止我的方式只有一个——”
他抱着少女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让少女被自己笼罩在沙发中,泼墨的长发都沿着沙发边沿散开到了地摊上,居高临下的俯瞰着蹙眉的少女:“杀死我。”
而后亲吻如雨点落下,少女举起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最终软化一般放在了他的肩上。
甚至扬起一些脖子,温柔的回应着他的亲吻,与他唇舌交缠,乖巧的承受他双手的抚摸,即便探入衣摆抓住稚嫩的乳房用力揉搓,她也只是哼唧着抓紧了他的肩,传递给他,她被揉胸肉的很舒服这个讯息。
在银还被吻得晕乎乎的过程里,太宰已经充分体会了给心爱女子穿自己衬衫,在亲手解开扣子的乐趣。
而后为了品尝那已经充血挺立的乳果,他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少女甜丝丝的唇舌,低下头去含住细腻柔嫩的乳房,舌头围绕着挺立起的乳果打圈,粗粒的舌苔刺激着敏感娇嫩的乳果,电流般的快感沿着四肢百骸集中到下腹,。
很快就发出了细细的呻吟,两腿忍不住想必合起来磨蹭,却因为太宰横身在她两腿之间而无法达成,下腹的空虚搔痒让她难耐的扭动起了腰部,好让毫无遮拦的阴部能在太宰的苦头上磨蹭,缓解那越演越烈的瘙痒。
注意到这一切的太宰治直起了身,将身上碍事的衣服解掉,他像是不紧不慢地做着这些事,如果忽略掉他眼底翻涌的情欲,和额头上细密的汗水,还有那将裤子顶出小帐篷的欲望的话。
“银酱~要不要摸摸看,这跟将要进入你身体的肉棒呢~”虽然说着询问的话,但太宰治根本没打算给银选择的权利,而是自顾自的抓住了银的手按到了自己火热的肉棒上;“那天晚上虽然也摸过了,但是当时银酱已经神志不清了,所以肯定不记得了~这次就好好的记住哦~”
柔软的小手覆盖到火热青筋突起的肉柱上,她偏低的温度让滚烫的肉棒获得了片刻的舒畅,像是有些害怕这根棒子,少女的手指细微的颤抖着,太宰治却舒服地微微眯起眼睛晃动起了腰,让肉棒在那手掌中来回的磨蹭:“好舒服啊银酱~银酱浑身上下哪里碰起来都让我觉得好舒服啊~”
“并没有这种事……”银听他说这些话听得耳根赤红,脸颊上更是红得快滴血了。
太宰治却非常开心她的羞涩,又在凑过去亲吻她甜美的唇,唇舌缱绻着松开了银的手,稍稍抱着那圆翘的臀部将其抬高一些,昂扬的肉棒借此贴到了花穴入口处磨蹭着,硕大的龟头一下下定弄着羞涩的花珠,不多时马眼滴落的前精混着流淌出的花蜜就把整根肉棒都打湿了。
“那么,我要进入银酱了哦~”
粗长的阴茎如同猛蛇出洞对准了银的小穴口就狠狠窜了进去,银只觉得腰部微微一沉,然后急刹车般的摩擦感在甬道里灼烧起来,这狂野的进入方式让她整个上半身都向后弓起,双手本能的扣紧了太宰的肩,无法自制的发出了高昂的呻吟。
“嗯啊啊——呵啊啊嗯……太、太深了……太宰先生啊嗯嗯……不要啊嗯嗯……”
太宰抓着她的双腿然后往上屈起,面上带着沉醉般的笑容凝望着她红了眼眶掉着泪的面容,温柔的用手指擦去她的泪,染满情欲的声线变得性感低沉:“银酱明明很喜欢的~里面一阵阵绞得紧紧的,对我的肉棒恋恋不舍呢~”
“啊嗯啊啊……慢,慢一点……求求……求你了……啊啊啊嗯嗯啊”
终于像是无妨扛住着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银扭过头就咬住了那贴在脸颊边的手掌,小巧的牙齿深深嵌入肌肤之中,太宰治却越发兴奋而幸福的加大了腰部的力度。
抖动拍在她臀部的囊袋将那些烫出来的花液也都带动着滴落到身下的沙发,沾染了花液的皮质沙发很快变得亮晶晶的。
这样被银咬住一只手掌,一只手绕过她左腿膝盖窝牢牢抓在腰肢上,跪趴在她身上的太宰治胸口还会时不时的蹭过,随着他抽插而摇曳的那双椒乳,深深眷恋般凝望着少女那因为情欲而娇媚的面容,太宰觉得这可真是他么的爽得人根本没法自控,不把这姑娘操死了才是对不起她,才是最大的不尊重!
“啊啊银酱好棒啊~小穴里面一直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子宫口也好可爱~很努力的在吮吸我的龟头唔……就这么想喝我的精液吗,嗯~”
他恶意的盯着子宫口不再拔出去,硕大的龟头卡在娇嫩的宫颈口磨蹭着,肉棒也狠狠蹭着那片敏感的软肉,这好似折磨般的凌虐快感让少女失心疯般的抓挠着他的肩膀,呜咽着松开了咬他手掌的口,却还是不曾说些让他更加快慰的话。
她抬起了上半身,胡乱地吻住他的嘴,不知是想堵上他的口舌,还是想索要他的吻。
但是这个举动却使得满足了他,彻彻底底的让太宰治心里头那释放出来的凶兽松开了牙关,不再狂躁的想要破坏,熄了暴脾气的回到深去蜷缩起来。
他在这缱绻的亲吻中又再撞击起她的小穴,那动作力度依旧,只是雄狮变得温柔,没有再撕咬脆弱娇嫩的子宫口,不过亲亲吻住又松开,让龟头被那甬道深处的小嘴嘬一口就心满意足的抽离。
深度的亲吻,被膣肉包围着的肉棒,来自宫颈口挤压般的吮吸,囊袋拍打臀部的痛快,手掌下娇嫩乳房的细滑……
多重的快慰让他从头皮爽到了尾椎骨,在迎来少女高潮失禁般的潮吹后,他也愉悦地射出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为了堆积在那可爱的子宫中不流出来,他并不着急拔出自己有些软掉了的性器。
而是把少女抱起来,就这还连接着的姿态走向浴室,每迈出自己的脚,半疲软的肉棒就磨蹭着受尽了的小穴刺激到海绵体有再苏醒,待到他们进入到浴室在浴缸中坐下,肉棒已经完全勃起填满了狭窄的花穴。
银颤栗着睁开眼看着面容上满是慵懒笑意的太宰治:“……我觉得自己要散架了……”
“错觉错觉~”太宰拧开了龙头开始放水,小弧度地挺动着腰部,让肉棒给满是敬业爱夜的花穴排挤出那些液体,反正之后还会注入更多。
银被顶弄得哼哼唧唧,只好抱紧了他的肩膀,将脑袋靠在那:“……呜呜嗯嗯啊……我……我还……还要回去……复命啊嗯嗯啊……”
“不用那么急~考核时间有一周呢……这才第四天我的银酱~”其实是想见到中也吧——终于又再想起怀中的少女那恋慕的目光时给予谁的太宰治,掐紧了那纤细的腰肢忽然凶狠起来的顶撞着那娇嫩的小穴。
“啊啊太重了嗯嗯啊……轻、轻一点啊啊啊会坏掉的啊啊嗯嗯……”这突然变得凶狠异常的抽插让银在太宰怀里颠簸起来,每一次落下体重跟下坠感都会加重肉棒插进小穴里带来的冲击。
可是这次太宰治却没有理会她的乞求,哪怕她扬起头去亲吻他,他也不过是凶狠的吮吸着她的唇舌,距离的抽插着那已经开始分不清是痛更多,还是快慰更多的小穴。
随着温热的水位上涨,抽插中无可避免的捣鼓着水也都进入到了花穴,又在被肉棒搅着混杂了精液花液一起带出狭小的甬道外。
咕啾咕啾的抽插声在这浴室里交织着男女的喘息形成了粘稠的淫靡乐曲,听得人心猿意马骨头酥软。
这场奢靡的羔羊盛宴,把失格人间渲染出了斑斓的色彩,即便是污浊之中也折射出了琉璃般的光晕,可谓是罗生门下,淫靡百态,皆是乐事。
——————————————————————————————————————————
来猜猜看女主在什么地方戳到了太宰嘿嘿嘿~
顺带一说,太宰格斗技巧中下是官方给出的数据,这家伙真的是凭借头脑跟外挂异能力玩死了全员的变态啊【褒义词】
在没有留言我就要哭唧唧了哦,一个渴望留言可望读者爱的作者即将饿死街头了哦!
我说真的啊,超过20+留言的话,我真的会写超级好吃的肉肉啊!你们就真的一点也不想看吗!
再过几章,我就要让银酱把社长拿下【住口无耻老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