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等吸收完了再来</h1>
鲛人很不高兴。
泡水没泡多久,水母也没看到,还被那个道士白了好几个冷眼。
她裹着衣袍坐在石阶上,任萧夜拿布巾给她擦干头发,浅青色的木梳穿过墨黑的秀发,一缕一缕柔顺得垂下来。午间的日光照得她昏昏欲睡,她打了个哈欠,向后一歪栽进萧夜怀里。
“还没擦干,别睡。”萧夜显得很温柔。
“夜公子还是省些情圣做派,太虚观还没答应替你避这个祸。”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难道鲛人就该受人折磨,凌辱致死吗?”
慕容无涯沉默,上天有好生之德,然而他也知道萧夜送鲛人来的目的绝非保全她这样简单,南王和七弟对上,两头吃亏,自己更是接了个烫手山芋,这位前朝太子倒是全身而退。
良久。
“不可化作鲛人,需养在客舍里。”
萧夜轻出一口气,郑重作揖:“多谢。”又犹豫问道:“客舍恐不太安全。”
“无妨,她住莲心亭。”
莲心亭是莲花汀中间一座小楼,非船行不能到达,烟波浩渺,时下又无莲花作撑,轻功再好的人也跃不过去。
鲛人已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她吃什么?道观不食荤腥。”委婉地表达下意见,我们这不吃肉也不可能开小灶,你要兼职外送吗?
萧夜蹙眉。
原本他是打算送到就走的,耽搁一些事,不能再拖了。
慕容无涯一看他表情就知不好,拂尘一甩,背过身去冷淡道:“既如此,不送。”
得罪了无涯子,日后再想要回鲛人就有些难了,萧夜委婉解释:“小虞她什么都吃,也不用讲究许多,甜咸都沾,点心可以多送些,荤腥……罢了,在下只去几日,还劳烦尊驾多看顾些。”
“鲛人属水,喜洁,莲花汀污泥重,她不会下水,可带她去飞瀑那里玩一下,桃花水母的地方总不会脏。她贪睡又爱玩爱吃,饮食器具用心些即可,这几日不喂肉……还是叫众弟子离远一点……”
无涯子颔首道:“养闺女也没这样尽心尽力的,夜公子也算至情至性了。”
萧夜俊脸微红:“惭愧。”
“如此,夜公子送她去莲心亭吧。”
萧夜正有此意,她还在发情期,喂她一次免得接下来出什么事。
鲛人坐在小舟上,恹恹的抱着把伞,像长出的一朵小白蘑菇。晚春的太阳已经有些烈,又是正午,湖上水汽蒸腾,鲛人小脸被熏得红扑扑的,红唇微嘟,显然一直不高兴。
萧夜用内力驱动船行,温柔哄她:“一会就到了,不然你跳下水游过去?”
鲛人看看那碧波,嫌弃扭头。
嘿!真脏!她深切同情这里的鱼虾。
莲心亭并不算亭,只是建在湖心的两层小楼,一楼放些桌椅,想必是饮茶作诗的风雅地方,二楼放了张榻,权作歇息,凭栏远眺,烟波远山尽收眼底。地方是个好地方,只是不是住人的地儿。
鲛人滚到榻上,扯过铺盖,两眼一合就要睡。
今日她实在太累了,早上被萧夜摁着来了一发,又车马劳顿来山里,总是没睡多久就被吵醒,生活不易,鲛人自闭。
“小虞,我要出去几日。”
“唔……”去吧不送,我好累。
“你要乖乖的,不许胡闹。”
“……”
“这几日没有肉吃,忍一忍,我……”
“什么?!”鲛人梦中垂死惊坐起,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萧夜揽她到怀里:“道观规矩如此,你若忍不住……下水捉几条鱼?”
鲛人气得咬他。
没有肉我现在就咬死你填肚子!
“嘶——”萧夜被尖利的虎牙咬得有些疼,掐住她的腰就准备打屁股。肉乎乎圆翘的小屁股被打得一颤一颤,穴心呲出些水液。他摸了摸,心中讶异,这么敏感?!
鲛人也觉出身子不对,又不想腻着他求欢,咬得更狠了,血腥气在唇齿间萦绕,许久没吃生肉的她被激出凶残的本性,獠牙渐起,刺入皮肉更深。她大口吞咽着流出的血液,有些不满足,还想要更多。
萧夜皱眉,也没推开她,怕肉都给撕下来。
或许该叫无涯子喂些生肉?
他的手探进穴里,湿润的小嘴咬得死死的,灵活的手指寻到小红豆,用力地摁下去。
“啊——”鲛人惊得要跳起来,被牢牢摁住,嘴也松开了,还不忘舔舔唇角,血不是那么容易吃到的。
“咬我?嗯?”萧夜神色不善。
鲛人知道他要离开几日,也不怎么怕他,却不知离别几日的欲火要在今天补齐。
两根手指在穴里作怪,戳顶软肉,鲛人嗯嗯啊啊的,趴在萧夜肩上喘气,偷偷舔舐残留的血迹。
这家伙血还挺好喝。
“唔……太深了……”
萧夜没理她,打定主意今天要教训一番。小崽子,不给点颜色看看骑到头上来了。他一鼓作气冲进去,掐着腰就开始大动,娇嫩的女体成了泄欲的工具,吸裹着粗壮的肉棒,衣裳被扯落,露出两只翘挺的奶子,雪中一点红缨摇摇晃晃,诱人采撷。萧夜一口咬住,唇齿并用,逗弄得鲛人颤栗不已,沁出更多水液。
这个姿势颠得鲛人乳儿乱跳,他大开大合的动作虽然干的爽利,奶子却不怎么好受,被颠了十几下鲛人就哼哼唧唧的不情愿,挣扎着要起来,萧夜哪容得她走?翻身一压就弯折了腿摁床上,穴心朝天,挨着那粗硕的肉棒深插浅抽。
鲛人娇滴滴假意哼哼,吸紧了嫩肉绞他,抽出的肉棒汁水淋漓。
唔……好粗好大……喜欢……
萧夜自以为插服了她,却没想到是换了姿势奶子不跳的缘故。他的腰如幻影般挺动,密密实实砸下来,鲛人轻轻颤抖呻吟,太快了,要高潮了。
他插得又快又深,穴心与囊袋拍击出啪啪声响,小穴痉挛着喷出一股水液,萧夜也没多留,冲击数十下又灌她一泡浓精。
鲛人颤抖的放下腿,又抬起一条轻轻缠住精壮的腰线,虽然泄了,但肉棒仍然可观,插得满满当当,小穴轻咬着粗硕的巨物,想它再大一点,插得再深一点。
萧夜拍拍她肉乎乎的小屁股,哄道:“不急,等吸收完了再来。”
————
咕咕咕很久回来看到这么多珠珠真的很感动!送一个小剧场~
————
这个东西我没法跟你解释,因为我只是一只小人鱼。
鲛人蔫儿蔫儿的坐在窗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手里的荷花。
无涯子点着《清静经》内页的一条小鱼,下巴微昂,语气不善:“这是什么?”
鲛人小心的看看她,试图萌混过关:“这个东西我没法跟你解释,因为我只是一只小人鱼。”
无涯子冷笑一声正待开口,被怒气冲冲进门的南王打断了:“谁在兵舆图上画了这许多涂鸦?!”无涯子看着纸上的圈圈圆圆和细长条,眼神示意。
鲛人结结巴巴:“这……这个东西我没法跟你解释,因为我只是一只小人鱼。”
南王拔剑就要打她,鲛人惊叫,往后一翻,栽进了池子里,过一会她顶着荷叶湿漉漉的浮出水面,头顶一条乱蹦的小锦鲤。她的眼神胆怯又戒备,萧夜顿时就心软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何必这样吓她。”
耳边又是一声冷笑,慕容无伤的。
“萧兄不妨看看自己的剑?”
???萧夜迅速抽出剑仔细查看,剑身被鲛人用小刀刻了许多鱼儿,还好她力气小,只是浅淡的一些划痕。他怒极嗤笑:“该打,不打不长记性。”
慕容无伤赞许:“不错,虽然在下只是被涂花了账册,损失百万两银子,然而美人该好好教训一下,免得被我们惯得不懂规矩。”
鲛人战战兢兢。一双水眸仿佛要哭出来:“这个……这个东西我没法跟你解释,因为我只是……只是一只小人鱼。”
与此同时,世子殿下高高兴兴捧一幅画进来,“舅舅,小虞的鱼儿画得不错,归根结底还是我教的好,您看看?”
鲛人高兴起来:“这个东西我没法跟你解释,因为我只是一只小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