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夜晚(上)(h)</h1>
白郁感觉仿佛置身沙漠,极度渴望水,她渴望一个触碰,渴望触摸,渴望填满。眼神迷离,凭本能哭泣莺啼:“还要。”
还要再插进来。
“嗯~”她难受啊,难受。她嘴唇也热烈,某一瞬找到了他的嘴,青涩,毫无章法,却又无比渴望。
程衍轻笑,张嘴配合她的热情,同时手指再进一根。三指在内,深入往里。
“唔~”女人淫叫。
动作有点大啊,声音和姿态都很露骨。司机颤巍巍往后瞥。
程衍回瞪:“车速快点。”
司机吓一跳:“是。”他收回眼,强迫自己专心开车。
不可看啊不可看。可是啊老板,你们能不能不要在车内就这么激情,好歹注意一下啊,我也是个热情青年啊,青春正盛的,单身的!会有感觉的好不好。
欲哭无泪。
说起来老板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让一向禁欲的老板不同对待。
唉。还是专心开车吧。
挺软。回到别墅。
白郁整个人挂到他身上的时候他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
“热……”白郁已经分不清南北,枯燥得难受,“好热……”
他是谁?她不知道,她只觉得此刻很需要。她双臂如蛇身,软软缠着他的脖子,双手凭本能抚摸他后背,贴上他的肌肤,嘴巴不安分地在他脸上蹭。
“热!”她亲不尽兴,急喘着气,泪眼朦胧地盯着他。
程衍的大掌握尽她一边臀,便把她稳稳托着。他低眼,鼻息间是她细细的酒香,还有她嘟起嘴时的娇媚。
有趣。他勾起唇,稳托着她的臀跨步而向房间。
白郁张开大腿,两条腿紧紧缠住程衍的腰身,长裙垂下,两条白花花的大腿。
勾紧,摩擦。
尤其当她的手撩开他的衣服,饥渴难耐地在他胸前抚摸。
程衍眼神一暗,该承认,他硬了。
“想要么?”他拉开女人的手,挡住她急切进攻的嘴。他低头,声音低而哑:“我给你,你承受得住吗?”
她不知道啊,他说了什么,听不见啊,只是一味地点头点头,想要再次贴到他身上。
好热。
程衍把人摔在床上,扯开领带,随即压下去。其实问题根本没有必要,如果遇上觉得有趣的,想要的,他就没有得不到的。
这个女人暂且,让他觉得有趣。
他抓起她的手,望得痴迷,突然脑海里涌起一股冲动,迷醉的冲动。
魔怔了。他伸出舌头,细细舔过她的手,食指,中指。
白郁受不住了,扬起身,一手抓住他的头,下一秒头就贴上来,竟是准确无误地对准他的唇。
舔舐撕咬,全凭欲望的本能。想要啊,想要,好想要。
意识朦胧的白郁,只是急切地想要得到纾解,刚刚在车上的那种感觉好舒服,还想要。她贪迷地如同恋糖的小孩,痴痴地去拉他的手,往她身下探去。
委屈。想要。
她的眼睛是这么说话的。
程衍犹豫了一阵,只是望着她的眼睛出神。不料白郁已经等不及,干脆用力翻身,竟把他压倒,两人调换位置。
“呵。”程衍见她这样,没动作,反倒好整以暇地等她自己动起来。
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白郁叠在程衍身上,双手扒拉着抓他的衬衫,腰和臀胡乱扭动,紧紧摩擦他的身体。她想要那个东西,又不知道什么东西,急切地拉过他的手往身下走。
是什么呀,进去呀,快进去呀。
白郁忙活着,却迟迟得不到那种感觉,急得像个可怜的孩子。
程衍的手指碰到她的柔软私处,眼盯她神情,忽地眸色一深,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么青涩啊,看来还是干净的。
好哇,那我成全你。
他伸直手指,挑弄之前在车上已经搅过的小口,忽地两指深入。
“唔~”白郁身体一震,倒在他怀里。是了,是了,就是这个感觉,就是这种充实的感觉。
程衍再加一根,三指手指慢慢扩开她的甬道,细细在她内壁刮磨。
“嗯~哼~”白郁的大腿和屁股抖得一颤一颤的,也不只是药效的因素,还是本身就这么敏感,程衍还没动几下,她就流了好多水,磨在他身上发骚。
呵。程衍似是发了狠,手指在里面张开,撑开内壁和甬道,玩弄着她里面,快速抽插。另一只手移到她臀部,大掌一抓就掌握了一片臀肉。他用力地搓揉几下,突然放开,然后落下一道响亮的巴掌声。他的手掌拍在她肉弹弹的屁股上。
手感很好。
程衍仿佛入了魔,手掌再一下啪地拍打,同时,在她内道里的手指疯狂搅动。
“啊……唔……”白郁的反应更骚,淌着口水眼巴巴看着她,胸在他胸膛上晃。程衍一低头,恰好看见她白花花的奶肉,还有中间那条完美的乳沟。
挺美。
程衍像发现了新大陆,脑子里闪动着兴奋感。他手指加速捣弄,不停探索她的敏感点,刺激,挑弄,弄得她娇喘连连。快速插了几十下,察觉到她绷紧,然后是满手的淫水。
见她终于射出来,程衍也失去了耐心,迫不及待想印证他的另一个发现。他抽出手,回身把她压下。
他撑在她上方,突然变得慢条斯理。他双手扯过她肩上的衣带往下拉,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的身体看,随着衣服拉落的幅度,视线一一扫过她的肌肤。
先是微微隆起了白色胸肉。他动了下喉结,吞了口口水,冲动上涌,他突然哗地一下扯下她的衣服。
好美,好强烈的视觉冲击。
程衍盯着女人的胸部,痴迷得出神,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抚上她的胸,手指挑开她的黑色内衣,紧接着她的奶子弹跳出来,毫无保留展现在他面前。
他有些忘情了。不顾手上还沾满她的淫水,动情地抚上她的奶,一手一边,先是慢慢厮揉,像对待珍贵的艺术品,轻轻缓缓地抚摸。然后越摸越难舍,越摸越干燥,他眼睛发直,力度逐渐加大,五指一起夹着她的乳肉,掌心按压她的乳头,加重力度揉摸。
“嗯~”白郁不住嘤咛,身子痉挛,饥渴又难耐。
一股冲动侵袭而上,逐渐占据程衍的大脑,另一股燥热涌向腹部,底下涨得发疼。
嘶啦,他扯碎她身上多余的衣物,手急急拉下裤子拉链,拉下内裤,放出腿间早已立起来的肉棒,顶着她腿心的那张口,用力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