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女流氓调戏童子功</h1>
险些就要射出来的赵烈,赶紧把鸡巴藏裤子里去,从大石头后探出头来。
“君峣师弟,是我。”
“赵师兄?你怎么在这?”君峣把江月白的衣服拿起给她穿上,满目警惕的看向赵烈。
赵烈摸摸鼻子,有些尴尬。
“我看江姑娘身子柔弱,你又只是个药师,万一遇到厉害的妖兽,你们怕是不敌,我一个天阶顶峰的武者,应该能帮到你们,况且要是能得到妖兽内丹,对我提升修为大有帮助,所以我就过来了。”
这简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君峣都知道,他姐姐身边有位尊者护着,哪用得着这人,难道是看上他姐姐所以找借口在一起?
那更没道理,烈阳宗的人都练童子功,跑来跟他姐姐一起,不是羊入虎口吗?
君峣这样想,江月白何尝不是。
江月白松松散散的裹着袍子,要露不露的,更添诱惑,她还故意将一边奶子露出大半,粉嫩的乳头在衣襟前蹭来蹭去,瞬间就挺立起来。
赵烈喉头一动,特别想冲出去把这女人摁在石头上,狠狠的插她。
“小哥哥,人家下面好痒,你能帮帮人家吗?”
说着,江月白把手往身下一放,撩起衣摆,两根手指直接按进肉缝里,还抽插了两下。
赵烈的呼吸猛然加重,险些就从石头上跳过去扑向江月白,可脑子里的一根弦还是把他拉了回去,他不能啊!
不过瞬间,赵烈的脸就由满是情欲,变得扭曲不已,扭曲中还是带着情欲。
“江姑娘,你的衣服都干了,快……快穿上。”
江月白瞬间笑的花枝乱颤,两只奶子都笑的抖了出来,闹的赵烈看都不敢看她了。
“姐姐,我帮你把衣袍穿好吧。”
君峣也觉得好笑,这人真是自找没趣,要是真跟着他们,不出三天,怕是就要爆阳而亡。
这事大家都清楚,所以,此人的目的就更值得怀疑了。
江月白不再逗赵烈,闲闲的站在那里,全部交给君峣打理。
她现在没空搭理这小子,她必须赶紧炼化那颗内丹,好升级去干妖兽。
“君峣,看着他,我要到瀑布后闭关。”
“好的姐姐,若是遇到麻烦,我会呼唤姐姐的。”君峣又将江月白的头发绑好,一脸的成就感。
江月白又扫了赵烈一眼,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今日那些人都见识到了北冥神君的厉害,她江月白可是有这等大神罩着的人,都老实点,别搞小动作。
镯子对某人狐假虎威的做法倒是没有抗议。
瀑布后方有个凹洞,里面湿淋淋的,江月白倒是也不在意,从水边树上摘了几片大叶子,铺在湿漉漉的石板上坐下,就开始炼化那枚血红的内丹。
她其实没想过,居然可以用这种方式提升修为。
毕竟君峣跟她说的不过是吸取精元,再加吃丹药,估计吸收内丹这种做法太过残酷,并不在他们这些正派宗门的考虑范围内。
夺人内丹,就等同杀人了。
“只有魅者的内丹你能使用,其他的都不行。”
北冥神君变回真身,抱起江月白背对着他,坐在了他胯间。
现在江月白就快到达天阶,一旦突破地阶,她会泄出大量阴元,北冥神君等的就是这个。
江月白轻哼的一声,很是乖巧的抬了抬屁股。
为了方便交合,她把裤裆撕了个口子,君峣并未帮她缝上,估计也是考虑她有此需求,不如留着。
此时她就把这撕开的口子对准了北冥神君胯下,将挺立的玉茎吞了下去。
反正此人不会对她多加爱抚,几乎每次都是这么直接,她也不指望了,只希望等会他真的动起来,她能多承受几下。
不过即便如此,她依然能深切的感受到北冥神君那根巨物在体内的感觉,明明他都没动,可她就是淫水泛滥,不知不觉就开始缓缓的套弄起来。
“炼化太上修士的内丹,不能操之过急,你一次也炼化不完,今日只需达到天阶便可收手。”
北冥神君说着,一双手穿过江月白腋下,紧紧的握住了她的双乳,开始不轻不重的揉弄。
江月白忍着一阵阵酥麻,开始集中精神炼化那枚内丹。
当她丹田内的七彩流光刚碰触到血红的丹丸时,那丹丸便疯狂的跳动起来,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拒绝被七彩流光包裹。
“你的丹田由你控制,你可幻化出武器来对付它。”北冥神君凉凉的嘴唇贴在了江月白耳朵上,边说边吮住了她的耳垂。
江月白有些烦躁,甚至想骂人,平时都那么冷冰冰的,偏她要集中精神了来撩拨她,可恶。
可她脑子里想什么神君都知道,骂人的念头还是压住吧……
“你与其骂我,还不如多动动,可以边舒服边炼化,学学一心二用。”
“那我能先问一个问题吗?”
“问我将来会不会解除牵机引?”
江月白微微噘嘴,心里想什么一直被人看着,其实很难受的啊。
“等你到了太上就知道了。”
北冥神君放开了江月白的耳垂,开始吻她脖子。
江月白微微喘息一声,无奈的叹了口气,这身体怎么就这么敏感,尤其对这个人,简直毫无办法。
稍稍抬起屁股,江月白开始加大幅度套弄北冥神君的玉茎,先不去想修炼的事,只专注于他的玉茎上。
明明他这根玉茎看着光滑如玉,为何一到了她体内就如同长了毛似的,刷的她麻痒难当,蜜水直流,可是她特地留意过,抽出来时看着还是那么光滑……
算了,不想这个了,那混蛋都能看见她想什么,刚刚吻她肩头时就哼了一声,听起来像在笑。
真可恶。
放纵自己沉沦在肉欲中,江月白在北冥神君身上起起伏伏,当北冥神君突然将她的身子扭过来一些,侧头吸住她的奶子时,她高潮了。
也是在这一瞬间,她的头脑突然变得无比清明,就好像那个正浑身痉挛着的躯体不是自己的,她在另一处看着一般。
再回视丹田,江月白盯住那颗四处逃窜的猩红内丹,嘴角扯出一个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