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说,你们俩想不想肏我?</h1>
江月白突然笑出声,别问她为什么忍不住,因为她这一会心里可谓是天翻地覆。
她以为这个女人约莫是神君的老相好,醋劲上来,还开始自卑,恨自己只会掰着小穴让人肏,恨自己不会风情万种,更恨自己才是个天阶帮不了神君。
而神君对那女人的态度,很好的安抚了她。
不过神君说不喜欢老女人,她有点不开心,如果有一天她变老了呢?
“先想想能不能活到老再说。”
脑子里传来一道颇有些不屑的神念,江月白讪讪的闭了嘴。
上次听神君说,这个女人好像是什么紫玉坊的坊主吧,就是那群邪恶魅者集团的老大,估计本事肯定不小,要不怎么能害得神君死了一回呢?
看神君刚才的说法,他应该也很忌惮这个女人。
果然还是先活命要紧。
北冥神君将江月白抱着自己的手臂拿下,在她手心捏了捏。
“一会我拖住她,你带君峣和赵烈一直向西深入,在三柱山下,有本座的尸骨,你将其中白色的收入乾坤袋中妥善保管,黑色的交给君峣,让他最快速度用龙骨炼制出用于升阶的丹药,你们几个一起吃,速速升到太上,进入太上仙阁!”
江月白惊愣的听着神君的吩咐,感觉事态似乎越发不妙,这是让他们去逃命,可他呢?
“你只要能收了本座的尸骨,本座就不会离开你,你记住,白色的骨头共有二十八块,一块都不能少,少一块本座就再也不能复活,你想本座肏你都没的肏了!”
江月白心中连连点头,可她还是很担心。
“神君,你一定要来找我,我还等着你的龙精呢。”
“好,这个给君峣。”
说着,北冥神君突然把江月白从身后一捞,对着她的红唇就吻了下去。
江月白脑子里轰的一声,她感觉到了神君的舌头探入她口中,搅了一圈又出去了,她想留住他,可那两片凉凉的唇已经离开。
江月白紧紧闭上了嘴,她知道她将面临什么了。
从神君身后快速抱了一下,江月白从大树滑了下去。
洛婧饶有兴味的看着二人,一双美目中越发冰冷,还带了几分戏谑。
“逐华君对这小女孩倒是爱护的紧,这是打算让她逃吗?”
“对,她,我护定了。”
黑色的锦袍一挥,原先黑暗的夜色陡然多了几缕金光,以北冥神君为界,一道波纹一样的屏障蔓延开去,将洛婧阻在了东边。
江月白快速跑到君峣和赵烈身边,一把将君峣按在地上,捏开他的嘴,就把神君留给她的几滴龙涎滴了下去。
“快走!”
也顾不得其他,江月白忍着不要回头,拉着二人就往西跑。
赵烈与君峣也明白他们遇到了强敌,方才那股子魅者的气息强大到君峣觉得自己身体都快爆了,赵烈吃过龙涎,倒是能勉力压制住。
好在江月白来的及时,君峣吃了龙涎之后,身体的爆裂感渐渐消退,随着他们越跑越远,裤裆终于不再支棱。
可江月白知道,他们不可能一帆风顺的跑掉,必然有强敌在前方等着他们!
夜色越发暗沉,江月白深一脚浅一脚的奔跑着,好在她身体强韧,就算被绊倒,被荆棘刮到,也不会受伤。
在他们跑到一片稀疏的树林前时,被拦住了。
拦住他们的不是人,而是一阵歌声。
那歌声飘忽不定,听起来像是女人被肏到高潮时的呻吟,又像是一声声邀请,淫靡至极。
要是君峣和赵烈没有吃过龙涎,必然会栽在这里。
江月白将二人牢牢抓住。
“说,你们俩想不想肏我?”
江月白突然这样问,让峻绕和赵烈面面相觑,不知道在这么危急的时刻,她到底想干什么。
“别犯傻,我问你们想不想肏我。”
“想。”君峣赶紧承认,他确实想,天天都想。
赵烈却闭紧了嘴。
江月白反而直接压上了他的胸膛:“赵烈,我喜欢你的大鸡巴,硬的跟铁一样,肏的我舒服的要死,我想天天被你肏!”
说着,江月白就把手伸进了赵烈的裤裆,一把抓住了他的命根子。
赵烈哆嗦了一下,鸡巴瞬间硬了。
江月白满意的点了点头。
“一会那妖女出现,你们就把鸡巴亮出来,装作很想肏她的样子,然后,赵烈,你的武艺高强,就算不能杀死一个太上魅者,也能伤到她吧?”
江月白压着嗓子,一双媚眼此时犀利而明亮。
赵烈点头,只要他不丢元阳,他基本不会受伤,就算是太上的修士也拿他没办法,反而他可以用他的手段,出其不意的重创对手。
他身上可带着老爹给他的武器,全是太上仙阁的好东西。
“君峣你则负责分散那妖女的注意力,好给赵烈动手的机会。”
君峣赶紧点头。
江月白微微舒了口气,她只祈祷这次来的只有一个魅者,只要多一个,他们怕是都要完蛋。
歌声越来越近,近的仿佛已经有女人缠在了你身上,在你身下扭动呻吟,急不可待的等着吃你的鸡巴。
江月白没有鸡巴,所以她无动于衷,单纯的觉得这呻吟的调子不错,她可以学一下,将来对身神君用用。
赵烈和君峣则都闭上了眼睛,想象着身下呻吟的是江月白,于是裤裆全支棱的老高,眼看着就要戳出来。
见时机差不多了,那妖女扭着腰肢出现了。
江月白又松了口气。
这女的没她漂亮,身材也没她好,就是叫床叫的好听,这也是个本事。
那妖女根本无视江月白,一双媚眼瞬间就锁定了赵烈。
谁让赵烈长的又高又壮又帅,鸡巴还硬的跟铁棒似的呢?
“这位哥哥长的真好,还没碰过女人吧?今夜奴家让哥哥好好享受享受,哥哥肯定会喜欢上奴家的销魂穴的。”
说着,那妖女就摆着一身透明的轻纱,朝赵烈走了过去。
赵烈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妖女,脑子里想的却是江月白,他没碰过女人吗?不,他已经碰过了,虽然没做到底,可江月白小穴里的感觉,他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