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春梦了无痕</h1>
江月白不知道神君的心思,还为自己这一口气干了近十头海怪而沾沾自喜,毕竟她的修为确确实实的提升了那么一点点,如果继续深入堕海,她一路这么干下去,那升阶不是指日可待!
罗天纵脸色非常纠结,其实他也考虑过江月白的短板,她学法术很快,但是修为提升却没那么快,而且她提升修为最便捷的方式,还是那么令人难以启齿。
所以他一直也没好意思过问,现在他这好徒弟居然真的开始用这种下流的方式提升修为,他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觉得丢人。
要是跟人一起他还更能接受一些,谁能想到她居然去干了海怪呢?
江月白心情很好,现在她吃饱喝足,打算进船舱里睡一觉,养精蓄锐,到下一片海域再大展神威。
进了船舱躺下之后,江月白很快就睡着了。
而且,她开始做梦。
梦里她回到了海底的岩洞,那只大章鱼又开始肏她,那么多吸盘吸的她欲生欲死的,小穴里那根粗壮的触手,更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往常都是她用阴道里的软肉去吸附别人的鸡巴,现在倒好,进来一条鸡巴能吸她的内壁。
而且是层层递进的吸来吸去,每一处软肉都没有放过,这可比被来回抽插刺激多了,触手尽头的也有一个吸盘,竟然跟她的子宫口对着吸起来,就好像……接吻一样。
那触手吸了一阵,还会钻进她子宫里,又是一番吮吸。如果要是以前,她的阴元怕是早泄光了,这简直不是一般的爽。
每次那触手这样吸她,她的子宫都会剧烈的收缩,高潮的凶猛无比。
而每到高潮,她眼前都会一片恍惚,不过这回看见的不再是那个男人的背影,而是一双眼睛。
不再是章鱼的大圆眼,而是一双细长迷离的蓝眼睛,就像深海的海水一样,蓝的纯粹且幽深,简直能把人吸进去。
“你是谁?”
江月白问他。
没有回答,那双眼睛带着几分淫荡和锋利,就这么审视着她。
江月白刚想再问,突然感觉胸前一阵痒,好像有人在吸她奶子,还揉起来了,小穴里也有根手指在搓弄,这感觉……
神君来了。
猛的睁开眼睛,江月白醒来了。
“月白你在做春梦?梦见谁了……”
北冥神君边说边埋首在江月白腿间,伸出舌头舔弄起花缝间的两片小嫩肉。
因为方才江月白在梦里高潮了好几回,现在阴户间湿的不行,淋漓的粘液都被神君舔到了嘴里,而被他这样舔着,江月白又开始流水。
此情此景,江月白总不好说她梦见自己被大章鱼肏,还肏的她爽上天。
“梦见你们几个一起肏我啊啊啊……神君你别咬我……”
“你不知我日日后悔,早知如此,就该一见你就把你占为己有!”
北冥神君猛的起身,胯下雄起的肉茎,怒气勃发,连那些肉突都变得越发硬挺,只见精壮的身躯向前一挺,狰狞的肉茎就捅了进去。
江月白浪叫一声,直想翻白眼。
神君似乎发火了,一下一下撞的特别猛烈,若不是身体强韧,江月白觉得要被他撞散架,可是也……
真的好爽。
江月白呻吟着夹紧那条要命的鸡巴,使劲揉捻着肉茎的每一个凸起,她知道神君喜欢她这样,如此他的肉茎就跟她的肉壁紧紧的贴合在了一起,每抽动一下,二人都能得到成倍增加的快感。
随着神君越肏越猛,江月白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听的门外众人心痒难耐,却没有一个人敢进去骚扰的。
罗天纵在甲板上走来走去,平复着胯下的灼热。
他这徒弟越来越勾人了,他真怕有一天会把持不住。
江月白被那龙鸡巴肏的汁水淋漓,已经连着高潮好几次,可神君就是不射,卯着劲儿的肏她。
“神君你不让我歇会儿,我快被你肏烂了……”
“歇会儿?睡个觉都能发春梦,还梦见几个人一起肏你,你就是欠肏!”
江月白越是求饶,神君肏的越凶狠,最后肏的江月白再次昏了过去,北冥神君才射了她子宫里满满的一汪龙精,然后压在她身上,也不舍得退出去。
他直到门外有几个人等着,他就是不想他们进来。
他的宝贝,他要好好护着。
江月白是被肏醒的。
一睁眼就见神君大人还在耕耘,感受到子宫里的精液,江月白无奈的夹紧了那条龙鸡巴,神君看来是不放过她了。
二人在船舱里整整肏了一天。
直到他们到了地图上第一个标记点,神君才跟江月白一起出来。
他们到了一处海岛。
远远的就见岛上浓烟滚滚,竟是一座活火山。
江月白仔细看了几眼地图上标记的怪物,浑身都是拼接图一样的纹路,难道是熔岩怪?
江月白刚这样想,就听岛上传来一声巨吼,一个人形的熔岩怪出现了,不断的朝他们的船拍着胸脯,嗷嗷直叫,明显兴奋的要死。
“这岛上有啥?必须要上岛吗?”
这时罗天纵发话了。
“堕海再往里走,越发凶险,这岛上有许多火灵石,可收集一些,等到了冰冻之海,就靠这东西开路了。”
对于海阔图的研究,罗天纵不比逐华少,毕竟当初太上仙境的天青图就是他带人破解的,找到大批宝藏与修行要诀,创立了太上仙阁。
逐华君也表示赞同,于是众人打算上岛。
可看着岸边那兴高采烈的熔岩怪,江月白觉得这东西绝对是非常欢迎他们到来的。
因为这座海岛附近根本就没有任何生物出没,只有他们的巡天梭径直过来了。
还没到岸边,就感觉热浪滚滚,周围的海水都开锅一般,不断的冒着泡泡与水蒸气,还有不少滚烫的石头从岛上炸过来,噼里啪啦的砸进水里,砸到他们的巡天梭上。
当然,巡天梭已经加了一个防护罩,那石头根本砸不透,看着满天火红的飞石,滚沸的海水,江月白开始琢磨这个熔岩怪是不是真的不能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