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十二章：肮脏（二）</h1>

    在晚饭之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高雪入族谱的事。

    高承让仆人拿来垫子，让高雪给高阀磕头，高雪依言给高阀磕了三个头后，才见高阀从老管家手里拿过族谱，在族谱上写下她的名字。

    高雪抬头偷偷瞄了一眼，见上面高英、高霜的名字被划去了，她不明白高阀为什么要把她们的名字划去，兴许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所有才把她们从族谱上除名的吧。

    高雪没有多想，起身后跟着高侨到了餐桌。

    年夜饭是二太太徐惠、三太太江美纪一起准备的，菜品很丰富，光是汤就有三道，有意式海鲜汤、竹荪椰子鸡汤、时鲜蔬菜杂汤，其他菜品有梅子酱蒸排骨、八宝鸭、蒜香鲳鱼、土豆泥焗牛绞肉、西红柿罗勒鸡胸肉、黄油蒜香烤扇贝……点心又有四喜如意饺、海蜇头青瓜卷、红糖发糕等，全宴括全了海里游的、天上飞的、地上走的。

    晚宴按辈分排座，年纪最大的高阀坐在长桌的主坐上，他左右两边是高承和高晟、再下来是徐惠、高扬和他妻子江美纪，高侨、高义、高川、高朗，高雪和高恬的辈分最小，她们两个远远的坐在了后面。

    像高家这样的上流鼎贵家族，做事都是有规矩的，高家的餐桌规矩就是公事不能拿到饭桌上来谈，饭间几人谈论的最多的就是家族亲戚关系还有最近的新闻，高雪对这些都不懂，她只是安静的坐在她的位置上吃着饭。

    现在她知道为什么高恬会有个小名叫绵绵了，这小东西长得白白胖胖的，像一团软绵绵的棉花糖，真是玉雪可爱，而且她还不挑食，凡是仆人夹给她的菜，她都吃光了。

    饭后，两位太太和仆人组了牌局打牌，高阀和高承、高晟、高扬几人到书房下国际象棋，高侨、高义、高川、高朗几人则是到室内网球场打球去了，高雪和高恬玩不来，她偷偷溜出客厅跑到网球室边上，趴在玻璃窗上看他们打球。

    高朗发现了她，招招手让她进来，“高侨，你刚才干嘛不带她过来，害得她自己跑过来。”

    “我以为她不喜欢打网球。”高侨见高雪红着脸走了进来，走过去摸了摸她的手，见她的手有些凉，就问她，“是不是刚才在外面冷着了？”

    高雪摇摇头，“没有。“

    “会打这个网球吗？”高侨说着，也不管高雪会不会，他直接让她握住球拍，手环抱着她教她挥拍。

    “哥，这个我会，你不用教我。”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谁教你的？”高侨见她红着脸不说话，他就猜到了肯定是高承教她的，除了他还会有谁？估计他还教了她更多，比如游泳、高尔夫、骑马等。

    高侨想到这，好像有些吃醋，他没有放开她，而是口吻不容拒绝的开口，“就算是会了，难道我还不能再教你一遍？”

    “高侨，你是让她和我打，还是你自己上？”高川见他们两个人那么亲近，觉得有些腻歪，他开口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你和高义打不就好了？非要和我对打？”高侨没有理会他，继续教高雪挥球拍。

    “好了，我和你打。”高朗见气氛有些诡异，他出声缓解了尴尬。

    有高朗在一旁缓解气氛几人玩得还算融洽，玩到将近10点钟几人才回去休息。

    洗澡后，高雪并没有上床休息，而是在阳台上等放烟花，每年的年三十她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等着看烟花。

    站在高处看着四周的烟花燃放，这是件能让她心情变好的事，即便她知道烟花总会有放完的时候，每当烟花落幕，漆黑的夜幕又恢复了黑色和安静，有时候她觉得她就像天上的烟花，只绽放那么一小段时间，短短的一小段时间……

    但，如果她能像天上的烟花那么美丽灿烂，她想，她会愿意的，她愿意只绽放那么短的时间。

    “先睡一会吧，等到了12点我再叫你起来，你站在这里等会着凉的。”高承沐浴出来，他走到她身后，把她搂进怀里，高承用他身上的浴袍将她包了起来。

    “那你要答应我，要在11点50  分的时候叫醒我。”高雪见他点头，她才乖乖的上床休息。

    这次高承可没有哄骗她，他承诺了她的事，这次他真的办到了，他调了闹铃，闹铃一响，他就摇醒了高雪，给她披上毯子后把她抱到了阳台。

    “哇！好漂亮。”烟花很灿烂，高雪欢喜得满脸都是笑意，每当看到巨大的烟花一朵朵的绽放在夜空的时候，她都激动得握了高承的手叫他看。

    今年与往年不同，今年他终于可以陪她看一次年三十的烟花了，高承也很高兴，等所有烟花都放完，他才抱了依旧恋恋不舍高雪回房。

    高雪看了烟花后兴奋得睡不着，她不安分的在高承的怀里转来转去，她动来动去的无意中撩拨了高承的欲火，高承吐了口浊气，他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口气有些危险的开口，“乖乖睡吧，你再动的话……”

    “现在是新年，明天要早起拜年的。”高雪知道现在的高承很危险，她不敢再动了，她推了推他，把他从身上推下来后，高雪挪了身子，离他远远的。

    “过来。”高承伸手，示意她枕到他手臂上。

    “不要，我怕一靠近你，你就会做那种事。”高雪不敢靠近他，她怕被他折腾后明天起不来。

    高承见她没有靠过来，他又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明天……明天会有佣人进来喊我们起床的。”

    说着，高承的手伸进了她的粉色睡裙里面，用手抚摸着她的大腿内侧撩拨她。

    夜凉如水，房间里没有开灯，从窗户外面照进来的灯光迷迷蒙蒙的，比起开灯，高承更喜欢这样的迷蒙光亮，这样更显美妙意境，况且他知道高雪害羞得很，如果开灯了，她害怕得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我不想……”高雪拒绝了他，她不想和他做这种事，更何况是在老宅这里做，她不想被别人知道她和高承的扭曲关系。

    “乖宝贝，不要拒绝我，你知道的，如果拒绝了我会是什么后果。”高承见她犹犹豫豫的，他大手扯下了她的睡裙，然后伸手把她身上的小内裤也一起脱下。

    什么后果？高雪当然知道是什么后果，自从高承动手打过她之后，此后每次做这种事，如果高雪拒绝了他，他会打她，打了她之后再强暴她。

    高雪不想再被他打，她也不想闹出动静让家里的人都知道，她妥协了，她又一次的妥协了，她把头埋进枕头里不去看他。

    “你知道的，我很爱你，不管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为什么就不能像我爱你一样爱我？”高承转过她的身子，让她看着他的眼睛。

    “我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现在的高雪根本就不懂这些扭曲的爱，她只知道高承很坏，他很坏。

    “等你长大了你就知道了。”高承没有和她纠缠这些问题，他知道，现在的高雪才14岁，她还太小，不懂这些也没关系，他可以慢慢教她。

    对，他现在就教她。

    高承亲吻着她，舌头探进了她的嘴里，和她的舌头纠缠起来，他疯狂的掠夺她的甜美，用最直接粗暴的方式。

    在她的花道还没有分泌出春水的时候，高承霸道的进入了她的身体，不管她是痛也好，欢愉也好，总之，他带给她的一切，她都必须接受。

    因为他爱她，即便是用粗暴的方式，那也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