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节是体能训练课。为了避免江越拖慢班级的训练进度,瑞恩主动提出给江越开小灶,单独授课,电灯泡阿德尔也成功以身体不舒服为由说服老师并加入了他们的行列。
三人独占的训练房里。清洗过后的江越换上了一身运动服,以为做一做拉伸就可以糊弄过去。没想到,瑞恩竟然真的给他制定了一套训练项目,并表示更严格的还在后面。
“老师,我真的做不来~”江越无奈地坐在训练垫上,对这个世界又一次感到绝望,“再减少三分之一的训练量就差不多了。”
“江越同学,这不过是初中程度的训练量,我相信你可以的。”
“可是,我还有点不舒服嘛~刚刚在海边好像有点中暑了~”江越假装虚弱地躺下,露出白白的肚皮,像只温和无害的小动物。
“我也不舒服呢。”阿德尔感觉脑袋有点胀胀的,他趴到江越身边,“江越,你帮我看看,我是不是又生病了。”
“不,阿德尔你只是想偷懒。”江越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你们两个够了,课堂上不听老师吩咐,公然偷懒,破坏课堂纪律”瑞恩极力想维持一个教师的威严,“阿德尔,罚你做100个俯卧撑。”
听到江越噗呲的笑声后,瑞恩清了清嗓子,说:“江越同学,你也一样,就罚你”
“老师罚我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打我屁股哦。”赶在瑞恩说话之前,江越眉心一蹙,害怕地说,“我最害怕别人打我屁股了。”
这欲擒故纵简直不能更明显,但纯情的瑞恩老师就这么上了当。因为他的脑海已经被俩白面团美好的触感占据,说话都有些结巴:“屁股,还就,就要打你屁股了,希望你能记住这个教训。”
老师打学生屁股什么的,是很正常的吧。瑞恩在心里安慰自己。“江越同学,你趴好。”
“瑞恩老师,不要。”江越用祈求的语气说道,“我真的知道错了。”
在莫名的情绪支配下的瑞恩,不由分说地把江越压在自己腿上,扯掉江越的裤头,白腻的臀部全部暴露在大家眼前。
这个东西,竟然连内裤都没有穿!
瑞恩看得一阵眩晕,说:“你真是个坏孩子,老师要好好教训你才行。”遂抬手,在他屁股上啪啪啪地连续打了十几个巴掌。“啊~”每打一下,江越就颤抖着娇吟一声。痛,这老师看着纤瘦,但其实力气可不小,几个巴掌下去,江越的屁股就染上一片艳色。但是,江越这人,别人越欺负他,他就越兴奋,肉缝中间挤出一大股水,跟尿床似的。
瑞恩看着满手的粘液,鬼使神差地伸到鼻子前嗅了嗅,又又甜的味道让他所有感官都兴奋起来,一道暖流直接涌至身下,刚刚吃饱的后面又饥渴地流着“口水”。罂粟,这个突然出现在脑海的词语让瑞恩生出了几分危机感,他抬起江越的头,问:“江越同学,我到底生了什么病?为什么只有面对你的时候才变成这样?你是不是对我和阿德尔做了什么?”
在江越被打地臀浪翻飞的时候,阿德尔也毫不意外地呼吸粗重、口干舌燥,一直盯着这边看的他听到江越被老师质问,开口解围道:“老师,江越他没有对我们做什么坏事。我们会对着他发病是因为他的性别跟我们不一样。”
见瑞恩突然严肃起来,江越只好东拉西扯地解释了一番,瑞恩疑惑地总结道:“就是说,外面的世界存在两种性别,天生相互吸引,只是在月涧岛上只有雌性,而你是漂流到这里来的,一个雄性。刚才我们发病是因为你的雄性信息素,要平抚下来就要像刚才那样”瑞恩感到自己额头的青筋正跳得欢快,“不对,我想你们应该不把刚才的过程叫做治病吧,雄子同学。”
“嗯啊!”江越踌躇了一下,然后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立马痛得眼泪汪汪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骗了你们,其实刚刚我们是在交、交配。”
“那雄子和雌子在一起就会相互吸引,然后进行交配吗?是因为快乐吗,还是有别的目的?”可惜,瑞恩不像阿德尔那样好糊弄,他继续追问道。
江越心虚了一下,如此这般地解释了一下繁衍后代的问题,两个雌子一听,顿时提高了声调,异口同声道:“只要像刚才那样交配,就会怀上宝宝吗?”
“绝对不会的,刚才我根本没有射,也没想过要射进去。”江越以为瑞恩是担心自己莫名当爹,连忙解释道,“而且在我们那里,受孕率也不高,做很多次都不一定能怀上。”
但两个雌性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的。因为,月涧岛上隐隐存在着一个大危机的苗头,那就是一小部分人的身体渐渐对受孕药品产生了抗性,虽然还不显着,但是这几年新生儿的数量确实呈现小幅度的下降。作为管理者家族一员的阿德尔和作为高知份子的瑞恩显然都听到过这方面的消息,他们俩无言地交换了一波眼神。
“这个消息要告诉我哥哥吗?”
“暂时不要,还不确定真假,就这样说出去对江越同学也不好。”
“说得对,必须保护好他,但我们怎么确定真假呢?”
“或许我可以试一试。”
“老师,我为什么觉得您目的不纯。”
“那是你看错了。”
瑞恩天生细心温柔、喜欢孩子,这才选择了教师这一行业。今年他也25岁了,也到了生育孩子的年龄。如果江越真的能令他受孕,然后他脑海里出现了一堆可爱的小团子围着他叫爸爸的画面,瑞恩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荡漾了。阿德尔则突然想明白为什么江越说自己未成年而拒绝和自己“深入”交流了,原来他在担心这个。嘿嘿,其实他们16岁就已经身体发育成熟,不会因为受孕给身体造成太大负担,他的朋友之前想得太多啦。
而不知道这两人心里所想的江越觉得自己真是糟透了,为了自己的欲望就不管不顾别人的感受,虽然这两人看着都你情我愿的,但说到底还是自己利用了他们的无知来诱惑他们,他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货,人渣!
他羞愧难当地从瑞恩怀里爬出来,跪着向两人道歉:“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欺骗了你们,对不起,瑞恩老师;对不起。”阿德尔,那个从一开始就无条件帮助自己的朋友,他的自私和荡要让他失去这唯一一个朋友了吗,良心备受谴责的江越甚至都不敢抬眼看阿德尔。
阿德尔虽然认为江越的隐瞒是对自己的不信任而有些不爽,但看着某人可怜兮兮求饶的模样,不免觉得有些夸张,他努力憋着笑说:“想让我原谅你也不是不可以,你把你们那怎么繁衍的事情再仔细跟我们说一说。”
江越吧啦吧啦与之相对的,阿德尔也倒豆子似的把月涧岛的事情跟某人说了一通。江越听完,整个人像被雷劈过,他该不会又作了一次死吧错了错了,他从一开始就不该那么没有危机感,就该夹着尾巴做人。他发誓,他再也不敢对岛上任何人一个人发了!
“我们我们继续上课吧,哈哈”江越心里开始盘算,从这里逃出去的可能性有多大。
“你们两个不是都身体不舒服吗,这节课改成自习吧。”瑞恩笑得春风满面。
以权谋私,笑面虎,双面人!江越心里腹诽不断的同时,两个人扑到了他面前。阿德尔安慰他说这事情还不算严重,而且新的药物也在研制中,不会有江越想象中可怕的场景出现,不过他心里想的却是,既然交配过程这么舒服,他为什么要选择吃药来受孕呢~瑞恩也耐心开导,并表示一定帮他保守秘密,心里则盘算着自己的第一个宝宝应该叫什么名字好呢~
弱小无助又可怜的江越被两人的糖衣炮弹一打,稍微恢复了平常的模样。“这是我们三个人之间的秘密,你们发誓不可以告诉任何人!”
“一定!”两道斩钉截铁的声音响起,四只狼爪也同时落到了某人的身上。
算了,就当是给封口费吧。江越主动叉开大腿,把阿德尔的头摁在胯下,上半身则倒在瑞恩怀里,偏头吻上他的唇,还未跟两个人同时做过的江越其实也有些兴奋。他一边拉着瑞恩的手去掐玩他的乳尖,一边让阿德尔用手托着他红肿的屁股。被人不得章法玩弄得生疼,却正合江越的意。两人似乎也注意到江越的异常。
“江越同学,为什么我觉得你好像很喜欢被,嗯,欺负?”瑞恩将他的小果实夹在指腹之间,用力地往外拉扯,雪白的胸膛上两颗茱萸被他玩得充血挺立,他一个没忍住张口就含住了看起来就很美味的果实。
“才没有,轻一点,痛死了啊啊”犬齿在敏感的乳肉上啃噬,电击般的快感直达尾椎,但江越怎么会承认自己爽得不行,原本就要冲口而出的呻吟被硬生生咽了回去,嘴硬地说道。
可阿德尔嘴里的小兄弟却诚实地胀大了几圈,冠状的蘑菇头戳进某人喉管,还没习惯过来的阿德尔顿时一阵干呕,甚至被顶出了几滴泪水。就这样他也没有退出来,继续用软糯的舌头抚弄柱身,只是“惩罚”是不会少的。他抬起江越的左腿,狠狠地在肥臀上揉了几把,接着毫不怜惜地在那已经肿卜卜的屁屁上扇巴掌。刚刚瑞恩揍江越的时候他的很想尝试了,果然感觉很不错。
他怎么不知道阿德尔还有天然黑的属性啊,江越痛得眼泪直打转地想着。然而一边是被湿热口腔吸吮的舒爽,一边是火辣辣的刺痛,他仿佛掉入了快感的双重漩涡,很快就脑袋一空把全部精华都喷进了阿德尔口中,来不及吞下的白浊粘顺着某人坚毅的下巴滴落在垫子上,靡乱的气息把忙着在江越身上开垦的瑞恩吸引了过去。
“这就是能让人怀孕的东西吗?”他好奇地用指尖沾了一些来尝,眯眼笑道:“跟江越同学一样甜甜的,接下来要好好射进老师身体哦。”
“老师,你已经做过一次,现在该轮到我了。”阿德尔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后快速说道,他已经憋得要爆炸,怎么能忍受别人抢在他前面。自知理亏的瑞恩嘟了嘟嘴,双手并用捏着两边的小肉粒狭玩。而阿德尔则转战某人腿间的嫩肉,湿滑的舌头在上面舔出漉漉水渍,两人的联合玩弄下江越又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嘶——”当阿德尔仅仅用穴口把蘑菇头吞进去的时候,他就差点要射了,实在太舒服了,他都不敢想象当整个粗大全部进入他体内时该是一副什么光景,雄子,不,江越,你真的造物主的最高杰作。被他的重量压住的江越则首先感受到屁股上火辣的疼痛,他难受地把腰往上一挺,肉根竟沿着润滑的肠道直戳深处,交合的两人齐齐发出一声愉悦至极的闷哼。之后江越眼带桃花地嗔怪道:“大坏蛋,你打得我现在屁股还疼呢,就直接压上来了。”
闻言,某人抱歉地把江越的上身抱起,两人颠倒了上下,江越整个人扑在了阿德尔宽阔的胸膛上,被他有力的心跳和炙热的气息弄得满脸通红。且这样一来,那可怜的白面团就暴露在了瑞恩眼里,他责怪地看了阿德尔一眼,又叹其实自己也是凶手之一,于是俯身细密地亲吻着那红痕斑驳的地方,用舌面温柔地给予它安慰。没一会又被那散发着浓郁气的洞穴吸引,轻巧的舌尖探入幽洞,旋转蠕动,瑞恩不知道任何技巧和招式,只是脑海里响起阵阵浪漫的旋律如同舞蹈一般有节奏地舔舐着,刺激得那小洞不住地往外冒水。
在瑞恩嘴的下方,江越和阿德尔嵌合的羞耻地带终于有了动作。他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毛发有些稀疏的漂亮肉在紧窄的洞中进进出出,两颗囊袋还跟肉体碰撞发出啪啪的声响。刚刚自己的后面也被撑得这么大吗,呀,瑞恩光是一想后庭就空虚得直发痒。现在,被江越律动的臀部一下又一下撞击得变形的俊秀脸庞上沾满了水,可江越现在只顾着和阿德尔亲热缠绵,根本顾不上他,瑞恩觉得心里好像被挖空了一块,他可从来没有体会过这般情绪,只好大力嘬着江越的穴口,企图争取一点点的关注。
前面和后面都被小嘴伺候得快融化的江越在颤抖中喷出大股精华后,微微带喘地撑在阿德尔头顶,俯视着略有失神的少年,他乌黑短簇的额发上细汗涔涔,既有少年的朝气又初具成熟轮廓的英俊脸庞在两人双目相对时肆意绽放,满屋的阳光顿时收敛在这个笑脸里,发出耀眼而美好的光芒。“阿德尔”江越小小地惊呼了一下,两人从相遇起的种种回忆在脑海里翩翩浮现。
啊,他在干什么,明明刚刚只把他当成来着,可现在这张脸怎么越看越顺眼呢。他以后该怎么面对阿德尔啊,朋友,炮友,不行不行,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啊
在江越头脑发热的时候,瑞恩把他从阿德尔身上拉了起来,弄硬了直接坐了上去,可气的是江越竟然还在口中喃喃喊着阿德尔的名字,明明他才是第一个跟江越交配的人,瑞恩不甘心地咬住江越的小萝卜,暗道这真是个磨人精。
整个下午,两人轮流把江越榨了个干净,然后由阿德尔把人抱回家中。但是,在三人离开了训练室之后,一个麦色皮肤的青年趁所有人不注意溜了进去,他双眼精光一闪,鼻子灵敏地嗅到布满刚刚三人乱气息的垫子,笑出锋利的牙齿,“雄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