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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望进门就看到陈容予站在玄关,有些手足无措的迎接他。
他看出了点陈容予的些微紧张,抬手摸了摸陈容予的后颈:“怎么了?不习惯?”
“有点。”陈容予低垂了眼眸。
他没想到房子这么大,人有这么多。
即便厨子走了,主人家来到这里的第一餐也不能怠慢。
会厨艺的帮佣阿姨们便亲自上了。
这个家里实在不像是缺人做饭的样子。
陆望看一眼就明白了情况,他也没料到配备的人员这么齐全。
把陈容予乍然扔到这样的环境,确实会很不安。
但他没说什么。
夜里陈容予在浴室洗澡的时候陆望就直接进来了,脱了衣服抱住浑身湿漉漉的陈容予,觉得对方果然还是不穿衣服最好看。
没有廉价衣料包裹着的陈容予是一种赤裸裸的美丽。
他眼瞳潋滟,好似月下绮丽的潭水,里面总有很多情绪,却又干净澄澈。
如果里面有点情意,那看着人的时候必定柔情似水,缠绵缱眷。
陈容予被他转过身来,低垂着脑袋。
“怎么总是低着头,不敢看我?”
“”
陆望实在不懂,美貌的人,哪怕出身不好,总归也是上天恩赐了一项特长,抬起自己的脸,应该是他们最基本的自信。
陈容予却是特例中的特例。
“还是不习惯这里?”
“”陈容予不敢让陆望觉得自己矫情,只得诚恳道,“我会尽快适应的。”
“嗯。”
“就是这里人有点多,”陈容予小心的抬起眼,看着陆望乞求,“你你以后能不能在他们面前收敛一点?”
陆望摸着陈容予的后腰:“我需要收敛什么?”
陈容予又不敢再说了。
陆望只要是反问一句,他都觉得对方可能是有些生气了。
“你该改改这说话犹豫的毛病了,陈容予。”陆望摸着后腰的手顺着脊背一路上滑,搭着陈容予的后颈,还算温和道。
“是”
“但你刚刚说的要求,我是不可能听从的。”
“”
“这是我家,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们不会多嘴。”
可可我要脸呐。
陈容予难过的被陆望摸身子,摸得身酥骨软,眼睫颤颤。
他今天进陆望卧室的时候都被一个帮佣看见了,陈容予羞耻的满脸通红。
不出两天,这一屋子人都会知道他被陆望插屁股的事。
或许还会听到他忍不住发出的声音。
他,他该怎么面对这些人背地里的嘲讽呢。
陈容予被陆望抱到洗手台上插干,两条长腿大大的敞开在他面前,露出媚红色的小肉洞,那儿正插着一根阴茎来回吞吐,湿黏的淫液流了出来,把陆望的那根东西浸的淫靡水亮,陈容予雪白的臀肉贴在冰冷的理石台面,顺着一下一下的撞击来回晃悠。他的腰腹早就应该一浪一浪的快感而软了下去,双手又撑不住,被陆望搭在了自己肩背,但因为太过激烈的颠撞,陈容予被干的啊啊哭叫,手上力气抽了干净,他不得不断断续续告饶:抱、抱不住了
陆望这才托着他的臀部将人抱回了卧室的床上。
一通胡闹,陈容予彻底累晕过去。
他这一觉睡了好久,醒来已是第二天傍晚。
更加坐实了他就是个陪睡玩物的身份,出了房门他都会不好意思,更不敢对上别人的视线。
听闻陆望回来了,才敢下楼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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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望看出来了,陈容予很不习惯这样的生活。
他倒是可以和陈容予住在一个只有两人的公寓套房里,但那样白天就只有陈容予在家,长此以往又是异国他乡,陈容予待着还不疯了?
那会儿的陆望尚有点良心。
他同陈容予说明了这点考虑。
“这里起码还人多,又都是中国人,你白天也可以跟他们出去采购东西,四处走走。”
“嗯,我知道了。”陈容予听了这个解释,不知怎么就接受起来。
他其实很好哄。
只要有点尊重就够了。
一星期后已经能适应自己在厨房的职务,他负责煮饭时,会有帮佣阿姨一起帮忙打下手。
他不仅做晚上那餐给陆望吃,中午陆望不回来,一大屋子人的饭菜也是他做。
做饭这件事让他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与阿姨们的交谈中也消除了自己的顾虑。
起码明面上看不出他们对自己的半点轻蔑。
大家好像都是这个屋子里的工作人员,分工明确,地位平等。
陈容予就喜欢这种劳劳碌碌做本分事的感觉。
但夜里到底还是会有些不同。
他需要伺候陆望睡觉。
陆望年轻小,陈容予又是他的第一个性对象,他总有诸多花样想要在陈容予身上一一实践。
他会对陈容予提出许多要求。
陈容予心里总是拒绝的,但行动上也拗不过陆望,被压着逼良为娼好多次,自己都对自己绝望了。
陆望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回了趟国,专门在老爷子跟前度过。
老爷子嘴上说着不用这么辛苦的话,实际却很高兴。
生日宴大办一场,请了许多人。
要出国前晚同陆望提起了他带出去的陈容予。
他知道陆望是很有分寸的,爷孙俩彼此之间也一向尊重对方,他只训斥陆望胡闹,却也没说更重的话。是半点不怕陆望会和陈容予真有什么长久瓜葛。
少年心性,这种事倒是堵不如疏。
陈容予在国外过了一星期比较放松的日子。
他给自己做了一张日期表,上面画了许多小方格,每过一日就用红笔填满一格。
乍然一看红的那片,剩的那片,三年熬熬也就能过了。
他把这表格放在自己卧室的床头柜里。
自己房间的床倒是很少有机会能够用到。
有时陆望不确定自己晚上要不要回来,他也是要求陈容予要睡在自己床上等他的。
半夜楼下有了动静,卧室的房门被人敲响,说是少爷回来了。
陈容予赶忙穿着睡衣出去迎接,走到楼梯口就见到陆望上来。
一个星期不见而已。
陈容予见到陆望的那刻,又是害怕又是熟悉的情绪涌上心头。
陆望是他在这异国他乡最“亲密”的人了。
也是与他说话最多的人。
陆望不在的一周里,其实他也过得没着没落。
“你回来了。”
“嗯。”陆望冷峻沉默,错开他往房间走去,陈容予乖乖跟着。
一进门就被转身的陆望给压在了门上,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陆望钳着陈容予的下巴低头吻上的陈容予的唇。陈容予不敢阻拦,温顺的张唇让人侵犯进来,湿热的纠缠亲吻。
没过一会儿陈容予就被吻得呼吸急促,脸红耳热。
他的腰又软了下去,下腹泛起不得劲的酥麻痒意,不得不抬手攀住了陆望的肩,可怜的被陆望更加深入。
但他只要有一点靠近的动作都会被陆望视作是勾引。
一吻结束便将人打横抱起。
放在床上压了上去。
陈容予跪趴在床上被陆望压着干,挺翘的阴茎冒着透明的淫水,随着后背撞击的动作跟着一晃一晃的在床单上涂抹。
陈容予被干的闭着眼睛低低呻吟。
陆望在他耳边说他骚,他无法反驳,反倒被激烈的顶弄给刺激的哭叫出来。
他一个星期没有被陆望碰了,这会子身体是真的不受控制的反应有些强烈。
后穴那个小洞吞吮吐纳的厉害,紧紧绞着陆望滚烫的那根东西,好像在舍不得般拼命舔舐,里面更是湿热紧致淫水泛滥,淅淅沥沥就淌湿了两条白嫩的大腿根。
隐约也知自己这样是要被养成习惯的。
就好像是上瘾的人,他不想的,可他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就让他这么狼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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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望对陈容予并未使用什么特殊手段,陈容予的身体就在日复一日的性爱中变得越来越敏感了。
有时刚刚做完,陆望的手光是贴在对方的肌肤上,陈容予都能舒服的浑身轻颤,咬着指节呜咽出来。
实在是太敏感了,细微的反应都变得可爱。
陆望就忍不住想要看到他在床上的更多风情。
陈容予开始被逼着穿上各种奇奇怪怪的衣服。
大多都是偏女性化的。
这种节目一般定在周末,陆望才能有更多的时间折腾他。
陈容予被迫戴上了兔子耳朵,手腕脚腕一圈毛绒绒的兔毛装饰。
屁股上还塞了肛塞,挤出一个雪白毛团子当做兔子尾巴。
他羞耻极了,光着身子乖乖趴在陆望的腿边,脑袋枕在陆望的大腿上,被要求就这样待着不许离去。
趴了不到一刻钟,陈容予白皙的肌肤都漫上了一层漂亮的淡粉,抬起的眼眸湿漉漉的,可怜巴巴看着陆望:“小、小望”
他的双手放在陆望的腿上,手指都是蜷缩的。
眼角红红看着你的模样,和真兔子仿佛也没什么两样了。
陆望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对着笔记本完成作业。
这是他和陈容予说好的,只要换上这些,当晚就只做一次。
不然三四次下来,陈容予当真受不了。
可陆望的话哪能相信?
放置够了,他把这战战兢兢的白兔子抱到床上,拔了尾巴换成自己的塞进去冲撞。
陈容予被插得浑身一颠一颠,脑袋上的雪白长耳朵跟着摇晃,那模样真是要多清纯有多清纯,要多色情又有多色情。
一轮完事再接一轮。
陈容予哭了出来,身体又被玩得不是自己的了。
这才意识到陆望在床上根本不能说话算话。
之后还被逼着穿了吊带睡裙、蕾丝内裤之类的各种情趣睡衣。
陈容予白天做“奴仆”,晚上做“荡妇”。
苦不堪言。
陆望在一两年的时间里又长高了些,体格的强壮最明显的好处就是能把陈容予抱起来干。
陈容予双腿大开,被迫对着镜子看自己被陆望插。
画面淫乱色情,污秽不堪。
他下面的小穴红艳靡亮,胸前的两颗小东西也挺立嫣红。
陈容予被陆望插射出来,稀淡的精水射在了镜面上,缓缓往下淌。
身体还尚处在高潮后的不应期,控制不住的有些抽搐轻颤,就被陆望狠狠干了十几下。陈容予难受的“啊啊”乱哼,叫都叫不出来,前面又可怜巴巴的吐出了一点透明的淫液,像是他的眼泪一般晶莹剔透。
被陆望抹了涂在陈容予滚烫发硬的奶头上。
一时美丽的像山上的红果子。
陈容予被陆望放在了床上,狼狈不堪的缓缓喘气。
他看着陆望走到一边,去打开了放置在桌上的礼盒。
那是陆望从外面带回来的,他以为是别人送的礼物就没有动它,打开才知里面放置的也是衣服。
还是一身黑色绣花的短款旗袍。
陈容予的脸色又红了:“”
“起来,穿上。”
陆望把衣服扔在他身上,陈容予连拒绝的话都没必要说了。
缓缓坐起来捞着那身做工精细的旗袍,料子实在太好,上面艳色的绣花走线也十分精致,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样子,用来这样玩实在是太浪费了。
更何况他刚刚还被陆望干过一次,全身都还满是情欲的痕迹,后穴腿间更是湿湿黏黏。
“我、我去洗个澡再穿”
“不用,就这样穿。”
陈容予不敢再说什么,听话穿了。
双手抖着扣上最后一颗盘扣,他连头都不敢抬。
他身高够,骨架小。
穿着旗袍也不会显得不伦不类。
还别有一种雌雄莫辩的艳风色情。
陈容予窘迫的站在床边,刚才穿旗袍的时候还是不小心弄脏了一点,下面的料子沾染了他股间的淫液,晕湿了一小块,显得他是那么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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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模样,只差一双高跟鞋。
可惜陆望没有准备。
他坐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冲陈容予招招手:“过来。”
陈容予低垂着眼眸走近前去,就听到陆望说:“先帮我舔。”
“”
又是这种让他为难的要求,可陈容予都习惯了,他穿着旗袍不好动作,只得并拢双腿温顺的跪在了他面前,低头看了一眼陆望的,扶着那性器含进了自己嘴里。
他一开始做这种事时笨拙的要死,效果不尽如人意,后来陆望曾把他抱坐在怀里,手里拿着香蕉让他舔,桌上的笔记本放着口交的“教学视频”,让陈容予一边看一边照着做,透明的津液顺着唇角流了下来,陈容予脸都红了,羞耻难堪。
现在技巧就好多了,也能把陆望给舔射。
可含弄久了,嘴巴还是会酸,唇角也还是会很狼狈的流下一线淫湿。
双唇倒是被浸染的殷红,紧紧含着粗壮挺直的阴茎一吞一吐,发出些细微且色气的舔舐声。
陈容予时不时还抬眼看看陆望,看他仰头靠在沙发背上缓缓喘息。
对方一个垂眸,就正好对上陈容予黑滟滟的眼。
再看到他头发微长,穿着旗袍伺候人的艳丽模样,内心欲望更炙。
情不自禁就抬手搭在对方的后脖颈上,叫他含深一点。
陈容予努力想要把陆望给舔射,但在嘴巴酸的不行时被陆望给牵了起来。
“坐上来。”
“”
陈容予抿了抿唇,他就知道是这样
可还是听话,小心提了一下旗袍下摆,让自己跨坐在了陆望腿上。
他下面是什么也没穿的状态,后穴还湿漉漉的流着淫水,一根手指很顺利的插入进去,他又添了一根,搅动两下就微微撑开自己那处。
艳红的小洞被刺激的开开阖阖吞吮吐纳了,才膝行挪动两下,靠近了陆望胯下的挺立的肉刃,顶着穴口,扶着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坐了下去。
全程都让陆望看着,陈容予不好意思的低垂着脑袋动作。
对方的手掌贴在他裸露的大腿上,似是催促般的摸向了陈容予的臀瓣。
陈容予不敢耽搁,唔地一声又往下吃入了一截。
等到完全吃下,陈容予的腰杆都不由自治挺直了,加上穿着贴身旗袍的缘故,衬得后腰的弧线更加妙曼。陆望在衣摆下捏了捏陈容予柔嫩丰满的臀肉。陈容予就知道自己该动了。
一下一下收缩着后穴,款款摆腰。
起起落落,快感连连。
他自己都不敢看到自己这幅德行。
陆望说他骚,说他淫荡。
他自己都觉得这话没错了,哪有男人会穿着女性的旗袍,张开大腿主动起落着给另一个男人操的,他还被操出了感觉,操出了高潮。
陆望握着他的腰凶猛的顶撞,陈容予骑在他的颠颠摆摆,呜呜乱叫。
泪水流了满脸,顺着扬起的脖颈缓缓滚下,被陆望给舔了一下,陈容予立马兴奋的抖着射了出来,湿湿的精液弄脏了旗袍的前摆。
他想要挣脱却被按着大腿坐的更深。
眼角飘着淫乱的红,可怜兮兮的被陆望按着干,胸前的盘扣被一颗颗解开,露出满是吻痕的一片胸膛,右侧的奶头挺挺立在那儿,被陆望两指捏了揉弄,陈容予低低的哀求他不要玩了。
不管用。
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边玩奶头一边操干到又冒出几滴骚骚的尿液。
陈容予哽咽着哭了出来。
他不是第一次被陆望干到射尿了。
可依旧害怕这种感觉。
完全被玩坏的感觉。
很怕自己离开陆望以后会成为一个连尿尿都控制不住的男人。
下面那两处地方,完全成了陆望玩乐的场地。
他其实快疯了。
面上还装得好好。
他又涂满一个小格,看着剩下的空白越来越少,快了,就快了。
在那之前,应该不会被陆望给玩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