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七月底的长白山正是一年中最适合攀登的季节,终日被白雪掩盖的山体显露出来,山中树木郁郁葱葱,花草竞相开放,秦允绍一行人却是没有丝毫观赏的兴致。
他们一行共二十人,在秦允绍的贴身侍卫中挑了十六人人,加上侍卫长何汾,鹿灵,秦允绍,还有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户。原本在树林外还没有任何异常,渐渐靠近长白山后,众人发现一股若有似无的腐臭气味一直在四周飘散,这气味绝非是十几只或者几十只腐尸产生的味道,恐怕要有上百只,众人面色越发的凝重。
还未入夜,山上就开始下起雾,月亮悬挂在头顶,被薄雾笼罩着,显得越发朦胧。那猎户姓钱名信,看着茫茫的白雾说道“王爷,起雾了,不易再赶路。”秦允沉吟了片刻,让众人就地扎营,这雾实在太大,露水又重,柴火不太够用,秦允绍点了五个人让他们一同去捡些柴火,“你们看着火堆,莫要走远,就在附近找些。”
剩下的众人就围着火堆,听着时不时传出的柴火燃烧的声音,“按理说,这个季节,山上不该起这么大的雾啊。”在这一片寂静的时候,钱信突然开口说话,吓了众人一跳,钱信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鹿灵悄悄的向秦允绍身边靠了靠,秦允绍撇了他一眼,只以为他吓到了,柔声安慰道“你莫要怕,或许是因为地动才会这样。”
鹿灵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何汾是秦允绍的贴身侍卫,武功高强,他突然说到“好像自从那日地动之后,这几日长白山上没有再穿出异动了。”众人发现似乎是这样,所以说那地动的原因是因为长白上的异常?
“那些人...怎么还没有回来?”鹿灵小声说着,自进入山上后,鹿灵就觉得自己仿佛被藏在暗处的额猛兽盯上,血红的眼睛,散发着腥臭味的嘴巴,鹿灵不得不紧紧跟着秦允绍,众人围着篝火说话的时候,暖暖的火焰。明亮的火光驱散了他心中的不安。起初鹿灵还能感觉到那几个人的动静,不知何时,四周变得一片寂静。
不远处传来一声狼嚎,然后别的狼在回应,只觉得那声音仿佛就在身后,又放佛远在山外,众人都紧张的握着手边的武器,秦允绍感到一具温热的躯体靠近自己,他回头看到鹿灵不安的蜷成一团,整个人靠在自己身上,秦允绍暗自嗤笑了一声。
突然只见所有的狼嚎都停下了,仿佛又一只手扼住了它们的脖子。“从现在起不要擅自离开,三个人一组守夜,明天一早就下山。”镇定下情绪之后,开始有条不紊的分组然后守夜。
秦允绍睁开眼睛开着四周白茫茫的一片,还以为自己没睡醒,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后,他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王爷,这雾一直没有散去,那几人因为未出现,您看...”秦允绍看了钱信一眼,钱信摇了摇头,“下山。”一声令下,众人收拾好行囊开始启程。
即使有雾,沿着下山的方向一直走,总会走出长白山的,可怪就怪在众人走了一上午,这山路没有丝毫变得平缓,当秦允绍第三次看到自己随手在树干上留下的痕迹后,立刻停了下来。
“王爷,这是遇到了鬼打墙啊。”钱信吓的双腿发软,若是这雾一直不散,他们就没办法辨别方向,那就会一直被困在这里。“不是,是这雾中有东西,我可以带你们走出去。”秦允绍诧异的看了鹿灵一眼,心中的疑惑越发沉重。这个少年拿着先王的遗物出现,不求财不攀权,知道自己要进山后,执意要陪同;现在这种情况,他竟然又说有办法。
在秦允绍探究的目光下,鹿灵忍不住后退了一小步,这表现看在秦允绍眼中就是心虚,只是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是生是死只有踏出这一步才能知道。“带路吧。”
鹿灵是妖怪,自然和他们这些五感不甚灵敏的人族不同。这条路走下来,鹿灵发现从风中带来的腐臭味越来越明显,那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犹如附骨之蛆,如果鹿灵现在是兽型,一定早就撒开腿跑了。
众人跟着鹿灵,只见他又走走停停,时不时抬起鼻子闻一闻气味,有时站在停下脚步闭上眼睛似是在聆听。也不知是误打误撞还是真有本事,走着走着,眼前的雾似乎变得薄了一些。
站在一处岔路口,鹿灵疑惑的看看左边又瞧了瞧右边,扭过头丢秦允绍抱歉的说着“对不起,我发现这两条路都可以下山...”看着快要落下的太阳,秦允绍将人分了两队,就算了陷阱,起码还可以活着离开一些人。他同鹿灵还有何汾以及两个身手还可以的侍卫选了一条路走,另外一行人走了另一条。
秦允绍一行走着走着发现雾气已经完全散开了,众人正想要高兴,就发现面前出现了一个山洞。“看来这条路并不对。王爷,属下去山洞查看一番,不如晚上就在此歇息一晚,明日应该就可以下山了。”因为白雾的散开以及没有在鬼打墙,众人以为鹿灵所指的必然石下山之路,却没想过,更加危险的地方往往看起来很正常。
何汾同另一个侍卫前去洞穴里查看,留着秦允绍三人在洞口等着。秦允绍正想着终于可以回王府了,就看到鹿灵皱着眉头是不是看一眼洞穴里。“你究竟是何人?”鹿灵似乎是被他吓到了,湿润的大眼睛看了他一眼。“最有经验的猎户都不知该怎么走,你一个...你怎会知道。”秦允绍板着脸,心里却烦躁不安,他知道鹿灵的来历不明自己应该提防着他,可是每次看到那双溜溜湿漉漉的宛如小鹿一般纯洁的眼睛,他就总是想要亲近;他自认不是会被美色迷惑的人,而且鹿灵的长相也不能算得上是倾国倾城,最多是小巧可爱纯洁无辜。
“我不是坏人!”鹿灵看了他一眼,飞快的低下头。娘亲告诉过他,面对人族的时候一定不能说自己是一只鹿,否则人族就会把你抓去吃掉。
秦允绍看着他那躲闪的样子,心中一阵烦躁。不一会何汾就出现了,他说山洞里似乎很深,不过他们只需要在山洞靠里面的地方休息一晚就可以。几个人在升起火,吃了一些干粮,就商量着守夜的情况了。
快到交接的时候,鹿灵隐约觉得自己面前站着一个黑影,他睁开眼睛看到秦允绍正蹲在他身前,看到他醒了,忙着他的嘴巴示意他看周围。原本应该守夜的三人不见了踪影,山洞外似乎有看不清的黑影一闪而过。
鹿灵双手紧紧握着秦允绍的手腕,秦允绍安抚着他,然后点燃了一个火把,领着鹿灵向山洞走去。黑洞洞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洞,仿佛一只张开的嘴巴,吞噬着一切进入的生物。鹿灵咽下一口唾液,抓着秦允绍的手腕又紧了紧。
两人不知走了多久,渐渐的就发现前面似乎隐约有些亮光,秦允绍慢慢的转过拐角处,他看到前面是一颗参天大树,也不知是什么树,树枝见似乎垂下许多蔓藤,乌黑的树干在月光的照耀下竟散发着妖异的紫色。
秦允绍走出山洞,鹿灵探出脑袋打探了一番发现没有异常也跟着走出来。鹿灵还未走几步,就感到左侧袭来一股妖力,鹿灵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一根墨绿色的带着倒刺的蔓藤抓住脚踝,那蔓藤带着鹿灵飞快的退回到大树下。
秦允绍一抬头才发现鹿灵被抓走了,他正想要去救,被另外一根蔓藤卷起脚踝。鹿灵被倒吊宰蔓藤上,全身上下的重量都压在脚踝上,他只觉得之前受过伤的那只脚踝钻心的痛。一只细小的蔓藤从他白皙的脚踝处缓慢爬上小腿,绕过大腿,最后停留在下体,蔓藤思索了半天,将鹿灵的里衣给扯开一个小孔。
那蔓藤刺溜一下滑了进去,先是卷上柔软的还未勃起的小巧阴茎,在龟头马眼处戳了戳,鹿灵弹跳了一下,夹紧腿想要将那异物挤出去,却丝毫不影响灵活的蔓藤在股间作乱。
蔓藤放开正在渗出粘液的阴茎,转而向上滑去;顺着阴唇的缝隙掐住阴蒂磨蹭了一下,原本还滑嫩柔软的软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勃起,从阴唇间探出头;阴蒂下被阴唇包裹的小孔突出一泡淫业,蔓藤松开阴蒂,顺着那淫液滑进花穴。
被粗大的蔓藤缠住的脚踝,挣扎见被蔓藤上的倒刺扎进柔嫩的肌肤里,鹿灵被那小蔓藤折磨的险些叫出声,更加没心思差距那已经逐渐麻木的右脚。那根纤细的小蔓藤似乎是已经观察完了鹿灵的省体,慢慢的从鹿灵身上退下。
鹿灵以为终于结束了的时候,又不知在何处出现了几根粗大的蔓藤,将鹿灵整个人摆成大字型;上衣下衣,里衣外衣被一件件撕扯碎,逐渐露出雪白圆润的肉体,鹿灵知道秦允绍还在这里,他难堪的想要客气双腿,却发现自己双腿没有一丝的力气,而且从下体正缓缓蔓延上一种难以言说的灼热。
不知从何处出现的墨绿色的蔓藤分分爬上鹿灵白皙的躯体,好像一张网,将鹿灵整个人笼罩在其中。一根宛如儿臂一般粗壮的蔓藤插入鹿灵口中,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鹿灵口中抽插;胸前的乳尖被两根比较细的蔓藤裹着,乳头被揪起,拉扯的疼痛感让鹿灵皱着眉头挺起胸膛;纤细的腰肢被几个蔓藤圈满,细细的抚摸,也不知那蔓藤上是有吸盘还是何物,只觉得腰间最敏感的部位被许多张小口吮吸舔舐。
鹿灵难耐的扭着腰肢,勃起的阴茎上缠满了蔓藤,一只粗细和狼毫笔差不多的蔓藤正在契而不舍的沿着阴茎的马眼处向里捅去,它是为了母体受孕时不会流失妖力而封住了这处。在阴唇下的花穴更是变得泥泞不堪,阴蒂被几根蔓藤玩弄,尿道孔被细如发丝的蔓藤爬向里面。
鹿灵大大的双眼失去了神智,空洞的看向前方,他因为蔓藤中的毒液而浑身发热下体发痒;想要蜷缩着两腿摩擦腿间的器官来缓解欲望,他已经被这些蔓藤给改造成了一个发情的追逐快感的淫兽。
那一根粗壮的乌黑的犹如一根性器官的蔓藤插进鹿灵下体时,被快感灼烧的神智已经体会不到痛楚,鲜血从撕裂的穴口一滴一滴滑落,那蔓藤只是一位的抽插,发现阴道内还有小孔,就更加疯狂的顶弄,那只是一根没有感觉的蔓藤,即使是热温暖的媚肉纠缠着包裹着吮吸着它,也丝毫不为所动;即使宫颈口如何的紧缩着,它仍然强硬的顶开子宫口,插入子宫。
鹿灵浑身痉挛,他的嘴巴里插着一根蔓藤,阴茎马眼处被堵上,花穴上的尿道孔被封着,子宫里含着一个肉棒,后穴中也被一根不算细的蔓藤插入。子宫中那蔓藤缓缓拔出,留下一团黑色的看不清楚的雾气在里头,宫颈处被一个薄膜封上,其余处的蔓藤缓缓拔出,留下被玩弄到浑身泛着不正常红色的鹿灵大开着两腿,昏倒在树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