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店门面不大,龙霄进去后更是显得逼仄,他皱着眉他瞄了一眼在柜台后慌忙站起来的少年,径直走到冷藏柜拿了一瓶水。
“您,您好,一共五,五元。”少年站在柜台后面,低着头正在结账,宽大的衣服露出半截纤细白嫩的脖颈,似乎感觉到头顶上传来的审视的目光,少年耳朵尖染上粉色。
“先,先生,一,一共、五元。”看着少年迈得越发低的脑袋,龙霄烦躁地说“你是要把自己埋进柜台里吗?”“对,对,对不起。”少年也发现了自己难堪的动作,脸色涨红结结巴巴的道歉。
这间不起眼的小店生意并不好,顾客也一般都是附近的学生,男人推开玻璃门进来时仿佛一个正要去晚宴的贵族突发奇想走进了这里一般,得体的衣服,优雅的动作,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吸引眼球。
程禾站在柜台后面偷偷的盯着男人的背影,高大宽阔的后背看起来让人十分羡慕,伸手拿水时露出的价值不凡的袖口,一切都这么耀眼,看着自己不合身的衣服,袖口边还起了线球,程禾不禁偷偷红了脸颊。
“这家店铺是雇了童工吗?”龙霄看着正在找零的少年,乌黑柔顺的头发贴在脸颊这有些长遮在眼睛上,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在机器上点了两下,吐出钱箱,里面只有几张小面额的现金,少年那处五块钱双手递了过来“我,我满十,十八了。”
龙霄走出小商店,看着手中的找零和饮用水皱了皱眉头,他想起自己刚才有些嘲讽的语气就觉得自己实在太不像自己了,即使是童工也不是他该管的事情。
下了课龙霄推脱了别的老师的邀请,他下午没有事情打算回家好好休息休息;路过那间商店的时候,他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店里,就愣在了门外。
店里的少年在吃午饭,似乎是因为前面的头发太碍眼了,不知道在哪里找了发卡给卡了上去,露出白嫩的额头和一双小猫一样圆碌碌的大眼睛。
程禾正在吃泡面,这是他每周一次的大餐,只吃了第一口就听到开门的声音,程禾一抬头看到上午那个男人急忙咽下口中的面,用手背擦了擦嘴唇,把泡面放在地板上后就站了起来。
这是老板要求的,虽然店铺小,可是我们也要表现出良好的待客之道,而且你站起来才能让那些有想法的人知道自己正在被盯着,所以每次店里来了人程禾都会起身迎接。
泡面有些烫,程禾红着眼眶小心翼翼的看着男人,男人在商店看了一圈,最后还是在门口的冷藏柜里拿了饮用水。“五,元。”龙霄拿了钱递给他,看着少年畏畏缩缩的样子就越发饿烦躁。
他心中的小皇帝即使转世了仍然应该是那个虽然心肠柔软却坚强的人,而不该是面前这个说话结结巴巴连头都不敢抬的少年;龙霄强忍着怒气走了出去。
程禾看着他离开,知道自己又惹人厌了,他总是这样说话结巴还容易脸红,不过他已经习惯了,他知道是自己的不对,想要改正却没有人愿意听自己说话,他慢慢的坐下来端起泡面吃了起来。
龙霄回到公寓后怒火倒也是消了,会想起自己刚才的举动,那个小家伙一定很怕吧,他坐在书房里看着茶杯中飘飘浮浮的茶叶出神。
以前他一心想要找到自家的小皇帝,可是却忘记了即使找到了也不再是那个人,他们的样貌,他们的声音,以至于他们的观念禾想法都不再相同,那么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小皇帝吗?
龙霄知道不是自己没有想过而是不敢想,可是今天见到程禾后他知道自己总是要面对这个问题,就仿佛自己养了许久的孩子被人拐跑,再回来时一切都改变了,龙霄叹了口气,决定顺其自然吧。
“太傅,您不要禾儿了吗?”恍惚间又回到了那大殿上,自己的龙根深深的埋在秦禾的小穴中,那穴已经被肏宛如一朵开得糜烂的花,阴唇外翻着露出裹着肉棒的穴眼,红色的穴仿佛花朵的花蕊,被那巨物碾磨得汁水四溢。
“太傅怎么会不要禾儿了呢,我的小禾儿这么乖巧。”秦禾被肏干的腰肢轻颤,臀肉乱摆,似是大海中的浮萍;湿热的手摸上这具思念已久的身子,一点点勾起皮肉下的媚态,秦禾敏感的身子不停打颤,小穴咬得越发紧。
“松一些,太傅射给小禾儿,小禾儿可愿意替太傅诞下龙子?”秦禾羞红了脸颊,轻轻的点了点头,他尽量的放松身子让龙霄肏到他的醉里最里处,可是却被肏干的娇喘连连,媚眼如丝的撇了一眼龙霄,尖叫着潮喷了出来,
画风一转两人颠鸾倒凤的地方变成了后花园,亭子四周盖上了遮风的帘子,秦禾赤裸着身子躺在石桌上,身下是龙龙霄黑色的外衣,衬得秦禾的肌肤越发白嫩光滑。
龙霄的手掌在秦禾胸前滑动,他一手摘了一枝大红牡丹,花瓣被捏下洒在这如羊脂白玉的肌肤上,冰凉的花瓣落在乳尖上,没一会小巧的乳尖就挺立起来。
龙霄隔着花瓣揉捏着乳尖,只一会那花瓣就被揉捏出了艳红色的汁水,乳尖还被花瓣包裹着,花瓣上的红色一点点渗入乳尖,将粉色的乳头染的如红艳艳的牡丹花瓣。
手中还留着的花瓣尽数被推进了秦禾的小穴,被异物填充的感觉让秦禾慌乱的扭动着身子,龙霄两手抓住秦禾的腰肢,缓慢而有力的肏干了进去,那些原来还在穴口的花也被推进了更深处。
秦禾伸直了脖颈感受着龙霄的进入,那原本在穴里撩拨得人心痒难耐的花瓣,在这火热粗硬的肉棒衬托下,倒是显得可以忍受;阴茎进入后紧猛烈的肏干了百十下,那些花瓣被研磨成了花泥,红色的汁水混合着小穴里分泌的淫水,缓缓的从穴口流出来,仿佛处子的鲜血,芬芳扑鼻。
秦禾的两腿被架在龙霄手臂上,整个人已经恍惚的分不清今夕何夕,只有在龙霄肏干到宫颈口时才会握紧身下的衣服低声急促喘息着。
龙霄低下头埋在秦禾的胸口,轻轻叼起那一团花泥,乳尖变得红彤彤的,连着乳晕也深了一个色,看起来就像是被玩弄的次数太多才变成了这么色情的样子,牙齿轻轻的在乳尖摩擦,似乎能嗅到从乳孔飘出来的奶香混着花香,让人沉醉其中。
龙霄还未细细品味就发现自己和秦禾出现在了寝宫里,秦禾赤身裸体的躺在实木书桌上,脸色羞红的紧张的看着自己,龙霄站在他身前,手中拿着细软毛笔正在作画。
乳尖被描绘成花蕊的模样,细软的毛笔在洁白的身子上滑过引来一阵轻颤,乳尖已经画好,然后便是开在乳尖上的花朵,了了几笔勾勒出了花朵的样子,然后随着画笔逐渐滑动来到下体。
小巧的阴茎直挺挺的,龙霄将着小玩意儿握在手里,换了一只狼毫细笔,笔尖先是在龟头处沾了沾溢出的透明液体,随后就在柱体上一点点的勾画,秦禾被这只比折磨得经受不住,抬了抬腰肢将那小肉棒送到龙霄手中。
“别乱动,画还未干。”龙霄惩罚一般将笔尖对着龟头摁了下去,柔软的笔毛从那小孔中刮蹭着龟头的内部,秦禾尖叫着射在一起了龙霄手中。
“可惜了这画,不听话的孩子是要受惩罚的。”龙霄又换了一只粗如儿臂的毛笔,在秦禾湿润的阴阜摩擦着,没一会阴蒂就从阴唇中探出了头,红彤彤的可怜极了。
龙霄摸了摸湿润的小穴,一手捏着阴蒂一手将毛笔推了进去。“啊!”秦禾在桌上弹了起来,穴中夹着进去了大半的毛笔,留下半截笔杆在外面直挺挺的露着。
龙霄抱起秦禾,将他放在四柱大床上,挂下明黄色的帘子,只看到两个人影。秦禾缩在床上不敢动,呼吸间体内埋着的毛笔就不是磨蹭一下内壁,那从体内蔓延出的瘙痒的感觉另秦禾泪眼婆娑的看着龙霄“太傅,帮帮禾儿。”
龙霄握住秦禾的手,来到穴口握上那被淫水浸湿的笔杆,在他耳边说“自渎给我看。”秦禾听他这话,脸色涨红,慌忙着就要拿开自己的手,却被龙霄的大手包裹着。
秦禾的手握着笔杆被龙霄带领着用那只毛笔肏干自己,他依靠在龙霄的胸膛上,被那人从身后环抱着,敞开双腿抽查着笔杆,那笔毛又粗又硬,虽然被小穴里的淫水泡软了一些,娇嫩敏感的壁肉却还是无法忍受这样的肏干。
龙霄握着秦禾的手强硬的肏开紧致的小穴,起初秦禾还难耐的一边挣扎一边小声啜泣,后来似乎也是得了乐趣,龙霄松开手后仍来用毛笔在小穴里抽查。
龙霄抱起他,捏着手中饱满的臀肉,缓慢的肏进了秦禾的后穴。甫一肏进去秦禾就绷紧了身体潮喷了,龙霄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将他摁在床上开始了又一轮得奸淫。
秦禾怕在床上,只能看到低垂的脑袋和精瘦的后背,龙霄抱起那人然后愣了一下,这个这在被自己肏干的人变成了上午小商店中那个少年的模样。
少年紧闭的双眼轻轻睁开,潮红的眼角划过一滴眼泪,他轻声问道‘太傅是不要禾儿了吗?“
龙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熟悉的天花板,这是他第一次梦到以前的事情。他有时总是在想,是自己沉睡太久了吗?是自己已经忘记秦禾样貌了吗?为什么自己一次也没有梦到秦禾呢?
想起梦中秦禾的脸庞是那样熟悉,他苦笑道原来是自己家的小禾儿生气了,因为知道自己这般模样,所以不肯见自己吗?龙霄想起最后见到的那个少年,他看到少年哭泣,听到少年的质问只想将少年拥入怀中,舔去他眼角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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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半晌腿间的龙根才慢慢的消了下去,龙霄拿出床头柜上的手机,找到通讯录,他走到窗台边看着从云层中缓缓出现的太阳,听着手机那端的声音,嘴角露出一个微笑。
张书乐领着两只老妖怪回到自己家中,他虽然不是张家的长孙,可是却是小辈中能力最好的,甚至许多叔叔伯伯也是没有他厉害,张书乐虽然看起来温温和和的,其实最是冷心冷情,他之前在老宅里住,父母和爷爷在的时候还好,后来父母去世,爷爷到市久住后,就总是有人看不惯他然后找茬,读高中后张书乐就搬了出来。
他现在住的东三环内的一套商品房是张会长给他买的,两室一厅,一间做了主卧,一间改成了书房;张会长是天师协会的会长,张家的上一位当家的,他对张书乐一直很器重,儿子和儿媳的离世,让张会长更加疼爱这个孙子,虽然有人张书乐命硬克父克母的,不过老爷子却不在意。
冯蛟已经在这里住了两个月自然是轻车熟路,把自己当作主人一样的招呼鹿灵。虽然白天已经听协会里的人上了一天课,鹿灵看到这些电子用品后还是忍不住发出惊叹,而冯蛟在一旁则是一副看,厉害吧,这些都是我媳妇买的。
张书乐已经不想再和冯蛟争执了,那时候张书乐是去市有任务,因为中元节许多游荡的野鬼跟着人回家了。这样的事本不该发生的,中元节虽然容易遇到不干净的东西只是大多数的人也是看不到的,这次却不知怎么回事,许多人都说自己见鬼了。
他还没有调查几天就又接到通知市外的郊区有异象,张书乐紧赶慢赶的到地方后就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冯蛟一把抱住口中还说着“阿乐你跑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