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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拉是最聪明的龙,也是最不听话的坏龙。和那些只会咯咯傻笑、出生开始就受到人类管教的蠢货不一样。她化成人形混在人类世界里,整整十八年才被别人发现。也许她比一般人要顺从一点,但是她装得够像,而且没有人能够猜到会有龙做出如此壮举。最后她被打上一个简单的契印,送进了整个城邦最好的驯龙师那里。
驯龙师玛可欣的小型龙场本有两头龙,但华莉丝已经非常温顺,两星期以前就被领走了。所以观礼的只剩下金发的赞西。赞西比席拉大几岁,长得非常甜美,双颊饱满光滑、白里透红,嘴唇好像两片玫瑰花瓣。但这些都掩盖不了她也只是一个会咯咯傻笑的蠢货的事实。席拉还没有真正和她相处,就已经开始讨厌她了。
现在席拉跪在地上,眼神克制守礼地低垂着,只能看见玛可欣威严的宝座的下半部分、还有跪在她脚边的赞西。跪了这么久,她的膝盖已经隐隐难受起来。为此席拉挪了挪身子,希望能缓解一下骨头里的酸痛。
也就在她动了一动的时候,头上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来:“你是一个非常不听话的女孩,席拉。”
玛可欣的声音在低沉以外还有一点沙哑,让她的语调柔和许多。但这份柔和并没有减轻席拉的恐惧或者羞愧——事实上她一下就被这两种情绪淹没了。尤其在她厌恶的蠢货赞西面前被批评,让她整个身体都羞愧得发烫。这是龙的本能,和她多么聪明、多么独立、在人类世界里成功生活了十八年一点关系也没有。
龙天生是要被管教的。
“龙天生是要被管教的,”玛可欣轻轻笑起来:“而你逃避自己的本能、拒绝你本来能够拥有的快乐。所以你还是一个笨女孩儿。”
席拉发誓赞西的嘴角跟着翘了。她只差一点就要哭出来,只要玛可欣——初次见面的玛可欣——再说她一句重话。
而玛可欣坐在她高高的座椅上,看着席拉跪在地上,白色长发沿着瘦削的肩膀流下来,衬得她的深色皮肤光滑得像绸缎。全身都因为难过而微微颤抖。她转而换了一种温和得多的语气,道:
“但是我会把这些都补偿给你。现在请你过来,我们把仪式给做完,然后我需要教你一点规矩。”
席拉慢慢地膝行过去。她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动作,因此笨拙又生疏。但是这种被压制、被挑剔的目光看着的卑微感觉让她下体兴奋地发胀湿润。她吻了玛可欣的手,在抬头的一瞬间看到一张极为漂亮的脸,绿色眸子含笑看着她。当她退后跪回自己腿上时忍不住想着那张脸夹了夹腿。她刚刚才吻过的手立刻给了她一耳光。紧接着一双柔软的唇瓣落在她额头上。白衣的赞西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和她贴了贴脸颊。赞西喉咙里咕噜几声,用龙的方式和她道了问候。
玛可欣显然很不满意席拉的不理睬,她绕到后面抓起席拉的头发,迫使她仰头看着赞西,说道:“赞西比你先来,在这儿她的地位比你高,我要求你尊重她。”听见这话赞西惊讶又有点儿欣喜地眨了眨眼睛。
席拉头皮拉扯得疼痛不堪,她跪在地上看着另一头龙,显得自己越发卑微了。在这种屈辱中她小声说:“对不起,赞西。”
她的头发被放开了,头也一下低下去。玛可欣满意地走在前面,赞西第二,席拉慢慢地站起来,拖着疼痛的膝盖走在最后。她们被带进一间干净的浴室。赞西走进去就开始解衣服,露出一半雪白的乳房,却被玛可欣制止了。她甚至对这种制止显露出一点不满来。
玛可欣对着席拉说:“赞西今天已经清洗。过了,所以主要是你。”
席拉不知道这是要自己怎么办,但是玛可欣告诉她了:“脱衣服,”她说:“我们先来检查一下。”
痛苦一下盈满了席拉的心脏。她就要把自己展露出来,玛可欣和赞西都会看见她湿润的下体。赞西是个不知道脸红的东西,她可不一样,她知道什么是羞耻,什么是人应该做的、什么又是不应该做的。
可她不是个人。她没有选择的权利。在玛可欣催促的目光下,她把裙子脱掉。薄薄的布料堆叠在地上,她无措地站在中间,袒露着两乳,乳头因为心理的刺激已经挺立起来。双腿赤裸裸的,腿间是浓密的阴毛。
她听到玛可欣轻轻笑了一声,血立刻往脸上窜去。但玛可欣很快恢复了严肃,她戴上一只薄薄的白色手套,展示性地动了动手指,告诉席拉:“炼金工艺。”然后朝她走过去。
玛可欣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戴手套的手探到下面,手指滑进她的阴唇中间。席拉忍不住抖了一下。玛可欣把手抽出来,拍拍她的腿示意分开。当席拉照做以后,那只手又一次探进去,这次更深些,在她阴道口转了一圈。这次抽出来的时候带了一条长长的银丝。水渍在手套上亮闪闪地反光,席拉痛苦地滑下去跪在地上。
玛可欣伸长手,赞西凑过来把上面的水舔掉,玩味的眼神在席拉身上转了一圈。
“我们要给你剃毛,”玛可欣宣布,没有对刚刚的事情作任何评价。
席拉被按在地上,赞西分开她的两条腿,玛可欣则轻柔地在她腿间动作着。席拉偶尔感觉她的阴唇有时被小心拨开,有时被翻过来翻过去。很快她下半身光洁一新,什么东西都看得一清二楚。玛可欣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阴道口,但没有伸进去:“漂亮多了,”她骄傲地说:“但是这个地方有一段时间用不到。”
她让席拉跪起来,然后按着她的后颈慢慢让她低下身子,变成一个跪伏的姿势。
“这才是你要用到的地方,”一只湿滑的手指从臀瓣之间探进去,毫不在乎她的推拒,挤进了里面那个洞口。席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括约肌立刻夹紧了。那根手指由于缺乏真正的润滑而卡了一下,随即退了出去,带来非常鲜明的摩擦感。
玛可欣把手套摘下来扔到一边,从浴室的架子上取下一个端口圆润的细管子,在上面细细地涂了一层油脂,告诉席拉:“掰开你的臀部。我要把这个插进去。”
席拉哆哆嗦嗦地把手向后探去。这个姿势让她只能靠额头支撑身体。身后传来强烈的异物感,她忍不住叫出声来。雪上加霜的是赞西走了过来,安抚地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就在她的难堪要到达顶点的时候,管子停下了。温热的水流开始慢慢流进她的肠道,奇怪的胀意和下坠感让她恐慌。
“这是什么!”席拉就要翻身挣扎,赞西一下子按住了她。
“嘘,”玛可欣说:“这是为了洗干净你身体里的脏东西。”
席拉只觉得肚子越来越胀。她本以为已经不能再难堪了,直到汹涌的便意涌上来。
她绝对不会在这里排泄出来的。绝对不会。当玛可欣把管子拿出来的时候她把全部意志力都用来夹紧身后那个小口。
“做得很好,你比我想象的要听话得多,”玛可欣笑道。席拉没有理会她,只是慢慢站起来,防止臀部因为姿势而放松。
“但是,”这次玛可欣语调冷了些:“我的话都要回答,这是规矩。”
“是的,”席拉带着哆哆嗦嗦的哭腔说,犹豫了一下,加上称呼:“是的,小姐。”
玛可欣因为这个称谓笑了。玛可欣是个很爱笑的女孩子。
而她说的话和她温和快活的笑容全然不符。她说:“好吧,现在请你跪到马桶上面,把那些水都排出来。”她说这话的语气和“今天天气不错”没什么两样。
这不可能。席拉猛地抬起头,拒绝地盯着玛可欣。这很不礼貌,但是席拉有些生气了,顾不上这些乱七八糟的繁文缛节。
“好吧,那我们干耗着,看看谁先撑不住。”
赞西看着席拉,眼神热切地望向玛可欣。玛可欣笑道:“好吧,睡前也许是应该洗个澡。”于是赞西快乐地脱掉衣服,就像挣脱锁链一样快乐——把自己丰腴柔软的身躯暴露出来。她的下半身被一个奇怪的银色器具包住,严厉地管束起来了。席拉肚子一阵阵地疼,强忍着看赞西跪伏下来,玛可欣掏出一把小钥匙,打开赞西身后那一部分,让她粉白色的臀部暴露出来。
席拉看着玛可欣对赞西做刚刚在自己身上做过的事情。原来那根管子是这样插进来的——原来它插了这么长——它接上温热的水——赞西的表情隐忍痛苦又暗暗兴奋——那根管子被拔出来了,赞西身后的穴口蠕动了一下,收紧,只挤出很少的一滴水,像玫瑰花蕊上的露。
现在墙角站着两个痛苦不堪的女孩了。玛可欣没让赞西忍太久,于是赞西跪到马桶上,很快排出肚子里的清水。席拉觉得那水声尴尬极了,可是她没办法从赞西身上移开目光。她脸上有一片艳色的潮红,眼睛紧紧闭着,嘴唇微启。从这个角度正能看得到她下体一半包裹在冰冷的银色里,另一半,圆润的臀部,中间小口开合着,清水从里面流出来。她看起来美极了,禁欲又淫荡,低贱又美丽。赞西所感受到的羞辱反映到了她身上,让她肚子里的东西更加令人难忍。
赞西站起来用水清理干净自己,像席拉投去鼓励和疑惑的目光。席拉知道她本来没必要再灌一次肠的。
席拉肚子里的绞痛已经变成一阵阵的抽搐。每隔几秒钟她的肠道和肛门就狠狠缩起来,伴着痛苦。但是席拉是龙,就算她现在的身体看起来柔弱,她仍然有着强大的忍耐能力。
“席拉”赞西开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玛可欣打断了。
“念在你今天才来到这里,”玛可欣说:“今天我和赞西会暂时出去。但你要记得,你逃不过这一遭的。”
她们走了。席拉挪动自己夹得僵硬了的腿,到马桶上——也许出于愧疚,她用了跪姿。她流出来的水肯定不如赞西干净,能感觉到脏东西从她的穴口滑出来。与此同时眼泪也止不住地落下。
玛可欣和赞西就等在门外。过了许久席拉才出来,看起来非常脆弱。一见到玛可欣她就跪了下来,湿漉的脸上又添几道泪痕。
女主人没有理会她,说道:“你和赞西睡一起,明天起来要做什么,你跟着她就对了。”
还好卧室里有两张床。这一天下来,席拉怎么也平静不了,手摸下去让自己高潮了一次。她张开嘴在黑暗里无声地呐喊着,赞西恬然的侧颜隐没在寂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