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淫味不散,肖莫的骚叫也还萦绕在车上这些男人们耳边。最先走过来的是个光头,一脸凶相,只着了件薄羽绒服,里面是件贴肉的黑色紧身背心,长得高壮;跟在后头的是个戴眼镜的平头,还穿着西装,贼眉鼠眼,鼻子硕大。
光头男走到肖莫边上,把椅子给放平了,然后把肖莫翻了个身,掐腰提了起来。
“给老子趴好。”光头男对肖莫说道。
肖莫睁着迷离的双眼,迷迷糊糊地趴在椅子上,翘起了屁股,对着光头男摇晃起来,嘴里还嗯嗯啊啊地喘着,勾着人来肏干。
“骚屁眼好痒,要大鸡巴哥哥鸡巴大不大啊?”
光头男也不多话,拍了拍肖莫的骚屁股,拉开自个的裤头,掏出鸡巴往前边这骚屁眼里塞。
“不要不要这根”肖莫扭着腰要逃开,他刚刚被人肏开的屁眼还没合拢,前一个男人实在粗大,相比之下,以至于后面这光头的肉根只能将将撑开正在慢慢翕合的肉洞。
肖莫有些不满。
光头男觉得有些丢脸,狠狠掐住肖莫细瘦的腰肢,拇指深深陷进那性感的腰窝里。
“别他妈乱动,待会看老子不干死你!”
他一边说着,就着前人留下的精,一鼓作气,把鸡巴全部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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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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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莫被肏了个透,这个光头男鸡巴细是细了点,但格外长,还有些微微上翘,冲进来的一瞬间,恰恰好刮过肖莫最骚的那一点。
长,又不撑得慌,最让人享受。
肖莫迫不及待的前后顶了起来,他趴在椅子上,屁股翘的老高,屁眼刚好被高大的光头男抬着鸡巴顶到。
这根鸡巴至少有23厘米了,肖莫被肏的口水都垂了下来,比自己那些玩具爽多了。
“骚逼,骚逼好爽啊啊啊好深哥哥好棒,鸡巴好长”
光头男九浅一深的戳着,带着肖莫跟着他的节奏一喘一喘,骚得腰都软了,一弓一张,屁股也是一掀一掀地勉力迎合。
“骚婊子还要不要老子的鸡巴?嗯?”光头男故意停在洞口浅处,轻轻抽插。
“要,要的!哥哥的鸡巴好长肏得好深啊啊啊啊骚屁眼要被哥哥肏穿了啊啊好爽肏我的骚点”肖莫刚尝了妙处,就被打断,急得忙抬屁股,骚得艳红的穴眼追着那根长棍,饿得直流淫汁。
“真是天生该挨肏的婊子。”光头男这才又把那根长屌堵进那留着口水的淫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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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男在旁边看着,也不着急,等肖莫被肏得正爽利,控制不住乱叫的时候,他也脱下裤子,把他那根巨物袒露在肖莫面前。
这是根比女人手还粗的大家伙,虽然不算特别长,但那宽度却令人咂舌。
腥臊的味道盈满了肖莫的鼻腔,他的身体被光头男肏得一顶一顶,鼻尖不断触碰到那根大屌上,便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尖触上了那根肉棍。
如果插进屁眼,应该会被肏裂吧。
肖莫想着,他被吸引着,舌头像吸附在上面了一样,他从马眼舔弄着,那股腥臭味激起他的鸡皮疙瘩,他克制不住地含吞进去,牙齿轻轻磨着龟头,舌尖搔动着。
眼镜男低头看着这个浑身散发淫欲的青年——他正双眼发直的看着自己的鸡巴,小嘴还在试探。眼镜男抚上肖莫的后脑勺,狠狠一压,把整条鸡巴都插进了肖莫的口腔中!
“嗯嗯嗯!!!”肖莫瞪大眼睛,猛烈挣扎起来,他的嘴角都要裂开了,六七厘米粗的肉棒塞满了他的嘴,舌头被顶了进去,虽然没有长到喉咙里去,但是不适感依然让他反射性的作呕,口腔也一阵蠕动,带着压过眼镜男的鸡巴。
眼镜男并没有给肖莫缓冲的时间,他揪着肖莫的头发,开始在肖莫嘴里快速进出起来。
“唔唔唔!!”
肖莫的挣扎让身后的光头男被夹得要出精,他卡住肖莫的屁股,猛烈地撞击起来。
“肏死你,骚成这样,就该天天拴在鸡巴上。”
“天天想着被男人的鸡巴干,你鸡巴还肏得了逼吗?”
肖莫被两人固定在中间,一身白肉被干得通红,头埋在眼镜男的胯下,嘴被一个粗大的阴茎塞的满满的,双手撑在椅子上,腰被人提着,一脚跪住,一脚被人撒开托在手里,股间一片狼藉,精液混着他自己的淫水,粘的到处都是。他现在好似一个两头双用飞机杯一般,让人肆意侵犯着。
车内暖气开的暖和,几人干得浑身冒汗,夹在中间的林章被换了个体位。
光头男干完便到旁边收拾裤子,准备下车了。倒是眼镜男,在他嘴里草草射过一回后尤不满足,赶忙插队过去,将那臂粗的肉茎塞进肖莫的骚眼里,先前射进去的两泡浓精还未来得及流出,又被眼镜男的鸡巴堵了回去。
“嗯嗯唔”
肖莫被眼镜男的巨屌撑得发胀,肚皮也催着插干得一鼓一鼓的,他的骚点儿前,不用多深便能肏到,现在被塞满肉穴的鸡巴一磨,更是爽得翻白眼,只可惜他嘴里又含了根塞过来的鸡巴,口腔喉咙都被干的无暇他顾,只能“呜呜”两声。
现在干着他小嘴的是个民工,操着一口方言,见大家都围过来,也不肯落下,趁着坐得近,便排到了前头,先捅上了肖莫的嘴。
“你们城里人真会玩,大半夜的就在大巴上干起来了,男的也这么骚!”他还没见过男人也能挨肏的。
“个小白脸,肏死你!叫你勾引我媳妇!还不是被老子肏了,有鸡巴又怎么样?干得了女人吗。”
他看着肖莫那俊秀的脸蛋,想起自己跟人跑了的老婆,迁怒道,屁股动的更厉害。他一手掐着肖莫下巴,让嘴长得更开,一手摸到肖莫乳头上,本想揉捏,发现一马平川后,狠狠地捏住肖莫的奶头。
“嗯嗯额!!”肖莫被捏的猛的一颤,连着被肏爽了的小鸡吧都软了下去,那男人却嘲笑他:“母狗被捏奶子捏的爽死了吧!”说着又要折腾。
肖莫虽然喜欢被人吃奶头,可没被揪烂奶子的打算,这蠢直男鸡巴又小,又没经验,肖莫嫌弃的挣扎起来,他推拒这面前的男人,屁股却不肯离开后头那根鸡巴,一边挣扎,一边摆着腰,把肉棒吃的更深。
眼镜男看着胯下这个淫荡的青年,配合的挺动着,出声让那民工别乱来,要肏好好肏,不会肏就让给别人。
民工不情愿地收了手,骂了几句,便报复性的加速往肖莫嘴里进出。
肖莫被他捅得作呕,便猛的一嗦,竟直直把精液吸了出来。
那男人被吸得丢了精之后,自觉没面子,正要骂这骚货,忽然想到什么,他淫笑着抱住肖莫正要吐出他鸡巴移开的脑袋,重新把鸡巴顶进去,肖莫正要抬眼他干什么时,突然脸色一变——一股骚臭的尿液射进了他喉咙里!
肖莫的小嘴被鸡巴堵的死死的,脑袋也挣不开,只能被迫让尿液灌满口腔,甚至流进食道,吞咽下去。这种吞尿的羞耻感让肖莫竟重新勃起,身上泛红,屁眼也一阵蠕动。
周围人也看出这人在干嘛了,发出一阵阵淫笑。
“这浪货被射尿射爽了!”
“哈哈哈老子待会也要尿到他骚逼里去,他还不得爽得叫爸爸。”
“别堵着他的嘴了,叫得多骚啊。”
等男人尿完拔出来时,肖莫垂下头,嘴里却吐不出东西来,竟然是全部吃了。
如今嘴里的了空,身后的眼镜男也快了起来,他把肖莫的脚抬得离地,挽着大腿,让肖莫悬空趴成青蛙的样子,鸡巴顶得更深了,速度快得把肠道里头的精液都带出来了,每一下都狠狠地肏进了最里头。
肖莫撑着手,只知道浪叫。
“啊啊啊不行了骚逼要被干烂了大鸡巴太快了,骚穴被大鸡巴哥哥磨得好爽啊!!”他扭着屁股一上一下的迎着鸡巴撞过去。
“小母狗觉得尿好不好喝啊?”眼镜男调笑着问,下身一刻不停地捣弄。
“不呜呜不要尿,只要鸡巴呃啊啊啊啊”
肖莫那昏沉的脑袋里还挤出一丝清明,他抗拒着那种失控的堕落。
“不要尿,就没有精液!”
男人们残忍地摆出选项。
可怜的肖莫最后的一点理智,也被满脑子的鸡巴给顶了出去。他连忙改口:“要的,要的。”
周围一阵哄笑。
快过十一点了,大巴车穿梭在城市的主干道上,外面寒风呼啸,车马萧萧,连作为城市门帘的巨大广告牌都灭了几个,也一直没有人上车揭露这场淫宴。
车厢里的暖气烘着散落在各处的精水,淫液,尿液的腥臊味道,在一片淫声浪语中,眼镜男见自己也快到站,便加快了进攻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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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挺着腰,用力把卵蛋也要塞进那穴眼儿里。肖莫的腰早就因为无力塌了下去,他两只手里都被塞了根肉棍。男人们粗糙的大手在他身上摩挲着,从脊背,到臀缝;从奶头,到脚趾,独独绕开了他的阴茎。
肖莫的嘴里也因为叫得浪而被放过:
“啊我是大鸡巴爸爸的骚儿子啊啊啊啊骚儿子,要天天给大鸡巴肏。”
“呜——呜啊用力肏烂骚逼”
“小母狗想天天被爸爸干生来,就是给爸爸肏的啊啊啊”
“嗯,好,啊啊啊,好舒服爽死骚逼了,骚逼被鸡巴干得要死了——啊啊啊!!”
眼镜男猛烈的冲刺射精后,竟然真的又在那湿软的骚逼里尿了出来,那比起精液更强有力的射击,灼热的温度,让肖莫跟着颤抖地高潮了。
“好多,要胀死了呜呜呜尿在骚母狗的狗逼里面了呜”肖莫的下身瘫在椅子上,呆呆地呻吟着。
周围男人嫌恶的咒骂道:“臭婊子,什么都吃的下,眼镜佬你尿得这么脏,我们他妈怎么肏?”
眼镜男“啵”的一声把软下来的鸡巴抽出来甩了甩,在肖莫湿滑的屁股上蹭掉浊液,不在意地说:“就这么肏啊,反正这骚货本来也不干净,大不了都尿一泡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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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莫的屁眼被眼镜男撑出一个黑洞,里面的精液丶淫水,被尿液一冲,一股脑的冒了出来,黄的丶白的,顺着大腿一路留到地毯上。
等大巴靠停,下了几人后,又合上门,在这接近凌晨的空旷街道上行驶起来。
“妈了个巴子,肏就肏!”一个男人从后面的昏暗中站了出来,他解开裤子,扯过肖莫的围巾胡乱擦了擦肖莫的屁股和大腿,曲着膝,握着半硬的鸡巴插了进去。
“我干死你这骚货!”
“大晚上的,跑到车上来找男人肏屁眼!贱逼!”
肖莫也舒服的吟哦着,被粗大鸡巴喂养过了的内壁还没有完全回弹,现在这个男人的鸡巴又不够大,只能算是聊胜于无。
男人也发现肏起来,虽然温软,但不够紧致,一巴掌呼在肖莫雪白的屁股上,“给老子夹紧点!”
肖莫扭了扭屁股。“”骚逼被肏得没力气了要不两根鸡巴一起肏吧?”竟是要双龙。
男人抬头看了看周围,又有个人占了过来,扶起肖莫,让他靠在另一边的椅背上,双手抬起他的屁股,解开了拉链。
肖莫也赶紧把腿盘上前面这人的腰,双手也缠了过来,把奶子凑到男人嘴前逗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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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屁眼里还含着一根鸡巴,虽然空间富余,但后面那人还是数着手指扩张着,直到肖莫自己不耐地晃起了肉臀,扭起了纤腰,后面的人才提起肉枪,扎了进来。
“啊啊啊!!”
三人都发出来呼声,两根肉棒把肖莫的肉壁拉扯到了极致,只剩下薄薄一层包裹住鸡巴,鸡巴之间沟冠香磨,又有别养的快感。
后面的男人轻柔的动作起来,他慢慢地挺着,带着肖莫穴里的嫩肉,一起摩擦着另一根鸡巴。
“两根大鸡巴一起好舒服骚母狗好喜欢用力啊啊不要停”
肖莫已经被肏射不知几回了,精囊早就空了,马眼里只漫出一些淫水,被两根大鸡巴一起磨着,竟然又半勃起来,他被悬空架着,不管不顾的扭起了屁股,绞着肉穴,想要把两根肉棍都吞得更深,他神情再一次陷入迷离,脑袋里也只剩下了快感,成为了只会追逐淫欲的母兽,到最后,前面那根小棍竟然淅淅沥沥漏出一股尿液来,被众人嘲笑不已。
“啊啊啊!!又出来了要死了啊啊”
“射的是尿哦,哈哈哈哈,这骚货真是吃精喷精,吃尿喷尿。”男人们纠正道。
“嗯嗯啊被肏出尿来了,好厉害”肖莫摆着腰淫叫。
屁股里进进出出的鸡巴不知换了几根,肖莫只记得自己被人不断进入,喷射,肚子里总是被各样的液体装得满满的,又随着下一波的进入而被挤出去,然后又是再次填满。
“好舒服吃的好饱”
天渐渐亮了起来,车上的男人也吃饱餍足,逐个下了车,只剩下瘫软在座椅上,浑身黏液,连头发丝上都被白浊粘连的肖莫了。他闭着眼,手在身上游动着,像是在把精液抹匀,嫩红的舌还意犹未尽地舔舐着唇瓣。
司机把车一路开回了郊区的厂里,关上了这个破旧厂子的大门后,回到车上,掏出憋了一夜的鸡巴,塞进了肖莫的口中。
两天后,肖莫跌跌撞撞的出了这个工厂,他的衣服早就被换了一身,手机,钱包也不见了。好不容易摇摇晃晃到了公路旁拦下了一辆跑短途的卡车,脑子确昏昏沉沉的,连地址都说不清,还好善良的卡车司机热情的喊他上了车,带他回城。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这个司机,有点眼熟呢。
肖莫在后视镜里悄悄看着想到。
连日不曾去觅食的肖莫被彻底开发满足,也许以前,他只是个很久没有抒发而有些寂寞的男人,但上了那辆车之后,再出现在世人眼中的,应该就只剩下这个再也离不开男人鸡巴的骚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