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离婚?
朴温科反复咀嚼了车丹尼尔说出的字眼,然后大笑出声。他觉得面前的男人实在太可笑了,在这段不单纯的婚姻关系中最没有资格说“不”的就是车丹尼尔本人。哦对了,他们的婚前协议里有一条就是——无论何时,车丹尼尔都没有权利提出离婚。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可以请求配偶的谅解。
公证过的,具有法律效力。
当初朴温科是未婚先孕,被他的母亲察觉之后,这个雷厉风行的女人向车丹尼尔抛出了两个选择,一是他们两个人结婚并且可以生下孩子;二是朴温科打掉孩子,车丹尼尔将被起诉强奸未成年人。但其实那个时候朴温科和车丹尼尔已经商议过了,丹尼尔陪他堕胎,事情结束之后他会母亲那边的拖延时间把车丹尼尔送出国。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车丹尼尔最后反悔了——“小温我还是想要我们的孩子”,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啊,毁了朴温科的一生。
这便是这段不幸婚姻的开端,虽然早在结婚初期朴温科就已经想过要离婚,可后来他想明白了,给车丹尼尔生了孩子再离婚,这不是白白便宜了对方吗?原本和他结婚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要小孩儿,反正现在的生活都还算好,他也就渐渐打消了离婚的念头。毕竟他是最可怜的那个,所有人都亏欠他都得对他好。
但朴温科并没有死心,他一直在等,等车丹尼尔来求他离婚的那天。在这里他没有妄下断论,也没有刻意诋毁车丹尼尔或者是这份所谓的爱。只不过车丹尼尔本不是同性恋,这个人喜欢女人操他也只爱操前面,而他们之间从头至尾就未曾有过感情。
能有的大概是好奇心,哦,就是好奇心。
因为从一开始,善良的朴温科把车丹尼尔当做母亲之外最亲密的朋友,他无私的满足了车丹尼尔的好奇心。让年轻气盛的少年人看了自己这副奇怪的身体,再让他摸了尝了。最后车丹尼尔已经不关心他到底是男是女,只是更好奇——“你能生孩子吗?”
“真的能生孩子?”
“你居然怀孕了。”
“我还是想要我们的孩子。”
朴温科知道,车丹尼尔不过是好奇他这样的怪物到底生下来的会不会是一个小怪物。但因此赔上自己的一生真的会有意义吗?他永远也无法理解车丹尼尔的所作所为,也不能接受对方的背叛。
只是等车丹尼尔真的想离婚了,朴温科并没有获得想要的快意。也许是车丹尼尔做得还不够卑微,他想象中对方应该跪下来痛哭流涕求他原谅,像众人展示自己这副丑恶嘴脸。
他挑起嘴角,重新走向车丹尼尔,他说:“好啊,要离婚你求我啊。”
“现在跪下来道歉,明天咱们就去把婚离了。”
车丹尼尔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但他始终沉默着。朴温科双手抱在胸前,期待着男人的爆发或者灭亡,不论是哪一种都能够很好的取悦他。
可他没想到车丹尼尔会那么直接的攻击他,男人说:“朴温科我没想过要和你离婚,我是说,如果你有不满的话,你可以提出离婚。”
这下换朴温科愣住了,车丹尼尔看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不懂事的孩子,一脸的无可奈何。明明自己才是最大的受害者,为什么总觉得像自己没有理解他们的良苦用心,这不公平也没有道理。他怒极反笑,有气无力的朝对方挥挥手,“那这事儿过完年再详谈吧,至少父母那一关先混过去。”
“你刚升职,为了你的面子,我们也得装作家庭和睦的光鲜模样。”说完便转身要离开,也不知道刚才是有多凶猛的气焰,大冬天的站在风口抖也没抖几下。
车丹尼尔在他身后叫住他,“这么说来,那我是不是还应该谢谢你?”
“不客气,一日夫妻百日恩。”
这回丹尼尔也被气笑了,真是够讽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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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闹过之后,车朴两人倒是一直“相敬如宾”,正逢过年家里做事的阿姨都回了老家,朴温科也懒得和车丹尼尔再拼演技。至于小佑那边,照顾是照顾的,但两个人不会同时出现。算下来车丹尼尔陪着孩子的时间还是要更多一些。
谁也不搭理谁的混过了几天就到了去给父母长辈拜年的日子。初五的一清早朴温科打着呵欠坐上了驾驶座,他不太喜欢车丹尼尔开车,因为脑子里总会想着一些不好的事情——如果出车祸的话丹尼尔一定会把他先甩出去,与其这样那不如换他来开。这种想法潜意识里代表了他希望这个男人快点去死。他没有办法遏制这种变态的诅咒,只能从这当中获得一些快感。
车丹尼尔背叛了他,无法原谅。
但他和丹尼尔的矛盾并不能牵扯到孩子身上,所以他上车后总是会提醒小佑坐在自己的身后,“往里面坐。”儿子很听话,开心的点点头趴在他的靠背后面。朴温科没有阻止孩子这样的举动,其实无形中他也会心软。
小佑始终是他的骨肉,无论什么时候孩子总是更想亲近他,他能感觉到。他不解,明明自己付出的比车丹尼尔要少得多,或许这就是男人想要第二个孩子的理由?
他冷静下来后有仔细想过,如果车丹尼尔能考虑周到,那就再给小佑添个弟弟妹妹也不错,但这想法很快就在吃年饭时变卦了。
他们两家的父母依然是隔壁邻居,虽然很早之前就已经断了联系,但过年也都是大家一起过。朴温科对此没什么意见,他和妈妈一直都是两个人过年能够热闹热闹也不错。只是他心里清楚车家的人不待见他,很多事情在他和车丹尼尔关系曝光的时候就变质了。
“小朴来了,我有看到新闻啊,这次巡演很成功吧。”车母接过他手里拎着的礼物,语气里带着客气和疏远。
他毫不吝啬的挤出一个笑容,“爸爸妈妈,新年快乐。”
接着女人的重心又放在了自己儿子和孙子身上,“我们家小佑个子又长高了”朴温科撇过头没兴趣看这幅家和万事兴的场面。车父不如车母那般想和他搞好关系,冷淡的和他打过招呼又回茶室去喝茶了。
他心里清楚,车家人又厌恶他又怕他。
厌恶自然是很简单,双性人多特别,特别到常人根本不能接受。更何况车丹尼尔是车家三代单传,多宝贝的儿子就这样栽在了他手上。至于害怕,那还是得感谢他手段高明的母亲,不结婚就起诉,致命一击啊。车家怎么舍得自己前途光明的儿子担上强奸未成年的罪名。而且这事怎么看也是车家丢人,这么大一个人三观正常,男的女的不搞,非得和一个怪物扯上关系。
朴温科靠在沙发上自嘲的笑了笑,他也没有什么好拘束的,这些人迁就他还来不及。开饭时他的母亲才姗姗来迟,朴温科对这个朝夕相处十几年的女人并没有报以太大的热情,两个人也只是简单的问候了几句就相对无言。
他其实不恨母亲,他生下来就被爸爸一家嫌弃是妈妈宁愿离婚也要把他养育成人。他是爱这个女人的,这是他唯一的依靠。可是他不能理解妈妈倒戈站在了车丹尼尔那边,成为了促使这场婚姻的推动力。
“小温,你以为我会随便把你交给一个人吗?如果不是车丹尼尔,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张三李四妈妈早就让他们吃官司了。可他不一样,他会成为你最牢固的靠山。我想看你能有一个美满的家庭,有一个能好好照顾你的好男人。”每次回想起母亲说过的这段话朴温科都会觉得不可思议。
非要提疏离与冷漠的话,那就是母亲把他当成了一个女人。
最可怕的不是别人看不起自己,而是身边唯一亲近的人也有同样的想法。
他不是女人。
他怎么会是女人呢。哪怕小佑是从他的肚子里出来的。
这只能说明他特别,但不应该随意定义他的性别。
“小朴你和尼尔有没有考虑再要一个孩子啊?”车母的话把朴温科拉回了现实里,原来已经开始吃饭了,可他竟然连一点味道和喜悦也感受不到。不过对方的话还是让他有些意外,他以为这种恶心的事应该上不得台面的。
“妈——”车丹尼尔想要打断自己过度活跃的母亲。
朴温科用筷子拍了一下男人的手,对着车母笑了笑,“妈您接着说。”
“妈妈是觉得你和尼尔都还年轻,现在事业也逐步上升,有能力的话不如再要一个孩子。”车母看朴温科脸色如常,说起话来也就不再遮遮掩掩,她也挺烦在对方面前一直畏首畏尾的样子。她放下碗筷,说:“咱们都是一家人我也就直说好了,你和尼尔都忙,上次我去家里给他拿东西的时候看见就小佑孤零零的一个人在。我听人家说小孩子长时间一个人待着容易自闭,招保姆吧又怕虐待小孩儿,但你们又不肯把孩子给我们带,说什么怕溺爱小佑要是能再有个弟弟妹妹的话是不是就会好很多?”
朴温科看了看眼睛扑闪扑闪望着自己的小佑,又夹了一些菜到儿子碗里,“别光吃肉。”说完才又抬头看向那个局促的女人,“那您说说看怎么个要法儿?”
“温科我恩你好像还能生吧?”
“啪嗒”一声,朴温科手里的筷子直接摔在了地上,他原以为车母是车丹尼尔请来做说客的,可没想到对方竟然单刀直入的要求起他来了。难怪前几天车丹尼尔说代孕的时候,一副很为自己着想的样子,原来他在车家眼里就是这么个形象——不能随意招惹的怪胎,生育工具罢了。
真是破罐破摔了啊,他都快忘了车家人刚得知他怀孕时是怎么哭天抢地扬言要杀了他这个怪物的。
他说:“我不会生的,我也不会同意丹尼尔找代孕。除非”
他没把话说完,可车丹尼尔心里却十分明白。朴温科无非是想再保留一些尊严,他要自己跪下来求他离婚。可是他们真的要做到这一步吗?最初是因为孩子才开始这段婚姻,现在又要为了孩子再分开,毫无意义。
朴温科环顾四周看了神色各异的众人,自己的母亲很惊讶甚至比他还要愤怒显然之前没和这家人通过气。车丹尼尔伸手轻轻抚上他的手背,对方的掌心全是冷汗弄得他十分难受,可他还是忍不住颤抖着紧紧贴了上去。即使再面无表情,可他还是无法掩饰住自己内心的羞耻。
接着车丹尼尔做了一个让大家都很意外的举动,他离开座位抱住小佑捂住对方的耳朵,“小佑还在呢,你们能不能别聊这样的话题,他要是明白了这个意思会怎么想。”
“爸爸”儿子抓了抓男人的手,“有弟弟妹妹的话是不是妈妈就会回来了?”
朴温科推动椅子发出巨大的声响,他再也承受不住了。车丹尼尔其实说得没错,不管孩子是不是他生的,他都不能取代母亲的地位,更何况他也不是一个好父亲。
小佑喜欢他,可他只想把自己乖巧懂事的儿子推得越远越好。
孩子的存在好像就是为了反驳他是一个男人。
他低着头轻声和众人告别,“吃饱了,回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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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没有上楼而是直接出门回了和母亲的家,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地方仍旧是他唯一的港湾。他忍住眼泪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不想再去考虑这些乱七八糟,可脑子里还是不断蹦出和车丹尼尔相处的画面。他想,也许是太恨了,以后还得纠缠下去,至死方休。
半梦半醒间他被砸门声吵醒,迷迷糊糊的看见车丹尼尔红着脸靠在门上,他撇过头有些嫌弃的说:“你醉了。”潜台词是喝醉了的话有多远滚多远。
但猜到了他意思的车丹尼尔并没有维持该有的绅士丈夫形象,他恩了一声,直接朝朴温科扑了过来。
他被男人的举动吓了一跳,一巴掌拍在对方的脸上,“你干什么?”
“你说呢?”丹尼尔舔了舔他因情绪变动而发红的耳垂,“干你啊,老婆。”
朴温科被对方的话激得又羞又怒,不管不顾的拳打脚踢起来,“妈的神经病,给我滚开。”
奈何自己力道再大也压制不住喝醉的男人,车丹尼尔直接扯下自己裤头的皮带把朴温科的双手捆在床头,接着用力掰开他的双腿将柔软的睡裤拉扯成一条细线在那个隐秘之地不断摩擦。
“滚——别碰我——嗯啊——”朴温科早就被他的举动吓得魂不守舍,更让他慌张的是这具不听话的身体。双性人本来就要比常人更敏感一些,再加上他们的房事总是断断续续没头没尾,前穴一旦被激起性欲,就会饥渴万分,让他变成一个荡妇。
车丹尼尔一手在朴温科胸前揉捏,一手扯着裤子有规律的抽动了半天,然后猛地停下所有动作,细长的手指直接隔着裤子在对方的阴蒂上滑动了两圈。他弯下身往朴温科的胯间看了看,“裤子湿了。”他又嗅了嗅刚才摩擦男人私处的手指,“一股骚味,骚死了。”
朴温科因为丹尼尔的动作双颊瞬间涨红,“哈啊”他竟不自觉地呻吟出声,可理智上还在抗拒,他不想让男人看见一个淫荡放浪的自己,“求你了,丹尼尔别碰那里,我帮你口吧。”再这样下去他连自己的意识也无法控制,到时候只能渴求丹尼尔来抚慰自己不知廉耻的前穴。而这么做的后果只会让他崩溃。
心情不佳又醉酒的车丹尼尔根本不理解朴温科的求饶,他生气地直接朝对方的逼上拍了一巴掌,“闭嘴,老子就要操你。我们结婚了,这不是强奸。”
“唔”他被这一下刺激得浑身发软,敏感的花蕊早就开始痉挛抽搐。
车丹尼尔嘴里还在骚货骚逼的肆意羞辱着他,趁其不备的扒下了他的裤子。朴温科绝望的闭上双眼,还是被看见了,阴茎已经勃起了,花穴从里到外都湿湿滑滑的,红嫩的阴蒂肿胀着,洞穴不断向外敞开。他的性器官在灯下一定全都泛着淫靡的光。
不出所料,车丹尼尔也看呆了,好半天都只发出粗重的喘息声缓过神来的野兽终于开始动作了,修长有力的手指弹了弹他的阴茎然后猛地掐上那如红舌般的漂亮花蒂,“长大了,经常玩?”
朴温科羞耻的挡住了开始湿润的双眼,车丹尼尔没说错。有时候欲望来得突然,假使到了根本无法忍耐的地步,他就会脱下裤子揉捏花蒂或者摩擦被褥,以此来获得短暂的体外高潮。但他从来都不会把手指伸进那个洞里,那个湿湿嗒嗒空虚难忍的小口永远都是他的噩梦。
时间一长没有经历过男人滋润的身体逐渐迷恋上了这种简单但有效的自慰方式,他甚至不用花太长时间,一刻钟就能够湿一次,然后彻底解脱。
而身体也因此有了一些变化,阴蒂变大了更红了。
男人等不到他的回复也并不再继续追问而是俯下身子仔细观察近在咫尺的花穴,拨弄几下笑了起来,“别装了,你早就被我操熟了。”
车丹尼尔没有说错。
他确实欠操。忍耐太久,那火已经把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况且朴温科最吃不消他这样窥探的举动,十七岁的时候是,现在也是。车丹尼尔湿热的鼻息就直接拍打在他濒临高潮的花蒂上,隔靴搔痒。
好想要。
好想被揉,被插入。
他想象着过去自慰的场景忍不住用下身往那温热的源头上凑,阴蒂抵在了车丹尼尔的鼻头,敏感的小东西早就不堪重负几秒钟就因为那微弱的尖锐物而抽搐收缩着。“啊啊啊——”就这样高潮了,他也被自己饥渴的淫态吓了一跳,逼里的水直接喷在了男人脸上。
“操!”车丹尼尔显然也被吓到了,舔掉了沾在脸上的淫水翘起嘴角,说:“甜的。”
朴温科侧着头一边喘息一边避开男人的审视,猛然间他身体一怔,原来对方湿热的软舌已经开始玩弄他的下体了。
他整个人都在颤抖。
我的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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