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两人下楼吃了中饭,林垂晓向顾熠方额外拿了一台笔记本上招聘网站找工作,顾熠方则拿着电脑忙着自己的工作,无言但也温馨。五点多快六点时,顾熠方揉揉太阳穴,说:“我哥快回来了,我们下楼吃饭吧。”
林垂晓点点头,打了个哈欠:“嗯。我今晚是回家还是待在这里?”
顾熠方接过林垂晓的笔记本:“当然是住这啊。你想当甜品师吗?”
林垂晓应了一声:“嗯。我之前有过类似经验,做的也不错,不过后来因为一些原因辞职了。”顾熠方想着林垂晓打奶油的样子,心里暗搓搓地想象了一些,笑了一声:“挺好。”
顾熠方和林垂晓走到饭桌前时,客厅传来管家模模糊糊的小声说话,接着沈漠一身西装革履地走了过来。
虽然林垂晓想象中沈漠也是一身西装革履的模样,却没想过沈漠的气场是如此足,冷冰冰戴着细框眼镜的样子一看就有些难以接近。不过或许是常年坐办公室的原因,与顾熠方的小麦色,林垂晓的正常健康色相对比,沈漠的皮肤则有些过于白了。
林垂晓对沈漠笑了笑,便低头去了,低头的那一刻林垂晓想到了什么,一怔。
虽然过去了许多年,眼前人也变化极大,但林垂晓认出来了,沈漠是他高中时暗恋过的人林垂晓敛下眼,沉默着。
“开饭吧。”沈漠坐下来,望着满桌的菜静静开口。
这一顿饭林垂晓是发着愣,如同机器人一样吃完饭的。
“吃完了,林垂晓走吧。”顾熠方早就注意到林垂晓的反应了,吃完最后一粒米就牵着林垂晓又回房间去了。
“我哥气场强吧?我刚回国那会也这样。一会我下楼给你拿个甜点。”顾熠方以为林垂晓是被沈漠过于冷漠的气场吓到了,便安慰道。
林垂晓摇摇头,说:“好。不过不是他的问题我今晚是跟你一个房间吗?”
顾熠方笑眯眯地说:“是啊,我跟我哥说过了我和你的事。”
林垂晓点点头,装作有些困的对顾熠方说:“我洗澡去了,好困”顾熠方给林垂晓递了衣物,林垂晓洗完了澡时,还真的变得特别困了,带着一身水气趴床上,顾熠方旁边。“我要睡觉了”
顾熠方坐在床头柜那一边,捧着笔记本电脑忙活事,他看着一旁的林垂晓,摸摸林垂晓洗完澡红嫩嫩的脸:“甜点还吃吗?”林垂晓摇摇头:“不吃了...”看着林垂晓困到快要睁不开双眼的样子,满脸都是温柔笑意。他抚摸着林垂晓的脸:“那你睡吧。”林垂晓点点头,转过身来平躺着,抱着被子靠着顾熠方身旁睡下,乖巧极了。
顾熠方将笔记本放在床头柜上,衣物又脱的精光往地上一丢,抬手关了所有的灯,躺下来将林垂晓拥入怀中也睡下了。林垂晓感觉到皮肤相贴的触感,嘟囔了一句:“你还真裸睡啊。”又沉沉睡去。
顾熠方跟林垂晓相拥而眠睡了半夜,门被敲了三声把顾熠方惊醒,“是我,出来一下。”沈漠在门外说。
低头看去,林垂晓还在睡。他窸窸窣窣地随便套上一条内裤和裤子,走出门外,慢慢地关上房门,径直向楼下走去。这兄弟二人的夜视能力都不错,别墅一盏灯没开也能稳当地走到厨房。
顾熠方在前头走着,走到厨房拉开冰箱门,冰箱门亮起光来,打量了顾熠方面无表情的脸,精瘦强壮的小麦色胸膛,和身上的暧昧痕迹。顾熠方伸手本想拿啤酒,后手一歪拿了瓶气泡水。
“哥,大半夜的,有什么事?”顾熠方没关冰箱门,他就借着这一点小光,回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气泡水。神色晦暗不清地盯着沈漠。
“你母亲出事了,你做好准备,现在回国。”沈漠就这样站着,眼神直视顾熠方。
顾熠方“咕噜咕噜”地喝了一大口气泡水,眼神血红地盯着沈漠:“我将他带到沈家的第一天,我妈就出了事,这之间有没有关联呢?还有,你是不是给他下了安眠药?”
沈漠没正面回答顾熠方:“我已经给你定好飞机了,你赶紧换好衣服吧,司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顾熠方想一拳过去,他忍了再忍:“我警告你,不许伤害他。”
“我不会的。”沈漠说。
待顾熠方走后,管家跟着顾熠方走了,佣人也在之前就被沈漠请离了,这偌大别墅,只剩仍站在冰箱前的沈漠和吃了安眠药睡的正好的林垂晓了。
沈漠扶了扶眼镜,缓缓走上楼,走到顾熠方房间,走到林垂晓面前。“我怎么会伤害你?我只会疼爱你”
沈漠摘下眼镜放到床头柜脱下自己的衣服,纤长的白手也缓缓解开林垂晓的衣服,原本冷淡至极的脸庞缓缓染上红晕,脸上满是着迷沉醉地狂热表情。
“太漂亮了,这幅身体”沈漠围着床头的两根柱子各绑了两条红丝带,另一头系住林垂晓的手臂,又另拿了一条红丝带蒙住林垂晓的眼睛。赤裸着身体,如玉般白嫩的皮肤上系着红丝带,红肿的红缨,暧昧的吻痕,增添了几分艳丽,色情的风采。
沈漠的指尖轻扫着林垂晓敏感点,对方却因为安眠药而沉睡着不为所动。胯下的巨龙欲望高涨,沈漠强劲地掰开对方两腿之间,满意而迷恋地盯着这两腿之间的蜜缝。
“虽然被别人碰过了,不过也没办法呢。那先冲刷掉别人的气息吧。”沈漠往花穴里直接伸了两根手指,被反复疼爱过的花穴轻易容纳进两根手指,热情地含住吸吮着手指,流下透明粘液来。
沈漠并不用手指抽插林垂晓的花穴,而是先深深地插进去,手指关节上下动着绕着大圈搅动着,林垂晓有些不舒服地皱着眉。
感觉差不多了,沈漠抽出手指,将上面的黏液抹在自己蓄势待发地那活上,深深地插了进去。
“唔啊”林垂晓被疼痛弄的悠悠转醒,他睁开眼,眼前是一片模糊的暗红色。而花穴内的感觉,很明显地告诉林垂晓,自己正在被人操弄中。
“顾熠方?”林垂晓试探地去问,得到大腿根部被人掐了一下的回应。林垂晓下意识地觉得,是顾熠方又想跟自己玩些什么,而这被掐的一下应该是顾熠方所给予的回应。
“你又在玩什么啊哎,你轻点,嗯哼~”
事实上沈漠掐的这一下,是不满于林垂晓误将他认作是顾熠方而已。沈漠也没猴急地马上抽插起来,而是轻轻地磨蹭着。
林垂晓被沈漠磨的欲火中烧,他扭动着身体,发觉自己的手腕被束缚住了,他难耐地哑着嗓子说:“顾熠方嗯~快点”
沈漠一听,更是彻底停了下来。林垂晓扭着下半身来让自己疏解。等一下林垂晓突然想到早上发生的事,他略带犹豫地说:“老公,快点”
随着那句老公说出口,身上的人开始猛烈抽插了起来,林垂晓受不住地浪叫出声,又想到佣人还在,沈漠更是就在隔壁睡着,原本浪荡地呻吟就突地压低下来,轻轻地哼叫着。
这种声音怜人极了,但沈漠却听的欲望更胜,顶弄地力道越来越大,床“吱呀吱呀”地叫唤着,床上被顶弄地人也“嗯啊嗯啊”地叫唤。林垂晓情不自禁地求饶着:“轻点老公唔啊你哥在旁边还有佣人”
沈漠面色一冷,停下动作,抬手一抽抽掉林垂晓眼睛上的红缎:“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林垂晓有些不适应突如其来地色彩,呆滞了几秒,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脸色发白地看着沈漠:“你,你!”后强烈地挣扎着,手上的缎带坚挺着就伸脚去踢沈漠:“走开!”
沈漠抓过林垂晓胡乱蹬的腿往两边拉,竟是不为所动地继续抽插着,插的林垂晓腰软提不起力气,他有些无力地问:“顾熠方呢?”
“被我赶去国了,没有一周回不来。你还想装作不认识我吗?林垂晓?”沈漠抓着林垂晓地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刚才吃饭时你就察觉到了吧。”
林垂晓冷静下来,直视沈漠:“什么意思?你不就只是顾熠方的哥哥沈漠吗?我觉得我的礼仪还不错,并没有装作不认识你的意思。”
沈漠被气笑了,他低头去吻林垂晓,林垂晓知道自己躲不过去张口就要咬沈默舌尖,沈默吃痛地松口。
松口不意味着放弃,沈默趁林垂晓气恼地双眼瞪着自己时,故技重施再捧住林垂晓的脸,嘴又一次地亲了上去。
林垂晓被捆住的双手猛的抬起又落下,他的双眼湿漉漉地看着沈默,垂下眼睑,放弃抵抗似地张开口。
沈默的舌尖探了进去,与林垂晓的舌头纠缠着。
“嗯...咕啾...哈啊...啾...嗯嗯...”色情地亲吻水声响起,
两人缠绵地加深着这个吻,继续唇舌间的爱抚,多年以来的感情在这一刻重归。林垂晓眼睛上满是水雾,被亲的毫无还手之力,嘴里的唾液多到一滴滴地从嘴角滑落。
不久,沈漠松开口,长长的银丝从他们嘴边拉长又断掉,他低沉着嗓音,问:“我是谁?”
林垂晓无力地说:“顾漠。”
“当年是我的错,一句话没说就离开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监视你,你和顾熠方的事我知道,对于这件事我不会怪则你毕竟是我先放手的,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沈漠帮林垂晓解开了绑,低头诚恳地看着林垂晓。
“不要开玩笑了。我和他已经正式开始交往了,我们过去的事就让它消失吧。而且你是集团老总,我就算和你在一起又有什么用,还是要地下恋情吗?”林垂晓心狠地说,起身准备离开,沈漠拽住了他。
“我不管这么多。反正顾熠方还有七天才回来,这七天我操也要操到你回心转意!”接着再次顶弄着。
林垂晓听了有些绝望又迷茫地抬头望着身上的男人,冰肌玉骨,神色冷淡,难以想象他变化了这么多,也难以想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林垂晓的脾气也起来了,偏头不去看他。
沈漠也好像只是疏解性欲一样,射出白浊后整理好衣服就走了,林垂晓抠出那白浊,软绵绵地腿也努力支撑着站起来,拿到自己的手机。
老公(唇印)(香蕉):
很抱歉没有跟你说过,我和那时候还叫着“顾漠”的你哥在高中时谈过了两年恋爱,也做过。你想和我分
林垂晓打至一半,犹豫了半晌准备删掉,手一抖就这样发送出去了。
过了几秒手机铃声一响,顾熠方打电话过来,林垂晓接了,电话那头顾熠方邮箱紧张地说:“我才不会介意那么多,谈就谈了做就做了,反正现在你是我老婆,你不会要离婚吧?”
林垂晓的苦瓜脸扬起一丝笑容,尽管顾熠方看不见:“不会的。”
顾熠方沉默了一会,说:“是不是他对你做了什么?”
林垂晓原本想说没有,但又不想欺骗顾熠方,说:“我原本在睡觉,他把我插醒了。之后我们两个摊牌,敞着天窗说亮话,他想我和你分手,跟他在一起。”
“日的老子刚走这傻就操我老婆”顾熠方嘴离开话筒骂了一句脏话,不过还是被林垂晓听见了,他勉强笑了一声,不过心情好多了:“你们是兄弟。”
“你也知道我们是兄弟啊,他连他弟的老婆都要抢!然后呢,你同意了?”
尽管顾熠方说的轻巧,但林垂晓听出来他心有不甘了,林垂晓安慰说:“老公,我当然不会同意了。但是”
顾熠方急了:“我很高兴你能主动喊我老公,但是?但是什么?”
林垂晓说:“但是他说你还有一周才回来,说操也要操得我回心转意。”
“老婆。”顾熠方突然说。
“嗯?”
“我刚上飞机,你说我现在跑回家把你带出来还来得及吗?”
林垂晓听见一旁空姐劝阻的声音,还有顾熠方骂骂咧咧“我老婆被我哥上了打电话来求救,管他什么事我都要回去救我老婆啊!”。林垂晓说:“你开扬声器。”
“干嘛?开了。”顾熠方很不高兴地说。
“很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这位先生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国,你去国办你的事吧,我的事不重要的。”
顾熠方瞪大眼睛:“你!”又无奈但坚定地说:“你希望我就办事我就办,但我日夜轮流转,一定会尽量快的回国。”
“好。你飞美国飞的久,不用想太多睡好一点,这样才有心思工作。好了,就这样吧,老公。”林垂晓挂了电话,心情有些复杂地躺在床上,因为顾熠方的毫不介意而感觉心里甜丝丝的,又因为沈漠的事而感觉心苦。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而不去想太多。
渐渐的,林垂晓进入梦乡,而这个梦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