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圣子与勇者(双性) > 第二章(忏悔室PLAY)

第二章(忏悔室PLAY)

    圣子毫不意外地又见到了这只小鸟,黑身绿眼,头顶有着短短两撮羽翎。

    它绿色的豆眼眨巴眨巴,鸟头往前一探,喙里衔着的花朵就如行礼中被拉起的裙摆一样,抖出迷人的弧度,而花瓣边缘的纹丝不动的露珠正是绸缎上锦上添花的宝石。

    圣子接过花朵,在他的手触碰到花枝的一瞬,那颗露水终于有了意识,无声地掉落在窗台上。

    时间魔法。

    自从圣子回到王城,每天都会收到由信使小鸟送来的花朵,有时是常见的普通品种,有时却是凤毛麟角的名贵上品。

    比如今天他收到的不夜蔷薇,是只在赤月与蓝月交叠的夜晚,才会绽放的珍品。而昨天,恰巧是十年一度的两月重合之夜。

    魔法解除后,蔷薇饱满的花瓣逐渐变得枯瘪,很快,整朵蔷薇便凋零殆尽,只剩下依旧鲜妍的茎叶。

    圣子将花瓶中花朵取出,将枯萎的蔷薇插了进去。又打开书桌下上锁的抽屉,放进了刚取出来的花。

    他罕见地发了一会儿呆。

    难得今天的行程没有排得严严实实,他不必和各位王族或是神官长谈,也不必在各位信徒的面前传颂太阳神的伟大。在边境的那段时间,罗杰将军和当地圣殿和他讨论的,多是如何应对魔族的侵袭。而那里的居民,唯一做的祷告就是饭前的感恩礼,在完成了工作的闲余时间,他们往往会去军队里帮忙处理后勤琐事。回到王城,人人虔诚至极的氛围反而让圣子有些不适应,哪怕他人生的前十几年都是如此度过的。

    ,

    他甚至有些不敬地觉得,王城对神的崇拜太狂热了。

    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帝国是神权的国家,太阳神的光辉照耀在大地的每一寸角落,而王城作为帝国的中心,臣民对于太阳神的顶礼膜拜只会更甚——对王族而言,神的承认是其王权的保障,若有人妄图推翻政权,那他就需要准备好迎接太阳神的怒火;对民众而言,神是高悬在头顶的制约之剑,又是让他们从罪恶中解脱的救赎之手。

    而“圣子”,是世界上最接近至高无上的太阳神的人类。

    太阳神的臣民没有与神交谈的殊荣,只能凭借圣子的言行来推断太阳神的旨意。于是,圣子的喜怒哀乐都会被打上宗教意义的标签,必须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以免亵渎了神灵。他可以在看见丰收季上金灿灿的麦子后微笑,可以在瘟疫期间因为病人的伤痛而垂泪,可以为了世间的不公而愤怒,但不能因为觉得猫很可爱就把头埋进猫肚子里,不能因为自己的伤心事就哭泣,就连愤怒,也必须以平和的方式来表达——

    哪怕对方开膛破肚了他的猫。

    年幼的圣子刚进入圣殿生活的时候,曾捡到了一只猫。猫长得很丑,其他的猫都是玻璃球似的大眼睛,它的眼睛却只有瓜子那么小。但圣子还是很高兴,因为王子经常给他炫耀王宫里的猫,说猫的皮毛有多么柔软,听话的猫有多么可爱。

    但负责他生活起居的神官拒绝了他的要求,说:“养猫是件很奢侈的事情,世界上还有那么多人在水深火热中,你却每天要给猫吃一顿饭,难道人命还不如猫命吗?”

    圣子问:“既然世界上还有那么多人吃不上饭,为什么圣殿还会有下午茶呢?”

    神官说:“这是太阳神的恩赐。那些人因为没有信仰,所以连肚子都无法填饱。”

    圣子不说话了,他陪王子去视察过王城外田野里的工作,长出粮食的是麦田,培育麦田的是人类,填饱肚子和神有什么关系呢?若是说日升月落,雨雪风霜,那是自然现象——虽然按照教典里的说法,万能的太阳神想要让雨散天晴、昼夜颠倒,就和眨眼一样轻松。可无论是边境被魔族入侵,还是王城遭遇雨灾,太阳神都从不眨眼。可能是神的时光太漫长,他们的苦痛于其短暂得不过一瞬。

    总之,圣子是不能养猫的。而除了他谁也不知道,太阳神的信徒又多了一位猫科动物。

    圣子每天给野猫投喂一顿饭,雨天让它睡在阁楼旁干燥的仓库里。野猫知道其他人员不欢迎自己,也只在这两个时刻出现。

    圣子以为自己的举动天衣无缝。

    直到看见野猫惨不忍睹的尸体,始作俑者——公爵少爷查理斯和他的仆从还在旁欢快地笑着。

    ,

    挣脱开随从神官的劝阻,圣子冲上前去,想要把猫抱起来,可他一动作,猫的内脏和鲜血就涌了出来,浸湿了它雪白的皮毛。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崩溃地问查理斯。

    “哦,我只是想看看,能让圣子喜欢的野猫,和普通的猫有什么不同——它的肚皮里是有金子吗?还是说有神的传书?”兴奋地看着圣子不可置信的表情,查理斯舔了舔嘴唇,以遗憾的语气说:“但是它什么都没有嘛。”

    它什么都没有。

    圣子憋住夺眶而出的泪水,解开外套,盖住了猫的尸体。鲜血很快把纯白的外套染得鲜红。

    查理斯惊讶道:“喂喂,不至于吧,一只猫而已,搞得和人死了一样——”

    话还没说完,一记重拳便将他整个人打翻在地。圣子抓住他的衣领,深蓝的眼眸深处是咆哮的怒涛。

    圣子很快被神官制住了,年幼的他还没有学会如何压抑自己的情绪,他只知道伤心的时候就该哭泣。

    “查理斯大人,请您原谅圣子,他还只是个孩子。”神官的声音很近,却又仿佛从虚无缥缈的地方传来。

    他又拿出手帕揩掉圣子满脸的泪水,斥责道:“您乃太阳神的代行人,怎么可以为了这样一件小事就哭泣呢?何况——”

    神官看了一眼外套僵硬的弧度,说:“我告诉过您,不能养猫。”

    查理斯闻言,发出癫狂的笑声。

    圣子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冻结了,他的心脏只能在冰冷的躯壳里孤独的搏动着。

    他打开了神官的手。

    教皇很快便闻讯赶来,他看了一眼被鲜血染红的圣袍,问:“圣子,这是你的猫吗?”

    “是。”

    教皇叹了一口气,说:“把它葬了吧。由你来给它念悼词。”

    后来,神官被派遣到了别的圣殿,圣子也渐渐忘记了他。只是当圣子第一次听见手枪上膛的声音时,他突然就想起了那个神官,它们的声音一模一样。

    授勋仪式当天,教堂前的广场上挤满了熙熙攘攘的人,训练有素的皇家士兵在大路边围成两条密不透风的铁网。以俯瞰的角度,广场就好像一块从中断裂开的罗盘。

    教堂内,日光从华贵的穹顶以及四周的彩色玻璃中穿过,大殿内光影交错,更是照得勇者的神色晦暗不清。

    达伦忍不住用手肘轻撞了下身旁貌美的女性,小声问:“凯瑟琳你有没有觉得老大好像很不开心?”

    凯瑟琳斜睨了一眼达伦,努了努嘴:“迟钝的小可爱,‘不开心’这个词适用于两天前,现在他是即将爆炸的状态了。”

    达伦稚嫩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惊恐,他歪过身子,想要看清楚勇者的表情,刚一伸头,就被凯瑟琳拉了回来。

    “劝你别看,为了你的心理健康。”女人劝告道。

    “我已经看到了,也没有你说得那么恐怖啊。”达伦说,“虽然好像是比平时要阴沉一点。他为什么生气?因为这个授勋仪式?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也什么反应啊,老大的反射弧要迟钝到一周后才有反应?还是说,恩是因为给他授勋的人是圣子?”

    凯瑟琳夸张地肯定道:“噢,我亲爱的达伦,我是不知道老大的反射弧是否迟钝,但你迟钝的反射弧终于发挥了他应有的用处!今天晚上,我们必须开香槟来庆祝!”

    达伦愤怒地瞪了她一眼,说:“虽然我们——”

    他的声音消下去,用嗓子眼挤出一连串模糊不清的语调后,说:“但是我觉得圣子是个还不错的人。”

    “嗯哼,所以呢,你是觉得老大不喜欢圣子吗?”

    “不。我觉得他们关系挺不错的,最近一阵子尤其好你知道吗,我上次居然撞见他俩在看星星——在战场上,两个男的,看、星、星?!”达伦抓狂地扒拉了下头发,“见鬼,老大终于要开始学习占星魔法了吗?不对,这个不是重点,反正我是弄不清楚老大怎么想的!”

    凯瑟琳罕见地露出了一个慈爱的表情,这让达伦的胳膊上争先恐后地冒出了鸡皮疙瘩。

    “虽然老大的想法就和无尽海的实际海域一样神秘莫测,但这次,只能说是你还是太年幼了啊。”凯瑟琳缓缓评价道。

    不顾身旁矮小的少年叫嚣着“我可比在场的大部分人都年长”,凯瑟琳看向前方勇者陷在黑暗中的侧脸,比起英挺,更先夺人眼目的,是他那让人敬而远之的气质。那双如祖母绿宝石般深邃且无情的眼中,唯一的温度是某个金发蓝眼的身影。

    授勋仪式终于结束,圣子劝退了所有的随从,一个人走在空旷的教堂中。

    他走得很慢,脊背如往常一样挺直,步伐也如往常一样稳健又轻盈。只是他再也支撑不住脸上温润平和的表情,神色中透露出疲惫与失落,整个人如同一朵被水打湿的百合花。

    圣子的脚步在一扇门前停止了。

    他的手覆盖在冰凉的青铜把手上,明明双手是如此虚弱,这扇厚重的大门却像是体恤这个迷茫的羔羊一样,让他轻易推开了。

    在整体富丽堂皇的大教堂中,这间房间显得小而朴素。它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是在房间的尽头,摆放着一排座椅,而座椅前则修建着一排矮小的隔间,红色的天鹅绒幕布垂在隔间的窗口外,挡住了里面的布置。隔间上方与天顶相连,雕刻着的神像肃穆且怜悯地看着身下的小屋。

    圣子走到一件屋外,迟疑地敲了敲木质的隔板。

    无人回应,圣子刚想拉开幕布,却听见有人问:“可怜的信徒啊,你来到这里,是有什么想忏悔的吗?”

    那个声音陌生又熟悉,圣子一时想不出这是哪位神父,但陌生感反而给了他些许的安心。

    “是”圣子回答道,他扑闪的睫毛像折翼的飞鸟。

    “你犯了什么错呢?”声音问道。

    ,

    “我——”他几次张口,却又无言。他像溺水的人,罪恶的海水灌入他的口鼻,让他难以呼吸。

    声音没有催他,耐心地等待着圣子的回答。

    圣子下定决心地闭上眼,颤抖着回答:“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回应他的是一片沉默。

    圣子觉得声音的主人必然是为他的大胆和放荡而惊讶,他会谴责圣子辜负了圣殿众人的信任,谴责他背叛了伟大的太阳神,并嘲笑他不切实际的妄想。

    然而,声音的回答却出乎他的意料:“爱是人的本能,圣人也不能避免。神会宽恕你的一切罪孽。”

    声音继续问:“你还有其他要忏悔的吗?”

    “有。”圣子说,授勋仪式上,勇者燃烧着怒火的眼神仿佛要把他吞没。

    “他把我当成朋友,我却用冷淡、高傲、不屑一顾的态度去对待他。”

    声音说:“可你并不想真的这样做,对吗?”

    圣子默认了他的说法。

    “你还会继续这样对待他吗?”声音问。

    “不会了”圣子轻声说,眼中的光黯淡下来,“如果他对我就如同对待他的伙伴一样。”

    声音急促道:“若他对待你如对待爱人呢?”

    “”圣子垂下眸,用温柔的语调回答:“那我会永远不再出现在他面前。”

    又是一片沉默,犹如山雨欲来前的空寂。

    圣子刚想开口,熟悉的声音从他的背后传来。

    勇者问:“为什么?”

    大脑一片空白,圣子惊慌地转过身,手腕被男人狠狠抓住。

    勇者把圣子拉到面前,又重复了一遍:“为什么?”

    圣子不敢看男人的眼睛,偏过头道:“放开我。”

    “给我一个理由。”勇者说,他盯着圣子蓝色的双眼,像透过冰川望着大海。

    “因为我是太阳神的圣子,我的一切都属于他。”圣子艰难地开口。

    勇者冷笑一声:“就因为这个?为了这荒诞的理由,你就要把我弃之一旁吗?”

    圣子反驳道:“不是的我不想这样”

    他在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遐想着自己和勇者能一直走下去。但太阳升起的时候,日光又把他的美梦打得粉碎。

    圣子不敢想象,如果他和勇者的情意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在太阳神的面前,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他并不是害怕自己受到惩罚,被剥夺去圣子的身份也好,被辱骂也罢,就算是被绑在十字架上被烈火焚烧,他也无所畏惧。但圣子还有些自己应有的职责。

    圣子曾见过太阳神。

    太阳神说:“你会成为圣子,引领我的信徒们走向光明。我赐予你至高的地位,万人的喝彩,不死的身躯。而你的肉体与精神都将属于我。如果你违背这一切,我将降下灾难,帝国的运河会决堤,田地会枯萎,太阳将永不出现在高空。”

    魔王已经复活,他要保护不安的民众,他要成为引领信徒走出黑暗的旗帜,而不是成为因为自己的自私,而让帝国覆灭的罪徒。

    只要他和勇者一刀两断,一切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痛苦会随着时间消失,勇者很快就会忘掉自己。勇者英勇善战,足智多谋,恐怖的魔族在他面前不值一提。他有大好前程,他被无数的人倾慕。百年后,帝国或许会覆灭,但勇者打败魔王的故事会代代流传。

    勇者无法知道圣子的心事,他看着几欲垂泪的圣子,心中涌上几近自虐的快感。两败俱伤,玉石俱焚似乎也是个不错的结局。

    “你的一切都要献给太阳神是吗。”他玩味地说。

    圣子敏锐地察觉到了勇者话语里隐含的暴怒,他谨慎地想要挣开勇者的桎梏,但手腕上被施加的力道却越来越大,甚至疼得他以为那处一秒就会被捏碎。

    勇者说:“可是你喜欢我啊。”

    “还在我身下高潮了那么多次。”

    “身和心都不属于太阳神了,你打算怎么赎罪呢,我亲爱的、圣洁的圣子?”

    勇者亲吻着圣子被捏红的手腕,满意地欣赏着他苍白的面色。

    勇者又像回到了神父的角色,他用柔和的嗓音安抚圣子:“没关系,神会宽恕你的一切罪孽。”

    接着,露出獠牙。

    “但我不会。”

    冰凉的束缚感取代了男人炽热的手掌,一条透明的绳索牢牢绑住圣子的双手,将他向上吊起。

    意识到勇者接下来要做的事,圣子又惊又怒。

    “放开我!”他吼道。

    “不。”

    勇者狠狠揉了揉圣子富有弹性的屁股,把他抱到椅子上。

    将身体卡在圣子又踢又蹬的两条腿之间,他将头埋进圣子的颈窝中,对着那一块肉又舔又咬,仿佛一只正在享用猎物的野兽。圣子偏过头,被勇者啃咬过的地方有着疼痛,却又夹杂着微妙的酥麻感。很快,那一小片肌肤就透露出了淫靡的红色,犹如伊甸园的苹果。

    “你疯了吗,这里是圣殿!”

    勇者愉快道:“甜心,正是因为这里是圣殿,我才这样做的啊。”

    圣子顿时气得面红耳赤,胸部上下起伏。惹得勇者一把扯开他严实的领口,纽扣飞落到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圣子惊慌地看了一眼头顶的神像,太阳神慈爱的眼神让他背后发凉。

    “你在看什么?”勇者误会了他的举动,嫉妒得已然发狂。

    不等圣子解释,他便似笑非笑道:“你是在等着你的神来救你吗?”

    “可惜,他好像并不打算管这一切呢。”

    “还是说要等我把精液射到你的子宫里,伟大的太阳神才会给我降下神罚?”

    勇者毫不留情地咬住圣子的乳晕,痛得圣子闷哼了一声。

    在尖牙的撕扯下,圣子的乳头很快挺立起来,但这并不能避免它受到的伤害。当勇者的尖牙又一次划过他乳尖脆弱的一点时,圣子忍不住叫道:“疼”

    胸前的男人没有停下动作,但胸前的疼痛感的确减轻了不少,足以让圣子体验到性的快乐。

    喜于勇者的让步,圣子楚楚可怜地哀求道,“我错了停下来至少不要在这里。”

    “不在这里我就可以肏你了?”勇者反问道。

    圣子闭上眼,嘴唇颤抖着,无法说出那个让他羞耻的答案。

    勇者追问:“恩?”

    “可以”圣子小声的回答,脸红得几乎可以滴出血来。

    “可以什么?”勇者不依不饶地问。

    “可以肏我”

    勇者爱怜地亲吻圣子的嘴唇,冷酷道:“不行。”

    圣子的身体一抖,嚅嗫道:“不要让我恨你。”

    勇者亲去他的泪水,说:“你恨我吧。”

    勇者把圣子的两脚架在椅子的扶手上,撩开圣子的长袍。脱去圣子的长裤后,勇者吹了一声口哨。

    “甜心,在边境的时候,怎么没见你穿这个?”

    只见在圣子又白又嫰的大腿上部,套着一个黑色的皮圈,三条二指宽的带子夹在它和衬衣上面,把衬衣拉得笔直。虽然的确是有实用的用途,但它还是会让人想起女士们的吊带袜。

    勇者爱不释手地捏着圣子大腿上被皮圈挤出的那圈肉,柔软细腻,让他第一次萌发出腿交的欲望。

    “别玩了”圣子有些恼羞,以前都没有玩过他的腿,这次却对着那里亲亲摸摸的衬衫夹比他的腿要诱人吗?

    勇者亲了他的大腿一口,虔诚道:“我的甜心,立马满足你。”

    他扯下圣子的内裤,让它挂在其主人修长笔直的小腿上。圣子的两腿都架在椅子扶手上,这个淫荡的姿势让他腿间的风光一览无余。他的阴茎高翘,花穴也湿漉漉亮晶晶的,等待着爱抚。

    撸了两把圣子的阴茎,勇者把头埋进圣子的两腿间。

    “恩啊——”圣子呻吟起来。

    勇者的舌头又湿又热,在他狭窄的阴道里前行。他舔过他肉穴里的每一片褶皱,让它们沾上他的津液。他顶弄他的敏感点,让他为他呻吟,为他颤抖。

    在快感的侵蚀下,圣子仰起头,金色的发丝垂落在留下咬痕的胸口。他蔚蓝的双眼里噙满了泪水,而头顶的神像正无悲无喜地盯着他。

    这里是圣殿,是忏悔室,是罪人忏悔罪过,得到宽恕的神圣之地。而他却在这里被人侵犯。

    圣子可悲地感到了背德的快感。

    那个本该保持圣洁的甬道已经完全懂得了肉欲的美妙,一被亲吻就分泌出爱液,一被插入就抵死缠绵。就算是在远离爱人的夜晚,也引诱着他重温交缠的快乐。

    情欲的浪花拍打在他的身上,将他送向不知理智为何物的深渊。

    圣子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声,高潮的到来让他不自觉地夹紧了花穴,把勇者的舌头死死夹在穴口。

    大腿还在颤抖着,花穴已经开了一个小口,微微可以窥见内里的粉色。

    勇者抚摸着圣子泛红的面庞,觉得他的爱人比娇艳欲滴的玫瑰更加惹人垂怜。

    他正准备拉下裤链,用硬得发疼的阴茎把圣子干得高潮连连,却停下了动作。

    圣子不解地望着他,换来对方满意的微笑。

    勇者横抱起圣子,长腿一蹬,就翻进了狭窄的隔间里。被掀开的帘幕自动滑动起来,把隔间挡了个严严实实。

    勇者粗暴地踢飞了矮凳,被生气的圣子捶了下肩膀。

    “我错了。”他毫无诚意的说。

    圣子刚想开口,就听到忏悔室的大门被什么人推开了。

    他瞳孔缩小,僵硬地盯着帘幕,似乎想透过那张厚实的布料看清楚来人。

    圣子后怕极了,如果勇者没有及时发现这个情况,圣子和勇者在忏悔室做爱的消息立马就会传遍整个王城。

    勇者安抚性地亲了亲他的侧鬓,揉捏着他颤抖的双肩。

    “神父,我要忏悔。”来人说。

    是卡托,凭借声音,圣子立刻认出了他是圣殿里的圣骑士之一。

    圣子放缓了呼吸,不做回应,却不料被勇者打了下屁股,紧致的臀肉抖动起来。

    “神父?”

    圣子只能回应道:“陈述你的罪过,神会聆听一切。”

    卡托惊讶的声音传来:“圣子大人?”

    “不必有所顾虑,卡托。”圣子温柔道,“这不会——”

    圣子的声音戛然而止,卡托疑惑道:“圣子大人,您怎么了?”

    圣子咬着自己的手臂,唾液从嘴角沿着手肘向下流。他空余的另一只手艰难地撑在桌上,支撑着不稳的身体。

    被华丽翻领长靴包裹着的小腿晃荡着,往上是被男人抬起的大腿,上面黏满了湿滑的液体,再往上,那张紧致的小口已经被男人填得严严实实,正不甘寂寞地吸附着男人的肉根。

    勇者恶劣地用口型说:“不准对别的人这么温柔。”

    圣子瞪了他一眼,却感到埋在自己体内的巨物又涨大了两分。

    努力压下翻腾的情欲,圣子以正常的语调回答他,“我没事。卡托,开始你的告解吧。”

    “是的,圣子大人。”

    迟疑了一会儿,卡托的声音传来:“大人,我去嫖娼了。”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话题?

    自己的花穴里还吃着男人的巨物,圣子难以启齿地回道:“性欲是人之常情,只要你不再犯错,神会宽恕你的。”

    “神真的会宽恕我吗?”

    “神——会宽恕你的一切罪孽”圣子咬着牙,强忍住呻吟说道。因为害怕抽插发出的响声,圣子只能绞紧了肉穴,柔软的媚肉吮吸着男人的阴茎。

    勇者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将自己埋得更深。

    卡托吐出一口气,如释重负般说:“感谢伟大的太阳神。”

    圣子也放松了,暗示道:“卡托,你今天没有巡逻排班吗?”

    “没有啊,我上次和安德鲁换班了。”卡托说,“倒是圣子大人,怎么来忏悔室了?今天不是西科神父的值班吗?”

    “我——”

    勇者的肉棒粗壮有力,把圣子撞得向前一步。忍住脱口而出的呻吟,圣子说:“受西科神父的委托——”

    “原来如此,还好是圣子大人啊,要真是对着神父,我还真不一定说得出口。”卡托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殊不知他告解的对象,他们圣洁的圣子,正被人高托着一条腿,不知廉耻地用花穴伺候着男人的肉棒。结合处的淫液被撞得飞散开来,顺着大腿流淌。

    卡托还想再说什么,脑海却突然一片空白。他呆然道:“那我走了。”

    “啊——恩!”圣子咬牙回应道。

    忏悔室的门一关,圣子放浪的呻吟就脱口而出。

    逼仄狭小的隔间内,他再也没法支撑自己的身体,只能趴在冰冷的木桌上,随着男人的撞击发出甜美的叫声。

    “轻一点我受不了了”

    “嗯啊——好棒呜”

    “嗯嗯嗯——呀,那里不可以,恩啊”

    圣子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男人的精力像无穷无尽似的,一次又一次把他带上顶峰。

    最后,勇者抱着圣子坐在被他嫌弃的矮凳上缓缓抽插,他每插入一次,圣子就会发出哼哼的娇喘,结合处的白浊被挤出,滴落到地上。

    “勇者”圣子呼唤道。

    “嗯?”

    勇者亲了亲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 章节列表 →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