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梳洗过后,稍微用了点早点,便来到开封府寻找展昭,但到展昭早就出去查访幽冥天子了,白玉堂没见到人,只好询问包拯和公孙策有关幽冥天子的案情,因为白玉堂虽不属于开封府编制,但是也为开封府办案帮了不少忙,况且,白玉堂武艺高强,有他在展昭也会少受不少伤,因此公孙策和包拯并没有瞒着他。
话说展昭告知白玉堂不能赴约的事,不仅仅是因为幽冥天子,而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无法面对白玉堂,因为他昨天竟然梦到白玉堂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被自己操哭,浪叫不止,还有更多淫靡的事情,扰的展昭心神不宁。在梦里的展昭强势又带有一丝邪魅,看到自己这样,展昭并不意外。毕竟,他父母早逝,自己小小的年纪就要打理偌大的展家,若不强势一点,早就被人给吞了。少年成年,被尊为南侠,他只是把这份强势和邪魅掩饰在温和的外表之下,只是他一直把白玉堂当做知己兄弟,谁成想竟然在梦里做出这种事,他自觉无法面对白玉堂,因此,借由要查询幽冥天子的案件推掉了和白玉堂的约定,只想着先冷静冷静,否则,万一在白玉堂面前露出什么,岂不是连兄弟都做不成了。只是我们的展大人并没有想到,白玉堂可巴不得他这么做呢。
夜晚的开封已经到了宵禁的时间,街道上已经没有人了,但是突然出现一队人马,几个轿夫抬着一顶华丽的轿子,黄纱重重,以展昭的眼力都看不清轿中人的模样。还有一些人吹着诡异的曲子,不断的挥洒着纸钱,念道“幽冥天子,当主天下。”
突然,一道白影闪过,自己的身边多了个人,展昭一看,果然是那只白耗子,大晚上的也穿着白衣,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锦毛鼠白玉堂。展昭说道“白玉堂,这是我们官府的事,希望你不要插手。”其实展昭只是怕白玉堂受到伤害,毕竟,不知道幽冥天子的深浅,白玉堂虽然武艺高强,但是性情高傲,容易冲动,展昭怕他一不小心就受伤,因此告诫他不要插手。偏偏在白玉堂看来,展昭这就是不信任他,明明昨天晚上还恩爱缠绵,今天就要划清界限,白玉堂又是委屈有气愤,完全忘了那只是场梦。说道“五爷才不管什么官府不官府,五爷这是为民除害,你猫大人管不着。”说完还得意的看了展昭一眼。展昭看着这小耗子这番模样,真是又气又爱,照着白玉堂的翘臀就是一巴掌,说道“忤逆夫君,这就是你的规矩?”说完不光白玉堂,连展昭自己也愣住了,这明明不是梦里,自己怎么就这么做了呢?
转眼看白玉堂,也因为这一巴掌而吃惊,转而,就低下头,含羞说道“夫君教训的是,妾身知错了。”看着白玉堂这羞涩乖顺的模样,展昭沉声说道“罢了,先看看幽冥天子到底是什么人,咱们的事,回去在说。”心理想的却是,难道白玉堂也做了那梦,看着样子,白玉堂确实对我有情,算了,先把幽冥天子的事解决了,回去在慢慢来吧。
只见,在二人说话时,幽冥天子的队伍已经慢慢的向他们走近,白玉堂突然跳出去喊道“什么人在这里装神弄鬼,在你才白爷爷面前还不赶紧现出原形。”
展昭见白玉堂冲了出去,暗骂一声鲁莽,生怕白玉堂出了什么事,也马上追上他,却看到白玉堂接近幽冥天子的座驾,那幽冥天子拍出一掌,白玉堂在空中无法接力,眼看着躲闪不及,展昭恰好赶到,飞身过去,将白玉堂拉开,躲过那一掌。然后冲向幽冥天子,只与他过了三五招,只见幽冥天子向上跳起,冲着展昭背后就是一掌,那幽冥天子也的轿子马上炸开了,双面夹击之下,展昭身受重伤,幸好白玉堂及时赶过来,连忙扶起展昭,用轻功飞走。
白玉堂搀扶着展昭到了开封府门口,对着衙役喊道“快通知公孙先生,展昭受伤了。”说完自己也体力不支,到了下去。
“展昭,展昭她怎么样了?”白玉堂醒后,看到公孙策正在为展昭诊脉,连忙问道。
“唉,展护卫他身中寒毒,那幽冥天子应该是炼的至阴武功,与展护卫的至阳心法,相互冲撞,展护卫他恐有性命之危啊。”
“什么?”白玉堂和包拯齐声喝到。“公孙先生,你到底行不行,你不行的话我马上回陷空岛找我大嫂来。”
“来不及了,从陷空岛到这里最快也要三天。现在唯一吧办法就是将展护卫体内的阴气导出,在解寒毒,否则”公孙策后面的话没说完,白玉堂和包拯都名白他的意思了。
“那如何将阴气导出呢?”白玉堂问道。
“找齐三个童男之身,阳阳结合。”
“什么?这是什么方法?”包拯问道。
“公孙先生,你看我可不可以?”白玉堂已经知道了公孙策的意思,他曾经听卢大嫂说过,江湖中有的门派就是靠采阳补阳来提升功力,虽说是邪法,但为了救人,白玉堂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白少侠是可以,但是你一个人还不够,展护卫内功深厚,以你一人之力并不能完全做到,所谓阴阳相生,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三乃万数之基,最好是三个人轮流与展护卫结合,再辅以我的金针之术,引气出体才行。”
“那现在去哪找齐三个人啊。”白玉堂急道。虽说展昭乃人中龙凤,但有断袖之癖的人并不多,而白玉堂又不愿意随便找两个人为展昭解毒,所以才有此一问。
“咳咳,本府可以算一个。”包拯也是个聪明人,已然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包大人,你可知道,这阳阳结合的意思?”白玉堂问道。
“本府当然知道,还是白少侠觉得本府不可以吗?”
“这,可是你毕竟是当朝宰甫万一你以后”白玉堂的话虽然没说完,但包拯公孙策都知道他的意思。“白少侠,你的意思我们明白,且不说展护卫总是救我们于危难之中,我们救他是应该的,况且我和大人对于展护卫的心思和你是一样的。”公孙策说道。
“什么?”白玉堂很是惊讶,因为他完全没想到他二人对于展昭也有这种心思,转念一想,和展昭这样的人在一起生活,哪能不被他吸引呢,便是自己,不也是从最开始的针锋相对到现在的死心塌地嘛。在说包拯虽然确实黑了点,但样貌仍算俊朗,再加上他的身份配展昭也正好,而公孙策学识渊博,长的也不差,这两个人总比其他的什么人强。
“好,既然包大人和公孙先生都同意,那我们就开始为展昭解毒吧。但话说在前面,展昭醒后,这件事便谁也不要提了。”
“白少侠放心,只要展护卫好,我们怎么样都行。”
虽然仓促,但是他门准备的还是很充分,白玉堂特意通知白福去倚翠楼取了三套新的洗漱用具,男子那处,毕竟不是天生就用来承欢的,他们肯定要清洗干净才能服侍展昭,何况这也算是他们的初夜,总要有些准备才好。而这倚翠楼是白玉堂在知道了自己的心思以后开起来的专门卖好男风所用的器具的地方,为的就是如果展昭接受了他,这些用具还是自己做的更放心,若是展昭想要玩乐,也方便。
待白福取来用具后,三人先进行了灌肠,毕竟是第一次,即使是白玉堂在三次灌肠后也是双腿发软,更不要说那包拯和公孙策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了。三人相视一笑走到展昭床前,慢慢的扶起他,为他脱掉了衣服,完美而充满力量的躯体就展现在他们面前,美中不足的就是展昭胸前那发黑的掌印。,
白玉堂和包拯扶住展昭,公孙策来到他后面,在展昭后背是穴位上开始施针,对白玉堂说“开始吧。”
白玉堂缓了口气,虽然在梦中已经和展昭翻云覆雨多次了,但现在还是第一次。
白玉堂将头趴到展昭的腿间,屁股高高的翘起,舔舐展昭那沉睡的巨龙,展昭的鸡巴并有一种淡淡的冷香,让白玉堂沉醉。即使在昏迷中,展昭的身体也保留着最基本的感觉,白玉堂柔软的口腔使得展昭的巨龙开始抬头,白玉堂像是受到鼓励一样,开始伸缩脖颈,模拟这交合的动作将展昭的鸡巴吸进喉咙的深处。白玉堂的俊脸几乎被顶的都变了型,他却甘之如怡。他将另一只手伸到身后的菊穴中,经过灌肠的地方,很容易的就插入了三指,再加上他们灌肠所用的香油是有催情作用的,因此,白玉堂的后穴已经淅沥沥的流出淫水。但是这次交合主要是为了展昭,因此即使白玉堂的后穴已经是瘙痒难耐了,他的嘴自然卖力的服侍着展昭的鸡巴。当展昭的鸡巴变得坚硬灼热,白玉堂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嘴,由包拯扶住展昭的上身,自己两腿分开跨坐在展昭身上,一手扶住展昭火热的分身,另一手扶着展昭的肩膀,对准后穴,缓缓的坐下。
细嫩紧致的小穴,慢慢的吃进坚硬火热的肉棒,巨大的肉棒将白玉堂的小穴完全顶开,然而,展昭的肉棒比起一般人都要大,白玉堂的小穴刚吃到一半,便已经吃不下了。白玉堂后穴刺痛,然而,他难受,展昭也难受,昏迷中的展昭眉头一皱,好似感觉到了肉棒被卡住的难受一般。白玉堂见状,狠狠的打了自己一个耳光,暗骂道“没用的东西。”然后用力的向下一坐,只感觉整个人被撕裂一般,在他的后穴,二人交合的地方,流下鲜红的处子之血。
“展昭,我终于是你的人了。”白玉堂苍白的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接着,开始上下浮动,每一次落下都能够让展昭的肉棒刺进白玉堂肠道深处的软肉中,有不会将全身的重量压在展昭身上,可谓是武艺精湛了。如此,白玉堂不断的起起伏伏,突然,展昭的肉棒顶到了白玉堂体内的敏感之处,白玉堂浑身抽搐,马上就要射出来时,公孙策喊道“白玉堂,在展昭没泄身之前,阳精不能泄,否则阳气不足,就前功尽弃了。”白玉堂听到这话以后,用手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挺立的肉棒,那本来蓬勃欲发的阳具,马上软了下来,疼得白玉堂“嗯”了一声,可见白玉堂用力之大,白玉堂没管自己,接着用后穴服侍这展昭,终于,展昭的阳具中,射出一股股透着寒气的精液,而展昭胸前的黑色手印也消减了三分之一。在展昭射出后,白玉堂也跟随着射了出来。
“白少侠,请快把后面的东西排出来吧,它寒气太重容易伤身体。”
“公孙先生放心。”白玉堂也顾不得什么羞耻,蹲在地上,当着二人的面排除了精液。
“公孙先生,到你了。”白玉堂草草的打理了一下自己,便起身对公孙策说道。
“学生明白。”公孙策和白玉堂换了位置,由白玉堂看着针,包拯依然扶着展昭。
公孙策因为有了白玉堂的前车之见,他先是用头上的发簪沾了酒,进行简单的消毒后,慢慢的插入自己阳具的马眼之中,酒精本就是辛辣之物,更何况还望将玉簪插入那脆弱之地,公孙策疼得直掉眼泪,到动作依然坚定。然后,只见他拿出一个跟婴儿手臂粗的玉势,涂上润滑之后,慢慢的塞入后穴中,玉势插进小穴里开始捣弄,直到公孙策的小穴适应了玉势的大小,他才抽出来,向展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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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射过一次的肉棒还没完全软下去,公孙策对准了展昭的鸡巴,坐了下去,因为有玉势的开拓,展昭的鸡巴很是轻松的就进入了他的小穴内。公孙策并没有白玉堂那样直上直下的套弄,开始左右晃动身体,小穴像小嘴一样,一会吸,一会放的,又因为展昭已经射过一次,很快展昭的第二次高潮就到了。同样还是充满寒气的精液射到了公孙策的身体里,前面被堵着射不出来,后面刺激性的快感,使得公孙策竟然用后穴达到了高潮,淫液合着展昭的精液顺着他的小穴不断的留出来。他的眼睛也流出了生理性泪水。不过看到展昭胸前的黑手印只剩下三分之一了,公孙策露出了笑容,真是梨花带雨,让人心动。
公孙策也马上收拾好自己,来到展昭的背后,对包拯说道“大人,最后一关就靠你了,展护卫已经泄过两次,这第三次需要的时间可能会很长,大人要做好准备。”
“公孙先生放心,本府晓得。”包拯褪去衣衫,露出有些嘿呦的皮肤。其实包拯长的并不丑,只是他的脸太黑了,正所谓一白遮百丑,这一黑嘛所以包拯内心事很自卑的,他觉得自己虽然是朝廷命官,有青天之称,但还是配不上展昭,这就能看出他是多么深爱展昭了。毕竟爱的越深,便越会患得患失。
包拯也向公孙策一样,先堵住了自己的马眼,然后开拓后穴。等他后穴开拓的差不多了,他来到展昭的胯间,射过两次的阳具早已经沉沉的睡去,包拯双手捧着阳具,细心的舔舐着,一点也不在乎上面的精液和淫水,然而,展昭的阳物还是没有起色,包拯并不气馁,他来到展昭的胸膛之上,用嘴轻轻的啃咬着红色的茱萸,另一只手在展昭身上的敏感之处挑逗着,慢慢的,展昭开始动情,包拯也并不着急,他跪在床榻上,捧起展昭的一只脚,将他的脚趾含在嘴里,仔细的侍奉着,柔软的舌苔划过展昭脚上的茧子,舒适的感觉让展昭的脚趾无意识的蜷缩,他得下体也开始抬头。这是包拯发现的秘密,展昭的脚很是敏感,因此,通过包拯的一番动作,展昭很快的又动情了,包拯便全心全意的服侍展昭的肉棒,终于展昭的肉棒又立了起来。很快,包拯用小穴吃下展昭的肉棒,开始套弄起来,然而,展昭因为泄过两次,这次持续的时间特别长,在包拯觉得他的小穴都要磨破了的时候,展昭射出来第三波充满寒气的精液。公孙策也在展昭射精之后,马上收了针。
却没想到,展昭在公孙策收针那一刻迷迷糊糊的醒了一次,正看到包拯从他身上起来,在用嘴给他做清理工作,展昭唯一的想法是“莫不是禁欲太久了,要不怎么老是做春梦,上次是白玉堂,这次是包大人,下次不是公孙先生吧?”然而他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马上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