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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扑倒师父 > 04

04

    简朴的客房里无比寂静,方景函仍在昏睡,杜迁将他安置在一张藤木椅上,让他坐稳。刚出山洞时因为怕吵醒方景函,杜迁一路上的所有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后来走在半路上才突然想起记忆中关于炉鼎炼化似乎还有个说法。

    初次被炼化的炉鼎,体内脉络会有细微改变,而在这变化过程中,炉鼎会渐渐陷入沉睡,待到脉络已重筑之后才会清醒过来。醒来后的炉鼎一切都与之前无异,但却会对炉鼎持有者言听计从。

    杜迁见方景函无论怎么折腾似乎都没有醒来的迹象,便肯定方景函此时已经陷入了脉络重筑的状态。

    他一言不发地双手环胸,盯着浴桶陷入沉思。

    店小二想来也是费了些心思,抬上来的浴桶较平常一人用的稍大一些,两个人一起钻进去虽然会十分拥挤,但也勉强容得下。

    杜迁本想着先帮方景函沐浴完毕后再独自沐浴,但这浴桶既然能容纳两个人,为何不一起?可是和师父一起沐浴这样的事情实在有悖常理

    杜迁的脑子里仿佛分裂出了两个小人,一个小人絮絮叨叨地说着“师徒有别,伦理纲常,不可僭越”之类的大道理,另一个小人则凑上前来拍了拍他的肩,哥俩好地跟他说:“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潜意识里觉得和师父一同沐浴算是行乐,但杜迁觉得那个满口之乎者也的小人实在是让他烦躁,于是下意识地就让另一个小人把他按在地上痛揍了起来。

    脑海内的局面是暴力且一边倒的,那么

    杜迁故作镇定地走向斜靠在椅子上的方景函,他轻轻抱起对方,然后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腿上。自腿部传来的温软触感让杜迁心猿意马,他不由想起昨天那场疯狂情事中,白花花的臀肉被撞得荡起肉浪的一幕。

    还是不要再想了胯下发热的杜迁及时制止了快要发散到天际的思维。

    褪去了方景函身上满是尘土的雪白道袍后,残留着风干精液的里衣便露了出来。昨天的情况太过混乱,这斑斑点点的印记也不知是二人中谁的精液,杜迁心想大概是两者皆有吧。方景函平日里身上的衣物总是一尘不染,而如今无论是他的衣物还是他本人都已沾上杜迁的痕迹,这样的认知让杜迁的内心荡漾。

    因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发颤的手指停滞束住衣裤的腰带前,杜迁咬了咬牙,心想反正又不是没解过,说到底这腰带还是自己系上的,再解开一次也没什么不妥。他这般自我安慰了一番后,他手指轻轻一勾,腰带便垂落在地。

    宽松的里衣没了束缚瞬间就松松垮垮地大敞开来,露出莹润如玉的躯体。方景函乃是法修,自幼钻研道法故而无需注重锻体,身材不如剑修弟子那般健硕魁梧,然而杜迁却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形状姣好而匀称的肌肉里蕴含着多么强横的力量。

    记忆中,原身杜迁入苍山门不久后,修真界举行了一次规模宏大的仙门大比,当时苍山门内所有元婴期以上的门人皆应邀前往异地参战,唯有方景函一人因杜迁即将晋阶练气中期而选择留在苍山为他护法。怎料,在苍山门人均已离开之后,仙门大比的音讯忽然不胫而走,苍山门附近潜伏已久的魔修听闻了此等消息,立刻便知会魔界中的友人,一举攻上了苍山门。

    苍山门乃是五大仙门之一,单说山脚下的护门阵法就足以让化神期大能都命丧黄泉,然而,那潜伏的魔修蓄谋已久,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上古时期的破阵法器,轻而易举地便攻入了看似固若金汤的苍山门大殿。

    那时的震慑人心的景象如今还历历在目。

    电闪雷鸣的漆黑雨夜,唯有刀光剑影带着一丝光亮,包含杜迁在内的所有苍山门弟子站在殿内,在方景函的指挥下将法力凝为一注灌入他一人体内,浴血的身影在一众黑衣魔修之中往来如梭,凡是他经过之地必绽放出一朵朵血水凝成的血花。

    方景函就这样独自一人,将全门弟子护在身后,一手执剑一手施法和攻山的魔修战了一天一夜,直到等来了匆匆归山的苍山门人后才失去知觉。

    当夜,苍山门除方景函经脉尽断外,无一人伤亡。

    杜迁那时就站在躺倒在地的方景函身后,呆愣地看着他,身体止不住地发抖,一为师父血肉模糊的惨相,二为方景函屠戮魔修时宛若修罗的嗜血之姿。从那一天开始,杜迁才知道平日方景函帮他沐浴时使出的清身咒、为哄他修炼召唤出的那些由水凝结而成的兔子小鸡,只在他一念之间便能化为夺人性命的惊涛骇浪、疾风骤雨。也是从那一天开始,杜迁与方景函渐行渐远。

    如若说杜迁原身对那一夜的方景函只有畏惧的话,如今的杜迁再一次回忆起师父当年叱咤风云的英姿,脑子里便只剩下崇敬和心疼。那一战之后,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方景函经历了多少磨难才仅靠一年时间就恢复了昔日的修为。

    杜迁将方景函的身子往怀里拢了拢,两手握住他的膝窝将他的双腿抬起,褪去了鞋袜。深沉的目光沿着莹白圆润的脚趾向上滑去,笔挺的小腿、略微泛着浅粉的膝盖以及被亵裤遮住的大腿。杜迁皱了皱眉,很没耐心的把遮住自己视线的亵裤也褪了下去。

    未经人事的性器软软地垂卧在两条光洁的大腿之间,看上去颇有几分任君享用的温顺之感。杜迁情不自禁用手轻弹了一下低垂阳物的顶端,被指甲蹭到的一刹那,怀里的人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

    杜迁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僵硬的笑意,对于天生面瘫的杜迁而言,这种诡异的笑容代表他现在内心无比雀跃。

    调戏师父固然好玩,但杜迁怕玩久了容易上瘾,如果最后害师父着凉岂不是乐极生悲了。于是他三下五除二地把方景函身上的衣物扒了个一干二净,连束发的丝带也没落下。

    抱着光溜溜的方景函,杜迁心中的满足感简直要溢了出来,他觉得方景函的身体无论怎么看都觉得无比顺眼。前世他因为工作繁忙,每天都熬夜到肾虚,只能在一个个寂寞的夜晚对着终端上成人动作大片里的敬业演员们打炮,虽然杜迁对那些演员们抱有极高的敬意,但客观上来讲,他们之中没有任何一具身体比方景函的更加和他胃口。

    将怀中人缓缓放入温度适中的热水里之后,杜迁也小心翼翼地钻进了浴桶。这浴桶果然还是不太适合给两个人使用,才刚一进去,杜迁就感到了一阵压迫感,他和方景函两人现在是前胸贴前胸,双腿交叉着,彼此之间紧紧包裹着对方,他明显感受到方景函胸前乳首与自己胸部相互磨蹭的触感。

    杜迁觉得这样下去肯定没法专心致志地帮两人沐浴,于是便想往后退一退,结果浴桶狭小的空间压根就没给他这个机会,两人背后都紧贴着浴桶坚固的木板,可以说是退无可退。反倒是杜迁这一番折腾,把自己的性器也贴上了方景函的臀缝。

    不行,说好的洗澡怎么能先把水弄脏!杜迁在心中怒斥自己了一通,然后再三告诫自己赶紧干正事儿。

    然而,所谓的正事儿其实也并不正经。

    杜迁的手顺着方景函臀部的弧线一路下滑,摸索到了略微有些红肿的穴口。昨天这个地方明明被自己撑得没有一丝褶皱,今天却又恢复了窄小紧致的模样,仿佛天生就是为了用来干这种事似的。

    手指因为有水流的润滑,很容易就插入了温热的小穴,随着后穴异物的进入,方景函身体不由一颤,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许多。杜迁先是一惊,看到对方只是本能反应并未苏醒后才松了口气。他安抚性地伸出胳膊将方景函搂入怀中,单手抚摸着方景函的背脊。然而被夹在穴内的另一只手则没有这么好说话,两根手指放肆地在后穴搅动,食指和中指时而顶着穴肉向两边拓开,时而贴着肠壁上下磨蹭,当手指碾过某个特定的一点之时,方景函浑身发颤地便会轻喘出声。

    杜迁突然觉得腹部上被什么坚硬的东西顶住,视线往下一扫发现原来是方景函受不住后穴被逗弄,下身已悄然挺立。杜迁心想这下可有些麻烦,万一让方景函再一次泄在这里,没两下这水就要浑浊了。于是他伸手握住了方景函的滚烫的阴茎,用拇指堵住了铃口呼之欲出的液体。

    “唔”昏睡中的方景函本能地开始挣扎起来。

    看来定身咒是已经解除了,杜迁心想。

    方景函挣扎的幅度并不大,不禁没能挣脱杜迁的手,反倒是让穴内的手指又被吞进去了几分。手指进入了更深更紧的地方,然而内里精液残留的粘腻感反倒更甚,看来杜迁射进去的每一波精液都被小穴自发地吞进了最深处。

    这可怎么办才好?杜迁有些为难了,如果是在那么深的地方,光用手指怎么可能清理的到,必须要用个更长一些的杜迁的目光下移至自己身下已经有些抬头的性器,脑子里的两个小人又开始打架了。

    这、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在发自内心的兴奋和自我欺骗中,杜迁脑内象征着正直善良的小人不出几秒就又被按在地上猛揍。

    他从温暖的小穴里抽出手指,握住自己的下半身,上下撸动了起来。一想到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杜迁便兴致极高,没撸几下,性器就露出他真正的狰狞面目。粗长的肉刃挺立起来的时候,前端较茎身略微向上弯曲,故而在之前的性事中每每都能轻而易举地撞到方景函体内的敏感点。此时整个茎身肿胀红润、青筋鼓起,显然是已蓄势待发。

    杜迁单手扶正了方景函,让自己的肉冠顶住那还有些微微红肿的穴口,然后一鼓作气地长驱直入。

    “啊”清亮的呻吟声从昏睡之人口中溢出。因为有水流和穴内残留的精液润滑,阴茎一下子便整根没入穴中,将方景函顶得喘息不已。

    前一天刚被过度使用的后穴没了之前的那种勒的人生疼的逼迫感,反而温顺地依附在柱身之上,紧致地包裹着整根阴茎。阴茎和水流同处一室的感觉十分奇妙,水流拂过阴茎时并不像是从外面涌入,反而更像是小穴从内部在源源不断地渗水。

    杜迁等后穴渐渐适应了唐突闯入的粗大异物后,便抽动了起来。阴茎每一次插入,都有一股股热水争先恐后地挤进方景函的后穴,然后随着阴茎的深入被顶到最深处,稀释了里面残留的精水,等阴茎退出穴口时,那些被混在一起的精水便被带离穴外,与浴桶里的水融为一体。

    桶内的体积本来就小,两人却要做这种大开大合的动作,结果就是方景函被杜迁顶得不断和浴桶撞击,胸前的乳首也因为和杜迁肌肤紧贴的原因,在剧烈的摩擦中挺立起来,最凄惨的还是下半身,那肿胀不堪的性器被杜迁握住,迟迟无法释放,连带着后穴的敏感度也上升了几分。

    方景函的后穴夹得杜迁抓心挠肝,但因为要慢慢导出内里的浊物,所以他又只能保持整根进入整根拔出的缓慢节奏。好在这么抽送了几十下后,后穴里的粘腻感就已不在,完成了基础任务的杜迁立刻开始随心所欲地在那美好的温柔乡里大展身手。

    “嗯唔”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方景函便会发出些带有鼻音的闷哼,因为完全无法控制,那断断续续的声音性感得不加掩饰,直击灵魂。杜迁动作更加激烈起来,顿时无数水花飞溅,浴桶外面的一圈地板上水流满地。

    就这样操弄了许久后,杜迁突然松开方景函被制住的下体,然后狠狠一顶他穴内的最敏感的部分。“啊”一声难耐的呻吟过后,白浊的液体噗噗的从铃口喷射而出,然后与浴水交融在一起。方景函射精的同时,小穴也剧烈地痉挛着,杜迁只觉得性器在被一张不断收紧的小嘴用力吸吮,在精液被那小嘴榨出之际,杜迁迅速退出穴口,在浴桶里射出道道浓精。

    “呼”杜迁心满意足地吐了口气。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地情况下与师父进行性事,心中的惬意比想象中还要汹涌澎湃。不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清醒的师父一起做这种事,他想听到方景函更多诱人的声音,想看到他更多情不自禁的反应。

    这种事真的能实现吗乐极生悲的杜迁苦着个脸从浴桶中站了起来,低头一看发现桶里的水已经不像之前那般透明,于是他赶紧收敛了求而不得的失落心情,一脚踏出桶外,顺手拿出方景函用于存放杂物的纳戒,从里面取出一套全新的洁白道服。

    杜迁穿戴好衣物,便让方景函继续呆在浴桶里,独自下了楼又打了一桶热水。

    已经乱来过一通的杜迁不敢再继续捣乱,他老老实实地帮师父把身上清理干净后,就为他穿上了新的里衣亵裤,将人抱到床上用棉被紧紧裹住。把师父全身都盖了个密不透风之后,杜迁也爬上床钻进棉被,将方景函抱在怀中。

    从出山洞到现在瞎忙活了一通的杜迁既疲倦又满足,很快便与怀里之人一同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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