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郡是个雷厉风行的人,不仅仅是表现在他工作上,生活上也是如此。在确定要举行婚礼之后,他就吩咐手底下的人马上安排这个行程。
虽然很想自己亲自经手,但是工作繁多,有孩子又不能向之前那样操劳,所以全权是交给了生活秘书和特助处理。
更准确的说,是交给江笑,生活秘书和特助。
先前为了躲卓郡,江笑就没有打算固定在某一个地方上班,现在回了国,他也有自己的事业,算是自由职业者,
反正他时间多,也愿意折腾,卓郡也没有说什么,任由对方去了。
毕竟这个是他们两个人的婚礼,江笑愿意折腾,也说明他对这件事情上心。
唯一让卓郡不大满意的是,江笑为了婚礼的事情太过上心,对他就显然没有之前那么热络。
但对方好像每次回来都很累的样子,他有时候都撑不了那么晚就睡了,有的时候看江笑太累,又觉得自己求欢好像显得太掉价,从那天回来之后到结婚,两个人明明每天都躺在一张床上,但就是一次都没有真枪实弹的做过。
他心下想着,等婚礼之后必须和年轻的继子,不,现在是年轻的丈夫了,他必须得和江笑好好谈谈才行。
江笑是察觉到了卓郡的不满的,不过他装傻,就当没发觉。在卓先生的上一段婚姻当中,也就是和原主生父那段,卓郡太强势了,而且对方按照习惯,也对自己这么强势。
的确,他可以退让忍让,但长久下去肯定不行,毕竟骨子里他是个十分自我的人,趁着现在对方还在小心翼翼地试探,他更加要把底线摆的高高的,让这只雄狮在自己的面前收起爪子。
对外怎么凶都行,在他这里,他还是更喜欢小猫咪。
为了卓郡的肚子,很快就到了婚礼的这天。
本来江笑这边没有什么亲戚,就江父一个,出于考虑,最后还是没有邀请江父。至于原身母亲那边的亲戚,早在原身被生父接过来之后几乎就断了来往,江笑懒得多事,也就没请。
反正卓郡的朋友三教九流都有,上赶着给卓先生送红包献殷勤的人多的是,不愁二婚就撑不起场面。
婚礼,场地,司仪,一切都筹备妥当,按照卓郡提供的客人名单,定了188桌的流水席。
为了不折腾两个新郎,婚礼一切从简。
本来二婚不需要那么多仪式,不过在江笑的安排下,还是搞得很隆重,还请了个神父来宣读誓言。
婚礼当天,一起都举行的相当顺利,在神父念电视剧里那样的台词的时候,一个女人突然站了起来:“不,我不同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了这个女人的身上,这是个很漂亮的女人,乌发红唇,肤如凝脂,年轻貌美,还挺着一个大肚子。
女人开口说:“卓郡,我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你不能和他结婚。”
她这话一处,满堂哗然,有看热闹的,有幸灾乐祸的,有同情另外一个年轻的新郎的,还有艳羡卓郡的。
谁都知道,卓郡现在年纪不小了,有个子嗣是多么的重要,不管这个女人说的是不是真话,这婚礼怕都是不能正常的进行下去。
他们等着两个人的反应,结果是更年轻的那个先开的口。
江笑说:“谁把这人带进来的,保全,把这位小姐带出去。”
其实就是赶人了。
保全看起来有些为难,看了眼卓郡,卓郡像是才反应过来:“先把她带到会议室吧。”
有些宾客看江笑的眼神多了一抹同情,然后卓郡把后半句话说完:“顺便报警,别让人跑了。”
卓郡看向自己的年轻的丈夫,声音带了几分小心翼翼:“婚礼继续吧?”
江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继续。”
那个大肚子女人的小插曲就这么被压了下来,虽然有很多人心里痒痒的,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这个样子,这位卓先生好像更看重新婚的丈夫,他们也不敢在人家的婚礼上扫兴,也就按捺下来,只一个劲地劝酒。
这么多桌客人,不是各个都敢逼卓郡喝酒的,但总有一些是卓郡推不过去的,这些都让江笑给挡了:“前两天他生了胃病,医生说喝不得酒,今天我们新婚,我这个做丈夫都替他喝了。”
说完了,他一口把酒喝干了,爽快又利落。劝酒的人再怎么想灌,也不能劝个病人喝酒,他们虽然有这个面子,但人家婚礼上,也不敢做得太过,卓郡以水代酒,意思意思,也就这么过去了。
虽然用的那种小杯子,但是客人毕竟有这么多,等一圈酒喝完,江笑的脸都变得红彤彤了。
看着江笑的脸,后面的人还想敬酒,都被卓郡给拒了:“他不能再喝了,就喝点苹果醋。”
酒店专门备的那种苹果醋,酸酸甜甜的,特别解酒。
后面的时候,江笑都是在喝这种果醋了,感觉牙都要喝酸了,醉不醉都另说,这么多水下肚,他膀胱都涨得爆炸,抽了个空闲,让秘书和助理照顾着卓郡,自己去洗手间解决人生三急问题。
他是在外头的小便池,站着的没有什么人。
然后里面还有单独的隔间,是蹲坑。
江笑放水的时候,厕所里突然就有人在议论那个女人的事情:“你说刚刚那个女人是不是卓先生的孩子啊,婚礼上有人闹事,那个新郎也是怪可怜的。”
另外一个人说:“我估计十有八九不是吧,就卓郡那个样子,还能在外头随便留种,而且他两任对象都是男人,估计根本就不喜欢女人。”
提到江笑的时候,后面那个人又语气略显嫉妒地说:“你也别小瞧了那个江笑,听说那个江笑啊,就是咱们卓大老板以前老公的亲生儿子,这儿子搞上前妻,肯定手段很不一般。”
再后头一些,就是些带点荤的龌龊话了,江笑也没仔细听。
放完水之后,他拉上裤子的拉链,慢条斯理地洗干净手,等着厕所里的人出来了,把人记清楚了,两个人他一个人打了一拳,把人打懵逼了,然后大摇大摆地出了厕所门。
回去的时候,宴席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卓郡还问他:“你刚刚不是去小解,怎么去这么久?”
虽然知道人不会跑掉,但刚刚发生了那么讨厌的小插曲,卓郡莫名觉得心虚。
他肯定自己绝对没有碰过什么女人,毕竟他身体比较特别。而且他不喜欢女人,也不能对女人硬得起来,绝对不会和什么女人有苟且的。
但这事情呢,毕竟是他惹出来的,还是在婚礼当天,他也有一定的责任,反正现在就是在江笑面前,他态度强硬不起来,又很忐忑。
江笑瞥了他一眼:“我刚刚遇到两个人,说我的坏话,嘴巴特别欠。”
“是谁?”
“你客人那么多,我怎么知道是谁,不过我刚刚一个人给砸了一拳,到时候一问就知道。”
搁在平常,他可能不会这么冲动,但是今天事情多,他又喝了酒,难免情绪有些上头。
卓郡坐到年轻丈夫的身边,小心翼翼地把手搁在男人的大腿上:“别气了,伤肝,到时候我给你出气。”
暂时休息的房间里就他们两人,江笑开始算账:“之前那个出现在婚礼上的女人,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根本就不可能和女人有什么,而且我肚子都快六个月了,怎么可能和她有什么。”
“这可不一定,你之前和我爸打算要孩子的时候,不是冷冻了精子,没准她就是用的你的精子怀孕的呢。”
卓郡刚想说,这怎么可能,但他仔细一想,万一竞争对手把他的东西搞出来,然后来这么一出,也不是不可能:“她这个月份,也可以做羊水穿刺了,我会让人检查她肚子里孩子的生父。如果不是我,那就直接交付警察局。”
“那如果是你的孩子呢?”
“如果是的话,就让她打胎,她要是跑了,就把后面的人揪出来。”
卓郡有点委屈:“你知道的,我没那么看重孩子,你要是担心,我就立个遗嘱,要是我死了,我的遗产全部留给我们两个的孩子。”
江笑故意说:“还说不看重孩子,那怎么没有我的份。”
卓郡说:“你怎么不盼着点我的好。”
虽然知道自己比江笑大了十几岁,十有八九是要死在对方前头的,但是他完全不敢去想这个结果。
孕夫的结婚综合征和孕期综合征一上来,他语气幽幽地说:“你和我在一起,难道就是为了图我的钱。”
江笑说:“你这话说的可真不好听,卓先生,我必须提醒你,是你先向我求婚的。”
虽然没有什么特别浪漫的程序步骤,但是结婚这件事,可是卓郡提出来的:“要不是我这么负责任,你今天婚礼上能有新郎吗?”
“那我就把孩子打掉,反正我当初就没有想要这个孩子。”卓郡气得口不择言。
然后他“哎呦”叫了一声,江笑忙问:“这又是怎么了?”
卓郡声音很低,情绪听起来也很低落:“刚刚孩子踢了我一脚。”
江笑就说:“谁让你说要打了他,我儿子这么聪明,肯定听懂了。”
他是很记仇的,卓先生也小气的很,心眼小得不得了,不管这孩子像谁,肯定都不是个善茬。
他把老男人拉过来,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衣服伸到对方的衣摆里,轻轻地帮着对方揉肚子:“有没有舒服一点?”
国内现在是九月份,因为市处北方,天气开始转凉,他都开始长肚子了,好在有宽松的衣服遮掩,也不怎么可能看出来。
看是不怎么能看出来,卓郡的反应还是挺明显的,而且要是等七八月份肚子太大了,他肯定要考虑转移工作地点,不然的话,每天挺着个大肚子去工作,不就露了馅。
“我打算等婚礼过后,就把工作地点搬到家里,对外就声称我生病了,然后见外人的时候就用被子挡着,你觉得怎么样?”他本来是没打算要这个孩子的,因为要付出的东西太多了。
“你觉得怎么舒服就怎么来吧,我随意。”江笑给他揉了揉,又说,“那个女人怎么办?”
“问清楚了就赶了走,我不见她。”想到另外一件事,卓郡表情又难看了几分,“倒是你,这一个月来都没碰我一下的,你要是敢外头有人,我就把你给阉了。”
“话不要说得这么狠心,我是这种人嘛。”江笑是个有分寸的人,能收能放,他也不是什么精虫上脑的人物,离了就活不下去。
再说了,卓郡可比大部分人要美味多了,不管是肉体,还是灵魂,都挺美味的。
他的手从对方圆鼓鼓的肚皮移到男人宽松的裤子,握住了对方比他小两号的性器:“你真要这么想要,等晚上回去,可别向我求饶。”
年轻男人的荷尔蒙十足,搞得卓郡下面有湿了,他瞪了年轻的丈夫一眼,按住对方作乱的手:“那就等回去,别乱来。”
处理完婚宴又送走了客人,差不多就到了晚上,江笑喝了酒,所以还是司机开的车,车里有外人,虽然很想做什么,但江笑还是忍住了。
他闭着眼睛休息,也是在养精蓄锐。
回了婚房之后,江笑把男人抱了起来,放到铺满了玫瑰花瓣的床上,又去脱卓郡的衣服,扒对方的裤子。
他动作利落地把男人脱了个精光,露出白生生两条腿来。
卓郡的体质是吃都吃不胖那种,一直都偏瘦,怀孕之后,腰身粗了一圈,身上也长了些肉,下巴都添了几分圆润,不如之前那么硌人。
肉一点,手感其实更好。江笑摸了把对方的小腿,光滑细腻,像是绸缎一般,摸一把就让人流连忘返。
虽然是个老男人,但这身体也算是极品了。
因为遇冷,卓郡下意识地夹着腿,难得的有几分羞涩。虽然结婚十多年,但是之前的婚姻之中,他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强势的对待过。
之前江笑倒也是和他做过几次,但现在他们的身份变了,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他反倒觉得有几分难为情起来。
江笑的喉结动了动:“老婆,你把腿张开点。”
老婆这个词,显然很好得取悦了卓郡,他大大方方地把腿张开了,任由这个混账东西打量。
江笑欣赏了一会男人稀疏草丛中的风光,又说:“你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今天先走后门吧。”
说起来,他和对方每次做,都是用的前面的那个洞,后面他还没碰过呢。
卓郡皱了皱,倒也没有拒绝:“那你先去拿润滑剂。”
懂,为了孩子嘛,卓郡虽然特别,可也不像渣贱小黄文那样,孩子怎么作都不会掉,他拿了润滑的膏药,又让卓郡跪爬着,撅着臀部,让他做润滑。
卓郡的后穴因为许久未使用过的缘故,非常的紧致,所以光是做润滑就做了许久,江笑做了充分的扩张,才提枪上阵,结果他干了一阵子,卓郡就掉眼泪了。
起初的时候,他还以为对方是爽出来的生理眼泪,但是操干了一阵,他发现了不对劲,对方是伤心难过的落了泪。
这就有点可怕了,要知道当初在他第一次强来的时候,卓先生只会用那双漂亮的眼睛恶狠狠地看着他,如何求饶也没掉过眼泪。
而且现在一个三十多岁老男人了,居然哭了,这问题就很严重了。
他停止了动作,换了个姿势,又哄问说:“又怎么了?”
“我我就是觉得,刚刚的姿势,感觉很不舒服,就是很难过,控制不住,眼睛就掉了眼泪,你不用管我。”
说特别伤心难过也不至于,实际上他自己也觉得不应该这么脆弱,可能生理影响吧,就是莫名觉得委屈。
他觉得自己的姿势很像是一条母狗,自尊心受到了冲击,难受而已。
江笑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比起单方面的快感的话,他还是喜欢看到别人在他的掌控下沉迷快感无法自拔,而不是委曲求全掉眼泪。
合奸和奸尸,他肯定会选择前者,总的来说,比起征服身体,他更喜欢攻心。
他把性器从对方的后穴滑了下来,把赤裸着的男人搂紧怀里,因为顾忌着对方的肚子,还不能搂得太紧:“你要是觉得不舒服,那就换个姿势就好了。要不然,我躺下,你来动。”
他这么说,也就真的这么做了。
塞了个枕头,往上面一趟,硬邦邦的鸡儿朝上,等着男人用贪吃的小穴把它吃下去。
江笑都做到这份上了,卓郡还能怎么样,当然是做啊。他纠结了一下,爬到男人的身上,大腿分开坐在江笑腰腹处,然后上半身悬空,两只手撑住自己的身体,对准了角度,用已经被艹开的后穴磨蹭着龟头,然后慢慢地坐下去。
期间嫌弃他太慢,江笑还帮了他一把,让男人一坐到底。
这一次是卓郡掌握主动,按照自己能够适应的频率缓慢的动作起来,因为是骑乘的姿势,江笑粗长的性器更容易深入,特别是每次坐起落下,性器就会在重力的作用下进入得更深。
只做了一会,卓郡的呼吸便急促起来,他的后穴并没有天赋异禀,是有些干涩的,但因为使用了大量的润滑剂,每一次的抽插,都会带出来些许透明的淫液,把他的臀部弄得湿哒哒的。
卓郡的鼻音越来越重,偏生江笑还坏心眼,忍住了不动,在男人快体力不支的时候,他才扶住对方的肩膀,开始发起疾风骤雨的一阵猛攻。
前列腺被摩擦到产生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害得卓郡软了四肢,等到后面,他只能向年轻力壮的丈夫求饶:“不要了太,太快了要受不住了。”
最后还是以他先射出来,江笑在他后穴里射出来结束了第一阶段。
之所以说是第一阶段,那是因为这段时间来两个人都没有做,事情结束的没有那么快。
但是后穴被使用了两次之后,已经有些红肿,再做肯定要不舒服了,还是得用前面。
男人第一次会快一些,等到第二第三次,要是还想要,想要射出来就没有那么容易。
江笑也不着急做,主要还是先摸一摸,亲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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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做的匆忙,他基本提枪就干,都没有怎么好好欣赏一下美景,这次得空了,好不容易气氛这么好,灯光也够迷离,还有玫瑰花瓣,他肯定得好好玩一玩。
抽出性器之后,他下了床,搬了角落里非固定的全身镜到床前,对准了他们两个,然后抓了把床上的经过处理的干净玫瑰花瓣,然后用手揉碎了,蘸了鲜红的玫瑰花汁,伸到男人的特别的私处。
他哄道:“卓郡,你看看。”
卓郡是不爱自己比其他男人多出来的地方的,但是他后穴干涩,前穴更敏感多汁,似乎也更讨年轻男人喜欢,他也就勉强对自己身上这个部位多了一分喜爱。
但是这样近距离得对着镜子看,他只觉得万分羞耻,脸上因为先前激烈运动涌起的红潮怎么都退不下去:“不看。”
“多好看啊,要是没它,你怎么孕育咱们两个的儿子?”
江笑温柔而不容拒绝地把男人的脑袋移过来,让对方共同欣赏内里的风光。
他的声音低沉诱惑,像是蛊惑人心的恶魔:“你看,它多漂亮啊,水这么多,那么紧,还那么热。”
伴随着男人的声音,花穴当真一张一合得,像是贪吃的小嘴,还有透明的液体从里头流出。
带着玫瑰花汁的手指伸进去这幽谷,立马就被贪吃的小嘴紧紧咬住,好不容易拔出来,就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手指上全部是水,花汁都被稀释了。
“别,别看了,你直接进来吧。”卓郡简直羞愤欲绝。
江笑也不逗他,摸了满手的水后,就直接上阵了。
因为扩张不算充分,加上兴奋的缘故,前穴咬得他很紧,一边做的时候,江笑还让对方看镜子。
结果就是卓郡嘴上抗拒,身体却更兴奋,高潮到最后,射出来的精液都稀了不少。
胡闹了一宿,新婚之夜就算这么过了。
第二天,那个女人就被安排做了亲子鉴定,结果就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卓郡的种。
卓郡小小的松了口气,然后命人把之前他冷冻在精子库的精子取出来进行了销毁。
再接下来,就按照他和江笑商量好的,“卧病在家。”
说是卧病,但是每一个见到卓郡的下属,都觉得卓郡脸色红润,容光焕发,还吃胖了不少,怎么也不像是个重病在身的。
但心下疑惑归疑惑,上司的事情,他们哪里敢多问。
在年轻力壮容貌又俊美的丈夫滋润下,卓郡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
前面是不显怀,后来两个月,就像是吹气球一样,一天比一天圆鼓鼓的。
等到了中后期,孕夫的性欲也淡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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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几个月,几乎天天做,存货也被老男人给掏空了,江笑也就陪他禁欲,打算一直到等孩子生出来。
卓家警备森严,为了生孩子这件事情,卓郡直接在卓家大宅弄了个小型的手术室出来,负责给他打麻醉的是做检查的院长。
卓郡的产道比较狭窄,而且他本身体质特殊,所以肯定还是采取剖腹产而不是顺产。
本来江笑是打算亲自在场的,但卓郡坚持不肯让对方在。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展现够多自己软弱的一面了,可不想把自己在手术过程中陷入痛苦的丑态展露给自己的丈夫看。
即便对方不在意,可是他在意,再说了,江笑又不是大夫,出现在手术的房间里也之后瞎添乱。
不能就不能吧,对方不情愿,江笑肯定不会不会在这个时候找不痛快。
本来一切都顺顺利利的妥妥当当的,宅内的佣人突然来向江笑汇报:“刚刚来了个电话,是您父亲的,他在电话里的表现好像很奇怪。”
江笑有点惊讶,毕竟江父已经和卓郡离了婚,从法律层面上来讲,两个人是没有什么关系的,按理来说拿钱走人了,就不应该再来骚扰前妻。
不过江父还是这个身体的生父,江笑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走到大厅去接这个电话。
毕竟当时江父搬出去,他也没有见到对方,无论如何还是做个了断为妙。
他拿起话筒,应了一声:“我是江笑,找我有什么事?”
他的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响起江父的哭嚎声:“江笑啊,你救救我,他们说再不还钱,他们就要把我给剁了!”
江父那边听起来有些嘈杂,似乎还有人在一旁恶狠狠地威胁。
江笑挑了挑眉:“你欠了别人多少钱?”
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说:“你老豆欠了我一千万,你想要保住他的命,就带上这个钱,不然的话!”
男人好像做了什么威胁的动作,江父又在那边嚎叫起来叫声十分凄厉。
江笑皱了皱眉,然后说:“我没钱。”其实他有钱,但是他可不想花在这个渣爹身上。
再说了,原身都被江父给逼死了,该消除的怨气,他都消除干净了,现在江父真要被人威胁了,那也是对方活该,和他没有关系。
江父又说说:“你不是和卓郡在一起嘛,从他手里扣点钱出来,也够了。我可是你亲爹,你忍心看我去死吗?”
江笑接过话茬说:“忍心,你敢借这个钱,就要有这个觉悟。随便你们对他怎么样吧,反正就一个词,没钱。”
说完这些,他就干脆利落地把电话给挂了,然后吩咐下人:“以后乱七八糟的电话打进来,统统都给我挂掉,不要来浪费我的时间。”
这么明显的骗钱手段,居然也敢来他这里骗钱,要是搁在平日,他可能还有些耐烦心思,但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对方也来胡闹,他自然不可能搭理。
就算是真的,江父也该受点教训,如果他心软为对方填了,那对方只会变成一个无底洞。
他打完这一通电话,又回到之前那个小房间给等着。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他略显焦灼地等待了一会,总算等着穿着手术服带着手套的院长出来,见到江笑,对方长舒了一口气:“恭喜江先生,父子平安。”
“我现在能够进去看看他吗?”
院长擦了擦汗:“当然可以。”
其实这也是他第一次给男人接生,好在除了多了男性性器,已经没有太明显的女性特征外,给卓郡的剖腹产手术和他经手过的其他孕妇并没有太多区别。
父子平安,他这颗心也平安落地。
江笑很客气地说:“辛苦李院长了,等孩子满月酒的时候,你可一定要来。”
“一定一定,那我可以回去了吧?”虽然和其他手术没有太大区别,但是一想到这个人是卓郡,他的精神就高度紧张,现在放松下来,感觉比平常做了几十台手术都累。
“今天李院长就留下吧,等确定人没事了再回去。”
毕竟是生孩子这种大事情,还是有个懂医术的在边上看着比较好。
他推开了房间的门,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孩子被清洗干净,放到了医院那种保温箱。
江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叫保温箱了,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有到这种非常和平正常的世界了。
卓郡虽然疲累,但在他进来的时候,还是睁开眼睛来:“你怎么进来了。”
“进来看看你,当然还有我们的孩子。”
他坐到卓郡身边:“对了,之前那个男人打电话来,说他欠了一千万,要是不还,就有人要剁掉他的手。”
卓郡皱起眉来:“不是给了他三千万。”
“也许是骗人的,也许是他挥霍多了,人一暴富,可能就会昏了头,他是你的前夫,我还是想和你说一句。”
卓郡说:“那你还是他亲生的,要是真的这样,你还是拉他一把。”
他怕江笑日后后悔,江笑说:“不了,他也该吃点苦头,那些人拿不到钱,也不会真的拿他怎么样的,吃够了苦头,再说”
他亲了亲男人汗津津的额头:“你和孩子,才是这个世界上我真正的家人,不管他。”
卓郡又问:“孩子呢,他像你,还是像我。”
江笑说:“像你,也像我,是个很健康可爱的男孩子。”
其实刚出生的小孩子,浑身皱巴巴红通通的,像是只没有毛的小猴子,而且眼睛也紧紧得闭着,看起来很丑,根本看不出来到底像谁。
不过卓郡想听好话,他肯定要这么说的。
卓郡又说:“那,那个地方呢?”
他有点害怕,孩子也和他一样的体质。
江笑懂了他的意思:“这点他像我。”
卓郡又放心下来:“你爸他,真的打算不管?”
他对前夫,说完全没有感情,那也说不上,但这种感情和养的阿猫阿狗差不多,家里的佣人,天天看了,他也待对方比陌生人亲热些,更多的感情,他是没有的。
之所以再三确认,他也是怕江笑后悔。
说实话,在这之前,他是从来没有比江父考虑过,但搁在江笑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身上,他却忍不住考虑对方的喜怒哀乐,为对方想着想那,简直像是对方的老妈子。
江笑无所谓地说:“不管他。”
说是不管,事后卓郡还是调查了一下事情的真假,结果当然是假的,江父挥霍光了,就想要骗些钱来花。
听到私家侦探说的消息,卓郡心里略松了一口气,最后当然是按照江笑说的,他也没有再理会前夫,倒是认认真真地过起自己的小日子来。
别看江笑那么不靠谱,在婚前做出奸淫继母这种事情来,但对方结了婚之后,却意外是个难的好男人。
虽然卓郡总觉得,对方也不一定是真的爱自己。
可是等到他白发苍苍,孙子都有了,江笑也老了,他们倒是成了圈子里有名的模范夫夫。
只是他年纪比江笑大,早年操劳多,又生过孩子,就算后来退下来了,把偌大的家业交给了儿子,身体过了六十,还是迅速的衰败下去。
七老八十的时候,他躺在病床上,看着似乎苍老得非常慢的丈夫,他又有点委屈,像很多年前的那一天一样,特别的委屈。
他问江笑:“你怎么老得这么慢啊?”
江笑笑他:“我年纪本来就比你小啊,等我到这个年纪,我也会老得很快了。”
卓郡揪住男人的衣摆,总算是小心翼翼地问了出憋在心里很多年的话:“江笑,其实从几十年前的时候,你就不是真的那个江笑了吧。”
江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他:“这个问题,有意义吗?”
卓郡心里有数了:“那你,到底有没有真的爱过我?”
结婚之后,江笑并不安于在家里做个煮夫,反而和他一起,打造了一个真正的卓氏王国。
说来也奇怪,后来他们也没有刻意避孕,但是他就只有最初的一个孩子。不过一个孩子也好,他总有那么点私心,希望作为父亲的江笑不要分太多精力在孩子身上,而是多看看他就好。
越是相处,越是泥足深陷,也就越是小心翼翼,他待江笑,便是如此。
江笑看着固执得像个孩子的男人,很认真的说:“现在也爱你。”
得了结果,卓郡便笑了,他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能睁开来。
在卓郡死亡的第二天早上,他的丈夫,卓氏王国的另一个掌舵人,也溘然长逝、
江笑的永生,都是和这些核心人物牵挂在一起的,如果他因为对方能够“活下来”,那对方的离世,也会让他的灵魂被这个世界排斥开。
在卓郡的丈夫,江笑被人发现冰冷的尸体的时候,那个被卓郡心心念念着的灵魂在另外一具年轻的身体里苏醒过来。
这一次,不需要什么逼奸之类的戏码了,因为江笑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和另外一个光身子的男人躺在一起。
到处都很狼藉,地上散落着各种玻璃碎片,蓝色绿色紫色的药剂,另外一个人浑身青紫,后穴红肿,大腿上还有干掉的精液和血迹,看起来非常的可怜,弱小,又无助。
大量的记忆涌入江笑的脑海当中,因为原身的记忆残留,他竟对眼前的男人产生了一种畏惧感。
心跳动的频率太快了,江笑抬起手来,搁置在自己的胸前,让心跳平复下来。
从记忆信息来看,原主是一个重生者,有蛮力,没脑子,可以说是那种坏学生了。
而眼前被他弄得毫不狼藉的可怜虫,则是学校有名的学霸。
如果只是普通的学霸,当然不足以让作为重生之的原主生出这样的心思,对方长大成人之后,还有另外一个非常重要的身份。
主要是上辈子,对方给原主带来的心理阴影太大了。以至于这辈子,当原主重生,被人算计之后,睡了“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学霸,竟活生生地把自己给吓死了。
这大概是他经历的最没有用的重生者了,江笑好不容易理清楚了思路,把自己被瘦小的少年压着的腿抽出来,然后就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有人要进来了!
江笑一个紧张,就把另外一个当事者拖到了床底下,磕到了对方那颗聪明绝顶的脑袋。
少年的脑袋上迅速的肿了一个包,江笑瞥了一眼,然后丝毫不心虚地把人塞到更里面,反正人还没长大,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