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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缘】简短版全文=v=雷慎入。

    良缘

    宋素心在镜台前坐着,台面依次摆放着眉笔,红纸,以及胭脂,她有条不紊地为自己上好了妆,一身喜气而又不俗的新娘打扮将她妆点得极为雅致。她身边堆放着许多大小不一的礼包,一个个喜字贴在闺房中的每扇纸窗上。

    侍女阳雪为她戴上了凤冠,艳羡地望着她,夸赞道:“小姐可真美,庄主见了肯定会很喜欢的。”宋素心恬静地一笑,在摇曳的烛火中端详着自己,见美貌端庄的面目映入了铜镜,她手指碰了碰凤冠垂下的珠帘,慢慢收起了笑容。她总算成为了贺夫人,不是众多侍女小妾中的一人,而是明媒正娶的正室,从此是贺连年的妻子了,没有人知道为了今天她耗费了多少心机。

    贺连年是她的表哥,贺府的老夫人是她姨娘,她十七岁来到贺府时,只一眼便爱上了贺连年。多年来,贺连年身边的舞姬美人多如过江之鲫,她早些年若愿意,也不是不能被表哥纳进房中,可是她不想。

    她愿意等。

    贺府的继承人总不能是由妾侍生下的,贺连年总是不能永远不娶妻只纳妾的,等他考虑娶妻时,她便是不二的人选。因为她是凤族的后人,而贺家的男子都是练龙的,那是贺家人独有的武功,外人都练不得,他们若娶了凤族女子为妻,对突破武学关卡有所帮助。

    宋素心回忆着过往,拿起姨娘送来的龙凤手镯戴上,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异常。贺连年的长子不能由妾侍生下,也就是说怀了贺连年的种便可成为贺家山庄的当家主母,就为了这个勾起多少女子痴心妄想,也令她暗地了结了多少人,多少美人儿都成了野狼谷的野兽之食。

    如今,她如愿以偿了,不枉背负了那些冤魂债了。宋素心重新泛起一抹笑,听见外面隐约传来了喜乐,更是让她喜不自胜,正当她的侍女要为她盖上红盖头的一刻,有人敲了敲门,“表哥来了。”她忙不迭转头望向了门口,话一说出,脸颊升起了两朵红云,又害羞地说:“待拜了堂,便是我的夫君了”阳雪掩嘴一笑,一壁前去开门,一壁对她说:“小姐快盖上盖头,庄主来接你去宴厅拜堂了,别误了时辰。”

    宋素心把红盖头披在了凤冠上,阳雪把门打开,结果所见到的却不是想象中的景象,门外只有管事李青山一个人,不见新郎官的踪影,“李管事,这,庄主呢?”阳雪惊讶地问道,宋素心一听就察觉到不对劲,她掀开了红盖头,小步跑了过去,“怎么回事?出什么意外了吗?”

    李青山见宋素心急切的模样,不免有些难以启齿,然而主人已经抓着那个怀了胎的男人开始拜堂了,他再难也得把事儿告诉宋素心,否则一会儿要是闹起来,怕是场面难看,“表小姐,庄主在宴厅拜堂了。”他尽可能温和说道,宋素心不明白,她的神情瞬间变了,问道:“胡说!我人还在这儿,表哥怎么就能拜堂了?!”随即跨出门去,提着裙摆,要朝着喜宴的方向而去,李青山急忙上前拦住了她,将她堵在了院子里,说:“表小姐,你现在去也迟了,庄主和夫人估计已经拜完堂了,进了劲风轩了。”

    宋素心愣住在了当场,李青山的话不亚于当头的一棒,她站不住地跌撞了几步,死死盯住了李青山,缓缓问:“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李青山犹豫了一刻,看了阳雪一眼,阳雪会意地扶住了宋素心,他终于还是回答了:“庄主三个月前曾因意外遇见了夫人,两人就结了缘。方才在门前迎一位贵宾时,庄主正好看见了夫人,夫人已然显怀了”

    宋素心失声大笑,她眼中藏不住的怨恨,笑了好些时,“就为三个月前睡过的一个贱人正大着肚子,表哥便认定那个贱人的肚子是他的?这种见一面便任人睡的货色,也不知之前之后陪过多少客了,表哥居然会这样天真?竟然还娶进家门,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啊!”她尖锐地笑骂着,右手握着喜帕掩在胸前,指尖刺破了红布陷进了肉里。

    她苦心经营的一切,就被一个卖了一夜肉的人给毁了,给剥夺了,她怎么能甘心啊?!

    作为一个忠诚的管事,李青山听了宋素心的话,眉头拧起了一个结,怀了两分惊讶地看着她,印象中的表小姐柔弱纯良,当然真假不知,似这等表现从来未见,“表小姐,夫人腹中怀的是不是庄主的子嗣,这点自然是庄主最清楚,就不劳您费心了。”他疏远地说道,当下就没了前面的为难,又意有所指地说:“表小姐,夫人如今和庄主成了亲,拜过了天地,便是庄主的发妻,是贺家的主母了,同时也是您的表嫂嫂,表小姐您当敬爱夫人些的好。”他稍息片刻,续道:“否则,只怕庄主可要不喜欢了!”

    话落下,李青山行了一礼,不再多说,回身走了。宋素心瞪着他离去的背影,耳边回荡着他所说的所有话:“您的嫂嫂,是庄主夫人怀了三个月的胎”她把她的红盖头越绞越紧,浑身都在发抖,阳雪担忧地扶住她的手,被她一把推开了,她昂起头,泪流不住,仇恨地对着漆黑的夜空,手中的红盖头撕的粉碎:“我绝不会就此罢休!!”

    不远的树林中,有东西惊了夜的宁静,扑腾着飞起几只夜鸟。

    方承幸呆呆地傻坐在床边,他不知道这个房间是干什么用的,红得要人命,到处悬挂的都是红色的物品,来来去去的人也往桌上堆着红色的纸包。侍女们偶尔会暗地打量他,然后偷偷地笑,倒是没什么恶意,只是弄的他一头雾水。

    不一会儿,有人捧进来一套像是喜服的东西,红色的,他也见到过,成亲时新娘子所穿着的。他更是不懂了,他待的房间何以有人端来新娘服?有个侍女过来福了福身子,对他说:“夫人,请坐到镜台前,让奴婢给您梳头。”

    方承幸明白是在叫他,为什么又叫他夫人?这贺家实在很古怪,惯于将男子称为夫人?他迟疑地坐到了镜台前,当侍女解开他的发带,执起檀木梳为他梳发,他望着铜镜,刺探性地问:“姑娘,请问这是要做什么?”

    侍女没回答,她摸着方承幸的长发,正想着为他梳什么头合适。这男人相貌不若女子娇媚,也不是庄主仙人般的冷傲俊美,反而是十足男人的英挺俊气,有双无可挑剔的剑眉,双瞳黑亮,瞳中的神态很是诚恳,见着是个很能引姑娘的男人。这样一个男人一会儿还要穿新娘的大红嫁衣,怎么能搭得上?她犯愁了,若是男子喜服就容易,他的体形怎穿都会很好看,除了肚子有点突起,但那是怀了庄主的孩儿,小瑕疵无妨。

    如今要穿女裙,梳的头又要便于戴凤冠,怎么是好?

    侍女太专注思索,方承幸又叫了几声,她才猛然回醒,笑着说:“夫人一会儿要和庄主拜堂成亲,奴婢们侍候夫人更衣。”闻言,方承幸从椅子里蹦了起来,他惊恐地环顾着她们,又见到处红烛燃燃,果然这是要成婚的架势,“胡说!胡说!我几时要同他成婚了?!”他挥着手叫道,往镜台狠狠拍了下去,几个侍女看情绪激动,吓得魂都散了,七嘴八舌地念着:“夫人,您别激动,您注意着肚子里的少爷小姐,您别动呀”

    方承幸果然冷静了一些,他下意识摸住了腹部,这肚皮是他的,里边的娃儿自然也是他的,他养肚子里的娃儿关姓贺的什么事了?他生气地想着,意识到这群人都知道自己是男身怀胎,他一刻也不想呆了,提步就朝着门外就走去。侍女们哪敢让他走,几个人围了上去,避忌着他的肚皮,又不敢去强拉他,一时场面甚是混乱。

    这时,一道清冷的嗓音刺进了这片混乱之中:“在做什么?”声不大,有点平淡的,却叫全部人即刻安静了,包括方承幸。

    方才的气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方承幸胆怯地瞥了贺连年一眼,低下头不说话。贺连年今日难得不穿白衣,红色让他出尘离世的美展现出另一种味道,虽然人还是冷若冰霜的,可多了些风情。侍女们跪下来,怕被责罚,把方承幸的举动一五一十全告诉了他,他静静地听完,说:“都出去吧。”侍女们松了口气,陆续起身退了下去。,

    贺连年在床边坐下,理了理自己的衣摆,举止悠然自若,也不赘语,就简单地吩咐了一句:“既然不喜欢侍女侍候,那就自己把衣服换上。”

    他可能懂得摄魂之术,方承幸被他一吩咐,连二话都不敢说,也不敢问成婚之事,自己乖乖走到了放着嫁衣的桌边,背对着贺连年开始给自己换上。

    衣服很复杂,方承幸没摸过女子的衣物,他不知道要怎么穿,并且他承受了来自贺连年的无声的注视,他更慌了,手里把一条裙子揪得都皱了,“这是女子的衣服帮我换一套”他细若蚊吟地说道,哀求着转头看向了贺连年。贺连年闻言,起身来到了他的身后,双手环过了他的腰放上了他的肚子,轻轻一扯,扯开了他的衣带,在耳边缓缓道:“别刚嫁进贺家的门就开始败家,四个绣娘为给你赶出来的嫁衣,你说换就换?”

    贺连年的气息吹在了方承幸的耳际,只要他一靠近,只要他一摸上方承幸的身,就连他接触过的空气都会催动方承幸的性欲,方承幸浑身就轻轻颤了一下子,人就自然而然地往后靠,贴进了贺连年的胸膛,让他将自己彻底的包围,加上贺连年在脱他的衣服,他说话的调子也马上就变了,“贺郎贺郎”他叫着贺连年,屁股主动往后抬高,不能怪他不知自爱,是自从被贺连年破了身子,他每晚都梦见贺连年,一睡下去全身都不对劲,梦里抱着贺连年的腿什么淫贱的话都说,就是求贺连年肏他,又不敢自己摸摸,夜晚想贺连年想的快死了,日间见了其他男人就厌恶反胃。他这一给贺连年抱住,马上就想要了。

    贺连年和徐涛谈过,他们那次交合将因为那来自西域的药,第一次结合后他在方承幸体内留了很多精水,他所中的药在那时就转化给了方承幸。药的后果很怪,有一个是方承幸作为承受的一方再不能与其他男女交合,只能和贺连年,他的体内只能吸收贺连年给他的精液,其他人如果上了他的身,两人都会死。那药能让贺连年都把持不住,代价大概就是这个,试想一下,如果贺连年此后都不愿意碰方承幸,那他的一声只能自己孤独到老了,在他饱经性爱以后。

    药的后果,也让方承幸一沾上贺连年就发骚,就想要,方承幸又没内力,这几乎等于一待在贺连年身边,他就中着烈性的春药,稍加挑逗就理性全无。贺连年清楚这点,所以方承幸一靠近他就往他身上蹭,他也不搭理,只将方承幸的上衣剥了下来,轻抚着他已经能看出隆起的小腹,问:“你的肚子是谁给玩大的?”

    方承幸难耐地在他怀里扭动,为了获得更多,他舔舔嘴唇,寻找着那初次是被尽情肏弄的记忆,说:“贺郎玩大的,在破庙里,贺郎弄我,很多次回去没多久,就有了”贺连年又咬着他的耳朵,说:“徐涛说你很容易怀胎,一碰就会有,如果我碰一次你就生一胎,那往后几十年里,你可能得给我生上几十个孩子。”

    方承幸的耳朵全软了,那是他非常敏感的部位,他眼睛有点儿闭了下来,搭着贺连年的手臂在抚摸,想也没想,就顺着贺连年的话说:“嗯和贺郎,在家里养很多娃儿”

    贺连年浅浅一笑,他喜欢方承幸骚病犯时的顺从。考虑到吉时将近,他没有再都弄方承幸了,等他缓和些了,就在他的肚皮上摸了几回,从选出一块布料状的衣物,遮上了他的胸膛。

    “这是什么?”方承幸发现胸前被穿上了东西,他看了过去,居然是件火红色的肚兜,绣着两只精美的鸳鸯。他登时从迷雾中清醒了,一把抓住了裹在他胸部上的肚兜,抵抗起来:“你让我穿裙子也罢了,你不能让我穿肚兜!我绝对不穿!”说着,两手抓了肚兜想把它扯开。

    贺连年本来在给他系肚兜的带子,见他这样不听话,就降低了音调,带着点儿恐吓,说:“绝对不穿?”方承幸又被他吓住了,他还是抓着肚兜不放,不让人穿在他的胸上,又没胆子再扯,于是一个劲的摇头,哽着声求起了贺连年:“贺郎贺郎,我什么都听你的就是不要穿肚兜我不穿肚兜,我不是女人”

    “我不管你男人女人!你不穿肚兜,你想要露着奶头给所有人看吗?你是我贺连年的夫人,你要大方到光着奶去便宜别人,别妄想了!”贺连年怒喝道,他粗暴地拍掉方承幸的手,不顾他的挣扎硬把肚兜裹在他的上身,将脖子和后背的带子都系上。方承幸蓦地就哭出来了,他现在就只穿着白色亵裤和红色肚兜,这个可耻的样子他的心伤到了,他伸着手到颈后想把带子解开,总是被贺连年打掉了,他用手掩住眼睛,哭着说:“不要给我穿肚兜!很难看,不要穿!不要穿!”

    贺连年眼见着他如此的装扮,黑发散乱在后背,褐色的阳刚健壮的身体穿了件红彤彤的肚兜,覆盖着他平坦只有点鼓的胸乳,也遮住他因怀孕而变红的乳头,难免被撩拨了性欲,他忍住了下腹的涌动,从背后搂住了方承幸,听他哭得如此伤心,便俯首在他的肩膀上细细地吻着,“没事,不难看,漂亮的很,而且也只给我看,无妨。”他破天荒地哄着方承幸,很清楚让方承幸接受肚兜的方法,他的双手从肚兜的两边伸入,在他胸前交叉握住他的乳房,既把他牢牢搂在臂膀里,又熟稔地

    张手揉弄他的胸肉,掌心搓着他的两粒乳尖,放柔了语气说:“好了,别哭了,你不止今天得穿肚兜,以后天天都得穿,你得把奶子藏好,知道吗?你的胎会越来越大,奶头也会越来越大,等回头你都出了奶,难不成还能敞着奶到处跑?”

    贺连年以前揉他胸的手法粗鲁至极,抓上了就要揉到他烂掉,没有这么温柔地对待过,方承幸被摸得很舒服,乳肉随着他的抚摸变得更热烫,他渐渐就止住哭了,望向了胸口,在红肚兜下面有两只手抓在他胸上,看得见手一揉一揉的动作,红肚兜跟着动来动去,景象很淫靡,“贺郎,我多穿几件衣服我有奶的时候,我不出门呜,肚兜很怪”他隔着肚兜按住了贺连年的手背,挺身把胸更往人手心送去,他还是不想穿,但有人在帮他揉胸脯,他的反应没那么大了。

    “还想揉奶吗?”贺连年停下手,沉声问道,方承幸正被摸得舒服,这一停根本受不了,他按捺不住地压住贺连年的手在胸上搓,急得不停跺脚,念叨着:“想,想,贺郎揉奶,不要停,接着揉,两边都要贺郎揉奶。”让人怀疑到底是他天性淫荡,还是那药让他见了贺连年除了发骚外就没别的。贺连年宽宏大量地在他胸上抓住肉用力挤了一把,舔了舔他的颈部,发现他在怀里直颤,便笑了,问:“发誓天天穿肚兜,替贺郎收好奶子,贺郎就帮你揉。”

    肚兜是怎样都成,就算日日夜夜裹着肚兜,能揉胸就好,方承幸全不在乎了,贺连年的挤弄让他喜欢得不得了,胸上两只手都停着没动,他慌忙点着头,满口应允:“穿,我穿,贺郎帮揉奶,我天天穿肚兜,贺郎,快揉揉!奶子要揉,要揉!”

    贺连年只好给他揉了几下,跟着又停了,方承幸不甘心地按他的手在胸上搓,叫道:“贺郎,说了要揉,你不要骗人!呜,贺郎,别不理我,快揉揉,别骗人,我最近奶子涨,好像要出奶水了”话的尾音带上了哭意了。贺连年搂紧他,不让他动,忍着把他扔上床操死的冲动,不顾他的阻止坚决把手从他肚兜里拿出来,语调嘶哑地说:“先把奶子裹好,我们拜完堂再揉,揉完再把你的奶吃掉,这样就不涨了。”

    结果方承幸一听就生气了,他挣扎着不肯让贺连年替他理好肚兜,挣扎得比前面还卖力:“你刚刚说我穿肚兜就揉!你没说要拜完堂!你没说过!”

    这淫货到底有多想给人揉奶子?这奶子想被揉烂才够是吧?贺连年被他闹得气血有点翻涌,“揉揉揉,你这破烂货,除了要揉奶会干点别的吗?要揉奶是吧?把奶子拿过来!”他一忍再忍,方承幸就是闹,接着闹,他只有把人又逮进怀里,扯开他的肚兜握住他露出来的左胸揉,一边把他揉得开始淫叫,一边趁他还没彻底沉迷进去,咬牙对他说:“非要现在就只有揉奶,如果乖乖跟我去拜堂,回来就不止揉奶,还能和你肏穴,让你尿尿。”

    方承幸听见能肏穴,听见要让他尿尿,想起了贺连年那根肏的他死去活来的肉棍子,他的阳具受刺激勃起了,蜜穴也立即就湿润,穴口微微缩紧,淌出一道动情的蜜汁,“可是现在好想揉,我们揉完再拜堂,然后你再肏肏我”他颤抖着建议,脸上难掩期待,人全依偎在贺连年的胸膛,贺连年是天赐给他的解药,能救他一身

    为欲望导致的不适,他舍不得现在放开。

    贺连年的太阳穴跳了跳,这个该死的骚货,浪就算了,还懂得占便宜,他暗自深呼一口气,加重了在方承幸胸部的力道,抓了满手再按住搓上好几下,道:“好!我给你现在揉!揉完你别想我再碰你,你别的地儿我碰都不碰!”

    “不要,不要,贺郎,您别这样,我听话,我会听话的!”方承幸慌忙搂上了他的脖子,凑至他颈间亲着,贺连年见奏效了,便缓和了两分,在他额头上回吻了吻,啵的一声响,说:“听话就好,跟我出去拜堂。”然后就要把手拿了出来,想不到的是方承幸刚说完就变卦了,他的表情流露着不情愿,将贺连年的右手塞在肚兜里藏好,怎么都不肯放,贺连年的眉头不禁蹙起,浑身释放出了少许阴冷:“够了,贱货,你别不知好歹。”

    方承幸听出他话里潜藏的危机,哆嗦了一下。他当然喜欢真的能交合,这段时日他已经压抑得太多了,身体如同涸的土地需要雨水滋养,自从那次受过雨露,他再也没有正常过,可他现在怀孕了,“你是不是又要骗人?我的肚子养了娃儿,明明就不能肏穴”他委屈地说,为了向贺连年传达自己的需要,他挺着揉弄后有些鼓涨的胸脯在他手心蹭蹭,肿大的乳头轻轻磨着他,“现在奶头也痒了,你先帮我挠挠”

    全天下能让他如此压抑自己的性情的,也许就只有方承幸了。为这人压抑欲望,还得为揉奶的事跟他诸多纠缠,人又是个淫货,揉揉奶子就连乳头都要出水了。贺连年冷眼看着怀里的人,恨不能把方承幸吊起来肏到死为止,把穴给肏破,让他再要揉奶再要肏。没关系,暂且让这荡妇折腾,待拜完堂回来,有的是办法治他。思定,他微微吐了口气,捏住了方承幸深红色的成熟的奶尖儿,不停地捻搓,用最后的一丝耐心解释:“大肚子也能肏的,而且要经常肏,把你的穴肏宽了才好生。”

    方承幸本就在性头上,乳头也给人正伺候着,一听这话就难以忘怀了,他的双腿并拢起来互相摩擦,借此舒缓雌穴内的痒意,一手摸向了自己的阳具,隔着裤子搓着它,另一手悄悄伸向了贺连年的下腹,摸摸他粗大的让人羡慕的性器,小声说:“贺郎我湿了,想要,您先给我肏穴,还要揉揉奶好饿,您先喂我吃一次”

    话刚落下,贺连年就顿住,随后,他不动感情地笑了,毫不留情地将方承幸从怀里推了开,把他推得趴在了桌面的喜服上,怒喝道:“荡妇,你发骚发够了没有!别以为大着肚子就厉害了,立刻穿上!否则弄死你!”

    三个月来日夜的想望近在咫尺,方承幸几乎想要跪着求贺连年的施舍,哪怕只插入他的小穴干他两三下都可以,哪怕在裤子外面按按他的腿间,怎么贺连年就是不动他?他趴在喜服上哭了一会儿,哭着哭着就起来整理好肚兜,把扯松的带子系紧,重新裹覆着他的胸膛,遮住两粒奶头,接着把属于他的喜服换上,动作变得很急切。为了尽早解脱,他什么也顾不上了,原则廉耻都舍弃,之后怎么给梳头戴凤冠的和披上盖头被人扶去了哪里,他都没在意,仅仅是听着口令拜了三拜,听见周围的鼓掌声,知道自己已经拜完堂了。

    拜完堂了,要回房间了,贺郎会用力肏他的,他不用再痒了。贺郎也会如他希望的一样揉他全身,会要他喂奶,贺郎喜欢吃他的奶头。贺郎的肉棒会插到他小穴里动,和他这三个月不断幻想的一样,会肏他,比破庙里肏的还多,要给他宽穴,和破庙里一样,贺郎一直肏他,他爬着逃开了贺郎还把他抓回来继续干,大棒子全顶在他穴儿里,龟头要磨他的宫口,他的宫口被得磨开了,棒子就进进出出地干他,干的他几天都消不了肿方承幸在拜堂时想的全是这个,周围有很多的人,他披着红盖头,却能吸收到贺连年的温度,很准确清晰,不必用眼睛,贺连年对他的吸引力大不可思议的地步。

    所以,当侍女扶着他要回劲风轩之际,方承幸马上察觉到贺连年没动,他心中一紧张,在大庭广众之下抓住了贺连年的衣角,惹得众人惊讶。

    贺连年素日冷漠无情,这人胆子不小,在人前和贺连年拉扯,倒也是,否则怎么能成了贺夫人,那腹部一看便知是怀了胎,“哟,这新娘子舍不得新郎官了。”宾客中有人取笑道,又有人说:“贺夫人,把手松开,暂且回新房中候着,这没有成亲不陪酒的新郎的,贺庄主得留下同我等来场杯中较量!”

    那人不说还好,一说就等于在和方承幸抢人了,谁知他们要喝多久,谁知贺连年酒量如何,要是喝完醉倒了,那又怎地说?方承幸在盖头下听见满堂喧哗,只恨透了这帮无事之徒,有吃有喝还同他争!他穿了女服,肚兜也裹了,披着盖头,还拜堂,为的就是贺连年和他回房,他马上能得到想要的了,这群人怎能同他争?!他气极,干脆连另一只手也去攒着贺连年的衣角,任侍女劝着就是不走,用力扯扯贺连年,俨然一定要他同去的意思。

    贺连年的母亲还在座上,她难以容忍方承幸的荒唐,便拐杖在地上重重跺了一下:“连年!管管你媳妇!这成何体统!”贺连年淡淡瞥向了母亲,见她实是动怒了,便凑近方承幸耳边,耳语道:“别惹娘生气,你先回去,我不喝酒,马上来。”

    方承幸也看不见,不知道贺连年成婚的场面有多大,甚至宾客中还有皇亲国戚,他就是不相信贺连年,摇摇头,悄声回道:“不!你又想骗我,我不听你的,你再不同我进去,我可要闹了。”还威胁般哼了一哼。

    贺连年的手指有点痒,在天下人面前落他的面子,这破烂玩意还敢哼哼,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真想掐下方承幸的一块屁股肉,“该死的荡妇!”他暗暗骂道,未免真闹了,他又一次对方承幸妥协了,转身面向满堂宾客,微一拱手,语气转眼就变得淡漠,说:“贱内的性子骄纵,不识大体,让诸位看笑话了,是贺某平素放纵了他,见谅。”

    贺连年的言语,再客套还是弥漫冷意,像是千年寒窖所冒出的冷意,再远都能叫人打个战。原本的哄笑声渐渐止住了,最后只剩下几个干巴巴的调子,也没了。“尊夫人性情率直,无妨,无妨。”

    有人连忙奉承起来了,另有人也附和着:“不笑话,贺庄主爱妻之情值我等多学学,贺夫人很好福气。”贺连年神情缓和了一些,他牵起方承幸的手,握着他,说:“贺某与贱内有事要商议,且先行一步,府中人会好好招待,诸位今夜务必尽兴了。”他都这么说了,谁人还敢留,只纷纷道请便请便。

    贺连年又对贺老夫人解释了两句:“娘,他怀着身孕不太舒服,我先陪着他回去了。”

    贺老夫人气得端起杯子灌了口茶,估计那男人是非得缠着她儿子,她为顾全颜面,又听见说那人肚子里的胎不舒服,想着是贺家宝贵的长孙,几代单传下来的小苗儿,只好按下不发。本来这也倒罢了,可她又清楚听见方承幸走了几步就闷闷地说:“贺郎,不舒服,我身上痒痒,你给我抱抱”她怒瞪了过去,正想把人叫回来训斥,没想到那生性冷清的儿子竟真的弯身抱起了他,把他小心打横抱在臂弯中,让那人软绵绵地靠在他胸膛,健步如飞地离开了。

    贺老夫人震惊得无以复加。宾客的震惊也不比她小,几乎所有人都看见贺连年是抱着新娘子走的,贺连年也有这么柔情的时候。他们开始热议起新娘子了,冷若冰霜的贺连年竟讨了如此热情的妻子,难怪奉子成婚。

    在座有位略懂看骨的斩钉截铁地说:“贺夫人看着就是个很能生养的人,贺庄主以后子孙会很多。”对此,赞同的人不少。,

    新娘的体格比寻常女子要高大,步态也不是女子的婀娜,奇怪的是站在贺连年身边竟也十分登对,若非腹部有清楚的隆起,几乎要让人怀疑新娘是男子。能让贺连年怜爱的,那人绝不是凡人。

    众人太好奇了,到了喜宴的第二日,因贺家人有意公开,他们也全都得知看着不似女人的贺夫人还真不是女人,而是个双人,即阴阳同体之人,难怪体型如男子,却又挺着肚子。这种人从前朝至今都有,嫁人为妻也不是稀奇事。

    贺连年的夫人是个双人。这更令江湖人好奇了,自此有事就递拜帖给贺连年求见他,就想着在贺家山庄出入时能见一见贺连年的男妻,看是不是三头六臂,能叫贺连年娶他进门。

    可惜他们多是没能见到,因贺家禁卫森严,乱走动会没命的。偶尔有在别家山庄撞见贺连年出席某些重大场合,却也得因那双人是贺连年携带的妻眷而得避讳,又因为是个男妻,就是让家中女眷去拜访这贺夫人也不能得到允许。所以,江湖上除了贺连年几个交好的友人外,没人了解贺连年的夫人,所能得知的仅限于他给贺连年生了一个又一个的孩子,人都诧异了,贺连年怎么就任他夫人给他这样一直生,生得他一有走动就牵着一串娃娃,自大婚后,贺府的百日酒是摆了又摆,刚撤下又摆上,接到贺府的帖子都不必看了,肯定是又有一位新添的小主子百日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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