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慢慢回过神来,口中有些腥咸的粘稠液体口感并不好,但是却是浓浓的萧云的气味,这一认知让他兴奋起来,如果自己吞下去会不会像他说的那样,从灵魂深处都粘上他的气味,打上他的烙印?他感觉到男人疼惜地轻轻啄着他的嘴角,有点火辣辣的疼,大概是破了吧
萧云见姜可回过神来,想要和他交换一个缱绻的吻,却被推开了。
萧云皱皱眉,把手伸到姜可嘴边:“可可,吐出来。”
姜可摇摇头,见男人皱着眉要来强行掰开他的嘴,以为男人不想要自己沾上他的气味。逆反心理之下,青年着急的吞咽口中的液体,却因为太着急被呛了一下,咳嗽的浑身通红。
萧云心疼坏了,他的可可从来没受过这么大委屈,抱着爱人像哄小孩一样轻轻的摇晃,口中还“噢噢”地哄着
姜可咳完之后主动向萧云要了一个吻,感受到对方的舌头细细舔过自己口腔每一寸地方,把残存的咸涩全都卷入自己口中。
一个不激烈却长久的吻。
“这么喜欢含着我的东西吗?”萧云调笑到,却听到姜可直言不讳的回答。
“喜欢。”
“喜欢含着你射给我的精液,虽然味道不太好,但是总觉得那是我的东西吐出来好可惜。”
“我也好想试试吞掉你的东西会不会真的像你说说的那样散发出你的味道,你吻吻我有没有味道?”
萧云顺从地在他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故作品鉴的姿态:“嗯,宝贝,你现在的气味一点都不像姜可了。”
“很难闻吗?”宝贝皱皱鼻子快哭了。
“宝贝,你现在浑身都是萧可的味道。是可可和我混在一起的味道。是萧云的小妻子的味道。”
姜可抱紧男人的脖子满足的喟叹可一声:“萧云的小妻子,可可是萧云的小妻子!那以后大家就都知道可可是萧云一个人的了!就不会有人再来强走我的萧云了!”
“对。”男人在爱人耳边说着甜言蜜语。“可可是萧云这辈子唯一的小妻子。可可是萧云的,萧云也是可可的。没有人能分开我们。”
“萧云萧云”小猫样的爱人一脸幸福“可可好幸福啊,可可是萧云的小妻子。”
“萧云萧云,再给你说个秘密。”
“虽然我不记得了,不过既然是你说的那应该就对吧?”
姜可害羞的凑在萧云耳边小声说
“可可的后面也好喜欢含着你射进来的东西,想要把他们吃到更深的地方,全都吃到你清理不到的地方”
“每次你都把它们挖走,我好心疼好难过。”
“你明明已经给了我的东西为什么宁可要回去丢掉也不愿意留给我”
“消化不了也没关系,我都攒着,把你射给我的攒一大堆,就不让你知道。”
“肚子疼那就更好了,肚子疼是可可怀了萧云的小宝宝,萧云要好好对可可,可可只要疼上十个月,就能给萧云生一个健康漂亮的宝宝让你抱回家给你的爸爸妈妈看。”
“可是萧云如果不要可可了的话,可可就会很难过,难过得宝宝都死掉了。”
“萧云不会骗可可的对吧?”姜可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慌乱凄楚。
“可可是萧云的小妻子,这是萧云说的,可可肯定能给萧云生个宝宝的对不对?”
“萧云萧云,你说话啊?你说,我的可可一定能给我生个宝宝。你快说啊。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小妻子吗?”
“是不是时间不够?还是我攒的太少了?肯定是太少了!萧云,以后你不要抢我的东西嘛。你看那些有了小宝宝的肚子都好大。”
姜可突然直起身盯着萧云,固执地问:“萧云萧云你说我要攒几年攒多少才能在你还没离开之前给你生个宝宝?”
萧云张张嘴却说不出,喉咙像有一把刀在割一样堵得疼,姜可的眼睛还是那么亮,带着幸福的光,固执的盯着他,问他要着一个并不存在的答案,萧云看着爱人满含爱意的眼睛,却看到里面下着瓢泼大雨,他的心都要让这个叫姜可的小家伙疼死了。他狠狠地把爱人的脑袋按在肩膀上,故意恶声恶气地说:“不要宝宝!小孩子烦死了!才不要!”但是突然想到姜可可能想要,又改了口“如果如果你真的想要,我们可以去领养一个乖巧的,或者或者你可以找个”代孕。
几次张嘴,怎么逼迫自己都说不出“代孕”两个字。
孩子怎么可能不想要呢?但是想要的是和怀里这个人共同的孩子啊,想到将来家里有一个带着陌生女人的基因和爱人基因的孩子跑来跑去,萧云就火大得恨不得把房子拆了。
“我不管!不许你去找代孕!想要孩子也不许!除非你给我生!我每天干你十遍!干上十年!二十年!干到你生出来为止!”萧云突然生气的把真实想法都喊出来“但是姜可!你要是敢给我搞出来个有其他人基因的孩子,我就我就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锁在床上!吃饭只能吞咽我哺喂给你的食物!喝水只能喝我渡给你的水!一直干你一直干你再也不射到你身体里!干死你为止!”气愤让萧云摸到了后穴的塞子,捏着转了一圈搅动几下,把已经到头的肛塞又狠狠的往里推了一下,“记住没有!!”
姜可埋在萧云颈窝里承受着男人无端的怒火被刺激大口的喘息呻吟,带着满足的笑意一边呻吟一边回答:“萧啊!!那样啊啊那样我会嗯啊幸福的死掉的啊嗯别好难受啊”
孩子谁不想要呢?要是自己能给他生,多好。
?
一个长得像自己的孩子,手指像萧云一样修长,眼睛要像萧云,暖和,武力值要像自己,别让人欺负了,性格千万千万像萧云,别学自己,又折磨身边的人又折磨自己。
一个能看得到自己和萧云的影子的孩子。想着都要幸福的笑出来。
如果是男孩,自己就教他打架,让萧云把他打扮的帅帅的,出去迷死那群小萝莉!
如果是女孩,就让萧云教她弹钢琴,自己就随时提防着对女儿不怀好意的坏小子,实在不行就揍他一顿。
如果自己能给他生个孩子就好了。姜可趴在萧云肩上,张大嘴巴呼吸,顺便将眼底氤氲的湿意逼回泪腺,终于平复下来。
也许是刚刚的刺激太大,意识回笼后,之前折磨得自己死去活来的后穴的感觉也只是让他嘴唇贴着爱人的脖子有气无力的小声呻吟着。
虽然还想听爱人无力地靠着自己,边喘气边像小猫一样甜腻地呻吟,但还是不愿意让他再受更多的折磨。
“夹紧我。”也不愿意放开爱人的萧云丢下一句,就一手拖着爱人的臀部,一手扶着他的后背,就着爱人盘在自己腰上的姿势,带着爱人站了起来。
姜可吓得“啊”了一下,害怕被摔地倾身搂住了男人的脖子,毫无缝隙的紧密相贴挤压到了膀胱,又让他小小的呻吟出声。
?
“怎么了?”男人询问。
“前面好涨好难受。”姜可用牙齿磨着男人肩膀处的衣服。
萧云抱着姜可到处找被他丢掉的遥控器在哪里,还要时不时托一下要滑下去的姜可:“腿夹紧点!”姜可哦了一小声,乖乖的绞紧了萧云的腰,牵动了后面,又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
萧云脚步一顿,拍了一下姜可的屁股:“妖精!”
姜可委屈的扭了扭表示抗议,又呜呜的在萧云肩膀上磨牙。
转了两圈都没找着的萧云先生有点暴躁:“你到底放哪儿了?”
肩膀上的人小心翼翼的摇了摇头。
“算了!我想其他办法。”抱着爱人回到沙发,让爱人背对自己跪趴好,翘起了臀部。
“还好之前帮你灌了次肠。”
?
还没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就感觉后面的人轻轻掰开自己的臀瓣,用手勾住肛塞,还没等自己出口阻止就一下子全都拔出来随手一丢。
巨大的排泄感突如其来,让姜可脚趾都蜷缩起来。虽然知道里面都是冰和水的混合物,但还是下意识的在身后人的注视下想要压抑住排泄的欲望。
拔出按摩棒后萧云迅速的凑上去舌头勾起从小洞流到会阴处的水,然后凑上去对着合不拢的穴口吮吸起来。
冰没化多少,水了很少,萧云用拇指堵住小口,把嘴里的水吐进旁边准备的杯子里,然后又重复吮吸的动作。
姜可则是在舌头划过会阴处的时候就整个人都僵住了,身后啧啧的水声和吮吸声让姜可傻了。
吐了三大口水,萧云再确认里面只剩冰块了,就拍拍他的屁股:“好了,排出来。”
震惊之中的姜可努力半天还是不得要领,委屈的说:“排不出来,更进去了”
萧云叹口气:“笨死了,”然后又凑上去,灵巧的舌头探进穴口,先在四周打了个招呼,然后深入,勾住最外面一块冰块后并不着急拉出来,而是拉出来推进去拉出来推进去的模拟着动作,热热的舌头摩擦着肠壁,慢慢唤醒了肠壁关于蠕动的记忆,然后舌头功成身退的勾着冰块退出来。
萧云又把爱人抱成刚刚面对面的姿势,这样最方便姜可排出那些冰块。萧云撩起爱人的恤,示意他脱掉,,然后用两只手兜着布料接落下的冰块。
没有萧云扶着他,讲姜可只能老老实实地两只手环着他的脖子,专注于后面如何挤出冰块。
爱人凑上来的脸方便了萧云的吻。那个吻就停在受伤嘴角上,然后有凉冰冰的东西贴上来,感觉蛮舒服的。反应过来那是刚刚还塞在自己后面的冰块时,姜可才后知后觉的猛的一躲,却差点失去平衡,又抓着萧云的衣服跌回他怀里。
冰凉的感觉再次传来的时候姜可破罐子破摔的安慰自己,自己连萧云的精液都吞了,冰块而已,无所谓无所谓,很干净的嘛,对不对
对个大头鬼啦!
萧云把兜着冰块的东西随意一捆,暂时搁在烟灰缸上。
姜可神色复杂的看着这包折磨了自己许久的东西,恨不得躲的远远的。
“萧云去丢掉!”
“现在吗?”
“对!”
“好吧,夹紧我”
“我不要去!你自己去!”
“”
按照姜可指令丢进门口的垃圾箱里后,姜可才后知后觉的质问:“你怎么把我的衣服也丢掉了!”
“那件衣服太透了!你穿给谁看啊!”
“不给谁看!我自己在家穿!”
“那就是给我看咯,那我觉得你什么都不穿最好看。”
“流氓!谁问你好看不好看了!那件衣服穿起来很舒服!”
“什么都不穿最舒服了!”
“哼哼我看是我不穿你最舒服!”
“一样嘛,我舒服了你就舒服了。”
姜可下身的锁被解开,高高扬起的分身被轻轻握住。
“已经过了12点咯,现在是禁止射精的第二天咯~”
“哼。”
“宝贝,闭眼睛,我让你快乐一下。”
闭了眼睛其他的感官都会放大,姜可感觉到火热湿润包裹着自己的分身,粗糙的舌头来来回回的刷过柱身和铃口。尤其铃口成了特殊关照区,舌尖想要往里伸,却无计可施,舌苔一遍又一遍的摩擦过铃口抗议着自己的不开心。
萧云一手扶着姜可,一手恶意的大力揉捏着两个小球,同时口中开始大力的吮吸吞吐。
姜可抱着萧云的脑袋,快感一波一波的冲上脑门,不管不顾的大声浪叫了起来。
“啊啊萧云啊啊啊好热嗯啊嗯你你轻点别啊啊啊别捏!”
最后在萧云恶意的一捏中,送姜可冲上了高峰,所有种子也尽数撒尽萧云口中。
射过的无力地摊在萧云怀里,听萧云咕咚一声咽了下去,他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任由萧云把自己摆弄成什么造型。
萧云让他背对自己坐在腿上,上半身软软的靠在自己怀里喘气,然后拿了茶几上放的空玻璃花瓶,帮姜可接着从膀胱一泻千里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