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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微H】

    姜可不再出门去上学了,姜洛瑶在家里自己教他。他也不再和青青还有潘伟一起玩了,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

    他和他们已经不一样了。

    哪怕潘伟和青青多少次到家里来找他,他都没有开过一次门。只是隔着门板冷冰冰地回答:“我没事我很好我不出去”

    最后一次青青哭着拍着门,力气大的手心都拍红了:“姜可你出来啊!姜可”

    “姜可!你别躲在屋里!”

    “姜可,发生什么事了你说出来啊!”

    “”

    “可可说好了我做你的小媳妇的”

    少女贴着门缝小声的讲着他们的约定,哭的泣不成声,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姜可突然就不在了,潘伟也一反常态一句话都不肯告诉他。

    姜可靠着门板坐在屋里的地上,疲惫地闭上眼睛。

    “青青”

    “可可?可可!!”青青听到姜可的声音兴奋的爬起来“可可你在家啊,你开开门啊,我好久都没见到你了!”

    “青青,你回去吧”姜可狠下心来语气冷漠地说“以后别来找我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快点滚开!”姜可从来没有对青青说过这么狠的话。

    “可可你不要青青了吗?”少女声音颤抖的趴在门缝上“你不要青青做你的小媳妇了吗?”

    “对,我不要你了。青青。我不喜欢你了。”

    青青毕竟只是一个十岁的女孩,被一直温柔对自己的人这么对待,一时接受不了,大哭着喊“潘伟!潘伟!带我回去!”

    潘伟从墙角拐出来,神色复杂地盯着大门,温柔的牵起青青的手,紧紧拉着她一步一步地离开。

    姜可趴在门缝上看着被自己伤透了心的青青抽抽噎噎地被潘伟拉着向前走,嘴唇轻碰,无声地喊了一句:

    媳妇儿。

    没有人听到,也没有人看到。这句媳妇儿,就打着璇和枯黄的叶子一起落在他十岁深秋地上,被他渐行渐远的两个小伙伴的脚步踩得碎碎的,风一吹,就飞走了。

    青青,我的小媳妇儿,再见了。

    姜可突然觉得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再也不用承担那种对好友百般隐瞒的难熬。

    这就是一个人的好处吧?一个人痛苦也是痛苦,三个人一起痛苦也不见得痛苦就会减少。

    而且,姜可悲哀地发现,自己真的再也接受不了看到别人幸幸福福,那让他感觉到恶心。

    甚至想起青青抬头冲他咯咯的笑,潘伟红着脸冲他羞涩的笑,他都觉得恶心。

    青青,潘伟,你们看,你们的可可变成了这么一个恶毒的人。求你们快躲得远远的,别再看我了。

    姜洛瑶就在里屋看着,一言不发。

    她没法劝,也不知道该怎么劝。

    能活着已经很好了,其他的,随缘吧。

    那个被称为“战爷”的男人过了几天又来了,他这次没有碰姜可,只是给他扛来一个稻草人。

    “宝贝,你不是想学杀人吗?我教你。”

    他拉着姜可的手,握着那把短刀,反复的讲解着人体的致命点和对应的施力角度。

    完完全全没有保留全部教给他。

    难道他就不怕自己学会之后杀了他吗?

    “宝贝,你可以试试,如果你能杀了我,那还真是让我惊喜万分呢。”男人回答着姜可无意识的提问。

    姜可突然给男人跪下,一个劲地磕着头,磕得他头晕眼花,磕得他头破血流。

    “战爷!我跟您学杀人!您让我杀谁我就杀谁!”

    “战爷,我还在跟妈妈学文化,我以后帮您办事。”

    “战爷,您还要我学什么,您说,我都去学,我愿意当您一条狗。”

    “战爷您能不能不碰我只除了这个,其他什么都行。”

    “那我如果让你杀了你妈妈呢?”男人云淡风轻的一句话,让姜可僵死在地上。

    他把姜可抱起来,用软软的手帕帮他擦着灰头土脸的脸蛋,用温柔却残忍的语气问:“宝贝,如果我说你杀了你妈妈,我就不碰你呢?”

    “战爷”

    “骗你的!小傻瓜!”男人点了点姜可的鼻子“宝贝,你看,人都是贪心和残忍的,为了自己好活为了自己爱的人好活,心甘情愿的用别人的命去顶数。”

    “如果我让你做这个选择,你怎么做?你还能斩钉截铁的说你能帮我杀任何人吗?”

    “宝贝,你要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乖乖听话,就算你杀了你妈妈,我还是会要了你。”

    “战爷,放过我好不好?我很能干的。我帮你打扫卫生,我帮你洗衣服,我很能干的,放过我好不好”姜可语无伦次道指手画脚。

    “不可能,宝贝。”男人完全不听姜可的话“我知道我的宝贝很能干,可我只想把按在床上狠狠地干。”

    “宝贝,你长大可以来帮我做事,做我的左膀右臂,可是你逃不掉的,我要你。”

    姜可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从男人怀里挣扎着跳下来,一脸冷漠地回答:“知道了,战爷。”

    男人看着这个有趣的小家伙被逗乐了:“你知道什么了?”

    “我会好好学,学文化,学杀人”姜可闭闭眼睛,深吸一口气,“学怎么在床上伺候您。”

    他终于认命了。

    后来“战爷”又断断续续来过几回,日子不怎么固定,有的时候给姜可带几本书,有的时候给他带把漂亮的刀,有的时候也把他按在床上不管不顾地死命调教,不过倒是遵守约定地从来没有真的上了姜可。

    毕竟姜可真的还是太小了。

    姜可本来就艳丽的像个小白狐狸精,因为每天胆战心惊地听着门外的刹车声过日子,不管怎么补小脸也吃不圆,尖尖的下巴衬得眼睛大大的,特别招人疼。

    倒不像个魅惑众生的小白狐狸,反而带着一股子马上要散入元间的仙气。

    男人来的第三次,给姜洛瑶搬来了几袋子米面和一后备箱的日常用品。

    姜洛瑶凄楚地看着男人笑:“爷,我姜洛瑶还不至于为了一顿饭卖儿子。”

    男人也笑:“你不该这么轻贱你儿子,这是你们应得的,就算你不收,我也不会放过他。”

    男人把里屋的门插好,然后转过身来看着坐在小凳子上拿着一本书警惕地盯着他,浑身绷得紧紧的姜可。

    他随意坐在床上,冲姜可招招手,让他过来,见姜可迟疑着没动作,就板下了脸:“你忘记你上次说的话了吗?”

    ——我会好好学,学文化,学杀人,学怎么在床上伺候您。

    姜可一步步挪过去,主动靠在男人怀里,轻声地回答:“没忘。”

    然后就被男人以“检查功课”的名义带上了床。

    男人伸手要去撕他的衣服,被姜可轻轻拦下:“战爷,别撕,我自己脱。”

    他把衣服一件件地脱下来,叠整齐放得远远的,动作没有一丝迟疑和故意拖延,因为反正结果都一样,还不如自己留点尊严。

    姜可听不得撕衣服的声音,总让他想到隔着门板听到的姜洛瑶的痛呼声和惨叫声。他不明白男人为什么都那么喜欢撕别人的衣服,但就是下意识条件反射地觉得会很疼。

    男人带着欣赏看着姜可一件件脱光,最后一丝不挂得跪坐在床上,明明想保持冷漠却还是掩不住惧意的颤抖:“战爷,我怕疼,求您轻点,行吗?”

    男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居然觉得一个才十岁还没长开的小毛孩脱衣服很赏心悦目,看着赤条条的和小动物似的宝贝,心里突然软软的,摸摸他的头:“嗯,爷疼你。”

    姜可却不敢相信男人在床上的话,低眉顺眼地等着男人提要求。

    “宝贝,”男人拉着他的手摸上自己的裆部“考考你,这是什么?”

    姜可感受到手下隔着布料还一跳一跳的火热,咬咬牙说:“是爷的阴茎,也叫大鸡吧。”

    “宝贝真聪明,”男人放开他的手,笑着夸了夸他“那宝贝想不想和它打个招呼,看看他?”

    事已至此,姜可只好硬着头皮解开男人的裤带,双手把男人的分身捧出来。

    男人看着姜可白嫩嫩的小手不知所措地捧着自己半勃起的阴茎,轻轻笑了一声:“宝贝,看傻了吗?大吗?”

    “大。”

    “还会更大呢。”男人带着姜可的手拢住自己的分身上下缓慢撸动着,姜可感觉到手心里的玩意迅速膨胀起来,变得又粗又大,经脉凸出表面一跳一跳地显得整个紫红色的阴茎特别狰狞。

    “宝贝,喜欢吗?”男人拉开他的手,骄傲地展示着一柱擎天的狰狞欲望,看到姜可眼中难掩的恐惧,挑起了他的下巴“宝贝,第二个问题,你记得爷要把他插进哪里吗?指给我看。”

    姜可害怕的浑身僵硬,他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这种事情做起来又多么羞耻,但是男人的眼神就像抓到了猎物的毒蛇,不着急一口吃掉,反而带着戏弄之意一圈圈盘紧,让猎物绝望而死。

    “宝贝,不记得了吗?那要爷再教一遍吗?”

    “插进我的肛门。”姜可回想起那天的屈辱,惨白着脸回答到。

    “不对啊,宝贝,爷跟你说过的,宝贝的肛门叫什么?”

    姜可嘴唇抖了抖,发出了低低的声音。

    “什么?大点声?”男人享受着姜可的屈辱表情,装作没有听到,再次询问。

    “小骚洞”姜可说出这个词后仿佛打破了什么心理屏障似的,一口气地说着“爷的大鸡吧要捅进我的小骚洞,爷要把精液射进我的小骚洞,我的小骚洞会含着爷的精液一滴也不漏出来,爷喜欢我,因为我不是女人,操多久都不会怀孕”

    男人把姜可的喋喋不休打断:“好了!现在扭过去,给爷看看你的小骚洞。”

    姜可发泄似的连珠炮被截断,又听到男人提出的新要求,愣了两秒,看到男人面色不虞,才慢慢扭过去,像一条发情求操的母狗一样高高的撅起了屁股,两只手用力掰开臀瓣,露出了粉粉的紧闭着瑟缩的后穴。

    男人用食指指甲在褶皱上轻轻刮蹭扣弄了一会儿,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叮叮当当的锦盒:“宝贝,爷疼你,你现在的小骚洞也吃不下爷的东西,”姜可感觉到有一个光滑冰凉的小球抵着自己穴口,不禁想躲,却被男人一把拉着腿拽了回来,“这可是好东西,浸透了药汁的玉球,今天第一次,先给你放四个,以后再慢慢加。”说完抵着玉球毫不留情地侵入了后穴。

    姜可生平第一次有这种可怕的感觉,与疼痛相比而言更多的是灭顶的羞愤和耻辱,用来排泄的地方被人当成玩具随意把玩,用金线串着的四个小球在身体内部碰撞发出琮琮珑珑的声音,姜可开始怀疑自己之前太过自信,自己是不是真的能撑到男人腻了自己,甚至自己是不是真的能撑到十四岁。

    还有四年啊四年。

    男人本来想借放东西再吃点豆腐,却感受到手下的人更加剧烈的颤抖,一时也索然无味,拍了拍他的屁股,放过了他。

    姜可刚松下一口气,以为今天的酷刑就到这里结束了,却被男人一把按住后脑勺,鼻尖正对着男人勃起的紫红色狰狞:“宝贝,爷憋得难受,不想让爷碰你,就亲亲爷。亲亲爷,今天就放过你。”

    姜可抿着嘴角想了一会儿,迟疑地低下头去亲了一下正对着他的头部,却被不守信的男人突然用力往下使劲一按,鸡蛋大的龟头整个塞进了姜可嘴里,铃口分泌着苦涩咸腥的液体顶在喉咙深处,把姜可逼地眼泪汪汪。

    男人见只塞了一个头部就进不去了,也有点焦躁,心中感慨还是太小了点,可箭在弦上,也顾不得那么多,就拽着姜可的头发在他的嘴中进进出出。

    只有龟头摩擦细肉的快感让男人抽插了好久才终于找到了感觉,他倒没有执意射进姜可嘴里的恶趣味,扯着他的头皮一拉,一道浓精射在了姜可脸上,胸前,淅淅沥沥的流了一床。

    姜可嘴大张着,使用过度的肌肉酸痛得让他根本合不拢嘴,眼泪无声的哗哗地流下来。

    男人憋着没泄干净的欲火,看到姜可可怜巴巴的眼泪,心头更是烦躁,冷冰冰地扔了一句:“小骚洞里的东西好好给爷带着,爷可是要随时检查的。”

    看着姜可双眼无神嘴巴大张,像一只破布娃娃一样浑身沾着自己的精液,男人挠了挠头发,又软下态度交代了一句:“我叫吴战,以后跟着我就喊我吴爷吧,你乖乖听话,吴爷也不会亏待你。”

    姜可现在哪里听的进去话,只知道一直流眼泪,听到男人摔门离开的声音也没有反应。

    姜洛瑶一跑进门看到的就是这个样子,她宠了十年,连根手指头都舍不得碰的宝贝可可,浑身赤裸,脸上和前胸是干涸了的精块,嘴角微裂渗出血丝,两条腿姿势奇怪的大张着,后穴红肿,穴口顺着露出两截短短的金线。

    姜可像石化了一样大张着嘴,胸脯几乎没有起伏,只有不断留下的无声的眼泪让人知道他还活着。

    他,好歹还活着。

    姜洛瑶颤巍巍地伸出手,却不敢碰姜可一下,其实姜可身体伤的并不重,大概是吴战也惦念着姜可年纪太小,怕伤了根本,也没有下狠手。

    可精神上的凌辱彻底摧毁了姜可的意志防线。

    姜洛瑶一直把姜可当成小王子一样培养教育,平时也不轻易允许他哭泣或者求饶,姜可也被姜洛瑶变成了一个精致优雅到有些高傲的少年。

    如果不是这样,姜可也不会被摧毁的这么彻底。

    “可可?”姜洛瑶拿着湿布不敢下手“妈妈给你擦擦好不好?”

    姜可听到熟悉地声音,眼神努力聚了焦,看到妈妈掉着眼泪手足无措的站在床边,他想冲她笑一笑说好的妈妈你帮我擦擦吧。他想伸手去擦她的眼泪说别哭妈妈我不疼。

    可是他微微一动,就感觉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股不可压制的力量由下往上冲涌,还没发出一个声音,他就趴在床边吐得稀里哗啦。

    姜洛瑶看着儿子趴在床边,整个人吐到浑身发抖,都快要心疼死了,可她一碰姜可,姜可就条件反射地更加剧烈的呕吐,呕完了胃袋中的食物残渣,又呕胃液,几乎要把胆汁也呕出来了。

    最后没有什么东西可吐的姜可还是条件反射的干呕着,像是要呕出心血。

    姜洛瑶又急又怕,一连串地喊着可可,最后眼睁睁看着姜可呕到脱力,整个人在床上不省人事。

    姜洛瑶摸摸儿子的鼻息,虽然有些微弱,但好歹还活着。

    好歹还活着,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活着才有希望,虽然姜洛瑶自己也看不到希望在哪儿。

    可是没关系,活着才能过了今天,迎接明天,明天的事谁说的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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