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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柳妖(双性3P总攻) > 03进献(口x/sp/后穴开发)

03进献(口x/sp/后穴开发)

    败讯接连传来,南朝大军兵临城下,北朝皇帝率百官受降。傅皇后亲往军营,进献珍宝以赎回兄长。城中百姓只见一辆带着傅家纹饰的马车驶出旧都,一路上众人屏息,未敢低语,只怕惊扰了皇后。

    傅皇后入宫前不曾出离关中,容貌非凡,才情绝尘,街头巷尾皆有耳闻,却难能一见。入宫前的傅家小公子性情孤冷,众人只得偶然远远一见,只看得到他肌肤如同新雪,在天光下明亮耀眼。

    南朝将士也不敢轻慢,恭敬地将傅皇后送进皇帝的营帐里,便被周齐宣屏退。

    周齐宣把他一把抱在怀里,脸埋在他肩颈处,越抱越紧。傅沉殷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陛下,我要喘不上气了。”

    周齐宣把他松开了一些,不肯放开,蹭着他肩颈处娇嫩的肌肤,终于安心了,才抬起头看着傅沉殷的双眼,认真地说,“我好想你。”

    “以后我都在陛下身边好不好?”傅沉殷捧着他的脸,等他说好,便凑上去亲他。傅沉殷吻得不深,像只小猫在他齿间舔弄吮吸,又像发现什么新奇一样咬起他的嘴唇。

    周齐宣被他撩拨得心痒,一把抱起他,放到床榻上亲吻起来。傅沉殷被他压在身下深吻,一时间喘息凌乱,面色潮红。周齐宣勾着他得舌头吮吸,又舔他敏感的上腭。傅沉殷被吻得情动,又呼吸不顺,有些难受,趁他松开自己的间隙求饶,“陛下,陛下”

    周齐宣看着他泛着水光的美眸,珍惜地吻了吻他的嘴角,神色期待。傅沉殷了然,羞赧片刻才软软地唤他名讳,“七郎嗯,不要了。”

    周齐宣这才放过他,在他脸颊上亲了亲,“阿殷。”周齐宣坐起身来仔细看他的如玉容颜。美人乖巧地解开衣衫,宽大的外袍下竟不着片缕。两颗艳红的乳首因情欲挺起在雪白丰满的奶子上,在他洁白无瑕的身体上分外诱人。周齐宣握住他绵软的乳房,轻轻揉捏,用拇指压在一颗红果上,反复按揉。他尚未哺育,乳头小巧,别有一番风情。

    美人闭着眼任他玩弄,敏感的乳头被他变换着手法逗弄,呻吟不已。周齐宣玩得久了,美人情动不已,身上各处敏感带都亟待安抚。见他只玩自己的奶子,美人迷蒙地睁开眼,修长白皙的手指也抚上另一边雪乳,抓揉起来,“是不是不够大?”

    “我多给皇后揉揉,以后就大了。”周齐宣调笑道,夹着他的乳头不轻不重地一扯,爽得美人夹紧双腿浑身一震。想他身子淫性极重,在这几下戏弄后美人腿间的淫水大概泛滥一片,周齐宣在他腰间抚摸几下,便探下去要给他舒缓腿心的痒意。

    傅沉殷却把手轻轻地搭在他手上,“上次陛下弄得我好舒服,我也伺候伺候陛下好吗?”周齐宣点头躺下,玩味地看着他。美人趴跪着俯下身,美艳的脸蛋贴在他胯下轻轻蹭了起来。男性气息唤起了身上的淫浪,美人闭眼平复片刻,才用牙齿解开他的衣物,在半勃的性器上亲了亲。尚未完全勃起,阳具的大小也很可观,想起之前淫穴被它填满的销魂滋味,美人夹紧了翘高的雪臀,忍不住呻吟起来。

    美人轻轻地含住龟头,闭着眼用软舌舔弄起,像品尝不舍得吞下的美味一般。他又用双手握住阳具,上下撸动,像接吻一样亲着性器顶端。做着这样下贱的服侍,美人脸上没有半分屈辱,反倒是一脸甜蜜,不时抬眼看他。他睫毛浓密,挂着一点泪珠,叫周齐宣看不清他墨黑的眼睛,如隔雾看花,分外撩人。

    性器在纤纤十指间昂扬起来,美人伸出艳红的小舌一点点舔弄了上去,时而亲吻吮吸柱身,时而用舌尖逗弄怒张的青筋。他像小猫玩着自己心爱的玩具一般,连两颗囊袋也被仔细舔过,含进嘴里用温热的口腔和软嫩的舌头服侍着,又不断吞吐吮吸。

    周齐宣硬得厉害,生怕一个没忍住就被美人舔得射了。傅沉殷像是累了,吐出囊袋,脸贴着他耸立的阳具,白净娇嫩的脸颊懒懒地贴着柱身蹭着,不时又换精致小巧的鼻尖去顶撞磨蹭青筋。周齐宣想他不肯吞进去,也不愿勉强,但看他媚眼如丝,难掩眼里的兴奋期待,便伸手抚摸他耳后,把性器抵在他在先前一番服侍中变得艳红的丰润嘴唇上,哄道:“皇后尝尝,一会儿就喜欢了。”

    美人嗔了他一眼,眼角红红的,没有一点威慑,反倒勾得他想要狠狠欺负。美人乖巧地张嘴含住粗大的阳具,慢慢地吞了进去。他服侍得小心,柔软的嘴唇挡着牙齿,每吞进一点,就隔着唇瓣用牙轻轻研磨,像只被去了爪牙的淫兽只得温驯地服侍主人。进到里面,软舌也不忘舔弄柱身,龟头终于抵到娇嫩的舌根喉头,美人忍住不适,让他插得更深,喉头无力地抗拒,反倒像媚肉一样吸得他头皮发麻。

    傅沉殷把阳具吐出来,稍作休息,又吻起顶端说,“陛下把阳精赏给我,让上面的小嘴也尝尝好不好?”先前挺到深处,弄得他嗓音有些哑了,听来更加诱人。美人又把阳具吞进去,这次速度更快,小嘴像另一处媚穴一般渴求被阳物开拓。反复顶弄着柔软紧致的喉头,美人被插得云鬓散乱,发出呜呜的哀鸣,动作却无半分减缓。等他要射了,美人让龟头一下顶进喉头,阳精直接射进食道深处,美人半是痛苦半是愉悦地闭紧了双眼。

    周齐宣从他嘴里退出,来不及吞下的白浊从嘴角流出、滴在下巴上。美人立刻伸手接住,缓和了一会儿喉间的不适,才伸出红舌舔掉了指间的精液,细细品尝完,又把阳具仔细舔干净,含着龟头吸掉马眼间最后一点,才舔着艳红的嘴唇满足地说:“谢陛下的赏赐。”

    周齐宣把他抱紧怀里,爱惜地吻着他的嘴唇,轻柔地擦掉他额间的汗水,又抚摸他圆润的肩头和细腻的后背。他耐心地等美人一点点恢复过来,未经满足的身体又骚浪起来,矫矫柔柔地贴上他的臂膀,丰满的雪乳逐渐急切地蹭着他。周齐宣覆上他浑圆的翘臀,揉弄把玩了一会儿,听到美人的娇吟才满意地伸进臀缝间,去拨弄他娇嫩的花唇。手指探进去,竟没有特别湿润,周齐宣正觉得奇怪,再摸了几下,指间触到一个金属链。他捏着链子一时不解,那器具被美人淫浪的身体捂热,手感倒是不错。

    轻轻拉扯了一下,美人承受不住地把额头抵在他的肩上,大声浪叫。“呜,不要嗯不要扯了”周齐宣好奇,又摸到了他的花蒂。那颗蜜豆被一枚打磨精制的圆环扣着,肿大了一倍,又得不到释放,加倍敏感,被他这么一摸,美人爽得话都说不出来,靠在他肩上不断淫叫。

    美人竟在花穴里藏着淫具,周齐宣只觉脑子里有根弦断了,只想立刻把他肏得只会哭喊浪叫。但又想到一个重要问题,便虚虚地捏着他的阴蒂,逼问他:“谁放进去的?”

    “呜”美人辛苦地从情潮中浮起,怕他换其他花样蹂躏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豆,柔柔地喊他,“七郎,不要碰那里”

    周齐宣被他喊得心软,抽出了手指,又往他的雪臀上打了一下,“快说。”

    傅沉殷皱着眉从惊人快感中缓过神来,讨好地用脸蹭了蹭他的肩膀,“我自己放的。”又被打了一下,美人委屈地红了眼,“呜不要打了,真的是我放的。这么久没给七郎弄了,身上浪得紧,要是不戴着,我在车上发浪,水都要流到外面了”

    周齐宣消了气,脸上还是板着,要美人躺平了给他看那处淫穴。美人乖乖地朝他张开腿,细白的手指翻开了粉嫩肥厚的阴唇,露出泛着浅浅水光的淫浪媚肉,一颗淫豆被金属小环扣住根部,肿胀得艳红,诱人赏玩。周齐宣又用手指逗弄了阴蒂几下,故意冷着脸说,“我看皇后享用这淫具也很舒服,今晚就戴着吧。”

    听周齐宣不肯肏弄他,傅沉殷一下慌了神,爬起来软声认错,“我知错了,陛下饶了我吧”

    “我哪有罚你。”

    傅沉殷识趣地转身,对他翘起诱人的雪臀,软软地说:“求陛下罚罚不知廉耻的淫奴。”

    见美人这样温顺乖巧,周齐宣哪还气得起来,只想摘掉他腿心的淫具,换上自己的性器狠狠肏弄,把他爽得只会高声浪叫。但周齐宣还是绷起脸来教训他,往他雪臀上狠狠地打了一下,“罚你什么?”

    “求陛下把淫奴的屁股打肿,让淫奴记住教训。”

    周齐宣便往他臀上两边狠狠地抽了几下,打出一片雪浪,问他,“错在哪了?”

    “不该呜不经陛下同意就戴上淫具。”美人情动,音色变得柔媚,说是认错,实则勾引。两瓣淫臀被打得泛红,挤到肿大的阴蒂便带来一阵灭顶快感,美人承受不住地伏在床榻上,娇吟喘息,两膝却稳稳跪着,任由他玩弄。

    见周齐宣还不满意,仍在抽打,美人便继续认错,“淫奴不该在外面发骚呜淫奴的浪穴是给陛下用的,不该自己碰它呜呜,淫奴知错了,陛下饶了淫奴吧”

    他肌肤娇嫩,周齐宣看再打就要真的伤了,便停下抽打,又玩起他的花唇。“皇后身子这么淫贱,还怕被人知道?不如到时由我牵着在旧都爬上一圈,让城里人都看看这口浪穴多会出水。”

    想到那画面,傅沉殷几乎达到心理高潮,恨不得求周齐宣当着众人占有他的身体,把他肏得浑身发浪,嘴里淫词浪语不断,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属于谁的。“好呜,陛下要怎么样,淫奴都愿意。”

    见他还不肯肏弄自己的雌穴,傅沉殷只好用十指分开自己的臀瓣,求他:“陛下嫌弃前穴被玩过了,求陛下用淫奴自己清洗过的后穴。”

    周齐宣摸上他的后穴,虽然清洁润滑过了,仍然紧闭。他听说有些双人身子淫浪,前后两穴都有快感,却还是犹豫,叹了一口气,“阿殷这里这么紧,弄伤了怎么办?”

    听他口气软和,傅沉殷立即侧过脸看他,撒起娇来:“七郎先用手指把这里弄松,插进来也不会伤着的。”见他不反对,傅沉殷便爬下了床。帐里铺着兽皮软垫,美人肌肤雪白,身形优美,一路保持着爬行,爬到了进来时自己放下的小巧手提木箱前,叼着爬回了床上。

    周齐宣在他一脸期待中打开了木箱。原来傅皇后捧着它进来,将士们还以为是要进献傅家的传家宝物来赎傅卫融,打开来竟是各式淫具,还有一盒润滑用的香膏。周齐宣看了,给他用软垫垫着趴好,将香膏在手心化开,抹在后穴的细褶上,一点点小心地打开他的身体。美人趴在床上,像只被揉捏得舒服的猫咪,轻轻低吟着。

    周齐宣推进了一点,穴口就咬着他的手指不放,竟是天生淫穴,主动要把手指吸进去。周齐宣怕他疼得厉害,便说话让他分心,“你这些都是哪里学来的?”

    ,

    他拓张得小心,傅沉殷反倒觉得很舒服,迷迷糊糊地侧过脸不解地问,“学什么?”

    “怎么知道这处也可以用?”

    “当然可以用,我见了七郎浑身穴口都痒,早就想要七郎弄弄我后面了。”傅沉殷说完,见他停了下来,便只好承认,“我要哥哥带小倌来教我——”怕他又生气,傅沉殷急忙补上,“什么都没做,我就在帘子后听他说。”

    “那口活儿呢?”

    被他不容推拒地拓开后穴,傅沉殷皱了皱眉,“没有,我就看画册学的七郎肏到了里面,我手指都没碰过。”

    周齐宣被他浪得没脾气了,也不再问。“我要再往里面弄弄,阿殷要是疼了就说。”

    傅沉殷嗯了一声,乖乖趴好,后穴被多塞了一根手指,虽有些难受也努力忍着。

    双人罕见又大多美貌淫浪,贵族尚娶双人,有些门户低些但出身清白的双儿,高门也肯聘去做正妻。若有流落风尘的,也很快会被富庶商户赎了做妾。因此找不到双性妓子来教自己,傅沉殷感觉少学了些玩法,有些遗憾。

    借着香膏的润滑,周齐宣终于把他的穴内弄得软了,还是紧得要命,却又主动地吸着他的手指。美人的雌穴已经足够紧致,不敢想象插进那淫媚的后穴有多舒服。加到第三根手指,傅沉殷终于难受地哼了几声。周齐宣停了下来,“要是阿殷受不住,就慢慢来,我下次再进去吧。”

    “不要。七郎再弄弄嘛,一会儿就可以了”傅沉殷说完,主动地翘起屁股让他手指往里面插,一副骚媚入骨的模样。他哪还能忍着,继续开拓起美人的后穴,又扣弄起媚肉,寻找着他的骚点,弄得美人不住呻吟。

    周齐宣又弄了一会儿,后穴竟被他玩出了水。美人媚意横生,侧过脸来看他,邀功似地说,“嗯,你看,都出水了”

    “阿殷真是太骚了。”周齐宣摇摇头,在那木盒里翻找了一下,取出一副精制的束具,套在了美人精致的玉茎上。美人见他抽出了手指,任由他给束缚住自己,温驯地翘起臀部,让他打开自己湿漉漉的臀缝,把粗大的阳具插进去。

    周齐宣做得很慢,一边抚摸着他的细腰。后穴紧得要命,两人都有些难受。“放松些,嗯?”傅沉殷身体里骚得厉害,花穴里的玉势还堵着,反倒让他更加空虚。现在玉茎又被束住,只剩这一处淫穴可以被满足,他只希望周齐宣快些把他肏开,狠狠顶上他的骚点,主动迎合了起来,好让粗大的阳物进入得容易些。

    后穴终于把性器完全吃了进去,周齐宣顺势从后面抱住他,轻轻咬住美人细嫩的后颈,舔舐起来。性器顶在他肠道里,轻轻挪动起来让他适应,弄得美人又出了骚水,贪吃的内壁又缠得更紧。敏感的颈后又被他舔弄,舒服得呻吟不断。周齐宣开始抽插起来,握着他滑腻的乳房,把挺立的乳头在掌心里揉弄,另一只手则抚摸他纤细的腰肢,来到肚脐上打转,又往下抚摸到小腹。

    “呜不要摸了”美人被他摸得腰身都软了,倒在床上,只翘高了臀部,只觉得穴里痒得更厉害,“再用力一点嘛,不会坏的”

    好像被嫌弃了能力,周齐宣握着他的腰逐渐加大抽插的力度。美人被他肏干得腰肢酸软,浪叫不断。他一个挺腰,美人叫声都变了调,知道是碰到了骚点,便往上面继续顶撞。美人爽得跪都跪不稳了,几乎要直接倒在床上。周齐宣见状,抱着他的胯骨叫他无法逃脱,只得大张淫穴,被继续享用。

    美人脸贴在床上,露出精致的侧脸。鼻梁高挺,这样看倒更添了几分冷冽,但他媚眼如丝,红唇微张,喘息不断,只叫想把他侵犯得更深。周齐宣抽插得更加用力,囊袋拍打在他原本就被打红的翘臀上,发出淫靡的声响,像一只被情欲催熟的蜜桃,突然又流出一阵淫液。

    “陛下,嗯好厉害啊——”又被狠狠地顶上了骚点,美人爽得高声媚叫,后穴被淫液弄得更加湿软,肏弄起来容易了许多,却不失紧致,淫媚地吸着阳具,渴望着更多快感。美人被他抽插了数十下,玉茎未经抚摸就完全硬了起来,忍不住求他,“陛下,解开我前面吧”

    “是你自己戴上的,怎么要我解开?”周齐宣知道他快受不了了,却还是忍不住逗弄他。

    “不是呜不要帮我解开嘛求求求陛下了”美人被他插得话都说不好了,情欲难耐,竟流下了泪来,“七郎,不要呜呜”

    周齐宣听得心软,立即解开了玉茎上的束缚,没几下美人就被他插得射了。高潮后的淫穴一阵痉挛,把他的阳具吸得更紧,换了一会儿,变得更加柔软媚人。周齐宣见他累了,便把他翻过来,让美人的两条雪白长腿挂在自己腰上,继续深入。

    尽管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美人还是累得浑身酸软,配合得很是吃力。分别了一段时间,周齐宣对他想念得厉害,现在全都化成了欲火,怎么也满足不了,看到淫浪的美人被他弄得乖软无比,反倒想要继续索取。

    后穴才经开发就被过度使用,美人身体天性骚浪也禁不住他这样肏干,终于开口求他,“不要了,后面受不住了呜,七郎饶了我吧”周齐宣虽听得心软,却又被他这副脆弱的姿态给撩拨得欲火更盛,勾起了一丝暴虐得欲望,想把他插晕过去,彻底弄坏。

    傅沉殷见他眼底透出一点兽欲,不由得慌了神,眼泪止也止不住,“真的受不住了你好坏,呜呜才第一次你就要肏死我”

    周齐宣听了又心软又好笑,终于放慢速度,俯下身亲他,“阿殷下面还吸得那么紧,哪会坏。”

    傅沉殷见他心软了,便继续求他,“可是你好大受不住了,射到里面好不好?”

    周齐宣应了一声,仍在他后穴里缓缓抽插。美人怕他反悔,不断娇声浪吟,求他射进自己身体里。周齐宣被身下的美人勾得不行,用力往深处一顶,擦过他的骚点,把精液尽数射进肠道深处,爽得美人用后穴达到高潮。

    周齐宣发泄完,见把他折腾狠了,便有些愧疚地把他抱紧怀里又亲又哄。傅沉殷休息了一会儿,身上还软着,但雌穴里的淫水快盛不住了,又求周齐宣玩自己的前穴。

    周齐宣要他自己把淫具取下来,美人虽然浑身酸软,手指也不听使唤,还是努力地捏着细细的金属链把插在雌穴里的玉势拖了出来。到了扣住花蒂的小环,他解开十分困难,好几下碰到肿大敏感的小豆,差点自己把自己玩到潮吹。好不容易把淫具解开,美人在床榻上软成一滩春水,终于如愿吃到了粗大的阳具,一直被肏弄到后半夜,花穴被灌满了精液,肥厚的花唇被插得更肿,双腿也合不拢了。

    傅卫融当晚就被恭敬地送回府上,想到亲弟弟又被周齐宣拿捏在手里,彻夜难眠,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弟弟怎么就认定了那南朝皇帝,口口声声说和他两情相悦、情深义重——当然,傅沉殷的原话更加荒唐,不堪入耳。而他被扣留在南朝营中,周齐宣也对他礼数周到,不仅像是要拉拢他以稳定未来的北方局势,也有几分讨好未来亲家的意思,甚至说等接受了北朝皇帝投降,就让他和傅沉殷和离,回去就立自己弟弟为后。傅卫融和他的妻子慕游商量过,两人都是正经性子,只觉得这南朝皇帝弑兄篡位都做得出来,自然疯得厉害,也不明白弟弟到底看上他什么。

    第二天等到午后,傅沉殷才被送回来。慕游立刻让人备好午膳,他和傅卫融少年成亲,也算看着傅沉殷长大,感情很深,见不得他受什么委屈。等傅沉殷到了门口,两人也不管什么长幼尊卑,亲自去接他。在家仆前傅沉殷还是像往年一样冷着一张脸,仪态庄重地走了一路。到了内厅,傅卫融屏退了家仆,三人一起用膳,傅沉殷才软和下来。

    两人也不多问,看傅沉殷倒不像受了什么委屈,只是好像饿着了,比前几天吃多了不少。“哎呀,都要被我吃完了。”他放下碗筷,稍作休息,看着两人一脸疑惑,解释道:“陛下勇猛,我连早饭都没吃上。”

    被周齐宣做了大半夜,傅沉殷在帐内睡到了很晚。周齐宣和将士幕僚商议完,又回去折腾他,两人初尝情事,食髓知味,又荒唐了一早上,才终于想起之前答应傅卫融,把傅沉殷给送回去让兄弟再聚上最后几天。

    傅沉殷以往性情孤冷,对兄长和他的妻子虽然温和乖巧一些,终归是端庄自持的。慕游听他说得露骨,脸都红了。傅沉殷又说起周齐宣待他怎么好,听得傅卫融只想不顾礼节地直接去堵他的嘴,也不管什么将来天南地北再难相聚了,只想立刻把弟弟送回给那无耻的南朝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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