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一个多月后,终于找到了傅沉殷少年时的那位道人。他给傅沉殷留下了丹药,也给周齐宣留下了前世的记忆。
“所以,前世你是个很厉害的妖怪,道长打不过你所以要帮你渡情劫。”傅沉殷总结,看向傅凝卿,“我是,不对,我们是一只柳妖?”
柳妖本来是生长在妖气极重的妖界荒山中的一棵柳树,千百年来从未有生灵再次经过,却偏偏是一只淫妖。柳妖修炼得十分强大,却下定决心坚守淫妖的原则,一定要榨干一只雄性生物的精气才能宣告修炼完成。终于他等到了一只非龙非蛇的蛟龙,化了人形也极其怪异,但柳妖毫不嫌弃,兢兢业业地照着在淫妖中流传的画卷玩足了花样,没想到竟然每次都被蛟龙肏了个半死,还被抱着亲热地叫起了宝贝,被用各种奇怪笨拙的方式示爱。几个月下来,柳妖发觉自己对这只妖物毫无办法,甚至还动了心,自觉无望完成修炼,一气之下竟把藏着自己魂魄的那条柳枝一折两半,丢进了轮回里。道人说周齐宣前世赶去得晚了,只抓到了后半截的一片叶子,因此傅沉殷的魂魄少了一片。
周齐宣他自己也觉得十分不可思议,而看他们脸上表情,像是都相信了。
“但那也是前世了。”
傅凝卿说完就告退了,留下他们两人。傅沉殷靠在他怀里,看了他一会儿,才说:“但你要不乐意,我不该逼你的,对不起。”
周齐宣听他为了一月前的争吵道歉,反倒十分愧疚,毕竟自己心里是非常愿意的。傅沉殷看他脸上的表情,了然地笑了笑,“现在不是很好,我看你们都很乐意。”
“他不乐意啊。”周齐宣叹气。他幼年时虽没受过什么苦,但也没谁真的疼爱他,后来认识傅凝卿,对他有一点点回应,已经令他非常珍惜了。傅沉殷对他的喜爱更叫他觉得不真实,现在有了前世的记忆,倒觉得安心了许多。“要是把他留下来,他不开心,我什么也做不了。”
“他当然会开心,他那么喜欢你。”傅沉殷理所当然地说道。“就像我很喜欢你,所以我过得很开心。”
周齐宣被他突然说得脸上一红,愣了愣,虽然觉得他的逻辑奇怪,但想想如果他们的确前世是同一个人,那么这样推论也不是没有道理。
傅沉殷又凑到他耳边说:“他做春梦也叫你名字呢。”
被他的气息一吹,周齐宣脸红得更厉害了,又好像心里的枷锁碎掉了。傅沉殷见他不说话,有些恼了,捏了捏他的胳膊,“别想了,你就是运气好啊。不要再拖了,到时他又反悔了。”说完从他怀里退出去,用被子把自己一裹,背过身去,“你快去吧,我要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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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凝卿知道他会来,想要逃避这一切,却知道躲也躲不了。
“凝卿,留下来好不好?”
傅凝卿退开一步,摇了摇头,“我不能答应。”,
不等他说出来,周齐宣只是握着他的手,亲了亲他的手指,“凝卿舍不得我吧。”
傅凝卿掉下泪来,被他温柔地拭去,又换上亲吻。被对方的气息拂在脸上,竟然控制不住地脸红了起来,傅凝卿在心里骂自己不知廉耻,用手推了几下,对方纹丝不动,也只好放弃了。
接着他又被周齐宣吻在了嘴上,触感柔软,让他心里也软得一塌糊涂,迷迷糊糊地被解开了衣裳。傅凝卿抓住了他的手,想要推开他。傅凝卿的手很软,又没什么力气,这一抓把他的欲火彻底勾了起来。周齐宣抱着他倒在床上,往他脖子上亲,闷着声有些委屈地说:“那我只能先把生米煮成熟饭,在对凝卿负责了。”
他一下瞪大了眼睛,“可是,可是我们不可以”
周齐宣笑了笑,“什么不可以,我蓄谋篡位,不就是为了可以奸淫嫂嫂吗。”
傅凝卿被他这么一叫,脑子里轰得一声,脸红到了耳朵,连抵抗都忘记了,被他解开了衣带,露出一身莹白的肌肤,骨肉均匀,好似玉雕成的一般温润,摸上去又绵软滑腻,叫他爱不释手。
周齐宣当年连傅凝卿的手都没摸过,有过的幻想都是模糊的,现在看得真真切切,只觉得像做梦一样,忍不住往他身上印下一个个吻。傅凝卿想要躲闪,看起来却是扭动身体,更加诱人。娇嫩的肌肤被亲吻吮吸,傅凝卿觉得浑身燥热起来,身下痒得厉害,发出鼻音轻轻呻吟。他被挑起情欲,咬着嘴唇不肯出声,鼻音却又甜又腻。
傅凝卿不再推拒了,也不肯配合,把脸偏过一边,极力压抑呻吟。周齐宣吻到了他乳房上,丰满的酥胸上缀着两颗淡粉的乳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看起来格外可口。于是他含住一颗乳果轻轻舔弄,又用手指安抚另一边。傅凝卿被他逗弄得轻哼起来,他抬眼一看,发觉傅凝卿也在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带着一丝媚意,像是期待着什么。
傅凝卿被他这么一看,好像做错事被逮个正着,“我,我没有”?
周齐宣彻底相信他心里期待,只是不敢表露出来。周齐宣握着他的双乳,轻轻地揉弄,故意露出一副难过的神情,“凝卿没有很舒服吗?是我不好。”
傅凝卿被他这么一说,更加羞得厉害。傅凝卿比他大上几岁,当年总是让着他,要是他撒娇要自己留上一会儿或者讨些好处,也是会答应的,于是习惯性地哄他道:“你没有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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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齐宣高兴起来,舔上另一边乳头,“那这边也让我尝尝好不好?”
傅凝卿不肯说话,呜的一声又偏过头去,乳头被他细细地舔了几遍后,含在嘴里吮吸得啧啧有声。傅凝卿觉得他做得更过分了,自己浑身都被挑起情欲,下面的淫穴开始出水,比以前哪一次都要骚得厉害,心里一时惊慌,便伸手想要推开他的脑袋。
他又觉得自己用力太大,心里又慌乱又愧疚。周齐宣没什么感觉,只是以为自己弄疼了他,便抬起头看他,但一下明白了他在想什么,立刻顺着他的想法抱怨:“好疼,”
“对对不起。”傅凝卿更加愧疚了,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发顶,好似一只将被吞吃的羔羊安慰着自己的捕食者。
周齐宣得寸进尺地凑到他面前,“亲我一下。”
傅凝卿才觉得受骗,有那么片刻想要亲吻他,但羞耻感又瞬间涌了上来,便闭起眼不肯再看他。他又被周齐宣吻住,细细地品尝他柔软的嘴唇,吻得很轻,反倒像一种不带情欲的好奇。但被他这样压着,感受着他的气息和温度,傅凝卿只觉得浑身发热,腿间骚得要命,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想被狠狠肏弄,完全地占有。
他缓了缓,又清醒了些,觉得自己有这样淫荡的念头十分不该,羞愧得又哭了起来。周齐宣了解他,知道他从来都是规规矩矩地压抑着自己,心里想要什么也不敢说出来,现在把他逼到这个份上,无暇伪装,反倒只能坦诚显露自己的欲望了。
凝卿真是可爱啊。周齐宣又往他脸上亲了亲,以前对他总是小心翼翼的,好似怕打碎珍贵瓷器,现在反倒想狠狠欺服他。“唉,我知道嫂嫂贞烈,可惜被我这贪图嫂嫂美色的荒淫无耻之徒看上,只能名节不保了。”
“你你不要脸”傅凝卿说完就后悔,难道自己就很要脸吗,反抗得毫无力度,不过是欲迎还拒的勾引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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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软糯,带了点哭腔,十分诱人。周齐宣听了,更加心动,捏着他的肉臀,恨不得立刻肏进去,让他哭得更厉害。他摸到了傅凝卿两腿之间,淫水泛滥一片,摸到了花唇间,拨开时还弄出一阵水声,“是我不好,不仅弄哭嫂嫂,还把嫂嫂下面弄出这么多水,只能给嫂嫂止水赔罪了。”
傅凝卿几乎要羞死过去。他嘴上不安分,手上更没有闲着,摸到了肿大的阴蒂,便按压挑逗,又捏住轻轻玩弄了一会儿,才放开。傅凝卿才松了一口气,没想到他把手指伸进了雌穴里搅弄了起来。
他腿心骚得厉害,被这么玩弄舒缓了一些。但周齐宣故意不让他好过,手指模仿着交合的频率,让他更加动情。被指奸的羞耻感让他更加脸红,此刻却分不出到底是羞耻还还是情欲。想到一会儿就有另外的巨物插进他窄小的女穴里,又是惧怕又是期待,嘴上还是忍不住说,“不要”,
“那嫂嫂是想要这个吗?”周齐宣握着他的手,按到了自己的阳物上。傅凝卿像被烫到一样想收回手,周齐宣却不放过他。他的手很软,周齐宣只觉得舒服得要命,他不肯握住服侍,便往他掌心戳弄了起来。
傅凝卿虽不算矮,但比起周齐宣却很娇小了,被他禁锢在身下怎么也躲避不了。傅凝卿抽不开手,急得哭了起来,这回是真的十分委屈,哭得厉害。周齐宣赶紧停下,小心地把他抱进怀里。
“你怎么这么坏,我以前都不知道。”傅凝卿说话带着哭腔,听起来黏黏软软的,像挠在他心口一样。
“对不起,”周齐宣立刻顺着他认错,又贴着他的脖子蹭了蹭,“可是我好喜欢凝卿。”
被他这样哄着,傅凝卿倒觉得更难受了,以往他规规矩矩地不敢走错半步,也没谁在乎他心里怎么想。他哭了一会儿才止住,好像把所有的委屈和顾虑都哭掉了,“你以后不许对我这么坏。”他嗓音娇柔,说到后面觉察出自己是在撒娇,急忙收住,尾音轻柔像小猫尾巴一样撩过。
听他这么一说,周齐宣知道他是下了决心,收起了之前的态度,认真地说:“我会对你好的。”
傅凝卿轻轻地点了点头,偏过脸去。真的被答应了,周齐宣反倒紧张了起来,握住自己的阳具小心地推开他湿哒哒的肥软花唇,在雌穴外戳弄了几下。美人细细地娇喘了几声,便咬着红唇抑制住呻吟,紧闭着双眼不敢去看。周齐宣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别咬自己,凝卿不舒服就告诉我。”
美人松开嘴唇,睁开眼有些茫然地看他,美眸水润潮湿。他被看得又硬了几分,缓缓地把阳具推进了美人的雌穴里。头部才进去,饥渴已久的媚肉立刻急急地迎上去,又出了些淫水,像是再邀请他继续侵占自己。周齐宣叫他不要咬自己的嘴唇,美人便乖乖地张着嘴,艰难地忍耐着,呻吟还是泄了出去,又娇又媚,勾得他差点一下捅进去。
周齐宣做得很慢,每推进一点就停下让美人适应。媚肉层层叠叠,紧致柔软地吸着他,又用涌出温暖的淫水浇灌着阳具,服侍得他无比享受。美人皱着眉,一张精致的俏脸被情欲蒸得通红,双手不安地抓着被褥,默默地承受着他的侵入。他肌肤娇嫩,刚才的一番玩弄已经在他脖颈和双乳上留下不少痕迹,看起来情色无比。
周齐宣又伸手握住美人的一边挺翘酥胸把玩,反复抓揉,粉嫩的乳头被他玩得硬挺起来,柔柔地刮着他的手心。周齐宣玩心更盛,捏着他的乳首缓缓地提起。美人被他这样捏着,分不清是难受还是舒爽,抓住他的手腕推了一把,见推不动,又似羞涩又似幽怨地斜了他一眼,也不再管他。周齐宣两边一起玩弄,双手在娇嫩的玉乳上留下片片红痕,逗弄得美人低低地呻吟喘息,终于羞得求他,“不要再弄了”
周齐宣也不继续作弄他,用双手握住他纤细的腰,专心开凿着汁液丰沛的淫穴。媚肉愈发柔软,终于顶到了骚心,“啊——”美人终于忍不住淫叫出声,媚肉紧紧地绞了上去,大波的淫液涌了出来,竟是一下就被干到潮吹。
美人缓了一会儿,便被他握住饱满的肉臀继续肏弄骚穴。刚才的高潮让他失了神,忘了抑制呻吟,每被肏弄一下,便带出一声淫叫,还有甜腻的吸气喘息。他顶撞得越发用力,大开大合的肏干让骚穴变得乖顺无比。美人弓起了背,挺翘漂亮的酥胸不住抖动,双腿弯折地顶在他胸前。美人被干得骚浪动情,诱惑着他不断往深处顶撞,柔软得身体被折了起来,被他抱在怀里肆意地享用。
美人被他干得连续高潮,身体有些承受不了,骚穴却依旧紧紧地吸着巨物不肯放开,压抑已久的情欲一下得到满足,叫声越发放浪,却淫媚里带着一丝痛苦,更加激起他的兽欲,肏弄得更狠。他身体里的淫性好像被发掘了出来,虽然腰肢酸软,淫穴里快感却让他只想承受更多。傅凝卿心里那一点羞愧都被打散,被肏弄得沉沦在情欲里,一丝清明也没有。
“这样舒不舒服?”周齐宣在他耳边问道。傅凝卿放弃自己一般地逃避进身体的快感中,不去思考,哪里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周齐宣看他又是痛苦又是舒服的神情无比勾人,便埋头继续享用他的身体。
傅凝卿又被干得高潮了一次,终于受不了了,开口求他,“不要了受不住了”周齐宣才尝到他的滋味,哪有这么容易满足,他见周齐宣不肯停,便皱着眉闭上眼继续承受。周齐宣看他脸上神色痛苦,停了下来,想他是从顺惯了,不到真的难受时不会开口,又心疼起来。他退出了傅凝卿的身体,将他放开,抱进怀里亲了亲,“好,不做了。”
傅凝卿清醒过来,想到自己先前放浪的表现,羞得说不出话。周齐宣忍不住说:“可我难受。”
傅凝卿不知道他指什么,又害羞又茫然地看他。周齐宣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还硬着的阳具上,傅凝卿才知道他还没发泄出来,羞得脸红,“那那怎么办”
“凝卿用手摸摸好不好?”
傅凝卿没答应也不反抗,被他抓着手去摸他的阳物。傅凝卿不敢看,便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在他的阳物上撸动。他好像被烫着一样僵硬,周齐宣不想为难他,便握紧了撸动几下,射在了他的小腹上。
周齐宣并不满足,抱着在他身上又亲又捏,留下一串串印子。傅凝卿累得厉害,没力气推拒,不一会儿就昏睡过去。周齐宣看着他满身的红痕,像是终于确定他属于自己了一般,终于安心地将他抱去清洗。